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雄虫靠绿茶追妻[虫族]-第7章
pussy
1 年前

  塞西尔光速回了三个问号:“???”

  江之北在熟悉的虫面前比较放松,相应的就褪去伪装,有些不耐烦:“别发废话,你之前不是说你心血来潮帮雄虫洗过澡吗,快说。”

  “你想和我一样洗?那就找根粗点的管子,连上冷水,对着雄虫直接冲就行,跟冲洗可食用星兽一样。”塞西尔紧跟着追问:“你要把雄虫处理干净然后提取信息素了吗?”

  毫无用处的经验。江之北默默将塞西尔再一次拖入黑名单,沉吟半晌,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方法来。

  在浴室里放好热水,雌虫将一块柔软的新毛巾放进去浸湿,直到它变成热毛巾。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毛巾拧干,然后认真叠成一个正正方方的四边形。

  雄虫看到江之北捧着毛巾出了浴室,立刻积极地脱掉浴袍,露出身材极佳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线条流畅,胸肌腹肌应有尽有,胸前两个红点随着呼吸起伏,江之北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掠过。偏偏雄虫还一副身材好而不自知的表情,眼睛里只有对即将能够洗澡的期待。

  谢澜对自己的身材可以说是极为自信。无数次他突发奇想问老婆最喜欢自己哪一点时,十次有八次老婆都会不假思索地吐出“你的脸和身材”这句话。

  虽然老婆竟然如此看脸让谢澜伤心了好久,不过一想自己刚开始也是见色起意,顿时就坦然了,并且从此成为了健身爱好者,誓要保持身材不变形。

  如今的老婆从来没遭受过美色暴击,谢澜十分相信,他肯定会被自己完美的身体给迷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澜的老婆其实并不是看脸,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嘿嘿!

  贴贴!

 

 

第09章 试探

  看到谢澜的身体后,江之北脸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如果不是刚开始他的眼神瞬间移动,谢澜简直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雌虫淡定地举着毛巾开始帮助雄虫擦拭身体,手上动作轻柔,毛巾的触感略微粗糙,带着滚烫的热意,擦过的地方皮肤都开始泛起红色。

  江之北一边擦一边温声问:“这个力道可以吗?”

  谢澜被擦得很舒服,甚至快要忘记自己的原本目的是要色|诱老婆,桃花眼都快活地眯了起来,点了点头。

  于是谢澜就这么被江之北翻来翻去地擦完了上半身,雌虫的手法刚开始还生涩,后面完全就成了一个娴熟的搓澡工,中间还去了几次浴室换热毛巾。

  谢澜终于在老婆开始给他擦腿的时候反应过来:不对!自己的目的不是为了真的让老婆给自己擦澡啊!

  于是他抖擞精神,重振旗鼓,趁江之北再一次去换毛巾的时候摆出一个经过精心计算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得谢澜能够含蓄地将自己漂亮的肌肉和完美的比例最大限度地展现在江之北眼前,同时并不会显得刻意。

  江之北拿着新毛巾出来之后,直面谢澜修长的双腿和赤|裸的胸膛,尽管已经做好了防备,但还是暂停了呼吸。

  雄虫的身躯兼具力量与美,绝不是一般的柔弱雄虫能拥有的,在天然弯的雌虫看来,也就更具吸引力。雌虫喉结微微滚动,勉力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本能,照旧走上前去,以与之前无二的力道帮雄虫擦拭双腿。

  谢澜看老婆怎么还是跟瞎了一样毫无反应,十分不敢置信,几乎下一刻就要委屈地脱口而出“老婆你怎么不馋我身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堪堪把这句话咽了回去,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中将怎么不说话啊?”

  雌虫动作微微一顿,眼睛专注于手下部位:“您想让我说什么?”

  雄虫撇撇嘴,很是理直气壮地说:“我的身材练得不好吗,中将为什么都不夸我?”

  没想到雄虫会如此直白地求夸奖,江之北不由得失笑,一本正经地点评道:“您的身材当然好,比我见过的所有雄虫都好。”

  雄虫细细品味过来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直起身来,炸毛了:“你怎么还看过其他雄虫的身子!听起来还不止一只!”

  听出雄虫话中能挤出柠檬汁的酸意,江之北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雄虫正瞪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痛心疾首的谴责。但是即使这种眼神带有负面情绪,带给江之北的感觉也并不讨厌,仍然可以勾引出江之北那种微妙的虫族本能。

  江之北又低下头去帮雄虫仔细擦腿,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信手拈来一个以假乱真的谎言:“因为我还是中校时,曾经在处理雄虫刑事案件的部门工作,雄虫在改造前都需要脱衣拍照留档,所以自然也看了很多。”

  顿了顿,雌虫语气落寞:“您会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守雌德吗?”

