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总爱找我麻烦-第45章
心灵美耳机
1 年前

  任禹推开了门。

  “……”

  谭烬也跟着进去:“怎么样?生日快……?”

  Who can tell he 发生了什么?

  谭烬今早给王五二他们的是一些彩灯彩旗和彩色气球。

  结果现在宿舍里多了些红色爱心气球,墙上贴了红双喜,床上铺了红单子,上面还洒了红枣。

  阳台推拉门上贴了许多任禹和谭烬的合照,有些是学校两人cp粉偷爱的,有些是学校活动老师或学校拍到的同框照。

  照片旁边还挂着一个留言板,上面签了许多对任禹的祝福以及让他俩幸福的。

  更甚的是,蛋糕前面端端正正摆放着一盒冈本和一瓶不用细看都能猜到的东西。

  “……你听我解释。”谭烬心里一边骂隔壁那群人,一边扯住任禹袖子。

  任禹不知道蛋糕前摆放的是什么,走进细看,涨红了脸。

  “那什么,这不是我布置的……我只买了东西……不对”谭烬一时百口莫辩。

  “那个,谢谢啊。”任禹看着蛋糕上摆放着的跟他七分像的小人,感动超过了尴尬与害羞。

  谭烬也不解释了,过去把蜡烛点上,然后把灯关了:“本来还想让其他人一起来庆祝,看样子他们是打算让我们俩自己过了。”

  宿舍暗了下去,只有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一撮橙光,暖暖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谭烬略低沉的歌声响起,中英接替部分,谭烬提醒任禹许愿。

  任禹双手交握,在谭烬歌声包裹下,许下了一个一生的愿望。

  等唱完生日歌许完愿,谭烬打开灯,尴尬的气氛又回来了。

  蛋糕旁边的东西明晃晃的放在哪里。

  “晚上了,蛋糕只能先吃一块。”谭烬切了块蛋糕递给任禹,“剩下的明天到班里分了。”

  蛋糕足够大,中间加了好多层水果和果酱,上面则是巧克力。

  四月的天还不算热,蛋糕是晚上做好送过来的,放一晚上还不至于坏。

  任禹吃了口蛋糕,绵软的奶油混着面包,还有些冰凉,应该是刚从冰箱拿出来不久。

  “你不吃吗?”任禹问谭烬。

  谭烬勾唇一笑:“当饭吃。”说罢他将蛋糕上任禹的Q版小人拿下来。

  小人里面是面包,外面是巧克力,谭烬拿起来舔了舔。

  “真甜。”

  任禹顿时眼神乱瞟。

  结果又看到了蛋糕旁的东西。

  快吃完蛋糕时,任禹装作无意的样子问道:“谭烬,你怕疼吗?”

  “怎么了?”谭烬抬头,看到任禹有些红润木天蓼的脸庞,又看到任禹所看之物,猜到了任禹所想,“怕,非常怕疼。”

  完全忘记谭烬之前经常打架的任禹陷入了沉思。

  “所以啊,哥,你要罩我啊。”谭烬这次“罩”字咬字格外清晰星愿。

  任禹觉得心跳已经超速了。

  面前的人俯下身来,蛋糕带着巧克力的甜腻气息渐渐交融。

  屋内映着红色的光,窗外月亮羞涩地躲到云里。

  任禹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俗气而又文艺的话。

  夜,还很漫长。

  ………

  ……

  …

  第二天醒来任禹扒了整个柜子,找出来一件假两件高领毛衣。

  他扶着酸胀的腰起身,脸色黑黑的。

  “要不我给你请个假?”谭烬上前去给任禹揉腰。

  任禹闷哼一声:“请个屁,一请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昨晚是爽了,也是真他娘的疼。

  任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谭烬歉意地揉着任禹的腰,揉着揉着气氛逐渐热了起来。

  十七八的少年早上正是躁动的时候。

  任禹察觉到后,立马跟谭烬保持三米距离。

  他再让谭烬碰他就是狗。

  两人到了班里,王五二几人贱兮兮笑看着两人。

  “说说怎么回事吧。”谭烬把书放在位置上问。

  王五二几人见他俩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眉眼中流露出可惜了的神情:“俞柏尧搞的。”

  谭烬一点都不意外。

  任禹坐到位置上,脸色再平静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屁股好疼。

  “俞柏尧呢?”任禹问。

  “不知道,他今早跟秦笑一块出的寝室,没来吗?”王五二有些摸不着头脑。

  任禹估摸着他应该是带着秦笑过生日去了。

  任禹忍痛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谭烬过意不去,趁别人不注意轻轻按捏着任禹的腰部。

