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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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去了那个地方,妈妈还会打我吗?”

  女人的指尖涂满了血红色,仿若鲜血浸透了指尖,快要从指缝中流淌出来,女人用血红色指尖抚过儿子的脸颊,温声细语道:“宝贝,妈妈最爱的就是你,怎么可能打你呢。”

  小郁渊敞开衣襟,露出满是伤疤的稚嫩身体,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天真单纯,“这个是妈妈用烟头烫的烟疤,额头是妈妈用烟灰缸砸的疤痕,后背是妈妈用鞭子抽的。”

  丑陋的暗红色伤疤横亘在小郁渊稚嫩的后背,伤痕深可见骨,足以可见伤得有多重。

  小郁渊叙述的语气很平静,略微带着一丝稚气的迷茫,“妈妈为什么要骗我?”

  看到儿子后背的疤痕,女人眼球几乎要眦裂瞳孔,血红色指甲刺进掌心皮肤内,浑身都在战栗发抖,像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小郁渊天真懵懂问:“妈妈为什么要骗我。”

  “妈妈没有骗你,妈妈爱你。”

  话音落下,女人笑得癫狂,狠狠扇了小郁渊一巴掌,尖利的手指划破小郁渊稚嫩的皮肤,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女人指缝中残留着小郁渊脸上的皮肉。

  小郁渊脸上被生生刮下来一块肉,顿时鲜血淋漓,却没有哭叫,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小郁渊用右手背擦掉右侧脸颊的血迹,咧开唇角,笑容带着稚气,“妈妈真爱我。”

  小郁渊唇角笑容越咧越大,“妈妈爱我哈哈哈哈哈。”

  女人伸手掐住小郁渊的脖子,缓缓收紧手心的力道,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孩子脆弱的喉管。

  肺部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小郁渊发出嗬嗬沙哑破碎的嗓音,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踢打,偶然踢到了女人的腹部。

  腹部传来剧痛,女人发出痛呼,扔掉手里的孩子。

  小郁渊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后脑勺磕到桌角,传来钻心的疼痛。

  小郁渊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都是血,唇角依旧挂着笑容,麻木重复道:“妈妈爱我。”

  “妈妈爱我。”

  “妈妈爱我。”

  ……

  小男孩稚气的嗓音仿佛恐怖的童谣,一遍又一遍回荡在空旷破烂的房间内,刺激着女人的耳膜。

  女人面容扭曲,忍无可忍地吼道:“你闭嘴!”

  小郁渊稚嫩的脸庞满是鲜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依旧笑着喃喃道:“妈妈爱我。”

  女人从地上拿起一块玻璃片,朝小郁渊走过来,努力微笑着让面容不要那么扭曲,“妈妈带你去玩好吗?”

  小郁渊仰起头,黝黑的眼睛像是紫葡萄,“去哪里玩?”

  “妈妈带你去一个只有快乐的世界。那个世界有游乐园,有游戏机,有很多有趣的玩具。”

  女人将玻璃片递到男孩手中,温柔呵护道:“只要小郁用玻璃片往脖子上轻轻地划一下,所有痛苦全都会消失,很快就能到达另一个充满快乐的世界。”

  小郁渊今年十二岁,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

  比如,妈妈心情不好会揍他。

  比如,妈妈的男友总会用一种很恶心的视线盯着他。

  比如,死亡的涵义。

  妈妈让他用玻璃片划破脖子……是要他死……

  小郁渊握紧手里的玻璃片,鲜血从手心渗出来,掌心被玻璃片扎得鲜血淋漓。

  趁妈妈没有防备,小郁渊推开妈妈往楼下跑去。

  他气喘吁吁跑到楼下的时候。

  恰好看到,女人从四楼一跃而下。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绮丽诡谲的血花在女人身下绽放。

  女人的身体变得破碎扭曲,头颅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折。

  空洞黝黑的眼眶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

  猩红的嘴角勾起,正在对他笑。

  小郁渊似乎感觉到有血迹溅到了他脸上,温热的血液仿佛附骨之蛆,血腥味浓郁的令他作呕。

  是妈妈的血。

  脸上的血液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挤动的蝉蛹,猩红的外壳挤在一起发出簌簌响声。

  小郁渊从右脸抓了一把。

  甲壳虫白色绒毛黏在手心,手心里的蚕蛹化成一滩血水。

  血水冒着泡沫,最后变成了妈妈扭曲的脸,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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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郁渊从梦境中猝然惊醒。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嗡嗡的耳鸣声。

