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的军训已是成为昨日的历史,我想终于可以收收心把自己的经历全部的投入到学习当中。我一大早就和杨林去背单词,吃过饭我们便回到寝室。在宿舍门口的公告栏上写着,体育学院13日晚6点篮球馆,迎新篮球争霸赛希望做好准备。还有一条写着2002级同学今晚6点,在大教室里开年级会,望周知。
“迎新赛啊!可算有露脸的机会了!”马赫说道。
“不能是老年赛吧。”民智的语气有些张狂,不知天高地厚。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咱们要向他们学习的地方多着呢!01级的有6个院队的,00级有4个,99级还有3个,01级的篮球班是最利害,不但有CUBA的最佳球员李奇,还有咱们院队的主力后卫贺达,咱们要学的地方多着呢!”杨林又开始用那教训人的口气开始教训起我。
“行了,行了,不就是打迎新赛吗?干吗说的那么紧张?我们年轻不也是我们的优势吗?”我打了个圆场,便走进了寝室。
晚上,我并没有和杨林一起去大教室,杨林的那种说话口吻让我变的烦躁。教室里的人已经到了不少,我来到靠窗户的座位坐着。这个位置能看见我的宿舍楼,而且还能看见来开会的同学,杨林和马萧、周民智一起来到大教室,三个人看着我笑着。
“你怎么一个人来,也不等我们?”马赫问道。
不久教室里突然肃静了下来,原来是辅导员来了。“今天开这个年级会大家很守时,军训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大家,发现咱们同学的素质普遍比较高。”
“竟TMD的说些废话!”我后面的同学抱怨。
“大家知道,咱们现在是个大集体,每个人都是这个集体的一员。一个集体的好坏取决于这个集体是否团结,是否分工合理。在军训的这段期间我一直在观察,寻找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的同学,我现在就委任几个年级干部,来协助我的工作,提高工作效率。”
“靠!原来是这么回事!选干部,有话就直说呗,绕什么圈子啊。”周民智埋怨道。
辅导员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下面是我通过长时间观察决定的干部名单,希望大家能积极的配合他们的工作,团支部书记,程子亦,生活部部长杨林,学生会主席佟童……”
“什么?搞什么飞机啊?怎么会是我?”我小声的嘀咕,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学生会主席,老师怎么会想到让我当?
年级干部的任命说完后,每一个年级干部都发表了自己的就职演说,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讲台。
“首先,我要感谢老师和同学们对我的信任,让我来担当这重任,我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尽心尽力为同学们服务,多做好事,多做实事。也希望老师,同学们能够支持我的工作,并对我工作上的不足给予批评和指导。”走下讲台我都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讲了些什么?大脑是一片的空白。
“佟童行啊!词挺硬!”身旁的马赫说道。
“恭喜啊!咱们寝室整出了两个年级重要干部。咱们得好好庆祝啊。”周民智说道。
“那好现在散会,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所有的年级干部留下。”辅导员说道。
人渐渐的离去,留下了我们几个年级学生会干部。
“通过这几天的军训和平时我的观察,选出你们为年级的骨干干部,是希望在日后的学习和生活中带给同学们更好更好的帮助。也希望你们能够积极主动的帮助我,协助我的工作,使年级能够团结一致。”
也许是兴奋的缘故,我根本没怎么听他讲话,我看了看其他的年级学生会的干部,因为他们是我日后工作的帮手。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好象每个人都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会心的笑着。
是她?她不是上一次舞会的那个女孩吗?怎么她?她带着一副复古的眼镜,眼镜片的厚度丝毫不会逊色于啤酒瓶底的厚度,脸上还有一点点雀斑,但还算得上五官端正。她的相貌可以说并不出众,而且她在军训中也没有什么露脸的表现,她怎么也会成为学生会的一员呢?我有点自大的问起自己。干部会议过后,我和杨林其他干部走下楼,周民智和马赫正在楼下等我和杨林。
“喂,你们可算下来了。”马赫说道。
“你们俩高升了,我们是不是应当庆祝一下,你们俩也得请客啊!”民智。
“行,我请!想玩什么?酒吧还是DT?”我很痛快的回答到,毕竟当上大学里的干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很多的因素参加在其中,而我又是那样的幸运的成为年级的领头羊,年级学生会的主席。
“自从来到这,我晚上还从来没有出来玩呢?放纵一下怎么样?”马赫边说我们边走到校门口,打了一辆捷达出租车。
“师傅,去兰桂坊?”我说道。
“知道,吉祥大酒店后面的吗?”司机看着我们四个笑了,“是学生吧!最近那里面很乱啊!你们是学生,到了那里可要相当的注意啊。”司机好心的警告着我们。
没有几句话的时间,我们来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们四个人坐在了吧台前的一个小桌,炫目的灯光四处的挥洒,刚从一个明亮处到阴暗处的机体反映问题,慢慢的便有些适应了。看着舞台上闪烁的幻彩灯,几个女孩在台上只穿三点式,卖弄风骚抱着面前的钢管跳着舞,这就是人们一直向往的夜生活,不过是如此。马萧叫了瓶芝华士两打科罗那和几盘干果,我们边看边喝着,看着那卖弄性感的女孩,周民智和马赫两个小子已经抑止不住,兴致勃勃凑向舞台,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这种D.J的常客。
“你们这的这几个女的长的真漂亮!”杨林说到。
看着她们肆意的向台下抛着眉眼,引起台下男人们的尖叫,致使这些男人们的雄性激素快速分泌,性欲的高涨,点燃了这消魂的仲夏之夜。
旁边桌的客人纷纷涌入到舞池当中,随着那震撼的音乐疯狂的舞动着自己躁动的身躯,毫无保留的释放着自己。
“欢迎大家来到兰桂坊,消魂仲夏,在这里有最炫的音乐,最酷的D.J,这里是动力的源泉……”D.J拿着麦克风尖叫着。周民智、马赫、拉着我和杨林随着人群走进了舞池。
那噪动的声音那我不自在,过了会我一个人回到自己座位坐了下来。我向四周看了看,周围的座几乎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桌上的空啤酒瓶和烟蒂安静的堆在桌子上。
我左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也许是那正式化的衣着,致使吸引住我的目光。他一个人喝着酒,似乎像在等待着一个人,但又好象是在那里回味着什么,感觉他好象停留在一个另一个空间里一样,根本不受那劲暴音乐的影响。而我越看越是感觉到这个男士的背影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
“我能坐在这吗?”一个男生走到我面前,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看着面前这个男生,年龄应当和我差不多,俊朗的外表,时尚前卫的衣服,而且全都是名牌的。还没有等我回答他,他便坐在靠我最近的椅子。
“怎么不去跳舞啊?”他问到。
“你不也是一样吗?”我两个彼此笑了!
