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赵敏希的QQ头像跳动,王亚洲点击打开。赵敏希:亚洲,最近好吗?王亚洲:你说呢?赵敏希:按摩气垫生意好吗?亚洲:就那样吧。赵敏希:说真的,我很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接我下班,我们吃夜宵,我生日你送我的NICI的公仔我还放在老家这的房间里,真的很喜欢。王亚洲:哦。赵敏希:你干嘛不多说两句话呢?我在老家好无聊哦。王亚洲:多说两句和少说两句有什么区别吗?赵敏希:你还在生我的气吧?王亚洲:你有权利追求你的幸福,我能怎么样?赵敏希:可是我心里觉得对你过意不去。王亚洲:……。赵敏希:你还在吗?王亚洲:没事我下了。赵敏希:你等等,我还有话说的。亚洲!王亚洲没有下线,他在那头调成隐身了,他只是脑子有点乱,眼眶有点红,不知再说什么好。”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王亚洲开门一看是潘正东。潘正东说:”你在啊,没别的事,你跟我出去吃饭吧,我想喝点小酒。“王亚洲说:”可是我没胃口。“潘正东凑近了王亚洲的脸疑惑的说:“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哭了吧?“王亚洲说:”你别管。“刚想关起房门,被潘正东一把拉开。潘正东说:”你不陪我吃饭我就赖在你家里不走了。“王亚洲说:”怎么有你这样的人?“潘正东说:”这是哪的话,反正你也没事,叫你陪我你就陪我喽。”王亚洲只得摇了摇头穿上外套和跟着潘正东出了门。
租屋门口不远处的火锅店里生意还真好,差不多都坐满了人,只有最里面的死角还有一个空桌。潘正东和王亚洲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菜单,潘正东接过菜单放在王亚洲的手里说:”你来点吧,我不挑食,你别忘记最后点些啤酒就行。“王亚洲对服务员说了一会了,服务员点头就走了。”嘟嘟嘟”潘正东的手机短信声响了,潘正东一看,丁雨泽:我在家里了,你在哪里?回来一趟。潘正东掏出200元放在桌子上说:”亚洲,你先吃,我去去就回。“王亚洲说:”把钱拿回去,这顿饭我也付得起,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吃了,我回去了。“潘正东瞪大了眼睛说:”你敢!我说了我去去就回,我这人不喜欢出尔反尔,你要是不等我我就赖在你家里找你麻烦。“把200元硬塞在王亚洲的口袋里潘正东走了出去。王亚洲无奈的坐下看着自己点的小菜一盘盘的上了桌。
房间里,丁雨泽在打包行李。丁雨泽看到潘正东进了屋就停下手直起身说:”我叫你回来就是让你看着我把我自己的衣服用品拿走,省得你少掉东西乱怀疑我。“潘正东一阵胸闷:”你!……。”然后拉着丁雨泽的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后不住这里了喽?”丁雨泽眼神坚定的看着潘正东说:“我承认你对我挺好的,对我从不吝啬。但是我们还是不合适,因为你总是试图改变我,你问问你自己,一个人的性格能这么容易改变吗?我都怀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你幻想出来的人。”潘正东被说的哑口无言,任凭丁雨泽继续理着行李。过了不久丁雨泽拉着拉杆箱走出了房门,潘正东跟了出去说:“我用摩托车送你吧。”这时潘正东看到门口站着个男人,丁雨泽走到男人面前回头说:“不用了,他会送我。”潘正东这才恍然大悟,冲上前给这陌生男人就是一拳。陌生男人也不示弱,回了一拳两人立刻厮打起来。丁雨泽急的不停拉着两人,等到围观的人多了起来,饿着肚子的潘正东败了下来陌生男人才停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陌生男人载上丁雨泽扬长而去。
