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60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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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只大衣脏了,小腿、鞋上也沾满了污渍,姜宓看得皱眉,这样子进宫宴,先被人看轻了。
“大娘,”小王跟保安交待完,赶来道,“怎么不走了,定的还是上回的包厢,檀芳阁。”
“有西爵的电话吗?”
这家男士服饰专卖店离宫宴不远。
“有啊,我还是他们的白金会员呢,大娘要给谁买衣服吗?”
“嗯,打电话叫他们马上给武之善送条灰色长裤,一双41码的运动鞋过来。”
“武之善?!”
“人刚才摔倒了,一身的泥污。我看他好像要见什么人,爬起来跑进了宫宴。”
小王不解,一个小小的练习生,什么时候跟大娘这么熟了:“行,我来处理。大娘,你先去包厢,这月他们新推出了几道甜点,你看喜不喜欢。”
姜宓点点头,踏入宫宴,朝包厢走去。
“砰!”
身侧包厢的门开着一道缝,里面似椅子被人撞倒了,姜宓没理,继续往前,檀芳阁的专属服务员迎了出来。
“姜医生,包给我吧,来的路上冷不冷?”服务员热情道。
“李总,抱歉,我真不会喝酒。”
武之善的声音。
“迟到、失礼,先罚三杯,这不是规矩吗?”有男人调笑道。
“李总,我真不会喝酒,我给您唱一首歌行吗?”
“看来之善不愿给我这个面子啊?”
“不是,我酒精过敏……”
姜宓指指身后的包厢,对服务员道:“麻烦你去把武之善叫出来,就说张总身边的小王找他。”
服务员回头瞧了眼,点点头,过去敲门:“抱歉打扰一下。武之善,张总身边的王助理找你。”
李总眉头一挑:“王仁毅?”
“是。”服务员微笑。
李总看着武之善嗤了声:“我说这么不给我面子呢,原来是有靠山啊!”
武之善惊诧地飘了眼服务员,低着头没吭声。
“行了,走吧,省得姓王的那家伙等会儿还要跑过来跟我要人。”
武之善朝他躬了躬身,捡起地上椅子压着的大衣,随服务员快步走了出来。
小王打完电话进来瞅见这一幕,紧走几步,小声询问了声,塞给服务员一把小费:“麻烦你再跑一趟跟李总说,今儿的消费记在我帐上,回头我请他出来玩。”
服务员高兴地“诶”了声,抓着小费跑过去敲了敲门,进去一说,李总眉头微缓:“姓王的忙什么呢?”
“替张总定了檀芳阁请姜医生吃饭,我方才看张总还没来。”
“姜老?”
“不是,听说是西南来的赤脚医生,一手针灸不比姜老差,中医院的姜可颂姜医生对其极为尊重,有人还看到她随姜老逛街,姜老一路上对她照顾有佳。”
“哦。”李总若有所思,“人过来了吗?”
“来了。”服务员紧跟着低语了句,“方才的事,其实王助理一开始并不知道,她让我出面的。”
能打着王仁毅的名头行事,就说明人家在张准辰心里的位置不低。
“走,带我过去见见。”李总起身道。
“李总——”朱哥紧跟着叫了声。
李总回头晲了他一眼,对方立马不敢吭声了。
他过来,西爵的店长刚好送了裤子、鞋袜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姜宓让服务员带武之善去换衣服,点了点身旁的椅子,请店长和李总坐下一起吃,小王定的饭菜多了。
店长没敢坐,还是小王的手往下按了按,她才道了声谢,在姜宓身边坐下。
姜宓倒了杯红酒给她,看向李总:“红酒我就不给你倒了,你跟小王喝茶吧,酒喝多了伤肝。”
李总扬扬眉:“姜医生是西南哪里人?”
“春城下面的一个小山村。”
李总双眼一亮,打量着姜宓身上的衣服,试探道:“王总十月底选择建厂的地方?”
姜宓点点头:“李总是做什么的?”
“我啊,”李总笑道,“什么都做,陶瓷建材家具家装,平时再玩个投资,什么综艺节目、电影、电视剧之类的,全凭喜好。”
殷月最近在追一个综艺,田园类,一群明星在乡间捉鱼、摘果的,挺有意思:“也投《田园牧歌》这类的?”
“哈哈……投,《田园牧歌》我就是最大的投资商,怎么,姜医生也有兴趣?”
“看着好玩,参与就罢了。对了,不知武之善找李总有什么事?”
李总笑笑,淡不经心道:“他跟我最近捧的一个小艺人闹了点不愉快,我组了个局,把两人叫来,想着当面说清楚,日后两人也好相处,毕竟之善是旭笙的艺人,我也不想跟张总传出什么不和。”
小王暗嗤了声,才不信他的话呢。
这家伙好男/风,武之善长得不差,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呢。
回头得跟他的经纪人说一声,以后避着点姓李的。
姜宓倒是没多想,等武之善换好衣服进来,招呼大家吃菜。
“之善,”李总举起手中的茶杯,跟武之善碰了下,“方才姜医生说《田园牧歌》挺好看的,有没有兴趣来做个嘉宾?”