  任禹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

  罪魁祸首是自己男朋友,还是负距离接触过的那种,任禹只好一再劝慰自己不要动拳头。

  反正以后他还要压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任禹:他再让谭烬碰他就是狗…………汪。

 

 

第55章 文艺汇演

  任禹一上午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因为位置靠前,除了物理老师, 其他老师都把任禹点了个遍。

  看在他学习好的份上说了几句没让他站在后面。

  这还没放学, 学校给任禹开的专楼就已经刷起来了。

  全在说校第一是个天天睡觉不在学校都能考的很好的学神。

  睡着了的任禹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

  下午他被揪着去排练,整个人都是蔫的。

  干巴巴地念着台词, 有些郁结。

  “凭什么我要演公主?”任禹冷眼问谭烬。

  越想越气。

  “你舍得让我跟别的女生亲亲抱抱?”谭烬反问。

  “愿意。”任禹赌气似的把剧本甩一边,“你去找吧,时间还够, 排练排练照样能上。”

  谭烬揉了把任禹头上的呆毛,从兜里掏出来根棒棒糖塞任禹嘴里:“别生气了。”

  任禹不做声。

  谭烬哄了好一会儿,任禹才勉强看起剧本。

  “谭向的事怎么样了?你给你爸说了吗?”

  谭烬最近很忙,谭向的事他全程跟进,最后结果出来戒毒两年, 之前大大小小的案件判了五年。

  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没。”谭烬笑得有些苦楚。

  说了又怎样?顶多谭焰多打回来点钱,再狠点动用点人脉把谭向保出来。

  没有丝毫意义。

  “比赛下个月初,我文艺汇演完就要走。”谭烬岔开了关于谭向的话题。

  “嗯。”这些天谭烬天天往画室跑,就连晚上都要画到很晚, 好几次他回去时谭烬正抱着画板睡觉。

  其他演员都过来,几人开始下一轮排练。

  .

  春雨抽着新芽,春风赶着时间, 很快文艺汇演就到了。

  “哎任禹你黑眼圈怎么那么重?还有你谭烬, 你俩这是通宵了几夜?”一大早两人就被芮雪叫过去化妆换戏装。

  谭烬打了个哈欠:“别化太浓, 俩大老爷们儿的画什么妆?”

  芮雪没好气道:“我也不想化,你们也不看看你俩都成什么了?这是夜夜笙歌了吧。”

  芮雪本是随口一提,任禹却身子一僵。

  因为谭烬要走, 昨天晚上他给自己撒了一晚上娇,两人最终放纵了一次。

  结束后冲了个澡后任禹继续刷题,谭烬抱着画板去画画。

  任禹高三上旬准备参加物理竞赛,竞赛若拿了头奖能保录清北。

  任禹本来物理就很好,这一段又在外面找了个竞赛班上,每天下午请假去上课。

  “没,昨天晚上他刷物理题刷太晚了。”谭烬在一旁替他解释。

  “物理?”被物理摧残过得小花芮雪既崇拜又担忧地看了任禹一眼。

  “什么竞赛不好非要走物理。”俞柏尧换好戏服,穿着个蓬蓬的紫色裙子叼着根棒棒糖过来。

  “这裙子还挺适合你的。”谭烬抬抬眉毛夸道,“基佬紫,骚的同时又不失内涵。”

  俞柏尧耸耸肩:“没办法,长得好看穿破麻袋都是好看的。”

  芮雪一边给任禹涂了层淡淡的唇彩一边问物理学习方法。

  俞柏尧又按捺不住自己了,问任禹:“你知不知道历史上那些伟大的物理学家最后都成了什么样子?”

  “别的我不说,就那个马克斯·普朗克,年轻时多帅。”俞柏尧拿出手机递给任禹,“你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

  谭烬和任禹看着照片上秃了顶的普朗克陷入沉思。

  化完妆进行了最后一次排练,再补补妆文艺汇演就正式开始了。

  他们的节目在第六个,算是中间。

  几人聚在一起收拾,任禹则潜心研究着手里的物理题。

  竞赛题是真难,任禹觉得自己迟早要头秃。

  “咱学校物理实验室能用不?”任禹突然抬头问。

  谭烬想了会儿:“能吧,就是平时不上课没人去,不知道开门不开,怎么了?”

