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纪事+后续:花开的温度-第十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睡衣早已被撩起,滚烫的身躯直压上来。缓缓下移的抚触让我越来越明白身上之人的意图,明白我自己的处境。霎时狂卷而来的惊怕压过了先前的愤怒。 

  "盛乐......你要干什么......"我无力地挣扎,当身体那从未被人碰触的中心之所被握住时,终抵不住惊恐羞怒,声音自不觉地带上了浓浓哭腔,"盛乐......你放开我......呜......你这个混蛋......混蛋......" 

  不知是老天有感,还是他醉意突消,听到我近似哭求的语声,盛乐碰触我的手缓缓停下。我觉察到他不再似先前那样死压住我,便狠命一推,竟然将他推到了床下。 

  我从他床上慌忙下来。远离这个危险得让我毫无抵抗力的所在,远离这个危险得让我毫无抵抗力的人。 

  隔著整张书桌我扣好被扯开的睡衣。 

  而被我推到地上的人,还靠著床橼坐在地上,眼神有些空洞。看著这副呆愣的表情,我心中大幸:幸好他刚才神智还清明了那么一会儿。不然,后果还真不能想象。 

  我见他只呆坐地上,并没再有什么异常举动,心放下不少。慢慢放松呼吸,努力平息心口的剧跳。 

  神思从刚才的剧烈震撼中拉回,便慢慢想到了一个实际性问题:这接下来的大半晚该如何度过?薛清林湃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难道要让我与这么一个醉鬼、还是一个极具危险性的醉鬼同睡一室? 

  再赐我一个胆,或许我敢。 

  我寻思著,人静下来便注意到了地上的人喃喃低语的声音。 

  "......小......希......小希............" 

  听他含混的醉话,更坚定了我另谋宿处的决意。 

  我低咒一声,拿了枕头钥匙,不管仍然呆坐地上的人,自出了寝室,敲开了隔壁同班寝室的门,看著每个人一脸不解的疑惑,无奈只好装可怜:"我们寝室就我一个人,今天又刚看了午夜凶铃......我......有些害怕......" 

  "盛乐不在吗?"有人说,"我吃晚饭时我还看见他和易孟在一起呢。难道他去易孟家了?" 

  我心虚地模糊应了声。满室唏嘘顿起。 

  "可怜的孩子啊......" 

  "哦~我可怜的希希,别怕,到我怀抱里来,有我萧大侠保护,神鬼勿近......" 

  在一片调笑声里我安稳睡下。睡著前,突然脑中想到一个问题。盛乐从来都是叫我的全名。很少如易孟薛清他们般叫我"小希"。 

  那人果然是醉了。 

  周六早上,我特意晚起了会儿。拖拖拉拉到了十点多才回寝室。盛乐早已不在。 

  而薛林两人果然昨晚一直没回寝室。我纳闷这个事实。 

  快到中午时,薛林二人才珊珊归来。 

  "小希,你一个人在啊。" 

  "唔。"我闷闷地应了声,随即问道,"你们昨晚去哪儿了,整晚未归。" 

  响应我的是同时发出的两个声音: 

  "呃?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林湃去他阿姨家了。"薛清略带奇怪地语调比不过林湃夸张的惊呼, 

  "啊!我的衣服呢?小希,我的衣服你怎么没帮我收进来。你怎么忍心让我的衣服在外面风餐露宿~" 

  "我们昨晚留的条你没看到?"薛清看到我一脸茫然,有此一问。 

  "什么条?" 

  "昨天中午下课后我留了张便条放你桌上,说和林湃去他阿姨家,晚上不回来了。林湃还担心下雨叫你给他收衣服呢。" 

  "我没看到啊。" 

  薛清皱皱眉:"那便条我就放在你书桌上啊,还特意嵌在书立上呢。"他眼光朝我书桌晃去。 

  我摇头:"中午回来时,我书桌上空无一物。" 

  "这就奇怪了......"薛清疑惑地目光转到我身上突然凝住,"小希......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惯性地顺著他的目光朝自己脖子上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差没让我脸红到脖子根。 

  敞开的衬衫领口处露出几处大小不一的青红印痕。我痛恨自己忽略了这个羞煞人的事实。急忙将领口掩上,语调轻松:"哦,可能是昨夜不小心被虫叮咬了。" 

  林湃听到风声,忙跑过来要细看,我哪里敢!自然死活不让。却引得两人更加疑心。 

  "小希,老实交待......嘿嘿,昨晚约会是不是......和人家有什么了?" 

  昨晚的真相,我自会让它永沉心海不让人知,可若要让他们以为我和莫玲玲有什么,心里却也不愿。只得努力辩解: 

  "我和她没什么,你们别瞎猜,我真的只是被毒虫咬了......" 

  正说得热闹之际,盛乐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两个饭盒。 

  "哦,阿乐,你回来了。" 

  "嗯?打这么多饭盒?" 

  盛乐将饭盒其一递到我桌上,淡淡地说:"给司希带的。" 

  看著他,想著昨晚之事,我难免有些怒气浮上,却也没做声。 

  待薛林二人去打饭后,寝室独处的两人便安静异常。 

  "你不饿吗?"良久,他问出这么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弥补昨晚的酒醉之过?"我目光泠泠地看著他。 

  比起我的冰冷,盛乐的表情可谓温和。他轻摇著头:"不,只是打饭时,想到你可能还没吃,便一起给你带回来了。" 

  我看著他一脸平和模样,心中怒气渐盛。为什么他能这么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混蛋透顶!居然对我做那种事!醉酒也不行。 

  兴许是我的目光太明显,盛乐很有先见地询问:"你很生气?为昨晚的事?" 

  我神色冷凝,只不说话地看著他。 

  "你要怎样出气泄愤,我都接受,但我不会为昨晚的事道歉。" 

  看他说得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我气到顶门。不道歉?不道歉!好! 

  "是吗?"我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冷声道,"那我想揍你两拳。" 

  他没说话,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想著昨晚所受的屈辱与惊吓,提起拳头对著眼前那张安祥的俊脸狠狠揍了下去。 

  "盛乐,你他妈是个大混蛋!!" 

  打饭的两人回来时,看清盛乐,同时惊呼:"阿乐,你的脸怎么了?!都青肿了好大块!" 

  "不小心撞到窗子上了。" 

  "可......刚刚还没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