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请慢走-第12章
阿志想干你
3 年前
阿志想干你
3 年前
殷长卿看到地上那安详的人儿,一把抱了起来。文珣,来世你一定要享得圆满的人生。家庭美满,父慈女孝,夫妻恩爱白头,一生安乐……
扶越一剑刺透夏侯嵩的胸膛,同时身后各个地方霎时间火光漫天,鲜血成河,那五座佛像,全部被炸得七零八落……
夏侯嵩的罪证都已上交刑部,罪不容赦。听闻夏侯将军一把火,将夏候府烧了,无一人生还啊。
晋王趁此机会,向皇帝上书,驳斥了此前闻太师和夏侯嵩的提议——择一位武林盟主。江湖门派,还是百花齐放得好。
“扶越,你去哪里?”又这么一眨眼的时间,唐新差点儿又找不着扶越了。
“夏侯嵩已死,富隆鼎已毁,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马上回神隐宫。”扶越转身看着唐新。想不到分别的时间近在咫尺了。
“真够狠心的,要是我不出来找你,是不是想连告别都不说一声,就溜走了啊?”唐新小声地表达自己的怨愤。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有机会我去神隐宫找你。”唐新抬起头也看向了扶越,脸上仍是笑意,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不必了。”扶越默默地在心底回了一句。
第三十章 比武
如果像柳惜惜所说的那样,文珩爱上了苏翊,甚至不顾父母之仇,一心要和苏翊双宿双飞。那么,夏侯霖的未婚妻又在其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毕竟苏翊从来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他与文珩还有夏侯霖的未婚妻之间发生的种种……
现在夏侯府已经烧光了,许多事情都无从查证。唐新心里却总有些疙瘩,好像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可是在唐新再想要往夏候府走一趟,却被一不速之客拦住了。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怎么就让南任继给发现了身份呢?
“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方式吗?到现在也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南任继微微动怒,“明知道我在找叶将策的儿子找了这么久,我不止一次问过你,可你一次实话都没有说过!”
“抱歉,我有苦衷,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欺骗你的理由……”唐新心里是很愧疚的,但之前隐瞒身份,就是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是叶将策之子,但他更是唐新啊!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既然你现在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拔剑吧!”南任继手握着剑鞘,看起来就是气势汹汹的。
“你看,我就知道!”唐新无声地叹了口气,“我这不是一说身份,你就要同我比试吗?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这不是要我成为你的剑下亡魂吗?”
“是不是对手,一试便知!”南任继想要证实他的一个猜测。况且唐新能在武林大会上赢了神隐宫副宫主,他当初交手时,一定有所隐瞒。
良久,见唐新推推托托,南任继脸色一变,有恼羞成怒之状,剑已经抵达了唐新的咽喉处。
“既然要比试,不如来一次公平的正大光明的。”唐新瞥了南任继一眼,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知道南任继的脾气,这要是不答应和他比试,他虽然不会趁人之危,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你什么意思?”南任继略一迟疑,眼神微动。
“既然要公平,那你不得等我准备好吗?你现在杀气十足。剑意也酝酿的十成十,我现在要是送上去不是自己找死吗?”唐新眼珠子一转,正在麻溜地想法子。
“好,你要公平,我给你公平。”南任继片刻思索之后,便答应了,“三日后,老地方,我等你。”
见南任继离开了,唐新长吁了一口气。于是连忙回到了江府。
“你干嘛?”雪拂音走了进来,看见唐新正在收拾包袱,“你不是答应过南公子要同他比试的吗?”
雪拂音只知道南任继约了唐新比武,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缘由。但是想得到,大概是为了唐新在武林大会上打败了尹逾明吧。所以才吸引了南任继主动约他比武。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完了完了,这回还真是小命不保……“小爷,我还没活够呢,就要英年早逝了吗?”
“呸,呸,什么英年早逝啊?只是一次比试而已。”听见唐新这么说话,雪拂音似乎有些不悦,“我看那南公子颇有君子之风。怎会故意要你性命呢?”
“比试,君子?我当然知道他是君子了,但也要看在什么事情情况下吧。”唐新一边反驳着,一边打包好了行李。
“现在不走,你就真的要等着给我收尸了!”
“真的这么严重吗?”雪拂音想着唐新一向喜欢夸张,这次想必也是小题大做了,南公子翩翩君子,身为孤剑山庄庄主公正严明,是江湖上青年一辈的翘楚。他不会故意与唐新为难的,这只是比试而已,点到即止。
唐新绕到雪拂音面前。“你怎么回事儿啊?你不会真是喜欢上老继了吧?”
