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A班-第26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那个人跑了。”易过说。

  “我……把他抓回来……”沈柯说完就要起身。

  易过一下拉住了沈柯:“得了!我就想问你家是怎么突然出现一个人的?”

  他怎么知道?

  沈柯愣了,抽出了手:“我怎么知道?你刚给我说我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家闹鬼了。”

  易过叹了口气:“要不要这么神经质啊?”

  沈柯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家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个人,最后他猛得一拍头:“啊!我进屋没关门!后来我就去……洗澡的时候,肯定是那个时候,他突然就溜进来了。”

  沈柯洗澡的时候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那男人在沈柯房间还没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沈柯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那男人被迫躲在了沈柯房间里的窗帘后面。

  他本来想着等沈柯睡着之后再悄无声息离开就好了,结果没想到易过这人眼神这么好,一眼就看到后面有人了。

  “真有你的啊,进家门不关门?”易过啧了声,“东西被拿了有什么啊?人伤到了怎么办啊?你想过吗?”

  这句话……虽然语气很冲,但他好像是在……关心我?

  沈柯的喉结滚了滚,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对,而且易涞还受伤了,他只好压低了声音,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对不起……”

  易过叹了口气:“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下次注意,别犯傻。”

  房间又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谢谢啊,”沈柯抿了抿嘴,“易哥。”

  这声“易哥”属实给易过笑喷了:“这么软呢?看来我妈说你奶声奶气是真的啊。”

  沈柯啧了声:“滚!怎么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虽然自己的妹妹还是没有回过神的状态自己还在跟朋友聊得不亦乐乎很没有道德,但易过好像并没有在意。

  易涞怎么说都是他妹,有哪个哥哥不了解自己的妹妹?

  第一方面吧,易涞受到惊吓总是会愣上一阵子,短则几分钟,长则半小时那种。

  第一次易涞受到惊吓被吓懵的时候易过还以为她被吓傻了,后来才知道这好像是她的正常行为。

  第二方面就是易涞比较害怕血,而且她这个害怕血害怕得很不寻常,她单纯只害怕自己流的血。

  所以刚才易涞懵的时候沈柯也被吓了一跳,而易过除了有点在意易涞伤哪儿了,没怎么在意她被吓懵了。

  “还好你皮糙肉厚啊,”易过冲着易涞说。

  沈柯一下被逗乐了:“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易过还没来得及说话,易涞就突然出声了:“太是了。”

  “你缓过神了?”易过看着她,“疼吗?”

  这下易涞彻底缓过来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啊啊啊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易过哭笑不得,只好把易涞揽在怀里:“好了好了,不害怕了啊,下次别跟着我了,你哥一个大男人还怕区区一个小偷吗?”

  易涞撇嘴道:“我没有担心你,我担心沈哥!”

  易过:“……”

  他貌似理解错了。

  沈柯一句安慰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只发出了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过:怀疑谁是亲哥的第N天。

  一个哭,一个笑,一个坐着哭笑不得。

  沈柯立马揉了揉易涞的脸:“别怕别怕,刚才我俩看过了,你腿上这条口子不深,也不是很长。留疤的话……应该会留疤,但是注意不要经常去弄它,都等它慢慢好起来就行了。”

  女生的脸好软啊!好舒服!

  易涞的脸都红了,特别是鼻子,是那种纯粹被吓到的动静:“吓死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活宝怎么了呢。

  虽说沈柯一直在安慰易涞,但易过早就看到了,沈柯胳膊上也被划了一道痕。

  作者有话要说:嗯……怎么说。

  《不关门的后果》

 

 

第34章 室友  他是我好兄弟,阿宽

  夜深人静, 唯有他们家的灯还亮着。三个人明天都得早起,却谁也没睡。

  不知道是这点小伤沈柯根本不在意还是沈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胳膊上有伤,反正易过抬起沈柯的胳膊的时候, 他被吓了一大跳。

  “干嘛!”沈柯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别对我动手动脚啊我警告你……”

  ……

  易过:“你……没有感觉你胳膊特疼吗?”

