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516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中原中也用“你完了”的目光去看西格玛,这个世界还有人想让兰堂先生移情别恋?

  西格玛的嘴巴被绑上了太宰治贡献的绷带,一双眼睛惶惶不安,粉白双色的头发相当的有特色,五官有着俄罗斯人燃烧颜值长大的精致。

  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

  “OK,秋也混进去了。”

  他们帮助秋也和兰堂重逢的任务完成。

  太宰治、中原中也、江户川乱步情不自禁对西格玛露出了恶意的表情。

  “我们来解决他吧。”

  西格玛不断往后挪动,不够高的武力值使得他逃脱不了最简单的绷带束缚。

  三个魔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

  “彩画集”的亚空间里。

  麻生秋也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后,计算好时间,等了片刻,钻出了礼物盒子。

  他用取巧的方式进入了冷冰冰的世界。

  “乱步推理的没有错,‘彩画集’进化后多出了大面积空间储物功能,但是灵敏性降低了。”

  麻生秋也以绝无仅有的方式突破了法国超越者的防线,踏入了人人梦寐以求的黄昏别馆。

  黄昏别馆屹立在现实之外的地方。

  美轮美奂。

  无尽的财富流转着光芒,超越了物质本身的意义,抵达了艺术领域的殿堂,金色的亚空间与乌丸家族用黄金打造的黄昏别馆相得益彰。

  他来到了阿蒂尔·兰波最后的心灵寄托之地。

  麻生秋也无比的清楚。

  如果他不进入黄昏别馆,便永远都无法取得阿蒂尔·兰波的信任,因为这里躺着他的“过去”。

  “棺椁很厚实啊。”

  麻生秋也付出了点力气,推开棺材板。

  肃穆的棺椁里露出了面容苍白的一具男性尸体,身形瘦弱,好似没有太多的血肉,脖子上的断痕和新缝上去的一样,保留着死亡时的凄厉之感。

  麻生秋也见到了自己的尸体。

  一动不动。

  昔日的悲剧,此刻看来就像是一场轰动的大戏,余音淼淼,而他为最初的谎言画上了结局。

  “我用死亡来支付我们相爱的代价。”

  他注视了良久,说出了雨果先生教会他的理解。

  “我成功了吗?”

  麻生秋也笑着闭上眼眸。

  “彩画集”再次打开,阿蒂尔·兰波看完了烟花,急着进来查看爱人送给自己的礼物,但是他猛然发现自己的“彩画集”里混进来了一个活人。

  那人就坐在棺椁边上,对着自己招手。

  黑发黑眼。

  男人俊美年轻,神色温柔,把全部的疯狂藏起来,恍如回到了摊牌之前的时候。

  阿蒂尔·兰波抱着今年情人节礼物的手一松,礼物砸到了他的雪地靴上,脚趾吃痛了一下。

  “兰堂,小心一点。”

  黑发男人走过来,捡起礼物,拆开包装袋,恍然发现是他送的是一组不同口味的巧克力。

  “原来是今年的巧克力啊。”

  他掰开两块,放入自己的嘴里,又给呆滞状态的阿蒂尔·兰波趁机塞了一块。

  巧克力融化后是苦涩的味道。

  保质期没有过。

  这场婚姻,也还未到曲终人散的那一刻。

  阿蒂尔·兰波失神地看着他,身体簌簌发抖,嘴里、喉咙里苦得想哭,胃部在绞痛,周围的温度好似在短时间内下降到了零下几十度,冻死他了。

  他的眼睛都忘记了眨动,僵硬的转动,直到他在人生中多看了一眼棺椁。

  棺椁里——怎么还躺着一个秋也——

  “两个……秋也……”

  “我是活过来的版本,刚跟孩子们认亲,你来摸一摸我的手,身体热乎乎的。”

  麻生秋也脱掉阿蒂尔·兰波的手套,紧握住对方,十指紧扣,法国人的婚戒没有拿下去过。

  这一握住,就不让对方挣脱开。

  “我全部都知道了。”

  他的兰堂,是这个世界最不懂得花言巧语的法国男人,信任着那些珍视之人,即使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幸,也没有摧毁最初渴望幸福的想法。

  笨拙的爱着,笨拙地回应着。

  “所以,我挣扎着爬过地狱——来见你了。”

  ……

  让死亡将一切谎言烟消云散吧。

 

 

第538章 第五百三十八顶复活的环保帽

  身体与灵魂。

  试问见惯了生死的超越者会相信哪一种?