雪拂音去孤剑山庄参加南老先生的寿宴之时,看见了南任继,也知道了他就是当初在鸿业茶馆的那名侠士。
“你胡说!”雪拂音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有些恼羞成怒了。
“反正你现在走了就是卑鄙小人!”
“答应别人的事情不做到。”雪拂音小声嘟囔道。
“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而且老继的确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啊!干嘛这么激动?”
“再说了,小人就是小人,卑鄙就卑鄙呗!我现在活着才重要吧。”唐新挑了挑眉头,他从来不在乎被人说成君子还是小人,自己快活就好了。
雪拂音想起父亲跟她说的话。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对南任继有任何的想法了。若不是父亲告知她,她都不会知道,雪家曾向孤剑山庄暗示联姻的意思,没想到直接被南任继拒绝了。如此奇耻大辱,她雪拂音岂能再恬不知耻地凑上去呢?
南任继这样的男人,很容易引得女子动心,只可惜他一心都扑在武学上,根本无心儿女私情。雪拂音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直到她看见了南任继身边的那位姑娘,她便知道了什么叫作“不战而败”。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唐新就溜出去了。
“你果真不守信用。”南任继虽然答应了唐新,三日后再行比试,但是他也没有完全相信唐新,真的会乖乖地等到三日后。
“我说,就因为我是老爹的儿子吗?南殊淮是自己的心魔作祟,就算不是我老爹,也还会有其他的高手相继出现,他也不会永远是天下第一!
我是不懂你们习武世家的坚持,为什么习武一定要执着于成败呢?他如此执着成魔,已经是错误。难道你还要延续他的错误吗?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只会越来越错!”
唐新很难明白,为什么南任继身份地位名誉都有了,还要执着于打败叶将策,做个天下第一,对于他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我是老爹的儿子,但我也承认,我没有继承他的武学奇才。不过做个草包能像现在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一定要去争那虚无的名利呢?”
“够了!你说这么多强词夺理的话,不过就是为了逃避这场比试!”南任继显而易见地生气了,“如果你不想给你父亲丢人的话,就拔出你的剑!”
第三十一章 放手
在南任继看来,唐新和叶将策都是一样的。他们有天赋,是武学奇才,叶将策看似淡泊名利,在打败父亲之后,也放弃了武林盟主之位便离开了。或许若是叶将策没有离开,也不会在父亲心中种下那么深的执念,有生之年一定要打败叶将策,成为天下第一。
现在唐新不愿意跟他比试,究竟是怕死,还是根本就看不起他?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只能奋力一战了!”唐新拔出了剑,与南任继拼杀了起来……
南任继心底不禁苦笑,原来自己一直都那么愚不可及,自以为经过这么多年没日没夜的修行,可以有一战的机会。没想到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正当两人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唐新无奈落入陷阱,就在他落于下风之时,南任继却伸手拉了他一把。
“多谢。你肯救我,是不是不怨恨我了?”唐新还未脱离危险时,见到南任继能出手相助,已经让他万分高兴了。
“这一战是我输了!”南任继拂袖就要离开。
突然四周开始摇晃起来,地面形成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唐新环顾四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霎那间,一群黑虫黑漆漆的一片直接压了过来。唐新和南任继不得不联手抵抗……
“走!”唐新一掌击向了南任继,将他送了出去,而自己却被逼下了悬崖。唐新不是一个会轻易放下自己性命的人,只是此刻他感觉到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想要挣脱,却无力回天,一种绝望孤独的情绪立即蓄满了心头……
他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是扶越,他赶来帮他了!扶越将他拉起,不至于悬在这空中。唐新也十分配合地将自己携带在身上的钢丝,挂在了一根尖锐突起的石头上。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糟了,好多虫子跑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虫子,是蛊虫!唐新看过很多医书,这种蛊虫是会吸人血的。
扶越挡在唐新面前,任凭陷阱中的蛊虫咬破他的皮肤,渗出道道血痕,一时间,唐新慌了,手中的钢丝被弹反却没来得及躲开,狠狠受了一击,险些跌落下去,还好有扶越拉着他的胳膊,可没想到扶越也被蛊虫扑倒……
“扶越,放手吧。这里支撑不住两个人的!”唐新说这话却不见半点儿感伤之意,倒像是平时跟他开玩笑一样地轻松。
正在他说话分神之际,扶越用剑划出火花,与蛊虫相撞便产生了爆炸,扶越的眼睛却被火光所伤……
唐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砍断了钢丝,与扶越一同坠落下去。没想到又遇到了另一群杀手。
“真是阴魂不散!”唐新挡在扶越的身前,环顾了四周的环境。唐新的剑法越加狠厉,几乎不给敌人留下活命的机会……不能跟他们多做纠缠,扶越眼睛的伤等不得,唐新带着他赶紧趁机逃跑了。
两人发现了一处隐蔽的草屋,里面空无一人。