  药效依旧没有消退。

  密密麻麻的无数条毒蛇在地上盘旋游动,鳞片光洁碧绿,正在往下蜕皮。没过多久,毒蛇变成一截一截的血块。

  满地都是猩红的血液,刺鼻的恶臭一阵阵袭来。

  胃酸涌到喉咙口,喉咙泛起火辣辣的疼。

  郁渊能感觉到,脑海中的那根神经已经濒临断裂。

  他用拳头重重地砸在铁质墙壁上,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传来。

  血液顺着指缝淌落,剧痛能让他维持短暂的清醒。

  这种药物产生的幻觉,他再熟悉不过。

  前世,江初言给他用的药物,同样会导致人陷入极端的惊厥恐慌之中。江初言最喜欢折磨他,看他痛苦不堪的模样。

  这种幻觉伴随了他很多年,身体器官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最后也没有根治。

  禁闭室外面。

  “阿初,郁渊被锁在这个禁闭室里面。”

  傅斯昭热情问:“需要我陪你进去么?”

  “不用。”

  江初言转身径直往前走,没有看到反派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通向禁闭室的是一条幽长狭窄的走廊。

  冰冷的白炽灯洒落在地板。墙壁镌刻着恐怖扭曲的壁画,显得格外瘆人。

  走廊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回声,安静又诡异,江初言后背不禁泛起寒意。

  来到禁闭室门口,江初言将钥匙扣入锁孔,推开门走了进去。

  光线洒入昏暗的禁闭室。

  禁闭室里空空荡荡,最里面摆放着一架铁床,有种冰冷机械的美感。

  能清楚看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江初言心中讶异。

  郁渊人呢?

  他刚想转身出去问一下,忽然感觉手腕被人拽住,蛮横地拉进了禁闭室。

  视线猝然陷入黑暗,尖利的关门声响起。

  那人锁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后背猛然撞到冰冷墙壁,脊骨都在隐隐作痛。

  脆弱纤细的脖颈猛然被掐住,窒息感涌上来,江初言喘不上气,桃花眼泛红,疼得眼尾不自觉浸出泪水。

  这个地方太狭窄,逃无可逃。

  空气中隐约漂浮着血腥味。

  惨白的月光透过狭窄缝隙,溅入禁闭室。

  看到这张脸,浓烈的恨意从心底升起,郁渊眼底布满血丝,右手缓缓收紧指节。

  曾经,江初言很多次将他锁到禁闭室,一锁就是十五六个小时。

  禁闭室内没有食物水源光亮,完全和外界隔绝开。精神完全陷入黑暗,无法感知到周围的世界,每一秒都是在用刀子从身体剜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能让人发疯。

  恨意在胸腔涌动,郁渊瞳孔蒙上浓郁血色。

  郁渊恶劣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肆意玩.弄着他的耳垂,“江初言,好玩么。给我注射药物好玩么。”

  指腹磨红了少年耳垂,可怜兮兮的。

  白皙皮肤泛起靡红,很漂亮的颜色。仿佛碾.碎的桃花.瓣,桃红色汁水浸出来,让人想舔一口。

  “老公。”

  “老公,你快放手!”

  听到少年微哑的嗓音,郁渊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缓缓松开手。

  骤然得到新鲜空气,江初言深呼吸几次后终于缓过来了。

  可能是被吓到了。江初言琥珀色瞳孔蓄满泪水,泪珠顺着桃花眼眼尾淌落下来,嗓音含着低低的啜泣,可怜极了。

  “老公,不是我做的。你怎么能误会我呢。”

  江初言红着眼圈,漂亮的眉眼布满委屈,琥珀色瞳孔泛着莹亮水雾,像只可怜兮兮的布偶猫。

  江初言确实很像笨蛋猫咪,娇气又嘴馋。

  看到少年泪水模糊的桃花眼,郁渊心脏蓦然被针刺了一下,尖锐的刺痛感传来。

  郁渊神情恍惚,眼前视线陷入五彩斑斓的怪诞的光晕,仿佛无数万花筒在眼前旋转。

  他勉强站稳身体,喃喃道:“……是误会么。”

  江初言愤愤不平地继续说:“当然是误会啊!我怎么可能把你锁到禁闭室呢!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江初言咬住下唇,嗓音含着浓浓的委屈,惹人怜惜。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信任吗???”