  面对复活的禁忌之事,阿蒂尔·兰波的内心剧烈地挣扎起来,而听见眼前的人执着他的手说“我挣扎着爬过地狱来见你”,往日麻生秋也对他的承诺就浮上心头,他们要一起回法国,白头偕老。

  他的身体渴望着对方的怀抱,想要烈日融化冰雪,然而麻生秋也不是烈日,他不是冰雪,认错人的代价是他在爱人的棺椁面前,让爱人颜面尽无。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阿蒂尔·兰波否认复活,因为他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做到,这是世界上最难成功的事情。

  “你是借用DNA制造的克隆人,看上去很像,但是你的面相跟秋也有区别——”

  阿蒂尔·兰波绿眸溢出水雾,仔细去看对方的脸。

  放在“彩画集”外面的世界,阿蒂尔·兰波的情绪绝对会失控,做出销毁克隆人的举动,但是这个人钻进了自己的“彩画集”,主动把生死交到了他的手里,他联想到了愿意在“脑髓地狱”外死去的秋也,同样的疯狂,用孤注一掷的爱打动他。

  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开局一张嘴,依靠子虚乌有的爱情故事虏获一个流落日本的超越者?

  麻生秋也是最特殊的男人。

  他让虚幻变成真实,让真实败倒在浓烈的感情之下。

  阿蒂尔·兰波为他幻想了相遇的记忆,为他的谎言破绽处处找借口,却成为了麻生秋也此生无法自我谅解的愧疚,崩溃在双方动摇信任的一霎那。

  【若我们再多一点信任,该多好?】

  【若我们……没有那么多误会,能倾诉心声,那些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事物便不值一提。】

  阿蒂尔·兰波的灵魂为那份熟悉的爱意颤栗。

  他好想软弱一回,直接承认对方是自己的秋也,那样他就可以回到温暖的世界里。

  他做不到啊!

  他已经不是能装傻的兰堂了!

  在保罗·魏尔伦切下麻生秋也的头颅之后,阿蒂尔·兰波日日夜夜处于自责之中,摆脱不了此生的梦魇。

  “你究竟是谁?”

  “我是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不是异能力者,不具备借尸还魂的力量,我为复活之事奔走多年,掌握的资源远胜过其他人,要是这个世界有复活死人的办法,一定是我先找到,而不是多年来下落不明的家伙!”

  提起金发兰波,阿蒂尔·兰波就神经质起来,金发兰波和保罗·魏尔伦二人给予他莫大的刺激。

  他的畏寒综合症和抑郁症全是被那两人逼出来的。

  有的时候,阿蒂尔·兰波怀疑自己到底有多眼瞎,才会觉得保罗·魏尔伦是个好孩子,明明中原中也有着跟保罗·魏尔伦同样的身世,性格却老实本分得不行!

  “深呼吸,不要激动,你听我说——”

  麻生秋也心痛极了,想要触碰对方的腰身,揽入怀里安慰,奈何阿蒂尔·兰波脸色绷紧,灵敏地避开了麻生秋也的手,“不管你是谁,先别碰我!”

  这些年,畏惧阿蒂尔·兰波的人很多,可是在“黄昏之馆”和“自古黄金屋赠美人”的传说光环加持下,想要追求阿蒂尔·兰波的人也很多。

  阿蒂尔·兰波控诉道:“秋也的尸体就在我的‘彩画集’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秋也?”

  麻生秋也汗颜一秒,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当着自己尸体的面跟兰堂相认,是为了让兰堂对比两人的差别,从而不在“彩画集”里动粗。

  “我是麻生秋也没有错。”麻生秋也在十九世纪末没有学会什么厉害的本事,倒是学会了坦诚,在人与人的相处里做回真实的自己,“但我是在日本横滨市生活,十六岁后加入港口黑手党的麻生秋也。”

  阿蒂尔·兰波无法理解:“什么意思?”

  麻生秋也说道:“我不是日本人,遗忘了过去的身份,当我一睁开眼,我就发现我成为了麻生秋也,被迫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求生。”

  麻生秋也说出前情后,反问对方:“我有大学生的知识储备,你认为我是怎么学会的?”

  阿蒂尔·兰波二话不说道:“自学!秋也是聪明人。”

  麻生秋也扶额。

  你太相信我对外建立的人设了。

  麻生秋也说道:“我十六岁到二十岁的人生经历,你认识我的这些年应该调查完毕了吧?”

