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第9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萧楚炎换上压缩T恤和短裤从房间里出来,霖渠冲他挑眉,萧楚炎害羞了,问:“你要看我腹肌吗?”

  霖渠反问:“我为什么要看你腹肌?”

  萧楚炎走到他面前:“我有八块腹肌。”

  霖渠笑:“我也有。”

  萧楚炎说:“你看。”

  他撩起衣服,露出窄瘦的腰身,腹肌整齐匀称,看得出来确实练过。

  霖渠点点头:“哦。”

  萧楚炎放下衣服,坐到地上打量他:“穿这么多不热吗?”

  霖渠衣服宽大,胸前汗湿了一片,脸上脖颈上汗水直顺着往下淌。

  萧楚炎爬到旁边的小桌上扯了纸巾递给他,劝他少穿点:“塔伦说的对,你太不讲究了,运动穿这样不透气。”

  他说完跪着膝行上前,抓着霖渠的胳膊摸索。

  霖渠站起身躲开:“你干嘛。”

  “我想看你肌肉。”

  “不行。”

  “那摸一摸。”

  “你再睡会儿吧,梦里有。”

  塔伦回来的时候,他们两正面对面举着胳膊,抓住对方的手摇来摇去的“擦玻璃”。

  两人从客厅走进卧室,萧楚炎说:“我带你去买衣服,你每天穿一样的我还以为你没衣服呢。”

  霖渠回击他:“你是穷逼,买什么衣服。”

  萧楚炎抓紧霖渠的手狂摇:“攻击我干嘛,不要戳我痛点!给你买衣服当然用你的钱,工资下来了就去买衣服!”

  两人又从卧室里转出来,路过客厅往阳台去了。

  萧楚炎说:“你头发也该剪了,太长都分叉了,我知道,不去理发店,我会剪头发,我之前和室友互相剪头发,他也是天然卷,我手艺相当好,剪完他忍不住要给我小费。”

  霖渠笑得停不下来:“你脸可真大,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萧楚炎往前进,相应的霖渠就后退,塔伦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两人如此迅速的友情进展又喜又忧。

  她换好鞋起身,正脱衣服挂包包,却停下动作。看着两人十指紧扣深情对视着又从她面前路过,眉头渐渐攥起,大吼:“干什么!太gay了快住手!”

 

 

第12章 

  郑霞联系三人开会,各部门一起商量他们乐队的专辑的定位、mv方案以及宣传企划。

  宏大注重艺人的个性发展,尤其是霖渠和塔伦这种级别的艺人,所以宏大特别尊重他们几个的想法。

  为了放松一点显得不那么正式,开会地点选在公司三楼的休息室里。

  郑霞问霖渠:“乐队名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家都看着霖渠,他摇摇头说:“听公司的。”

  郑霞就问萧楚炎,但萧楚炎听霖渠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王牌经纪沉吟,想说既然这样,大家头脑风暴群策群力,然后她视线一转,看到塔伦迷人的双眼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郑霞和塔伦对视良久,叹了口气:“塔伦,你……”

  塔伦迫不及待说:“山人行,我必成仙,谁主天下,复苏,万物,英文的banbanban,dargon rise……”

  郑霞做手势示意她停下:“好的,谢谢,我们会考虑的。”

  听了塔伦一通没头脑和虚头巴脑,霖渠忍不住了,他面容十分严肃,说:“不能考虑,她修仙小说看多了,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乐队,容不下她的牛鬼蛇神。”

  霖渠所言极是,郑霞听了大笑,大家都笑起来。

  不过接下来霖渠还是没发表自己的想法,萧楚炎还是唯霖渠马首是瞻,塔伦还是滔滔不绝地天马行空——根本没人跟得上她的思路,霖渠都懒得吐槽了。

  当最后专辑企划和定位都商量地差不多要完会了,宣传部经理说:“关于乐队名,我觉得塔伦的想法不错。”

  塔伦瞬间眼睛发亮看着他。

  经理喝了口水,咳了两声,撇过头不看她:“万物、复苏、dargon rise、rise,这就是乐队的概念。”

  郑霞听了点点呕吐,看向霖渠:“你觉得呢?”

  霖渠也点点头:“可以。”

  塔伦瞪大眼,觉得他不可理喻:“你怎么就可以,你不是说不能考虑吗,双标是不是!”

  于是乐队的名称就这么决定了——万物揭起。

  *

  回到家,霖渠制定完专辑制作的计划,萧楚炎心心念念当年的极日模式,一直缠着问他。

  “拍音乐短片吗?连续剧,大制作?用什么表现形式?”

  霖渠坐在控制室的电脑前,觉得他太聒噪,所以带上了耳机来降分呗。他对这事儿并不关心,随意道:“看吧,看公司安排,看预算。”

  萧楚炎蹲在他身后转过他的椅子,两爪子放在扶手上嚣张地说:“俺们公司老有钱了,看啥预算啊!只要你说,你不说怎么安排!”

