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第14章
向日葵
1 年前
向日葵
1 年前
常念却听得很茫然。
常嘉擦去她嘴角的奶茶渍,解释说:“这一世我不是父皇的孩子了,父皇是我的大伯,虞娘娘便是伯母,堂兄,也就是你的哥哥,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常念忽然急切问,“那你呢?你的父亲母亲呢?”
不能她的父皇母妃还在,但阿姐没有啊!
常嘉温柔地抱了抱常念:“我当然有父亲母亲,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对我很好,放心吧。”
常嘉对她们的父皇,其实感情不深。毕竟前世她虽为皇后所生,却因痴傻症一直是不被父皇喜欢的那个,倘若能自己选,她会毫不犹豫选爱自己的父母,而不是为得到父皇的喜爱,迎合讨好。
即使,因为她正常甚至超群的智商而和父皇成为寻常的父女,她也会有隔阂。
现在这样的安排就很好。
常念抹了抹湿润的眼睛,连连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她和常嘉说起来到这里的一系列遭遇,又委屈得掉眼泪,有时高兴了也掉。
常嘉不禁感慨:“真是个哭气包。”
常念不依了:“你不安慰心疼我便罢了,还笑话!我,我要生气的!”
常嘉忍住笑,认真说:“好,这辈子必定要好好疼朝阳。”
前世,她们虽是姐妹,但常念这个妹妹更像姐姐,远嫁西北还在操心京城阿姐的婚事。
如今的常嘉拥有正常人的一切,幸福的人生里,唯一的遗憾和不足就是这个妹妹,她想做一回真正的姐姐,照顾好阿念。
“先跟我回家再说吧。”常嘉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为的就是带常念回家。
常念自然应允,急忙去换衣裙,然后叫来小周挽发。她兴奋又期待,直到出了门才想起来:
还没有告诉江恕!她要和阿姐回家了!
常念立马给江恕打电话,不过对方没有接,应该是工作在忙,她很熟练地发消息告知对方,然后就不管了。
公司里的江恕在开会,直到晚五点才结束,不过还有几份重要的文件要批,手机放在桌上,自然被遗忘了。
等他晚七点准备下班,才看到常念的未接来电,他回拨过去,无人接听,再看消息,整个人都有些僵住。
有李嫂的:【常小姐回家了,您还需要单独做晚饭吗?】
有小周的:【常小姐回家了……】
其中常念那条简单的消息更为明晃晃:【我和阿姐回家了!!】
那瞬间,江恕只觉头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剧烈地疼了起来。
这哪是回家?简直是负气离家出走!
作者有话说:
ps:本章里关于阿念对演戏这件事的看法仅仅是从她的角度和人物身份的设定出发,没有任何职业歧视以及贬低这个行业的意思!怕有小可爱误会,特地着重解释一下。
第19章.若无其事的江总 [V]
第十九章
江恕很快用冰水服下止痛药,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给时越打电话,开口便是问:“常嘉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越像是刚睡醒,懒洋洋道:“她啊,一听说你那个小女友被诬陷就请假了,今早的机票,晌午到的,怎么了?”
江恕沉默片刻,问:“她有妹妹?”
“没有啊。”时越对于他这个求而不得的前女友还是比较了解的,“常嘉只有个堂哥,好像大伯家除了这个堂哥也没别的女孩了,我还想问呢,你那个小女友是怎么回事?竟然能让她二话不说就请假回来,我去塞北一周都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目前我解释不清。”江恕又沉默了一瞬,才问:“常嘉家在哪?”
时越报了一串地址,然后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诶不对,你问这个干嘛?”
手机嘟嘟两声,江恕已经挂了电话。
时越坐不住了,立时起来换衣服出门。
于是一个小时后,两人都来到常嘉家门口。
时越莫名有些紧张,讷讷说:“我这还是第一回来常嘉家。”以前他和常嘉没分手那时候,还在上高中,地下情,平时除了给对方买东西寄礼物,没到真正上门见家长这一步。
但江恕面无表情的模样,显然没有好友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抬手要按门铃,谁知被时越一把拉住。
时越猛地想起一茬:“头一回见家长,两手空空的算什么回事?也怪我,来的匆忙,连这个都忘了。”不过他的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见着什么店铺,连卖水果的都没有。
这里是别墅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
江恕耐心不多:“时越,我只是来找人的,你要拜访长辈可以改日单独带礼物过来。”说完他便按下门铃。
“你……算了算了!”时越一脸无奈,只好快速整理了自己的着装。
门铃响了片刻,有一个中年女人出来开门。
这是常嘉的母亲,何淑女士。
何淑见着这两个高大的男人,很面生,迟疑问:“你们是?”