“到底该用什么药呢?”唐新刚刚逃走的时候,顺手将眼熟的草药采了回来。唐新目光落在扶越被灼伤的眼睛上,满是担忧。他还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明明和扶越才不到七日未见,可是刚刚他却感觉扶越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些冷漠。
难道是因为自己又闯祸了?唐新一边猜测着,一边准备给扶越上药。他肯定不止眼睛受了伤,刚刚那蛊虫咬到他的时候,那血都流到了他的手腕上了。
“出去。”扶越低声闷哼,虽然他一如既往地端坐着,但唐新却看出来他一直在强忍着。
“我……”唐新愧疚不已,他觉得是自己把扶越拖入险境之中,“让我看看你的伤。”这个时候唐新怎么能离开呢?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行了。”扶越还是那么倔,而且语气中充满了冷漠。
“至少我得帮你眼睛上药。不然……”唐新说着就上手要将扶越的衣服扯开,“我一定要看到你的伤……”
“你!”扶越立马站了起来就要拔剑。
“你看看,你的手,连剑都握不稳了,还想怎么样啊?”唐新赶紧过去扶住他坐在榻上,“求你了,让我给你治伤,你好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扶越看起来更生气了,奈何终于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也晕倒了过去。
唐新收拾了一只蛊虫,他记起来了,曾经跟着伊羡看到过的,这种蛊虫出自扶蓝古城,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还有那些要他命的黑衣人,究竟是被谁派来的?唐新自认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得罪那么多有权有势之人。否则怎么会派得出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杀手呢?
唐新帮扶越的伤口都上了药,怕他发烧,整个晚上都不敢睡觉,就这样守着他。
“你到底是谁?”扶越眼里充满了恨意。
“我说过,我叫唐新,我是叶将策和唐锦书的儿子。”唐新有些心虚地坦诚回答。
“叶将策的儿子!你居然真的是叶将策的儿子!”扶越无力地呐喊着,“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要杀的人啊?”
“为什么?”
没有回答唐新的问题,扶越提剑便刺向了唐新……
唐新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吓得出了一身虚汗。
“幸好。”唐新探了探扶越的额头,已经退烧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唐新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不过,不是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吗?
扶越醒了,下意识地摸了摸绑在眼睛上的绷带。
“你的伤……”唐新也松了一口气了,想着怎么解释一下他包扎的伤口。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扶越放下了手,语气格外地坚定且冰冷。
扶越这话一出,唐新险些以为自己还处在梦里呢?但是他知道,这是真的了。
“为什么?”没想到梦境中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现在还有重新再问一遍的机会。那么,他也会像梦境中的一样,对他拔剑相向吗?
第三十二章 解释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叶将策要杀了我姑姑?”扶越握紧了拳头,他现在看不见眼前的人,这样心中也就不会产生犹豫了。
“杀了你姑姑,你姑姑是?”唐新一脸疑惑地看着扶越,他又担忧扶越的伤势,怕他这么激动,伤口裂开怎么办?
“千凌雪。”扶越抬起了头来。扶越其实是千凌雪的养子,只是如今他被北宫越收养,便只能唤千凌雪“姑姑”了。
“这不可能!”老爹之前还嘱咐我要找到他和千凌雪共同创作的秘籍。若是他害死了千凌雪,怎么可能还在我面前提起?唐新从来不曾怀疑。即便是扶越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唐新都不会因为这个怀疑老爹的。
“这世间的感情本就多变,叶将策利用姑姑的感情,达到他的目的之后,就陷害姑姑……”
“当年的事情你亲身经历过吗,你亲眼看到了吗?你凭什么?就凭别人的三言两语断定我老爹有罪呢?”唐新目光锐利,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谁都不能凭空诬陷老爹,哪怕这个人是扶越,也不可以。
“若是什么事情都有证据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冤假错案了。也不会有那么多恶人逍遥法外,需要我们来惩治了……”
“既然你认定了,我老爹是害你姑姑的凶手,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唐新皱着眉头,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他不清楚扶越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老爹的儿子的,但是这个时间一定要比他掉落陷阱的时间要早。如果扶越想要替千凌雪报仇,根本无需救他,也许他现在都成了一副枯骨了。
……
“南庄主。”雪拂音看见南任继一个人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起来他倒是没有受伤,但是却没有看见唐新的身影,“唐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