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霸锁死后,我啃砖头都是龙虾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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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宋女士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暴躁了,说的话却依旧让盛一雷暴跳如雷:“原来你已经研究出来怎么让男人生孩子了?”

  盛一雷抓狂地捶栏杆,“我说了多少次,我学的是生物制药!跟生孩子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女士微微一笑,“你们系主任这次申报的课题就是不孕不育的分子机理和防治。”

  盛一雷:“……”

  对上亲妈,嘴炮小王子盛一雷完败。

  盛一雷气得咬牙切齿,简直想把栏杆啃一块下来,最终还是顾忌司宁在场,没有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转身回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摇篮里的婴儿还在大哭,吵得人脑仁生疼,宋女士试了试n_ai粉的温度,还有点烫,干脆拿出安抚n_ai嘴给他塞了进去。

  婴儿有了n_ai嘴就不哭了,房间里这才安静下来。

  宋女士松了口气,j.īng_疲力竭似的坐进沙发,朝司宁招招手,拍了下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

  司宁依言坐下,看了眼摇篮里的孩子,迟疑道:“这是……您跟我爸的孩子?”

  不说他爸,宋女士也有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了,这个年龄生孩子,危险x_ing很大,因此不管是他还是宋女士带来的两个孩子,都没有想过他们俩会再生一个。

  跟和盛一雷说话时的针锋相对完全不一样,宋女士此时语气温和,说道:“这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不是故意隐瞒。这孩子也不在我们的意料之内。”

  她和司建华工作都忙,原本也没打算再要个孩子,但宋雪慧察觉怀孕的时候,胎儿已经超过五个月,加上公司当时正在关键时候,没时间给她调养身体,就没打掉这个孩子。

  “这件事情是阿姨做的不对,你爸知道这事儿的时间,比你们几个早不了几天。你……别怪他。”

  司宁这孩子和他爸的关系本来就很淡,宋女士说这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忐忑,语气也越发软和,展现出示弱的姿态。

  司宁的表现却出乎她意料的冷静,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宋雪慧:“???”

  就这样?

  自己两个孩子对多出来一个弟弟的反应都十分激烈,司宁这么平静,反倒让宋雪慧觉得有些恍惚。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惊讶,司宁想了想,说:“这一个月,您好好休息。我先去写作业了。”

  只是一句简单的关照,司宁可能都不知道坐月子代表着什么,却让宋雪慧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司宁,鼻子莫名有些发酸。

  她笑了下,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待会儿记得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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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司建华中午有应酬,没回来吃。

  新出生的弟弟已经被赶来的月嫂抱走,独自面对继母和继兄,司宁选择安静如j-i。

  盛一雷依旧浑身长刺,一边吃一边翻手机,嘴里不停:“这些孩子真可怜啊,吃不下还要被保姆硬灌饭,不吃东西就要挨打,这一巴掌一巴掌,抱起来又打又摔的……啧!都见血了!”

  宋女士没理他。

  盛一雷念了半天保姆虐童的新闻,看宋女士都快吃完下桌了,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你生了要自己带呢,结果还是j_iao给别人,不怕又教成我这样?”

  宋女士脚步顿了一下,背影僵直,整个饭厅的气氛凝固下来。

  盛一雷也收了声。

  宋女士深吸口气,没说话,脚步有些僵硬的走回楼上,看样子是去婴儿房看孩子去了。

  从司宁的角度,能看见她刚才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的裤缝,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可见心里肯定不像面上表现的这么平静。

  他看了盛一雷一眼,还没来得及瞧出什么,就被他吼了一声:“再看我打你了!别以为你长得白净我就不打!”

  然而这一回,司宁却没有嫌麻烦就避开他,直直望向他的眼睛,问:“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盛一雷没好气地说道:“关你屁事!”

  司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他炸毛之前收回视线,说:“我还以为你发现月嫂虐待孩子了。”

  “我发现个屁,那女人敢虐待他试试……”盛一雷刚才说得挺欢,这会儿倒是一副不想再说的表情,把筷子一摔,“我吃饱了!”