  “怎么会!这个又不怪你。”雄虫得到解释之后脸色明显变好了许多,急忙阻止雌虫向一个自我责怪的方向想,“我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虫!”

  “那就好。”江之北微微松了口气,冲雄虫感激地笑笑。雌虫面容本就俊秀旖丽,此时一笑便如繁花乍开,春风拂面。

  雄虫自然是看呆了,耳尖慢慢泛上淡淡的粉红色,任江之北娴熟地将他的腿搬来搬去地擦,也没有再出声。

  江之北不用与雄虫说话,便可以用更多的心思来抵御雄虫身体对他的诱惑。他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把雄虫擦干净,接着用被子从头到尾一裹,防止雄虫着凉。

  结束了这一切的工作之后,饶是身为军雌的江之北也有些疲惫。这种疲惫并不是那种战斗后的□□疲惫,而是与本能对抗的精神疲惫。

  江之北刚要离开,在床上被裹成毛巾卷的雄虫突然又开口,别别扭扭地说:“那个,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类似的工作了?”

  江之北脚步一停,面上的微笑却是无懈可击:“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雄虫这话一出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明明他们之前已经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又如何对雌虫的工作指手画脚。他顿时泄气地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闷声道:“没什么,我说错了。”

  江之北站了片刻,还是俯下身轻轻拉下被子,露出雄虫散乱的黑发和俊美的脸庞。

  察觉到外界的力道,雄虫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要蓄力把自己闷坏。江之北以诱哄的语气问:“您是觉得如果我做这类工作,会对您的名声有损害吗?”

  这句话像是雪中送炭,雄虫顿时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他立刻从被子里拔出头来,又装作“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的模样,矜持地说:“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毕竟我们名义上是夫夫,正常的雄虫都不会允许自己的雌君做这种需要看别的雄虫的工作吧?”

  江之北看着雄虫尽力克制,但还是情不自禁地透露出喜悦和自我骄傲的眼神和控制住不要上翘的嘴角,简直要忍不住被他真正逗笑了。

  这只雄虫,真的是奇怪。

  不仅能毫不娇气地下厨房、忍受伤处的痛苦,还从来没有拿着雄主的名义来压迫自己。甚至有了不喜欢的事情,还要绞尽脑汁地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的雌虫。是不是如果他没有帮雄虫想到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雄虫真的就会委委屈屈地任自己去做?

  自己真的会如此幸运,遇到一只这样的雄虫吗?

  还是说,这一切完全就是皇室专门为他编织出来的幻梦,只等待着他沉沦,然后万劫不复?

  江之北注视着雄虫亮晶晶的双眼,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不断闪现的各色阴谋论,缓缓说:“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当然可以,我以后也不会接受类似的任务了。”

  雄虫极力咽下将要脱口而出的欢呼,故作冷淡地点点头,头顶呆毛都愉快地晃动两下:“那就好,希望中将不要忘记今天的话。”

  “自然不会。”江之北再一次起身,“被子和床单被水浸湿了,我会让家居机器人来帮您更换一下,之后您就好好休息吧。”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随后便恢复了满屋寂静。

  谢澜顿时从那种傲娇雄虫状态中抽离出来,美滋滋地以毛巾卷形态在床上打了个滚:“嘿嘿,老婆被我勾到了,嘿嘿!”

  010对谢澜的表演叹为观止,五体投地:【宿主的演技真厉害!】

  要不是谢澜在和江之北飙戏的时候偶尔会在脑海里发出一些垂涎老婆的声音,010简直也要认为谢澜就是一只又天真又直率的好雄虫了。

  谢澜故作深沉地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先婚后爱,我这可都是在前人们的经验积累之上进行的表演!”

  010好奇:【什么前人?老艺术家吗?】

  “当然是小时候陪我妈看的先婚后爱电视剧里的前人啊。”

  010意料之内地再次哽住。

  所以说自己这个宿主脑子里通常都在想些什么啊!

  ***************

  另一边的江之北回到书房后,再一次将塞西尔从黑名单了拖了出来。

  这一次塞西尔发现得很快,很是谨慎地回复:“?”

  紧皱的眉头显示出江之北内心的不平静。他斟酌半晌,打字问:“如何确定谢澜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塞西尔:有事发消息,无事黑名单是吧,呵,雌虫。

  谢谢各位留评的小天使!蠢作者卖萌打滚求收藏评论~

 

 

第10章 本能

  消息发过去之后,对面的军雌像是被这个消息狠狠震慑住了,好半天都没动静,过了一会儿直接一个紧急通话就拨了过来。

  江之北接起通话,虚拟屏幕弹出,金毛雌虫的脸赫然放大,出现在他面前,夸张地叫道:“你问我什么!”

  江之北撩撩眼皮,语气平淡:“你的眼睛是白长的吗?”