小王眉头微蹙,不等武之善回答,便道:“是啊,小武有兴趣吗?感兴趣的话,回头我安排你进去。”
武之善忙站起来,冲小王躬了下身:“谢谢王助理!”
李总眯着眼,冲两人冷哼了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借口走了。
姜宓等人的脚步听不见了,放下筷子,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酒杯:“小王,回头给他提个醒,去医院检查一下。”
店长惊讶地看向姜宓。
姜宓偏头冲她一笑:“是不是常常手脚冰凉。”
“……是,早上起来还有些低血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有点营养不良、贫血。”
“营养不良、贫血是有点,最主要的是体寒、温气重,有空去姜家医馆让人给你看看。”
“……诶。”
小王知道姜宓的医术,自然不会怀疑她的话,等她跟店长说完话,便饶有兴趣地小声问道:“你瞧出李总得了什么病吗?”
“肾不好!”
小王:“……”
吃完饭,姜宓和小王走回停场车,张准辰还在睡。
姜宓叫小王将她放在图书馆,她进去买了些医生。
翌日,于志显案件第三次庭审,龚律师打电话问姜宓,要不要过去听审,这次若没有意外,判决书就要下来了。
姜宓没让殷月送,打车过去的。
法庭上,还真出了意外,于志显改了口供。
他说,他那天除了接到举办法(外地家装交流会)临时取消会议的通知,还接到一通电话,对方告诉他,他妻子从嫁他那天就出规了。
所以他回到家听到卧室里的动静,才会怒发冲冠,忍无可忍,冲动之下拿刀捅了那对狗男女。
通话记录在对方的要求下删除了,技术人员重新打开他的手机——恢复。
还真有,只是内容是不是真如他所说,还待查证。
如此案件只能暂停。
任丽丽、宋成威的父母不愿意,在法院门口闹了起来,纠缠着姜宓不放。
姜宓差点脱不了身,还是龚律师找人护着她,才走掉。
“姜医生,”茶馆里,龚律师问姜宓,“你觉得那通电话是谁打的?”
眼里带了抹怀疑。
姜宓看着他笑道:“你怀疑我?”
“九月份第一次见你,你在我眼里就是乡下来的老太太,不懂交通、不懂路线、不懂法律,对儿子儿媳好似也不怎么熟悉,那时我当然不会怀疑你。”
“现在的你却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学习能力、观察力太强了,所以我不信当初你都从老家来四五天了,对儿子儿媳的秉性还一无所知。女人往往最了解女人,一个出规的女人,心有没有在家,你会看不出来?”
“龚律师,你还忘了一个人。”
“谁?”
“郭彤。”
作者有话说:
晚安。
◎最新评论:
【今晚还有更新麽?】
【好看】
【很好看!
原来是du贩子害得警察!太狠毒了!
女主很善良,这样的女主让人很感动。】
【感觉总是一不小心就要往烧脑文的方向走……看得我心吊着不上不下】
-完-
◇ 第58章时光照进生活里12
◎边防行◎
郭彤一直关注着于家, 她恨于小松和郭启望再婚生下那个孩子,难道就不恨任丽丽这个母亲吗?
要是任丽丽没有出规,她还是爸妈怀里的小娇娇, 又怎么会失去家庭的庇护,随爷奶生活在乡下, 好不容易来见父亲一面,却又因奶奶的粗心让她落入人/贩子手中, 小小年纪就要费尽心机在成人的算计阴谋里周旋着活下去。
生活加诸在她身上多少磨难,她心里就会有多少怨恨。
试想一下,若此时,她知道任丽丽再婚后又出规了,会不会想法报复?
得到于志显的电话并不难, 打听他的行踪也不难,只需购买一个变声器, 往他公司打个电话, 说自家刚买了新房想装修……
与龚律师分开,姜宓去超市买了几样水果去医院看望邢编。
邢编的妻子见姜宓过来, 热情地又是拿饮料,又是洗水果。
“你别忙, 我过来是有件事问邢队。”
邢编已经能吃流食、说话了,闻言冲妻子使了个眼色。
他妻子会意,提起包向外走道:“那大娘你陪邢编坐会儿,我下去买几样小菜, 中午留下咱一起吃个饭。”
“不用, 小月等会过来接我。”
他妻子笑笑走了。
姜宓抬手给邢编号了下脉:“恢复的不错!”
邢编艰难地笑笑:“大娘是问郭彤吧?”