  司宁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下午回校又遇见了越时,不是在校门口,而是在小徐停车的小巷口。

  正午热烈的yá-ng光下,少年找了一块y-in影处,单脚撑地,嘴里叼着一根雪糕棍,瞧见他从车上下来,一乐,“我这算是发现你的秘密基地了?”

  司宁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小徐探出车窗瞧了两眼,朝越时友好的笑笑,倒车离开。

  晚上快下课的时候,司宁会给他发信息,让他过来接。中间这段时间就是他的自由时间了。

  越时看车走远了,便把雪糕棍拿下来,随手往不远处的垃圾桶一丢,正中红心。他掀开车前杠上披着的外套,拍了拍,说:“上来,哥载你过去。”

  司宁看到那个位置,就想起自己中午坐在上面时,越时在他耳边说话的感觉,耳朵忍不住动了动。

  “不用。”他说,“我走习惯了,你自己先去吧。”

  越时看他不乐意坐,也没说什么,大长腿撑在地上,在他旁边慢悠悠的往前划拉。

  他很怕热,从y-in影里出来的这么一点工夫,脸上、脖子上就全是汗了,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越时掀起衣服下摆,随便擦了下,用手摸了摸车前杠的位置,再次提出邀请:“温度不高,不会烫你屁.股的,上来吧。”

  司宁还有些犹豫,越时又想故技重施,被他躲过去了。

  越时有点恼,“你怎么不听话呢?”

  司宁看看他脸上的汗,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把遮yá-ng伞,还有迷你电扇,打开来对着他吹。

  这是家里做饭阿姨给他准备的,但出于一些原因,他一直没用过,到今天才拆封。

  越时有点嫌弃这两个小东西,“还撑什么伞?你坐上来,一会儿就到学校了。”

  司宁还是不肯坐,“自行车载人不好。你先进去,教室有空调。”

  越时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自己在这儿等了半天,人等到了,自己却先走了,未免有些不够兄弟义气。

  于是他没走,推着车,高大的身躯委委屈屈的挤在司宁的伞下,半边胳膊还在外头。

  他索x_ing把伞夺过来,自己一只手推车,一只手撑伞,在被太yá-ng烤得有些扭曲的空气里,跟司宁并肩,慢吞吞的往前走。

  越时觉得司小宁这人有些麻烦,但算不上讨厌,身上还有股香香的味道,怪好闻的。

  他毫不客气地指挥道:“往这儿吹吹……后边也热……哎呀你这伞太小了,靠近点儿!”

  说着他就圈住了司宁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两个大男孩儿的上半身勉强能挤进伞下的y-in影。

  “这不就可以了!”还省得他半个身子都在太yá-ng底下,晒得慌。

  司宁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整个人被越时的气息笼罩,脸上轰的就红了。

  “你看你被晒得脸都红了,早就跟你说上车,这会儿都该到教室了。”越时抓到什么证据似的,还笑他:“你脸这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司宁忽然打断他,“越时,我问你。”

  越时挑眉,“嗯?”

  司宁定定看着他,脸色慢慢涨红,眼神却还算镇定,“你用牛n_ai味儿的沐浴露?”

  “……”

  越时脸色一变,松开他,揪起自己的衣服闻了一下,骂了句脏话。

第7章

  到停车棚门口,越时凶巴巴地“威胁”司宁:“不许跟别人说这事儿,听见没有?我就是用错了东西,我平时不是这个味儿的!”

  越时怕热,一到夏季总爱流汗,每天都要洗两次澡。

  他平时只用橘子味的肥皂,今天碰巧用完了,又不想把脏衣服重新穿起来出去拿新的,就在老妈的瓶瓶罐罐里随便挑了一瓶长得像沐浴露的东西挤了一点。

  结果挤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是沐浴露,油腻腻的一大坨,牛n_ai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沾在皮肤上洗都洗不掉。

  后来他妈告诉他,说这是什么……身体r-ǔ?

  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为了去除这股味道,他特意多洗了两遍才出来,谁知道还是被司宁闻到了。

  越时扯着衣领闻了又闻,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一点儿味道都没感觉出来,只能问司宁:“这味道很重?”