  激昂着鼻涕流出来了,萧楚炎吸溜了一下。

  霖渠脚下一点转回去,萧楚炎又把他转过来:“我知道你们mv和歌都是决定好主题,然后音乐和影像一起推进。我们也这样,所以早做早好,不然后期来不及怎么办!”

  霖渠无语,抽了张纸摁他脸上:“你想得太远了。”

  萧楚炎擦着鼻涕叫:“不远啊!不是正在做专辑吗!”

  萧楚炎感冒了,吃了两天感冒冲剂,反倒更严重。

  不过他精神还可以,食欲不减,每天流着鼻涕神采奕奕地做歌,一边打喷嚏一边意淫,撺掇霖渠搞个大事情。

  霖渠被他的妄想影响,忍不住开始在脑中构想专辑影片。两人讨论了此事后打电话给统筹和制作,商讨资金问题。

  萧楚炎说话鼻音很重,说几句就吸溜一下鼻涕,弄得制作人很担心他之后的录音,一直催他去医院看看。

  萧楚炎吸着鼻子毫不在意地说:“哎呀,小感冒,过几天就好了,去医院也就开点药,药不天天在吃吗……”

  *

  霖渠花了一个多小时把今年做的歌曲重新筛改,把大半的歌都毙掉了。

  萧楚炎看地很心疼,反反复复向他确认,霖渠又甩过来一张便签:“看图写作会吗?还缺三首歌,你来写,不要跑题就行。”

  已经晚上十点,萧楚炎很困了,他流着鼻涕又打哈欠掉又眼泪,听了霖渠的话瞬间清醒。

  他举着便签纸左看右看,眼睛都睁大了:“就三个词?我get不到啊,不是说看图写作吗,图呢?”

  “我比喻一下,现在有限的信息给你,抓住主旨自己扩展,言之有物、注意主题内涵统一……别担心,就是写歌,你靠感觉来大差不差的。”

  萧楚炎哀怨地把纸捧在胸前仰天长叹:“好难啊——风格呢,曲风什么样?”

  “啥曲风啊,无所谓,想怎么来怎么来。”

  “啊,好难啊,我不知道啊——”萧楚炎鼻子通红,**着又打了个哈欠。

  他拿了张纸巾搓成长条塞进鼻子里,霖渠皱着眉看他,上前用手背贴了一下他额头,确定没发烧后直接关了电脑收拾桌子:“你早点睡吧。”

  走出工作室,霖渠拿着吸尘器又把地板吸了一遍,然后蹲着用抹布擦地。

  萧楚炎眼睛鼻子发红,又是喷嚏又是哈欠,鼻涕混着眼泪流个不停,还要碍手碍脚跟他抢活干。

  这几天霖渠每天早晚拿消毒液把客厅地板清洁一遍,但两周了,萧楚炎的病情也不见好转。

  次日早晨4点55分,天光微亮,卧室里窗帘拉着,仍旧黑漆漆的。

  霖渠关掉闹钟,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到客厅一看,萧楚炎睡得四仰八叉,脑袋埋在沙发底下。

  “……”

  他走过去蹲下,手伸到沙发下面,摸了摸地板,很干净,他没漏掉这里。往上摸到沙发底部,好的,一手灰。

  他知道萧楚炎的鼻炎怎么来的了,其他地方都很干净,这娃儿非挑个带灰的把脑袋搁那,绝。

  霖渠拍萧楚炎的肩膀:“醒醒,起来进房间睡。”

  萧楚炎举起胳膊,迷迷糊糊发出梦呓:“几点了,工作了吗?我梦到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快记下来。”

  他唱出一段旋律,猴急地抬头,脸撞在沙发底发出一声闷响,又晕过去了。

  这时窗外传开狗吠,霖渠皱眉,到厨房把窗户关上,但是客厅的不是隔音玻璃,还是能听到外界噪音。

  而且厨房一大片窗户,没有窗帘,这个点晨光已经洒遍客厅,尤其萧楚炎这个位置特别亮堂,怪不得他要把脑袋埋沙发底下。

  他恐怕还会每天清晨被狗叫吵醒,所以老早就要犯困。

  霖渠心里不好受,萧楚炎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结果因为他和塔伦被赶出家门,又被自家人压榨,现在在他这连个觉都睡不好。

  他拉着萧楚炎的手把人拖出来,推着萧楚炎后背让他坐起。

  萧楚炎胳膊支在沙发上闭着眼发愣。

  霖渠坐在他身后,掸干净他头上的灰尘,站起来,曲起膝盖顶顶他后背:“起来,起来进房间睡。”

  萧楚炎摸着脑袋打哈欠,含糊地说:“怎么了。”

  “地上灰大,去屋里睡。”