  沈柯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他, 半晌,他盯着自己被划了一道痕的胳膊:“……”

  或许是被吓着了,又或许是已经凌晨撑不住了, 易涞靠着易过的肩膀,呼吸逐渐匀净下来。

  易过不敢吵醒她,只好一只手撑着她的头,一只手把茶几上的酒精和创可贴勾了过来。

  他往棉布上沾了一点酒精,很轻很轻, 就像是在帮一个小朋友清理伤口一样轻轻擦试着沈柯的胳膊, 因为习惯,他擦完后还对着沈柯受伤的地方吹了吹:“疼吗?”

  这话说的沈柯蛮想笑的,就算是小孩子,打针都不会说疼了, 这么点小事儿这人居然问他疼不疼?

  “不疼……”沈柯盯着他认真的脸,“血都干了, 还疼什么啊……”

  他居然今天才发现,这人的眼睫毛也太长了……这脸也太有初恋的味道了……

  沈柯你在想什么!

  易过想了想,还是贴了个创可贴上去,其实根本就不需要。

  “这里不久就要结疤了吧?”沈柯有些不理解, “贴什么创可贴啊?”

  “做个纪念, ”易过笑着说,“你第一次被小偷抢劫还打赢了小偷的光辉事迹。”

  沈柯一下笑喷了:“你神经病啊。”

  他这时才发现易涞已经睡着了, 特别乖,像个小孩儿。

  “我们先走了,”易过打了个哈欠,“明天起不来了感觉……”

  说完,他轻轻地打横抱起易涞:“晚安。”

  沈柯把他们送到门口:“晚安。还有……谢谢易哥。”

  “这么点小事,说什么谢谢啊。”

  楼道里很黑,没人注意到易过的嘴角止不住得往上扬。

  弄完这一出,是真的很晚了。

  沈柯临睡之前还特意把家里每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确认过没有陌生人后才躺到了床上。

  空荡荡的,易过走后。

  他想了很多事,但很快就睡着了。

  幸亏他在晚自习的时候就把作业写完了,不然今晚上还真就是一场恶战……

  特别快,星期五就又到了。

  沈柯草草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没等易过去了学校。

  教室里很热闹,他们班几乎都是住宿生。

  并不是说他们班的人离学校有多远,可能学生嘛,总觉得住宿是件和自由的事儿,没有家长唠叨,还能每天跟同学一起上学放学的。

  苏文蕊正在完成尤誉给她的任务,发宿舍钥匙。

  宿舍钥匙上都标明了是哪个人,在哪栋宿舍楼,在几楼,在哪个房间。

  她只要在讲台上喊名字,喊道名字的自己拿钥匙就行了。

  “兄弟们我有点激动啊!”

  “你激动个屁啊你是没住过宿舍还是怎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真没住过……”

  沈柯看了眼手上的钥匙:“三栋二楼……203。”

  “203?!”范思宇一下转过了头,“你也在203?!”

  沈柯一听这话,还以为他俩分一个宿舍了:“你也在203啊?”

  范思宇啧了声:“可能吗?我俩就算都在203,鱿鱼那缺德的也要把我俩分开——”

  “那你吼个屁啊我还以为我室友是鬼呢。”沈柯白了他一眼。

  范思宇“嘿嘿”的笑着:“你室友倒不是鬼,是帅哥。你看看你旁边那人的钥匙上写的几零几?”

  沈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瞟了眼易过钥匙上的标签:“三栋二楼……203……”

  不是吧,这么巧吗?

  等易过来了教室之后,已经上课半小时了。

  幸好他们老师眼神可能有点问题,而且刚好去办公室取了点东西。

  易过就趁这个时候刚好溜进了教室。

  “你很优秀啊。”沈柯竖了个大拇指,“你这运气……绝了。”

  易过揉了揉眼睛:“这钥匙谁的,乱往人家桌子上放。”

  “你的……”

  易过拿着钥匙研究了半天:“宿舍?”