  “那倒……也没有。”

  其实要不是越时刚才靠得太近,司宁也不会闻见。

  越时还是不放心,疑神疑鬼的又闻了几次,才进停车棚,临进去前还特意嘱咐司宁在外头等他。

  他怕司宁提前回教室,跟那些人说自己身上有n_ai味儿的事情。

  好歹也是收过小弟的人,这种事情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司宁本来也没打算丢下他先走,撑着伞、举着小电扇,在停车棚门口等了一会儿。

  就这么一小会儿,遇见个不太想见到的人。

  ——先前在课间嘲笑司宁请假的那个体育生,胡凌林。

  胡凌林是从传达室方向过来的,校服短袖卷到肩膀上,露出他引以为豪的肌r_ou_,手上拿着个纸盒子,看样子是拿快递刚回来。

  他瞧着司宁的伞和小电扇,笑了下,“撑着伞,还有小风扇,咱们年级第一过得挺j.īng_致啊?”

  司宁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但都是同班同学,这儿离校门口不远,他不想让人看笑话,没搭理他。

  胡凌林却当他是怕了,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司宁跟前,上下打量他,“之前没瞧见你用这些东西,平时都收在书包里吧?你说咱们都是同学,你大大方方用不就好了,还藏着掖着,弄得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他很讨厌司宁。

  一个男生,白净得过分,学习成绩又特别好,平时不打篮球不练肌r_ou_,就知道坐那儿刷题。

  偏偏就是这样,还有一群女生上赶着喜欢他。

  胡凌林的前女友就是这么跟他分的手,说什么“更喜欢司宁那种安安静静的男生”。

  放屁。

  当初追他的时候还说喜欢看他打篮球呢!分手了就说“你就知道打球,身上臭烘烘的”、“司宁就不这样,他身上是香的”。

  连司宁身上什么味道都知道,这说明什么?

  胡凌林觉得自己脑袋上长了一片青青C_ào原,但身为男人,又拉不下面子跟一个女生计较,便把矛头指向了司宁。

  可怜司宁连他前女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被针对了。

  胡凌林看司宁一副高冷的样子,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似的,心头一阵火起,还想说些什么,就瞧见越时从停车棚里出来,立时收住了话头。

  瞧见胡凌林堵着司宁的路,越时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儿,他欺负你了?”

  不等司宁说话,胡凌林便抢过话头,“只是聊两句!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越时压根没搭理他,只询问的看着司宁。

  胡凌林顿时紧张起来。

  他是体育生,体型很壮,在五班这种全是学霸的班级里,还算是有点威慑力,但从来没敢真的打过架。

  跟越时这种传闻无数的真正校霸比起来,他就像是站在大人面前的小屁孩一样,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

  好在司宁没告发他,摇了摇头,说:“没事。赶紧回教室吧,预备铃快响了。”

  越时狐疑的看了眼胡凌林,不太相信。

  欺负人的事儿他在原来那个学校见多了,这场面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子。

  胡凌林却没等他再发问,抢先离开了。

  越时还是觉得不对,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司宁告诉他,越时摸摸下巴,还想问些什么,司宁却催着他赶紧回教室。

  越时觉得好笑,“刚才你还不急呢!”

  司宁直接往前走,“预备铃快响了,再不快点就要扣分了!”

  一中每个月都要评“作风优良班级”,学生迟到早退都要扣班级分,名字还会被贴到公告栏里,被整个年级的人围观。

  越时撇撇嘴,“真麻烦……”

  话虽这么说,他脚下速度倒是一点也不慢,跟着司宁一起往教室跑。

  司宁平时都是踩着点到,今天路上耽搁了这么一会儿,还真迟了一点。

  学生会的纪律小队刚集结完毕,司宁和越时差点儿当面撞上,趁着他们没开始检查,赶紧贴着楼梯跑回了教室。

  然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两人一进门,副班长的大嗓门便响起来:“司宁和越时迟到!要扣分了!”

  “……”

  整栋楼都听见他的声音,纪律小队的人一个激灵,“噌噌噌”从楼下跑上来,j.īng_准地找到五班。

  “刚才说谁迟到了?来写一下名字。”

  众人:“……”

  副班长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挺起胸膛面对同学们无语的目光,说:“靠墙那两个,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