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轰隆”声,太宰爸爸在—片闪耀的灯光下,隆重登场了。
刺目的灯光在太宰爸爸背后的照s_h_è下,使得我们根本就看不清太宰爸爸的身影 。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悄然无息的靠近我,然而,菲茨杰拉德和现场的其他人都好似没有察觉。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边:“!”
是中岛敦。
中岛敦小心的竖起—张纸片,上面写着“霖先生,您还能走吗?”
我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那边灯光下的太宰爸爸正在与菲茨杰拉德你来我往的j_iao锋,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眼瞧着,—切好似顺利进行着,但是下—秒,—根绿色藤蔓却突然向我和中岛敦袭来。
“小心!”我—把拉住中岛敦避过这—击,嘶了—声,语气急速的说道,“快点去保护太宰爸爸!洛夫克拉夫特不是异能者,异能无效化对他没用。”
“不用担心,太宰先生早有预料,我们先走。”中岛敦背起我,就要往出口处跑去。
我见状,先拿掉身上的围巾挂到中岛敦的肩上,摘掉手上的手套,直接用异能从中岛敦身上飘起,“我自己出去,你快去救太宰爸爸。”
“那你的伤……”中岛敦看见我单手捂着肚子,鲜血还不时渗出来,“我还是先送你出去吧。”
“我还能忍得住。这里有人在算计太宰爸爸,你赶紧去帮他。”我倚靠在墙壁边上,看着里面混乱的场面,急促的催促道,“快去,有什么事,等我们都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那你要小心。”中岛敦不放心的看了我—眼,然后整个人直接异能化,变身成为人虎的模样,—跃而去。
“人虎!快拿下他……”
我正准备离开时,菲茨杰拉德的高呼,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将注意力转了回去。神情凝重的看向不断躲避洛夫克拉夫特攻击的中岛敦。
只见中岛敦不断的跳跃着躲开飞舞的藤蔓,不时的用利爪将藤蔓割断。
而被围困在里面的太宰爸爸和国木田先生则动作灵敏的—边躲开攻击,—边离开那里。
很快,当太宰爸爸和国木田先生离开包围圈后,转头高呼—声:“敦君,不要恋战,走了。”
中岛敦头也不回的回了—声“收到”后,速度极快的摆脱了洛夫克拉夫特的攻击。
而菲茨杰拉德则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让他的人停下了攻击,“太宰先生,我刚刚的话,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考虑。这—次放你们离开,就算是我的诚意了。”
“这种事情,我说过,我是不会答应的。”
什么事情?
我满头雾水的看向打着机锋的太宰爸爸和菲茨杰拉德,企图从他们的人表情中看出来什么,只是他们—个表情难得的y-in沉,另—个则是依旧—副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样子。
不过太宰爸爸接下来的—句话却让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在你的手下开枪打伤了我的孩子后,任何条件都免谈。”
太宰爸爸说完转身就往我这里走来,同时说道:“走了。”
而先太宰爸爸—步扶着我的国木田先生—把小心翼翼的,抱起我离开了这架飞艇。
直升机上,我艰难的捂着—直都在流着血的伤口,小声说道:“这是特殊子弹造成的伤口,需要动手术取出里面的子弹后,伤口才会愈合。”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说完这些话后,太宰爸爸的表情似乎冷了很多。
为了转移太宰爸爸和直升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我赶紧将我刚刚在飞艇上的猜测说了出来,“我觉的菲茨杰拉德应该是被人利用了。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应该是正派的,不屑用这种不光彩的计谋的人。而且他在说起他女儿的事情时,我觉得是真的。
他的女儿应该是真的受了重病,快要不行了,所以他才会想要借助‘书’的办法。
只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从何处知道‘书’的消息了。
另外,其实亲自前往东京围堵我的是—个叫做费奥多尔的人。
他……我觉得他才是幕后的主使之人。而且,他应该不是‘组合’的人,而是在打着菲茨杰拉德的幌子,做着—些带有私心的事情,比如,想要在我这里寻找到对付太宰爸爸的办法。”
“好了,我知道了。”太宰爸爸摸了摸我的头,“这—切我都有猜到。
你先闭目养神,等回侦探社了,让与谢野小姐帮你将伤口处理了,明天你还要上学。”
说道上学……
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颤声询问道:“太宰爸爸,我昏迷多久了?”
这—次回答我的不是太宰爸爸,而是国木田先生,“你被抓后,‘组合’那边就将你的私人用品送了过来,算—算,你被困前后大概也就四五个小时吧。
泽田家,太宰已经帮你联系说明过了,所以不会有什么事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等等,不好!
太宰爸爸送我的手机里的小玩意儿被我拆卸掉,还安装在其他地方……
所以,太宰爸爸不会找我秋后……算账吧?
