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22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郁柏澜勾了勾唇,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覆了上去。
淮墨一惊,似乎是被吓着了,挣开了眼睛,眼神有些空,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又闭上。
开始有些笨拙的回应着。
也许是两个人太过亲近,挤到团子了,团子从斗篷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爸——”
郁柏澜立刻空出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把团子给扔到了身后的床上。
然后继续搂着淮墨,继续亲吻着。
团子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目瞪口呆。
“唔……”不知过了多久,淮墨轻哼一声,郁柏澜这才离开他。
淮墨小脸红的厉害,此时眼神有些游离,还没有回过神来。
郁柏澜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接着,趁他不注意,俯下身子,在他的左右脸颊「吧唧」就是两口。
这两下,算是给淮墨亲清醒了。
“你……”淮墨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是说了就一口……”
“我耍赖了,”郁柏澜还是搂着他,和他使劲贴贴,“就亲。”
淮墨低下头。
“你无耻。”他说。
郁柏澜低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这才松开他,身体微微后仰。
好了,可以了,也该适可而止了。
可正当他要说正事的时候,淮墨却突然抬起头,凑了过来,嘴唇轻轻擦了擦他的脸颊,落下一个不太像样的亲吻。
郁柏澜一呆,随即嘴角不收控制的勾起,心中的郁结之气也消了不少。
“现在高兴了?”淮墨收回身子,站直,淡淡地看着他。
又说:“就这么喜欢……和我……吗?”
“什么?”沉浸在粉红泡泡中的郁柏澜没有听清。
“没事,”淮墨轻咳一声,“没什么。”
“好了,该谈正事了,”郁柏澜收敛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到底还是没忍住,“我可以抱着你说吗?”
淮墨:……
“不可以。”淮墨黑了脸。
郁柏澜笑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你认识……寂盎吗?”
寂盎是原文主角的大名。
淮墨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他,神色顿时紧绷。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生气,”郁柏澜一看他这样,也管不上什么了,连忙上前,伸出手搂住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你听我说,淮小墨,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淮墨攥紧了拳头,微微阖眸,咬着嘴唇,身体有些发抖,“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在原文中,龙傲天主角可没少为了机缘秘宝,没少陷害淮墨,和受尽偏爱的龙傲天不同,淮墨无依无靠,也因此成了宗门里的众矢之的。
“你也是来戏耍我的吗?”淮墨「唰」地睁眼,“和他们一样,来看我的笑话?”
如果是真的……那他……
淮墨的嘴唇渗出了血迹。
可他……偏偏已经陷了进去。
“停停停!”郁柏澜看不下去了,连忙捧起他的脸,掰开他的嘴,“别胡思乱想,寂盎他是我的敌人,我是和你一块的,淮小墨,你记住这点。”
淮墨是书中的反派,主角寂盎就是他的敌人。
他作为淮墨的……男朋友,说寂盎也是他的敌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啊对,你别忘了,”看着淮墨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郁柏澜忙说,“你的蛊虫,不还在我身体里吗,你往这想想,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那你说,”淮墨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他。”
郁柏澜皱了皱眉。
他不想骗淮墨。
“我可以说吗?”他问系统,“说你的存在。”
「最好不要」系统回话,“这违背了世界规则,我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后果自负。”
果然……不能说的吗?
“啊,因为他杀了我全家。”郁柏澜开始信口胡诌。
“啊。”淮墨呆了呆。
郁柏澜面无表情:“嗯对,他杀了我全家,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什么「莫欺少年穷」,然后就报了自己的名号,因为他,我无家可归,只能去元夕宗当一个小杂役。”
“他是我的仇人。”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淮墨一时被唬住了。
再联想到寂盎的性格,确实能做的出这种事。
“可……”淮墨看着他,“他应该没有这个能力。”
寂盎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郁柏澜见他稳了下来,这才放下心,“你知道,罗陵伽蔓吗?淮小墨。”
淮墨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
“罗陵伽蔓是一种植物外边的武器,”郁柏澜缓缓解释道,“是紫色的,带尖刺,上面有着符文的一种藤蔓。”
淮墨垂眸不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那天,寂盎的手腕上就缠绕着这样一个藤蔓,”郁柏澜慢悠悠地说,“这个嗜血藤蔓。”
淮墨张了张口:“安沢……”
“你也注意到了?”郁柏澜冲他笑了笑,“羊安手腕上的创口,和我当初所见,一模一样。”
“羊安是罗陵伽蔓杀的。”
“罗陵伽蔓在安沢手里。”
“寂盎,有着和安沢一样的罗陵伽蔓。”
作者有话说:
恢复日更了
第32章 怀疑了呀
“你的意思是……”淮墨稳了下来, 皱了皱眉,“寂盎和安沢是一个人?”
“可……”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郁柏澜,“寂盎是剑修, 他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这也是我现在纠结的地方,”郁柏澜叹了口气, 拍了拍淮墨的后背,“我也只是猜测,还需要进行验证。”
“这好说,”淮墨开口,“安沢戴着面具,我把他的面具打下来, 就好了。”
“如果他又易容了呢?”郁柏澜问,“像咱们当初那样。”
淮墨略加思索, 脸上闪过一抹挣扎, 片刻后,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才开口:“我对他的剑招还算熟悉,只要能让他出剑, 我就一定可以认出他。”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攥紧。
郁柏澜低下头, 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真可爱, 淮小墨。”
淮墨皱了皱眉, 冷声说:“你什么意思。”
“没有笑话你的意思,”郁柏澜忙搂住他, 低声解释道,“你其实……不想和那家伙接触的对吧?”