  萧楚炎站起身来,又打了两个喷嚏,他感觉头昏脑涨,带着很重的鼻音呢喃:“这不好吧……”被霖渠推进房里。

  霖渠嫌他那颗脑袋埋过灰,让他换了身衣服,抱着自己的整头被子。

  萧楚炎往鼻子里塞了纸巾,想到和霖渠同床害羞地笑了几下,然后意识不清睡过去了。

  *

  上午十点,塔伦在厨房里准备做饭,霖渠从录音室出来,打开卧室门。

  萧楚炎还没醒,屋里黑蒙蒙静悄悄的。

  这段时间他大概累着了,寻着安稳的地儿机体正在自动补眠来修复。霖渠有心想让他多睡会儿,但时间差不多了,睡多了乏,还影响晚上睡眠。

  霖渠不再多等,进入卧室拉开窗帘,洒下一室阳光。

  床上的萧楚炎被子全裹在头上,宽松的短裤下长腿肆意伸展,皮肤白到反光。

  霖渠过去把他卷上去变成小背心的T恤拉下,怕他闷死,又扯开被子让把他脸露出来。最后拿出手机,闹钟设定在半小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关门出去。

  塔伦在厨房里切菜,说:“给弟弟买张床吧,干脆把沙发换成沙发床。”

  霖渠打开冰箱拿牛奶:“免了吧,我在客厅也睡不好,不是长久之计。”

  塔伦说:“那录音室呢,那里面够安静吧。”

  “录音室太闷了,没有厕所很不方便。”

  塔伦一刀挥下把猪蹄剁成两半,怒道:“你非要跟他睡一起,有毛病吗!”

  霖渠烦躁的走到她身边看她砍猪蹄,说:“家里就这个条件,当初是你兴奋的要死让他住下,这才没几天又要变卦。”

  “而且我床上再来两条狗也能睡,这边有供给那边有需求,干嘛舍近求远。”

  塔伦要拿下面柜子里的汤锅,被霖渠挡着,她很不耐烦:“你走开,别在这碍事。我让你收留他没让你和他一起睡觉……”

  一转头,她大怒:“让你别喝冰别喝冰的又喝!”

  霖渠把牛奶放回冰箱,说:“没关系,他很乖的,我都不担心你急什么。”

  塔伦开始焯猪蹄,她嗤笑:“你不担心才有问题,你他妈老色批还不是看人家年轻貌美!亏我牺牲自己照顾你这么多年。”

  霖渠表情微微扭曲:“哦,那你要什么,跟我上床吗?”

  塔伦:“……”

  她一摆手,不容辩驳:“别说了,我给他在外面租个房,正巧前面就有几家在出租。”

  霖渠坐到吧台的高脚凳上拍桌子,怒了:“我靠,你搞清楚!是你把我骗过去让我吃饭钓鱼,是你让他来做饭,是你成天让我签约,是你让他搬来住的!你有没有搞错,现在又让人搬出去?你真的不可理喻,租什么房,这笔钱你拿去看心理医生吧。”

  塔伦正要说话,看到萧楚炎出来她连忙闭嘴。

  萧楚炎顶着鸡窝头,整个人睡得发蒙,表情看着很傻,他问:“要我搬出去吗?”

  “没有。”霖渠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掉转方向,推进卧室里:“乖,洗脸刷牙没有?”

  萧楚炎点点头,霖渠说:“那把头发梳一梳,要注意形象。”

  身后,塔伦拿着菜刀表情僵硬地看着他们。

 

 

第13章 

  萧楚炎睡了12个钟头,起来鼻炎好了大半,已经不流鼻涕不打喷嚏了,就是有点发痒。

  吃饭的时候,他惦记着昨晚霖渠让他写的歌,拿出手机。

  “我睡觉前想了几段hook,昨晚一直做梦,梦里那叫一个精彩!”

  萧楚炎播放手机里自己唱的旋律和节奏,霖渠捧着碗喝汤,听完点头:“可以,写好再看。”

  萧楚炎有话想说,又犹豫,主要是要和霖渠睡觉他感觉压力挺大。住在一起,内心的欲望和渴求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突破界限,理智又不断敲打着他,提醒他那很危险。

  现在还要一块睡,对他这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霖渠和塔伦已经吃完了,只有萧楚炎还留在饭桌上扫尾,他挣扎过后还是对霖渠说了。

  “我晚上睡客厅中间把,就不会到沙发底下去了。”

  塔伦正在刷锅子,听到了满手泡沫地跑出来,殷切道:“啊是,睡地上不好,短期睡睡,但长年累月要出问题的。”

  “我正想把客厅的沙发换了,弄个折叠沙发床,又大又舒服,怎么样?”

  霖渠在沙发上躺着,故意要和塔伦作对一样,他嗤了声,不屑道:“不怎么样,客厅现在东西多,弄个沙发床占空间……”

  霖渠往后一指,后边沙发旁边安置的架子上一层层的放着合成器,对面的吧台旁边是那个声音装置,中间留着1米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