  塞西尔的嘴皮子从来没有这么利索过,他快速分析:“你问我如何鉴别谢澜的所作所为,说明昨天晚上之后他有了更多不可捉摸的行为,同时这些不可捉摸的行为使得你对谢澜的认知更加良好,但是你的潜意识还在担心他是否是皇室派过来——哦对,他确实是皇室派过来的而且是被绑过来的,你是在担心他是否是伪装出现在的模样来哄骗你的信任对不对!”

  “……对。”江之北将手指放在了挂断键上空,“不要再有一句废话,我要知道结果。”

  塞西尔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正式起来:“江,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对了吗?”

  江之北动作微微凝固,塞西尔继续说:“你难道忘记了几年前那只试图伪装出和蔼可亲的外表来接近你的雄虫?”

  当然记得。

  由于大部分雄虫都对自己的高贵身份有着盲目的自信,所以一般都会以施舍乞丐的态度来让江之北做自己的雌侍甚至雌奴,这种雄虫当然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但是曾经有一只公认的优质雄虫,对待雌虫彬彬有礼,无数雌虫都挤破了头想嫁他。但是这只雄虫一只都没有答应,而是在星网上公开表示自己只想要娶江之北做雌君,并且从此以后都不会娶任何雌虫。

  虽然雄虫的等级只有C级,但是能够平等地对待雌虫这一点就足够其他雌虫疯狂地羡慕和嫉妒江之北,一时之间军部中大家看向江中将的眼神都隐隐不对了。不过好在江之北能力和背景足够,倒是也没出什么乱子。

  雄虫在星网上发布声明以后,就每天在军部等待江之北下班,届时都会为他送上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江之北虽然对雄虫普遍没有好感度,但是对没有仗势欺虫的雄虫,还是表现出了恰当的尊敬和委婉的拒绝。

  被拒绝之后雄虫表现出了失落,一时之间全星网都在指责江之北只看等级不看虫品,竟然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雄虫,以后一定会后悔莫及。

  江之北不置可否,毕竟他当时还完全不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抚慰,同时多年在底层挣扎上来的直觉,也让他对雄虫的态度抱有怀疑。

  那只雄虫在这件事之后倒也很快就振作起来,很快就选择了另一只苦苦追求他的军部少将做了雌君。

  之后江之北也懒得再去关注雄虫的消息,直到一年后在新闻上再次看到了这只雄虫的踪影。

  新闻里的雄虫和之前追求江之北时的样子判若两虫,他的衣服和脸上全是斑驳的血迹,漫不经心地跟在军雌后面,被带上雄虫法庭接受审判。

  第一个发现雄虫恶行的是军雌的部下。部下发现自己的少将三天没有来军部,但是也没有提前请假,通讯也无法接通。

  虽然知道自己的少将嫁给的是一名交口称赞的雄虫,但是犹豫很久后,部下还是向军部提出了申请,找了个借口去少将家拜访。

  部下按了很久门铃之后,门才被慢慢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不详晦暗的血|腥气息。雄虫苍白的脸上全是飞溅出的血液斑点,他倚着门,神态坦然自若,甚至咧开嘴角微笑着邀请部下进来做客,并表示可以让他的上司来亲自招待他。

  但是招待部下的并不是活着的上司。

  经过调查,这只雄虫在婚后不仅逐渐暴露出本性,靠着雌君的金钱花天酒地,还逐渐开始玩起凌|虐。三天前他以要享用少将的名义给雌虫注射了禁药,强行引起雌虫的精神力暴|乱,而他就一边喝酒一边看雌虫痛苦地挣扎和哀号。

  终于在那天清晨雄虫看腻了,看见自己的雌虫也已经气息奄奄,干脆最后快活一把,于是活活剜死了自己的雌君。

  这个案件过于惊骇,在社会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也掐断了雌虫对于雄虫的最后一丝幻想。但是即使是这样严重的罪行,溅起的最大浪花不过是雌虫在星网上广泛的声讨,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后在雄虫保护协会的干预下,C级雄虫被发配到荒星劳动一年,这就是全部的惩罚。

  这就是现在的虫族帝国。

  “江,我一直认为你能够比我更加看透雄虫的本质。”塞西尔直视着黑发雌虫的双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雌父遭遇过什么,你这么多年遭遇过什么,这个国家中所有的雌虫正在遭遇什么,我想不需要我来提醒你。”

  江之北回想起那只雄虫时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说:“当然不用你提醒,毕竟那只恶心的雄虫现在在哪里,活成什么样子,你我都心知肚明。”

  “那你还来问我谢澜行为的真心假意?”金毛雌虫再也绷不住脸上的深沉,气急败坏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直接裂开,“雄虫再怎么伪装,本性不都一样?觉得他现在挺好,就留着他玩玩用用,觉得他要暴露本性了,一拳打晕送到该去的地方去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