“我叫卫彬,是弘飞模特公司的教练。”他边说边递给我一张他的名片。
“哦!你好我叫佟童。”我也介绍着自己。他的身上的那一股香水味,是那种鹤草香和琥珀香混合的香型,这种男士香水也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每次闻起来都略带有一点忧郁的色彩。
“你长的很帅,很适合做模特!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是么?呵呵!”我笑了笑。
“我能和你做个朋友吗?”
我拿起了他手中的手机并留了一串号码,这是我的手机号,我拿起酒杯!
“很高兴认识你,你是运动员吧?搞什么项目的啊?上学吗?”
“是的,打篮球的!今年大一。”因为我一身的运动服,一看便知道了,这时杨林和周民智他们蹦了半天可能累了的缘故,走了回来。
“好象是你朋友回来了,我先走了,如果有兴趣就给我打电话。”卫彬看见他们三个人,很知趣的离开了。
“怎么,认识啊?”马赫问到。
“啊,刚认识的。”我并没有把卫彬的事情告诉他们。我突然想起那熟悉的背影,可是那桌的那个男士已经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种遗憾,这时我的手机传来信息。
“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希望再一次见到你。”原来是卫彬传来的短信。我向四周看了看,他正站在门口,向我点了点头。
D.T里真的和那个司机说的一样,也许在这个时刻,这一刹那、这一个瞬间,不知道在这里在进行着什么肮脏的交易,性、毒品……。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已经不能回寝室,兴奋过后,疲劳就最难过的。想睡觉但是却没有感觉困,眼睛睁的大大的,我们四个便打车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大型洗浴中心,洗澡过后我们开了一个四个人的房间。
“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万一老师查寝,咱们就完了。”杨林担心地说着。
“没事,估计他今天不能查。”马赫说。
“别没事没事的,出了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小心点好。”杨林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看看这才当上官,就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了,你看佟童都没担心,你害什么怕啊!瞧你那胆小样吧?”马赫操着那浓郁的东北口音讽刺着杨林。
“马赫,杨林说的对,咱们小心点还是好的,万一真的老师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6点半回去吧。”我说道。其实杨林的担心是对的,谨慎行事胆大心细,这样才能做的疏而不漏,但是兴奋过后的疲劳,很快的他们便睡着了,可我并没有睡着,我担心这一觉睡过了点。
我们按着事先说好的6点半回到了学校。我们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直接去了食堂吃早点。也许自己是被杨林的担心而吓到了!可是没过多久我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辅导员并没有来检查寝室的情况。
一场虚惊过后才发现原来撒谎是这么的容易,可是接下来呢?自己需要用另一个谎话来遮掩前一个谎言,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接下来的结果就是自己陷入了一个虚伪的世界——谎言。每况愈下,最后自己落得了一个自己骗来的一生。我不想生活在那个用谎言编织的世界,我需要一个真实的、清澈的世界,而这些只是我个人的需要,而这个需要在社会中,在人群中乃至整个世界是行不通的。尔虞我诈才是生存的资本!真诚?谁又会真诚呢?我不敢奢望我永远都真诚,清澈的像条小溪。但是我真的希望我能够拥有这最后的真诚,而接下来我的生活中,究竟会不会如我所愿,我想只有天会知道。
一夜不眠,让我有些疲乏。体育系的课不是很多,很庆幸上午没有课,我们四个人回到寝室,各自回到自己的梦乡。
“你现在的生活过的好吗?我很想你?”那声音既耳熟又是那么的陌生。
“我认识你吗?”我又看见了那个背影,就是他。“我在哪里见过吗?”我渴望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可是我只能通过那微弱的光线看着他的背影。
“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朋友。”
“什么?最亲密的朋友?那为什么我却对你却毫无印象,只有这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你别走!你别走!”我用尽全力去跑,拼命的去追,可是他还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最终我在急促的喘息中醒来,原来这一切仅仅是个梦。我很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让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噩耗前奏,还是好运的开始。
“你怎么又了?做噩梦了吗?”杨林问到。
“你怎么没睡啊?”
杨林手里依旧捧着那本四级词汇手册,真的很少会有体育生会像他这样,对学习是这么的刻苦,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希望让自己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决高下。马赫和周民智仍然在酣睡着,“刚才,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犹豫了一下。
杨林走出了寝室,“你上哪去啊?”我问到。
“我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