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笑着说:“去你的,谁有约啦。”
梁刚便贼眉鼠眼的四下晃动着他的两只大镜片,尔后煞有介事的凑到我耳边说:“你还不承认!昨晚谁的车停在**大酒店停车场来着?再不承认我可要通报了啊。”
说完就嘻嘻哈哈的拿着水杯倒水去了,办公室的其他同事看他这样,都跑过来问我:“这小子怎么啦?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呵呵两声,然后对大家说:“他说他昨晚让爱情撞了腰!”
大伙一听立刻哄堂大笑。梁刚看着我,眉毛都竖起来了,这可是他的痛处。他呀呀呀的叫唤起来:“你们别听他瞎说,那小子才那样呢,昨晚我都看见了。”
大伙一听更来劲了,眼睛都发出了绿光。这般人哪天不整出个什么绯纹来就安静不下来的。大伙齐刷刷的把绿光投向我。我不以为然的笑笑,正要准备说是和小允在一起时,就听梁刚囔囔道:“昨天我看到他的摩托车停在我家对面的停车场,今早上班时还在那呢!那个停车场可是**大酒店的哦,你们说,这意味着什么呐?!”
大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都在等着我会作何解释。
我笑着摇摇头对梁刚说:“你小子这会再回去看看,指不定还在那摆着呢!”
然后便看见梁刚眼里的疑问了。这时只听另一个同事说:“是啊,他今天没骑车来,刚才我确实看见他从出租车上下来的。”
大伙便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就随便扯了慌,说是借给一个朋友用了。大伙便叹出一口气:“真没劲!”然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不再答理仍在嘟囔着的梁刚。我笑着朝他做了个鬼脸,他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个,一天的工作便开始了。
整个上午我都没有心思,虽然谈不上牵挂,但还是有点担心。家里躺着的毕竟也是生病的同事,不知道他好点没有。于是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先去拿了车,拿车的时候却没看见小允的自行车了。我琢磨着难道这小子走了吗?但还是决定回家看看,于是在附近找了家药店买了感冒药就直接回家了。
打开门时就看见小允仍然躺在床上睡着了。我想八成他的自行车是被借走了。现在丢自行车就象丢十快钱似的,没什么了不得。前不久电视上报道说,警方费劲周折终于破获了一个专偷自行车的团伙,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查获了几百台偷来的车。然而在公布了这些车的资料后,竟然没几个人去领回属于自己的车。弄的警方很尴尬,还得腾出空地来摆放这么些车。
但我知道小允是不能没有车的。
我叫醒小允,他睁开迷糊的眼睛,对我艰难的笑了笑说:“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买了感冒药,快吃几片下去。”
倒了水给他拿过去,再把药放到他手上。想到吃感冒药时应该顺带吃几片消炎药才好得快,于是又让他等等,找出家里存放着的消炎药倒了两片出来让他一起吃了下去。
吃完药小允半躺着靠在床头,精神似乎好点了。他说:“谢谢你。”
我笑笑说:“你这毛病能不能改改,除了感动你就不能来点其他什么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调侃,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允突然抓起我的一只手,拉进自己的跟前,迅速的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
说心里话,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行为我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这在各种媒体上,甚至中央电视台的国际报道中都经常出现老外这样的礼节方式,虽然中国没有,却也能接受。但此刻不一样,因为对方是个同性,而且还是小允,自己的同事。
我慌乱的抽回手,四下寻找停留目光的合适空间,嘴里说:“你干吗,想占我便宜啊。”
说罢就准备离去。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想到更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