  “嗯。”

  一个上午,他们班就没安静过。

  “有没有跟我同宿舍的啊!”

  “你在几栋?”

  “一栋一栋!一栋有人吗?”

  “有有有!你几楼?”

  ……

  “你几栋?”易过问了句。

  沈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握着易过的手:“你好,室友。”

  同班分到同个宿舍的确很神奇……

  203除了他和沈柯之外,还有俩,一个是理科(1)班的,一个是理科(15)班的。

  下午放学他们去了宿舍之后,沈柯这洁癖一下忍不住了。

  其实说脏也真的不是很脏,除了杂物没有收拾之外,一切都挺美好的。

  然而沈柯就这么不负众望地把整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发着光。

  “你牛……”易过竖了个大拇指。

  他俩最先到宿舍,还有俩都是几乎过了一小时之后才一起出现在了宿舍。

  “嘿兄弟们!”其中一个特别自来熟,“我是陈潇,十五班的。”

  另一个男生看起来就很文静:“你能不能矜持点……第一天认识……”

  “阿宽,”陈潇勾着男生的肩,“这是我好兄弟林宽,一班的。你们好像都是一班……我寂寞了。”

  林宽啧了声,把陈潇一把推到宿舍门外:“不好意思我朋友社交很……哎呀说白了他就一神经病。”

  易过立马屁颠屁颠跑出去把陈潇“请”了进来:“兄弟,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我叫易过。”

  陈潇特感动,假装抹着眼泪:“我就说我还是有好兄弟的……好兄弟易过!”

  沈柯和林宽全部都是一副“不好意思我朋友是个神经病”的表情。

  这就住个宿舍,几个人上演了一出好莱坞都不敢这么演的戏。

  “今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陈潇把东西收拾好之后说,“室友们,兄弟们。”

  易过点了点头,顺便帮沈柯也同意了:“我俩行。”

  “阿宽也行,”陈潇说,“他经常跟我出去吃。”

  林宽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就喷在了沈柯脸上:“你有病?我什么时候经常跟你出去吃?”

  “不管。”

  林宽一脸无语,只好闭麦。

  虽说沈柯和林宽都是被迫的,但吃饭的时候几个人都很愉快。

  食堂人太多,现在又这么晚了,根本没东西可吃了,他们四个干脆就出了校门,去学校附近的店吃饭。

  一中学校附近吃饭的地方很多,书院街都经常被人调侃说可以改名为美食街了。

  陈潇本来选了上次易过带沈柯去吃的那家火锅店,被沈柯强烈拒绝了:“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去前面看看,有更好吃的……”

  幸好也是陈潇问题不多,不然沈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什么不想在这儿吃。

  现在九点多已经快到十点,但书院街那一路的饭店几乎都没关门。

  最后他们接地气的选了一家烧烤店。

  店里学生居多,几乎都是一中二中的,但也有几个华育的初中生。

  “这老板我认识,”陈潇说,“每次我一来就给我打折,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宽冷笑了声:“你看你那样子像是不好意思的吗?”

  几个人点了特多吃的,但也可以说是易过和陈潇两个人点的,因为沈柯和林宽并不想说话。

  “阿宽要喝什么?酒还是……”

  林宽啧了声:“随便随便。”

  易过趁机会悄悄对着陈潇说:“跟沈柯脾气好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这话说得很小声,但沈柯还是听见了:“怎么?我脾气怎么了?”

  你脾气?一无奈就脾气暴躁,需要多喝凉茶降降火。

  烧烤送上来之后,陈潇立马付了钱,确实打了折,但其实也并没有便宜多少。

  “AA吧我们,”沈柯说,“我们四个拉个群,AA的红包就发那里面。”

  几个人一律赞同。

  易过建了个微信群,群名——一层森林(易陈沈林)。

  “你……”沈柯说,“易过语文巅峰时刻啊。”

  三个人往群里发了二十块钱的红包,只有林宽的那一份陈潇没有领。

  “你们俩,”易过笑着说,“关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