  任禹看着手里的题:“我想去做做实验。”

  上次做实验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任禹喜欢物理,但他觉得只刷题只能有个好成绩并不能真正去探索物理。

  “回头你跟物理老师说说。”谭烬说完又忍不住看向任禹头发补充道:“那什么,哥,以后你头秃了我也不嫌弃你,真的。”

  任禹一脸“呵呵”地看着谭烬:“你很想让我头秃?”

  “怎么会。”谭烬道,“我就是说,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任禹这才低头写作业:“哦。”

  心里有些小快乐。

  不过谭烬很快来了一句:“不过头秃了的话为了形象,还是可以考虑考虑植发的……”

  任禹刚写了个符号的笔停下:“……”

  合着还是嫌弃他以后会头秃。

  .

  “下面是各位最期待的,由高二三班带来的节目——公主、王子和王后的二三事!”

  台下一片哄笑中,谭烬和任禹先走上台,随后俞柏尧跟上。

  谭烬任禹上台惹来不少人讨论,结果俞柏尧一出场,所有人都被她的紫裙子吸引住了。

  礼堂灯熄灭了,只留舞台上孤零零一烛光,打在谭烬身上。

  不远处传来任禹的“哭泣”声。

  “我嘞宝儿,我嘞乖宝儿,你别哭了,哎呦你心疼死我了!”谭烬一张口就操着一口聊溪口音。

  聊溪地方口音不拗口,但是跟普通话比起来听起来会多了份滑稽感。

  反应过来,台下就是哄笑和叫好声。

  “离婚。”任禹冷漠道,虽然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

  “我嘞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这婚才结了几天你就在这说啥子离婚,哎别生气,乖。”谭烬满嘴口音地上前去搂住缩在座椅里的任禹。

  任禹穿着粉色衬衫,灯光照下来脸色白净,台下不少女生忍不住掏出手机猛地抓拍。

  “我不听我不听!”任禹喊出这无厘头的对话,“母后他天天针对我!”

  “我嘞小乖乖哎,咱俩过日子嘞,母后那边你忍忍。”谭烬说着呼噜了几下任禹头发。

  这时俞柏尧上场:“你们在干森(什)么?”

  说完指着任禹:“里(你)看看里(你),坐端正,公组(主)就要有公组(主)的亚子,里(你)介(这)样算森(什)么?”

  任禹看着说话穿衣都阴阳怪气的俞柏尧,突然觉得自己的台词挺好的。

  以前私底下排练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上了台,谁沙雕高低立见。

  任禹开始敞开了演。

  “我怎么了我,呜呜呜这也不然那也不然,你评评理我做错了吗?”任禹指着谭烬问道。

  “没没没,你莫得错啊,别生气别哭了哎。”

  身为王后的俞柏尧也来气了,逼问谭烬:“她米(没)有错?你嗦嗦(说说),公组(主)是不是要有公组(主)的亚子?”

  王子进退维谷,又去哄自家母后:“别气别气,气大伤身哟,恁都坐下,咱好好谈谈,好好谈谈,别气。”

  公主:“没有什么好谈的!”

  王后:“谈森(什)么谈,里(你)看看里(你),没一点组建(主见)!”

  台上演的热火朝天,中间谭烬还忍不住飙戏加了几段台词。

  台下看的一会儿小一会儿起哄的。

  终于到了结尾,王子终于成了个有主见的人,带着公主跟王后分家了……

  最后的最后是个绵长的吻,任禹侧了侧身子。

  这个位置本来是借位用的,结果谭烬直接就吻了下来。

  任禹内心奔过一万头谭烬。

  他们当时商量好的不是这样的。

  说好的借位没了,任禹也不能推开他,只好等到落幕。

  红色帷幕落下,任禹直接踹了谭烬一脚。

  “咋了我嘞乖宝儿?”谭烬操着聊溪口音问。

  任禹没好气说:“底下那么多人看着你就不怕有人发现了?”

  谭烬没接话,静静看了任禹好一会儿。

  “我不怕他们发现,只要你在我身旁,什么事都不算事。”谭烬笑笑,揽过任禹脖子。

  “贫吧你。”任禹嘴里说着,气却消了不少。

  换下衣服把妆洗掉,谭烬看了看时间:“走,现在去游乐场。”

  “去游乐场干嘛?你不是下午的飞机吗?”任禹问。

  “换航班了,换成晚上九点的了。”谭烬解释完就去找芮雪几人。

  “我们两个有点事,先走了。”

  “哎一会儿我们要去外面吃饭,你们不去吗?”芮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