时越赶在江恕开口前道:“阿姨您好!我们是常嘉的朋友,我叫时越。”
“原来小嘉的朋友啊。”何淑开了门,招呼道:“那快进来吧,小嘉今天刚回来。”
江恕微微颔首,道了句“多谢。”
时越就不一样了,他铁了心地要追回前女友,这时候当然得在未来丈母娘面前好好表现!于是殷勤地帮何淑关门,经过庭院这段石板路又主动道:“阿姨,我以前还是常嘉的学长,初中高中大学都是。”
“是吗?”何淑重新打量一眼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可我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你啊。”
时越尴尬了一瞬。
常嘉正是这时出来,见到时越本能地皱起眉:“你来干什么?”
何淑连忙拍拍女儿,轻嗔:“怎么说话呢?”
“妈!”常嘉无奈,只好转头递给时越一个眼神,然后就看到了稍后半步的江恕。
于是常嘉就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时越突然过来了。
何淑打圆场道:“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说话,待会留下来吃晚饭啊。”
时越素来是个脸皮厚的,当下便跟着何淑进门,嘴甜道:“谢谢阿姨!我帮您打下手!”
……
江恕没有进去,问常嘉:“常念呢?”
“她在楼上看房间。”常嘉关上门,走到庭院外的椅子坐下,给江恕倒了杯茶,边道:“听阿念说这段时间都住在你家,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多谢。如果阿念有什么不懂事冒犯的地方,我代她向你说声抱歉。”
“无妨。”江恕淡淡的语气听不出起伏,只是视线已不经意地看向楼上方向。
常嘉也看上去,笑了笑:“我这个妹妹一向精致娇贵。”
江恕挑眉看向常嘉。
常嘉倒也不避讳什么:“这件事说来离奇,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是她姐姐,不会伤害她。她爸妈现在还在国外,过段时间回来会见面。至于你这个夫君……她刚来到这里,一个人,什么都不懂,可能对你比较依赖,不过找到我们这些家人后会慢慢适应的,以后也不会再给你的生活造成困扰,江总大可放心。”
江恕张了张口,忽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无力感。
今天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带可能还在生气的常念回家。
但常嘉的一番话在提醒他,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
在最开始相遇的那晚,他也是这么对常念说:找到你的家人后,我会送你回去。
而现在,她之前要找的常鸿常老,就是常嘉的大伯,一家人,她已经找到了。
沉默的时候,常嘉慢悠悠喝了口茶,看着天快黑了,礼貌询问:“江总要留下吃晚饭吗?”
言下之意,是在赶客了。
江恕:“晚饭不必,我想见常念一面。”
“她可能……”常嘉刚要委婉拒绝,一道甜软的嗓音就从身后传来:“阿姐!我听姐夫说江恕也来了?”
常念已经跑了出来,果真看到江恕。
“你怎么没有进去呀?”常念有些困惑。
江恕看着她,神情复杂。
见状,常嘉只好起身,主动把空间让给他们说话。
常念便坐下道:“我回来之前给你打电话了的,但你没接,不过没关系。”
她靠近江恕一点,回身指着常嘉的背影说:“那就是我的阿姐!你放心,不是坏人骗子,哥哥也在的。”
“嗯。”江恕不动声色地掩饰下心底异样,云淡风轻道,“我也只是怕你被陌生人骗了才过来看看,现在确定你安全就放心了。”
常念嘿嘿一笑:“这件事确实离奇了一点,说出去都没人信,可阿姐真的是阿姐,哥哥也是哥哥,等父皇母妃回来,即便他们也不认得我……不过没关系,本公主这般乖巧听话,他们定会像婶母那样稀罕!”
“哦对了,婶母就是阿姐现在的母亲。她可喜欢我了。”
“那就好。”江恕始终是淡淡的神色,说话间,习惯性地抬起手腕看表上时间。
常念本来还有好多话要和他说的,见到这熟悉的一幕,“好多话”瞬间变成一句:“你还有工作要忙吗?”
“嗯。”江恕很自然地接下这话,“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没接就和赵南他们说。”
“嗯嗯!”常念沉浸在找到亲人的快乐里,一点不介意江恕的离开,并且懂事道:“阿姐他们会帮我解决的,你就放心吧。”
于是江恕起身离开了,上车时隐约听到庭院里的对话。
是何淑出来叫常念:“小念,快来吃饭了。”
“来啦来啦!”常念声音轻快,一听就是开心的模样。
江恕想起每回李嫂叫她吃饭时,她也总是这么应的。
半响后,江恕默然驱车离开。
车后座还有他提前叫赵南预订的蛋糕和鲜花。
不过现在用不上了。
-
常家的晚饭很热闹,虽然常伟,也就是常嘉现在的父亲,仍带领考古队在塞北勘探没有回来,不过有常念和时越,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吃货,一个会吹彩虹屁的话唠,何淑满意得不行。
晚饭后何淑送时越出门,盛情邀请对方改日再来做客,显然映像很好。
常嘉也不好当着母亲的面说什么,况且这回能知道常念的消息也全是时越的功劳,这顿饭便当做感谢。
常念细心,一下便看出端倪,拉着常嘉问:“阿姐怎么不喜欢时将军了?”
