心里什么也没想,自然而然就把自己交出去了,就连是自己是在赚钱这件事也都完完全全忘记。能够什么都不想的做爱,真的是好舒服好舒服喔。
不讨好,也不做作。这些全都不需要。我闭上眼睛,任他吻遍我的全身,任他抚摸每一寸肌肤。随便他,要怎么做都随便他,我反正嗔着喘着,扭着动着,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会得到回应的呵护和宠爱。感觉好极了。
我整颗心都变得甜了起来,笑容也甜起来,声音也甜起来,我就像是掌管世间所有糖果的天使那么地甜。
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坠入深海又飞出大气层那样过瘾,汗水和体液沾满彼此的身体,那气味混合起来竟是异常地甜蜜,和煽情。
终于,我昏昏欲睡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累到不行,身体也深深陷进他两腿之间没一点缝隙。
天已是濛濛亮了。
“小兔子。”他低声唤我,声音真好听。
“嗯……”
“待会你继续睡,睡醒了,莫先生会来招呼。”
莫先生就是管家,这我知道。“唔……”
“需要什么就告诉莫先生,不要难为情。”
嗯……我疲惫至极地打了一个大哈欠,他稍微调整姿势让我好睡,又继续说:“我中午要飞墨尔本……”
“墨尔本?!”我耳朵突地尖起,头也像土拨鼠一样竖起来。
他微笑点头,摸摸我的头示意我继续睡。
可是!墨尔本耶!我怎么睡?墨尔本在南半球耶!他怎么能用那种“我要去超市”的口气说呢?!
还说呢:“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乖。”说着又摸摸我的头。
我一扭肩闪开,咬起牙关:“你要‘不在’多久?”
“大概三个礼拜。”说完又加了一句:“至少。”
三个礼拜。
至少。
…………那是多久?
很久吗?
还是很快就会过去?
我睁大眼睛算来算去,算不出半点头绪。
睡意全消了,而且没来由的烦躁起来,我挣开他的手臂溜下他的身体,抓起被子翻向一旁。
背对着他。
“怎么了?”他问,手掌在我裸露的肩上滑来滑去。
不知道!就生气!我忿忿地把整个身体都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