王亚洲看到餐厅里的人纷纷走出餐厅感到十分好奇,于是也跟出去一看,远处好像是潘正东嘛!他怎么坐在地上?周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随后立马跑了过去。王亚洲蹲下来说:“怎么回事啊?”潘正东苦笑着说:“没什么,我和小三打了一架。都是因为没吃东西所以力气比平时弱了点,呵呵。来,跟我回餐厅我们继续。”王亚洲说:“回什么餐厅啊,快点跟我回去,我那有酒精,也有双氧水,棉花和创可贴。”潘正东勾着王亚洲的肩膀说:“那不行,我肚子还饿着呢。”王亚洲说:“那我先扶你回去,我到餐厅再买点东西给你打包带回来总行吧?”潘正东说:“那也行。”说完王亚洲扶着潘正东慢悠悠的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快速找出了医药箱,王亚洲不停地用沾了双氧水的棉花棒擦着潘正东嘴角边划破的口子。潘正东近距离的看着王亚洲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嘴角就忍不住抱住王亚洲吻了上去,又因为嘴边很疼就“哇”一声停了下来。王亚洲无语道:“你还真不要脸,受了伤还能想着这种事,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男人这件事情啊?”潘正东手捂着半边脸说:“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而且告诉你,我的吹箫功夫很好哦。”还好王亚洲嘴里没吃东西,否则真的会全喷出来,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王亚洲说:“我去给你买东西去。”一边走了出去。潘正东对着门口喊:“快点回来,”然后自说自话的一脱衣服钻进王亚洲的床上。
王亚洲回家后看到这一幕被雷了一跳:“喂,谁叫你跑到我床上的?”潘正东说:“等你等的我冷死了,我实在没办法呀,再说有我给你暖被窝多好,你睡进来后还得感谢我呢。”“我呸!”王亚洲接着说:“感谢你妹,快起来,我扶你回房间吃饭。”潘正东说:“怎么?你怕我非礼你?”王亚洲边扶起潘正东边说:“你现在有这个体力吗?”潘正东说:“这倒是,我今天是不在状态。和你躺一起也只会让我憋得难过。”王亚洲头上3条黑线心想(这家伙平时从没见他跟我说过不三不四的话,怎么自从我单身开始他像变了个人一样,满嘴色话,真搞不懂)接着就一手拎着吃的一手扶着潘正东去了潘正东的房间。躺下了床潘正东说:“留下你的手机号码,万一我半夜有什么事我好叫你呀。”王亚洲说:“你这人还真麻烦,”然后报起了自己的号码,潘正东迅速拿手机记了下来,然后直接拨通,王亚洲拿起自己的手机按掉了来电。潘正东说:“你也有我的号码了,你保存一下,别到时候看到陌生号码不接。”王亚洲边走出房间边说“知道了”。潘正东给公司请了假便安心的睡觉了。
某天夜里,周末的街上热闹非凡。王亚洲用他那娇滴滴的声音在路上推销着充气按摩枕,不知不觉来到了潘正东上班的酒吧附近。酒吧门口,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抽着烟。当王亚洲慢慢靠近酒吧时纹身男人看到了他,走上前问:“按摩枕多少钱一个?”王亚洲楞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说:“现在只要49元一个,还附赠……”纹身男人打断王亚洲的话边指着酒吧的门边说:“好了好了,这样,这里面有个老板。他很有钱,他会买你几百几千个按摩枕,但礼貌上你应该进去跟他打个招呼吧?怎么样?”王亚洲半信半疑,但自知这样的大生意千载难逢,于是点了点头跟着纹身男人走进酒吧。
上了二楼,两人来到可以俯瞰一楼舞池的沙发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叼着雪茄,手臂上一个金色镶钻名表,身边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纹了纹身的小伙杵在两边,一副黑帮的画面。胖男人抬起头看了看王亚洲说:“你好,我叫徐棋。你叫?”王亚洲恭敬得边伸出手边说:“你好徐老板,我叫王亚洲。”徐棋也伸出手和王亚洲握了握说:“坐。”然后给身边的人点了点头,纹身男们都识趣的走开了。
徐棋说:”要喝什么饮料?“王亚洲说:”不用了徐老板,我想问一下你大概要多少货?“徐棋开怀大笑”呵呵呵呵……“招手示意远处的服务员过来。服务员说:”您要点什么?“徐棋说:”大吉利吧,我希望今天我可以有个幸运的夜晚。”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饮料,王亚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说:“唔……这不是橙汁啊,好像有股酒味。“徐棋笑着说:”橙汁有什么好喝的,这里面也就是橙汁和朗姆酒,你再喝喝。”王亚洲说:“请问,徐老板,你大概要多少我们的货,如果多的话我要跟公司联系的。”徐棋说:“你过来点我告诉你。”王亚洲凑近了些,徐棋吻了一下王亚洲的小嘴,接着就把舌头伸进了王亚洲的嘴里。王亚洲一个措手不及,等到徐棋停了下来王亚洲马上说:“徐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棋淡定的说:“还能是什么意思?喜欢你呗。”王亚洲说:“喜欢?你不知道我是男人吗?”徐棋说:“知道啊,所以才喜欢,哈哈哈哈。”王亚洲一脸憋屈的说:“我问你最后一次,我们的货你到底要不要?”徐棋说:“要,不过……你今晚必须跟我回去,怎么样?”王亚洲一脸羞辱样提起包准备下楼了。