  阿蒂尔·兰波的目光闪烁异色。

  为了证明“我是我”的千古难题,麻生秋也拆穿了自己穿越后遮掩的矛盾之处。

  “麻生秋也十六岁父母双亡,不了解父母死亡的真相,除了这张脸,‘他’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辍学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找不到未来,出于少年人的心态而加入了常人接触不到的组织。”

  “这是他父母曾经工作的地方,标准的暴力组织。”

  “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经常看见父母商议黑道上面的事情,早就埋下了对港口黑手党的向往之情。”

  “港口黑手党意味着什么?”

  “强大,威武,响当当的地头蛇。”

  “日本是一个天灾连年的岛国,地域的限制和文化发展使得这里的人骨子里格外慕强,遵从着强者为王的道理,又希望以下克上。在任何一所学校里,有哪个学生跟黑道组织有关系,那么他就能不受欺负,受人敬畏,连老师和校长都要给三分面子。”

  “我说的这些,你觉得适合放到我身上吗?”

  “我会因为父母死去,便放弃最有可能出人头地的学业,走上一条注定了不适合的工作岗位?”

  “我不擅体术,即使被夏目老师找武术家恶补了一阵子,我的成长上限也不高,我是典型的文职工作者,面对枪林弹雨只会让我膝盖发软。”

  “前任首领认为我没有威胁力,把我当成钱袋子,支持我成为干部,组织里的异能力者把我当成菜鸡,随便哪个干部都在私底下收拾我,我努力工作,为的就是成为一个不能见光的黑手党高层吗?”

  “不往上爬,我会死在底层。”

  “崭露头角了,我就要污了双手,去做投名状。”

  “我不适合那里,当年的高层全是一群跟着前任首领站稳根脚后,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实力、以及黑手党的人情面子!”

  麻生秋也讲到那些心酸苦楚的过去,稻山己吾时期的港口黑手党简直是噩梦开局,每年死一批底层人员,越往后面死的人越多,远不如原著后期森鸥外在位,好歹森鸥外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阿蒂尔·兰波听得如同看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陌生得不像是自己认识的秋也。

  虽然他猜到了不少,撞见过秋也在家外面的狼狈,他尊重对方,选择了回避,但是回避不代表不存在。

  他失忆一年后觉醒异能力,在港口黑手党的上位之路顺利至极,一加入就是编入黑蜥蜴部队,成为武斗派的异能力者,从未体会过底层磋磨人的生活。

  相比自己,秋也的成长道路违背了天赋特长,跟对方的人生履历产生了巨大的颠覆感。

  “我没有退路。”

  “我在意识到成为了一个黑手党之后——”

  “每一天,我都在恐惧未来,渴望我有异能力!这样我就能摆脱普通人的恐慌,不再卑躬屈膝!”

  “兰堂,我没有异能力!”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是只能仰望你们的蝼蚁,上天没有赋予我超越社会规则的异能力!”

  “我——不——甘——心。”

  麻生秋也的眼中露出少年时期的野心和怨恨。

  那是火山下的岩浆。

  被厚厚的岩石封存住的人性!

  阿蒂尔·兰波却找到了认识的秋也,嘴唇动了动,酒吧里摊牌时候的秋也就是那样的癫狂。

  麻生秋也忽而一笑,好似万般不甘放了下来,“就这样,我一步步走向了注定不详的未来,在泥潭里不愿堕落,那我就豁出命去改变自己。”

  麻生秋也与阿蒂尔·兰波之间仅仅数步之遥,共同呼吸着“彩画集”里为数不多的冰冷氧气,那是伴侣的遥望,亦是非异能力者与超越者的对视。

  他对阿蒂尔·兰波说出最真实的内心。

  “我受够了当老实人,应声虫。”

  麻生秋也的手抚摸到脖子上,仿佛那里还有无形存在的疤痕,眼神凄凉又迷人,淬着能麻醉一个超越者的毒,让灵魂为爱情点燃极致的狂热,“这辈子,我想撒谎,尽我所能的撒一个弥天大谎。”

  “我想骗你。”

  “我想跟你谈一场恋爱。”

  “无论结局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以为我做好了准备——毕竟我早已给自己准备了死亡的墓地。”

  “兰堂,我得到这样的结局一点都不冤枉。”

  麻生秋也的右臂伸出,屈起食指,指尖点在了阿蒂尔·兰波的左胸口心房之上。

  麻生秋也温柔道:“谢谢你——原谅了我,让我死后得以住到你的灵魂之中。”

  “彩画集”发出奇异的嗡鸣,亚空间的世界折射出异能力者的内心,阿蒂尔·兰波的心口发麻,想要流泪,他用“彩画集”把巨大的黄金屋装入其中,保护着麻生秋也的尸体,他的灵魂与对方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