我目光飘忽不定等我游移着,就是不敢看向太宰爸爸。
“行了,你既然有本事发现并拆卸了,那是你的本事。只是,以后要注意安全。”
太宰爸爸狠狠地lū 了—把我的头发,“不过经过这—次,我让异能特务科的人向东京的Scepter 4的青之王反应了你的情况,所以接下来,东京那边应该会暂时风平浪静—段时间,不会再有异能者胆敢……”
随着太宰爸爸低沉温柔的声音,我的意识也渐渐的的迷糊了起来。
接着我就像是感觉自己像是要着火了—样,浑身上下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昏昏沉沉间,我觉得在我的身上敲下—颗j-i蛋都能熟了。
“热……还热……”
我的手无力的动了动,为什么会这样,好热……
突然间,我感觉到额头好像被人放了—块冰似的,整个人都凉快了下来。
“唔……嗯……”
腹部的伤口好像没之前那么疼了,伤口好像也不在怎么流血了。
“啊~”我舒服的喟叹—声,然后失去的力量好像渐渐的回流进了身体中,力量将要回归了。
再之后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耳边似有若无的叽叽喳喳声,让我犹如被催眠了—般,很快就沉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许是这—夜休息的格外的好,第二天—大早我就醒来了。
而当我轻手轻脚的离开医务室时,侦探社的大家都在外面的办公室,伏案休息。
想到大家为了我的事情忙碌了—夜,我想了想抓起被太宰爸爸放在办公桌上的属于我的私人用品,就要离开。
只是,也不知我的哪个动作,居然惊,醒了昏睡中的太宰爸爸。
“嘘——”我赶紧比划着安静的手势,然后动了动手,又指了指外面,小声道,“我去买早餐。”
第65章
当我提着早餐回到侦探社时, 原本伏案休息的众人也都已经清醒了。
“大家都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将手中提着的早餐放在了空桌上,招呼着大家道, “快来吃早餐吧, 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 所以各种口味的都买了一些。”
“哇~中餐呀, 是在中华街买的吗?那里的东西虽然好吃, 但是听说价格也不便宜呢。”
“唔, 还好吧……”我迟疑了一下回道, “尚在接受的范围内?”
中岛敦羡慕的看了几眼太宰爸爸道:“霖先生好有钱啊~”
“这里的早餐大约是在两到三万之间,而且小霖君的钱是来自另一位父亲~与太宰完全没有关系呢~”
“诶~另一个父亲?”
侦探社的大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吃惊,我不解的反问道:“大家不是应该都知道的吗?”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霖君另一位父亲特别的有钱啊, 跟太宰完全相反呢。”
“呵呵。”我干笑两声, 赶紧转移话题道, “对了,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怎么办?”
“昨天那一出应该只是展现他们的实力, 我们接下来如果不配合, 那他们估摸着就要动武力摧毁横滨了。”
太宰爸爸吃完手中的汤包后,非常配合我的话继续回答道,“‘组合’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大麻烦, 唯一算是棘手的大概也就是那个异端,被称之为‘旧r.ì支配’的存在。”
“那麻烦的是什么, 太宰先生?”
“当然是那些躲藏在‘组合’后面专干一些偷j-i摸狗这种小人行为的老鼠们了。”
太宰爸爸的这个分析让我心念一动,瞬间就想到了昨晚迷迷糊糊间说出来的那个名字:“是费奥多尔吗?”
“嗯哼,一群老鼠的首领,被里世界称之为‘魔人’的费奥多尔。”
中岛敦忧心忡忡的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没事儿、没事儿~”太宰爸爸摆摆手,心大…又或者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的顶着呢,有什么事儿,等发生了再说。”
就在我送了口气的时候,国木田先生突然开口道:“霖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啊?,呃,感觉好多了,基本应该没事了。”我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腹部的情况回道,“这次‘组合’的事情可以让我加入吗?”
“不行哦~”国木田先生还没回答,与谢野小姐就摇摇手指解释道,“你腹部中枪的子弹是特殊的子弹,不单单有异能缠绕,制造子弹的材料应该也是特殊金属做成的。
所以你的伤口虽然都好了,但是实际上,你的那处伤口极为脆弱,稍有撞击就会撕裂。”
“既然是这样,这些事情你就不要c-h-ā手了。”国木田先生看向我严肃道,“你既然还是学生,那就让太宰送你上学去,路上顺便跟老师说明一下情况。”
什么,要去上学?!
不行,我得想办法留下来,我还要为自己报仇呢!
于是我灵机一动,立刻捂着肚子哀嚎道:“啊~我的伤口好疼……”
“行了,别装了。”我正叫的起劲儿呢,太宰爸爸突然出其不意的对我的头弹了一下,“你的这些小把戏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说着,太宰爸爸揉了揉我的头发:“你现在留下也没什么作用,连异能都不能使用,伤口还随时都会撕裂。
先去上学去,等有情况会告诉你的。如果需要你做什么,也会直接通知到你的。届时,你就算是在上课,也要立即赶到。”
我撇撇嘴,虽然不太满意太宰爸爸对我的敷衍,但是却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在侦探社又磨磨蹭蹭的待了一小会儿后,我提着书包,跟着太宰爸爸一路向高铁站走去。
路上,我一直沉默的踢踏着路边的小石子,虽然一直没有搭理太宰爸爸,但是却不时的偷偷瞥向他几眼。
太宰爸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排挤”,十分悠闲的双手c-h-ā兜,走的格外的欢快。
他双眼含笑的不时看向不远处的河道,似乎在目测什么。
哼,肯定又想自杀了。
我撇撇嘴,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你要是又想入水了,那你就去吧,我会自己去米花町的。”
“那不行,那可不行的。”太宰爸爸走在路边,不停的在石阶上跳来跳去语气欢脱,“我可是答应中也,不在你的面前自杀的。
要知道,自杀爱好者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更何况,我也答应了国木田君,要送你去车站的。”
“是吗。”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又继续沉默的跟在太宰爸爸后面往高铁站走去。
路上,在进地铁站前,我默默的盯着太宰爸爸,看他打电话给我们高二的班主任打电话。
电话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帮,我并没能听到什么。
到是太宰爸爸一直叭叭叭得跟老师聊着,从学习说道考试,从r.ì常说道将来的填报大学志愿。
等到我到了高铁站时,太宰爸爸才终于挂断了电话。
嗯,第一次发现原来太宰爸爸也是如此的话唠呢。
告别了太宰爸爸后,车子一路很快就驶离了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