纹身男迅速追了上去在楼梯上两人开始拉扯,这一幕被正在调酒的潘正东看到了。潘正东马上放下手中的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楼梯口说:“王亚洲,你怎么在这里?”王亚洲说:“是你,我工作路过这里,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潘正东说:“这里就是我上班的地方,你旁边的是谁?”王亚洲边指着纹身男边说:“我本以为他们要买我的充气按摩枕,没想到那个徐老板先是吻了我又要我跟他回去。”潘正东一听就急了,拎起纹身男的衣领就一记老拳,又赶来两个纹身男,几人打了起来。过了不久酒吧老板钱在凡走了过来,手一挥,酒吧的保安都赶了过来,将几人拉开。钱在凡说:“小潘,你在做什么?不知道现在正在营业时间吗?”潘正东说:“这是我朋友,他被这里的徐老板骚扰。”“徐老板?”钱在凡抬头望了望二楼,徐棋也看着钱在凡点了点头。钱在凡走到了徐棋身边说:“徐总,今天给我个面子,就当没有这个事,你看行吗?”徐棋说:“给你面子可以,但是我无法给手下做规矩。”钱在凡想了想说:“这样,过后的一个星期你来这里的消费都免单,你看这样……”徐棋说:“既然钱老板这么说了,就算了,你也是这一代蛮成功的生意人,我今天给你面子。”说完徐棋就和手下一起走出了酒吧。
潘正东赶到钱在凡面前连说“谢谢”,钱在凡说:“小潘,要不是看在你的调酒手艺给酒吧赚了很多外加你跟了我很多年的份上我是不会帮这个忙的。”潘正东说:“是的,是的,老板。”王亚洲也上前给钱在凡鞠了个躬。潘正东说:“亚洲,你快回去吧,等我下班了我来找你。”王亚洲说:“好吧,那再见。”潘正东回到吧台里面继续着调酒的工作,事情终于平息了。
天蒙蒙亮,王亚洲家的门被敲响了,睡梦中的王亚洲一开门潘正东就走了进来。一把把王亚洲推倒在床上,潘正东拉开王亚洲的内裤就是一阵吹箫。王亚洲说:“你,你干什么?啊……”潘正东稍停片刻抬头看着王亚洲说:“我说,你单身的这段日子里有没有自己解决啊?”王亚洲边呻吟边回答:“什,什么啊?”尽管心理上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但王亚洲却并没有阻止,他明白,他可以信任这个男人,潘正东继续着他的吞噬。不久王亚洲就在潘正东的嘴里高潮了,潘正东抱起王亚洲热吻了起来。
当潘正东停下的一刻王亚洲立即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下班后有事告诉我,还有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这个死gay!”“死gay?没有我这个死gay你能在这呼呼大睡吗?早就被那个熊叔开苞了。”“熊叔?开苞?”王亚洲满脸好奇。潘正东淡定地说:“是啊,熊叔不就是那个徐棋吗?他才是你说的真正的死gay,不喜欢无酒吧,专在我上班的这种地方找你这种未开苞的直男。不过他倒是很有钱,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还有,我喜欢你。”王亚洲被这样的表白雷倒了,但是马上镇定的说:“你下班不累吗?快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一会,我白天还要上班呢。”潘正东无奈的说:“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不过你考虑一下吧,和我过。”然后带上门往自家走去。王亚洲心里噗通跳了两下,虽然知道这样的男男关系很滑稽很不现实,但是他却明白潘正东的固执和见义勇为。带着些许不安,王亚洲又一头栽进被窝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