姜宓点点头, 把于志显改口供, 以及龚律师的怀疑说了一遍:“那天我确定自己没给志显打过电话,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郭彤。你追查郭彤案几年了,能跟我说说你对她的了解吗?”
“今天的口供明显对你儿子于志显有利,大娘为什么想要追查?律师的怀疑不能说明什么。”作为一名警察,邢编敏锐道,“没有这通电话,你儿子很可能是死刑,有了这份口供,便是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你儿子也能由死刑改为无期。”
若是原主,多半不会查吧!
姜宓看向窗外:“郭彤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不定时炸弹,她会化装,人在暗处,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跳出来了。相比志显的生死,我更想守护小松健康成长。”
邢编眉锋微展:“这两年,我发现郭彤的心智日渐成熟,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若不是知道她今年只有十岁,我都要怀疑她是长不大的侏儒。”
“去年解救出来的五个孩子里,有一个认识她,据那男孩说,一开始郭彤很犟,不听话,想着法儿的逃跑。逃一次,张怀恩便打一次,有时是吊起来鞭子沾着盐水抽,有时关在笼子里倒些老鼠和蛇进去,不给饭不给水,看谁对谁先下嘴……她跪地求饶过,向其他孩子呼救过……当发现逃不掉,无人能救她时,她学会了讨饶、卖乖,一点点,最终成了张怀恩手里的一张王牌。”
“经她手拐卖的孩子,距今为止,已有7人之多。而这次查办du/品、违禁品,我们发现这两者她均有参与,最高时,一天她帮忙送货10次,重达1.45公斤。”
姜宓听得心惊:“你有她变装后的照片吗?”
邢编指指抽屉。
抽屉里有妻子给他买的新手机,手机里有他让搭档帮忙传来的郭彤资料。
姜宓点开相册,第一张是个小老太,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邋遢老太,姜宓一时没看出破绽:“脸上、手上用的是硅胶吗?”
邢编点头:“现在的硅胶技术,逼真到什么地步,指纹都能1:1还原。”
第二张穿了增高鞋,郭彤伪装成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手里抱着篮球,看那走路的姿态,脸上张扬的神情,真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10岁的女孩扮的。
第三张戴了假发,垫了胸部,她又成了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姜宓一张张翻过:“能发几张到我手机上吗?”
邢编点点头,帮她挑了几张代表性的发过去。
回到家,来不及吃饭,姜宓一头扎进书房,研究了一下午,得出一个结论,这人不管怎么易容、变装,骨骼是改不了的。
晚上用过饭,姜宓给姜老打电话,托她帮忙在医大找一个解剖系的老师。
第二天,背上包,姜宓带着殷月便去上课了。
摸骨、辨骨、识骨、解剖。
完了,她又找到警局局长,去警局,跟着蒋法医打了一个多月的下手。
这期间她通过助理医师考试,取得了助理医师资格证。
腊月二十五,姜宓跟蒋法医请了半月假,先买花去陵园、墓园,祭拜过巫老、巫家昱和他父母,老师、师娘等人,然后带殷月、于小军、于小松去边防。
姜老走不开,姜可颂抽空跟来了。
五人坐飞机到青北市,姜宓没急着走,让殷月带他们去逛逛,自己背着包去了当年的西餐厅。
几经改建,原来的地方盖起了高楼,找不到一点当年的痕迹。
矿区医院、传染病医院亦是如此,原来的建筑都扒了,新盖起来的大楼宽敞明亮,早已物是人非。
晚上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姜宓第一次失眠了。
掀被下床,坐在窗前的地毯上打开手机,点开巫家昱的照片,姜宓忍不住轻喃:“巫家昱,你说,我们有来世吗?”
她不知道答案,更怕答案是“否”。
翌日一早,吕莹的孙子和陈红的孙女开车来接。
陈红的孙女一见姜宓便笑道:“大娘,您还记得我吗?”
姜宓愣了下,笑道:“金灿。”
第一天过来,热情帮她寻找小松的女孩。
“哈哈……我以为您早把无忘记了呢,”金灿伸手抱了抱姜宓,“给您的名片早不知放哪了吧?”
“在书桌的抽屉里。”姜宓拉着她的手打量了几眼,脸形像陈红,“你奶还好吗?”
“您认识我奶?”
“听姜老提过几句,她说你奶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女飞行员,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哈哈……我奶还说第一次见面,她没给姜老留下什么好印象呢。那时她顶着生育的压力,听说姜老在军区的诊疗室给战士施针袪寒,抱着试试的心态过去,结果姜老跟她说有九成的治愈希望,激动得她当场泪流满面……”
“你爸是哪年出生的?”
“1965年9月25日。姜老当初跟我奶说,保证让她第二年的那时怀上宝宝,结果还真就怀上了,隔年我爸就出生了。我太奶奶高兴的啊,就差在家里给姜老塑像烧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