常嘉的解释很直白:“上辈子已经够了,为什么要把时间重复花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无趣。”
这也是常嘉忽然对时越提分手的原因,学生时代的爱恋纯洁而真挚,一切改变源于她有了前世的记忆,当时只懊悔自己又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常念却不这样想:“遇到就是缘分啊,好比喜爱的首饰,难道戴过一回就再也不戴了么?”
常嘉看到她耳上那对戴了一世的玉兰耳坠,心中了然。可有些话她还是要委婉提醒:“阿念,现在的江恕已经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重利薄情,城府极深。以前是因为父皇赐婚,有诸多的不得已,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完全的自由,还有很多更好选择。况且,他并不记得你,不是吗?”
常念皱眉,似乎还是不认同。
常嘉叹了口气,“也罢,只要你喜欢,我都支持,现在说这些也为时过早。要紧的是养好身子,你身子太弱,要注意别感染了现代病菌,最近有不舒服吗?有去医院打过疫苗吗?”
常念有些茫然,“疫苗是什么?”她回忆了一下,补充说:“之前倒是去过一回医院,做了一堆检查,还打了针,不过我当时心情不好,也不太懂那些东西。”
“没关系。”时间不早了,常嘉推她去洗澡,“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好吧。”其实常念还在想刚才常嘉说的话。
并且当晚,她失眠了,一晚上没睡着,也就直接导致第二天困怏怏的没精神,被何淑叫起来吃早餐,吃饱又倒头睡下。
常嘉心疼,只好先询问江恕。
之前江恕带常念去见威廉医生时已经给她检查过身体,该打的疫苗都打过,只是当时常念不懂,也记不得,她只管听江恕的话。这段时间有李嫂和小周的精心照顾,常念的身体也并没有出问题。
常嘉不得不再次向江恕表示感谢。
江恕还是一句淡淡的“无妨。”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常念回家后,江恕的生活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照旧工作,照旧忙绿,甚至比之前清净不少,能更专心的投入他的事业。因为不会有人罗里吧嗦地打扰他,或者忽然一个电话过来,告知他常念又有什么麻烦事,再或者,一言不合就要应对常念的无理取闹和小脾气。
这种按计划进行的稳定生活,十分符合江恕,甚至忙起来,他会忘了常念已经不在家这件事。
下午是集团新一季珠宝的展出,其中一款不算突出的复古宫廷式项链得到江总的高度赞赏。
展出结束,项链的设计师还云里雾里,像是做梦,毕竟江总的眼光一向挑剔,怎么就他这款入了眼?他斗胆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江总,我还有几个设计方案,请您过目。”
江恕接过来,大概看了看:“不错,她应该都喜欢。赵南,你先把今天展出那款包起来送回华庭。”
那时候,设计师和赵南都愣住了。
设计师还好,拿着被认可的方案高兴出门,赵南结合前后语细想一番,就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江总,常小姐已经不在华庭的家了,您,忘了吗?还是我直接把项链送去常小姐家?”
江恕倏的一顿,默然片刻后,才说:“不用,先放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犯相思病的江总 [V]
第二十章
赵南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感觉今儿个说错话了,但话已出口,如同覆水难收,他想起另一件要报备的与常小姐相关的事情,心一横,再度硬着头皮道:“江总,东郊的别墅已经全部按照常小姐的要求布置好了,您看……”
江恕放下手中的黑色钢笔,“哒”一声,沉闷异常。他问:“晚四点后有什么安排?”
赵南:“四点二十分有股东会议,预计一个小时结束,五点半您与孙老板有约,饭局大约一到两个小时,并且今天是您固定回老宅看望老太太的日子了。”
江恕按了按眉心,低哑的声音透着疲惫:“会议推延明早,饭局推了。”
“是。”赵南很快去安排,再回来时拿来了已经精美包装好的项链。赵南不敢多言,就轻轻放在文件旁边。
江恕抽取文件时,自然会看到。
四点后,他提前下班,带着这款项链,独自驱车前往东郊别墅。
当时常念嫌弃华庭的六百大平层没有山水园林,没有院子花草,这套别墅地理位置优渥,依山傍水,喷泉水池、花园草坪一应俱全,不过内里的装饰都是现代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