  郁渊瞳孔中血色褪去,漆黑瞳仁变得清明,躁动扭曲的精神逐渐冷静下来。

  回想起刚才做的事情,郁渊心底第一次浮现出后悔的情绪。

  郁渊脸色发白,嗓音干涩道:“抱歉,我不知道是进来的人是少爷。”

  “我刚才头晕眼花,认错人了。”

  江初言捂住红了一圈的脖颈,泛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对不起。”郁渊放低嗓音,苍白的唇抿紧。

  看到少年冰冷的面容,郁渊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他无法接受江初言对他露出这幅冷漠的神情。

  在他自己都毫无所觉的时候,他已经将江初言当成了很重要的人。

  活了两世,即便是最痛苦的刑罚,都无法让他低下头颅。

  如今,郁渊低下头,放低嗓音努力哄着少年,“少爷,你能不能别生气。是我不好,少爷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拿鞭子抽我也可以。”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我现在脖子还很疼。”

  看到少年雪白颈侧的红痕,郁渊心脏泛开绵密疼痛。

  少爷那么娇气,一定被他弄疼了。

  郁渊心底浮现出焦虑仓皇,神经质地捏紧指节。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取得少年的原谅,只能一味地道歉,“对不起。”

  江初言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把你锁到禁闭室这么优柔寡断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来。”

  优柔寡断?

  郁渊以为是他听岔了,脸色愈发苍白,嗓音低微,“抱歉,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

  江初言漂亮的桃花眼沁出寒意,冷笑道:“如果是我动手的话,我肯定直接斩草除根,绝不留下后患。”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江初言做了个咔嚓的手势,眉眼漾开笑意,“或者拿一把剔骨刀,朝脑袋咔嚓一下!很快就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写完提前更新~求评论鸭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催更强者 1个,抱住宝贝啵唧o(*≧▽≦)ツ

 

 

第15章 

  “老公,以后不要再误会我了,好吗?”

  江初言垂下眼睫,眼尾泛着红,“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郁渊咽了下口水,嗓音干涩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吓到了男主,江初言心里的气闷终于消散了百分之三十。

  哼,他可是很记仇的。

  “你今晚写十万字的检讨论文,然后多写五套专业题。”

  怎么报复能让男主最痛苦,江初言忽然想到了一个折磨男主的好办法。

  “老公,长夜漫漫,你是否感到寂寞,是否感到孤枕难眠,是否需要什么东西来温暖你的内心?”

  想到江初言清奇的脑回路,郁渊试探问:“少爷要让我通宵刷题么。”

  江初言啧了一声,“你真没有情调。”

  “老公,今晚你可以陪我睡觉吗?”

  江初言水润的唇抿起,嘟囔道:“不行,我们已经睡过了,要做点更刺.激的事情。”

  沉思了几秒钟,江初言双手撑着下颌,笑容狡黠,像坏心眼的小狐狸,“老公,我想洗澡。你伺候我洗澡吧。”

  闻声,郁渊心尖瞬间被羽毛挠了一下,变得又痒又麻,“是,少爷。”

  郁渊的嗓音低哑,听起来很不情愿。

  哼,郁渊越不情愿,他越开心。

  这里太黑了,江初言不想一直待着。

  江初言摸黑走到房间门口,想打开铁门走出去。他试着拽了几次,发现根本拽不动。

  门坏了?

  被阴了,肯定是傅斯昭将门锁住了。

  江初言拿出手机打算联系保镖,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

  “老公,你带手机了么?”

  郁渊:“被傅斯昭的人拿走了。”

  江初言叹气。

  完蛋,现在只能等管家发现不对劲,然后来救他们。

  黑暗的空间内一片死寂。

  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江初言有点压抑得喘不过气。

  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江初言感到后背传来的阵阵凉意,他的身体也跟着变冷。

  呜呜,他有亿点点怕黑。

  小时候因为意外事故,导致他在黑暗中的能见度比正常人要低。

  这种仿佛失明的体验,让江初言心中焦躁不安。他现在急切地想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不然可能会疯。

  江初言提高音量,努力压下声线里的颤抖,“郁渊,谁让你离我那么远的。”

  郁渊走到江初言身边,嗓音颇有些小心翼翼,“少爷,怎么了。”

  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江初言冷得发抖,开口命令道:“抱我。”

  郁渊以为是他听错了,试探问:“少爷,你说什么?”

  江初言大声重复了一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