淮墨微微阖眸, 又睁开,没有回话。
“为什么呢?”郁柏澜笑了,“既然不想的话,干嘛要主动提出来?主动提出和那个家伙打斗?”
“那不然呢?”淮墨反问,皱着眉头,“我不主动站出来,还能怎么样?”
又说:“我就算再厌恶他,再不想看到他,又能怎么样?”
“没有用,我只能忍着。”
“你忍个屁,”郁柏澜被气笑了,轻轻拍了一下淮墨的头,“不想做的事咱就不做,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要主动说出来啊,你的喜好,你的意愿,然后咱们再商量,别什么事都往前冲。”
这么说着,他叹了口气:“稍微信任我一下好了。”
淮墨僵了一下,张了张口:“我已经很信任你了。”
“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最相信你了。”
“但是寂盎……我真的……”
越到最后,淮墨的声音越小,带着一股委屈劲儿,低下了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柏澜叹息一声,亲了亲他的头顶,“我只是……算了,你记住,一切有我呢。”
“嗯。”淮墨轻轻发出一声鼻音。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郁柏澜,问:“寂盎……真的杀了你的全家?”
郁柏澜挑了挑眉:“呃,对。”
“他罪该万死,”淮墨眸色暗了暗,“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郁柏澜不说话了。
“他本来就是我的仇人,”淮墨从郁柏澜怀里离开,后退半步,“他们玄天宗,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郁柏澜冲他笑了笑,“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的,我会无条件的帮你。”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安沢这个家伙,”郁柏澜捏了捏眉心,“且不说这些魔种和我的灵石挂钩,别忘了,那个安沢还觊觎着你的血呢。”
“我最担心这一点。”他说。
啊。
等……等等。
不对!
郁柏澜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发愣。
“淮墨,”郁柏澜的语气有些严肃,“你当初在玄天宗的时候,寂盎那家伙,有取走过你的血吗?”
淮墨愣了愣,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我只能说我不清楚。”
“我和寂盎那家伙待在一起时,基本都是伤痕累累的,”淮墨说,“其中不乏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无从得知,他会在那时做些什么。”
又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抬起头,看到了郁柏澜紧蹙着的眉头,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眉心:“你怎么了?阿澜。”
郁柏澜在思考。
按照时间线,安沢在段家看到血童淮墨是最前,寂盎和淮墨在玄天宗是中,安沢向他讨要淮墨的血是现在。
如果安沢和寂盎是一个人的话。
思及此,郁柏澜有些脊背发凉。
那么安沢对淮墨的觊觎与谋划,是贯穿始终,从未停止的。
这和原文根本不一样,原文中的寂盎只是一个龙傲天,出场也较晚。
除非……
“系统,”郁柏澜在心里敲了敲系统,“你告诉我,我穿进的,真的是一本书吗?”
「抱歉」系统发出冰冷无机质的声音,“我无法回答。”
又是一问三不知。
郁柏澜本来对它就没抱太大希望。
细细回想,系统从最开始,就没有说过,这个世界是《莽天行》这本书。
换一种想法……如果安沢和寂盎不是同一个人,那这一切或许能说的通。
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原文中写了,罗陵伽蔓「天下仅此一株」。
啊……又绕回来了。
“啧,”郁柏澜扶额,觉得头都大了,“烦死人了啊……”
淮墨看着他烦躁的样子,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印象里的郁柏澜,向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郁柏澜念叨着,一边托起了淮墨的脸,“淮小墨,咱们现在要做两件事。”
淮墨没有动,乖乖由着他,冲他眨了眨眼。
“你说,”他说,“我都听着呢。”
“先是确认好安沢这家伙的身份,”郁柏澜轻声说,“再然后,我需要将魔种昨天收集到的材料处理掉。”
“嗯,好,”淮墨附和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开开心心的就好,嗯?”郁柏澜咧了咧嘴角,“放心放心。”
“现在不开心的人,是你。”淮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今天是不是还没修练呢?淮小墨?”郁柏澜忙转移话题,“去吧去吧,我这里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你在赶我。”淮墨看着他,没有动。
郁柏澜叹了口气,重新拥住他:“那你今天……不修炼了?”
他原本想着自己消化一下情绪的。
“不修炼了,”淮墨微微阖眸,“歇一天吧……就当陪你了。”
郁柏澜笑了。
“见色……”他开口。
后半截还没说出口,嘴就被淮墨给伸手捂住了。
“得寸进尺,”淮墨说,“只是看你今天不太对劲而已。”
郁柏澜勾了勾唇,俯身,下巴窝在淮墨的颈窝处,嗅着他身上的清香。
“好嘛,”他蹭了蹭,戏谑道,“淮墨哥哥——”
淮墨打了他一下。
郁柏澜没声了。
郁柏澜坐在桌前,看着眼前堆叠成山的矿石。
淮墨坐在他的身侧。
“你打算怎么做?”淮墨问,“这些魔种收集到的矿石?炼器?”
郁柏澜手指轻点着桌面,暗自思忖着。
按照他原本的思路,他是打算从丹药入手,先收集足够多的药草,走高调路线,先用高阶丹药打出名声,提高知名度,再拓展业务范围,由高到低,出售低阶丹药和法器,提升受众范围,走由上到下的路线。
这种做法的缺点就是前期风险大,投入高,回报周期长,需要频繁的和修士们接触,所以他才需要易容,来保证自身的安全。优点就是一劳永逸,后期回报高,较稳定。
但现在显而易见,事情变得紧急起来,他的修为骤降,这边又有一个觊觎着淮墨的安沢,他无论如何,也耗不起了。
只能换种思路。
从炼器入手。
和丹药不同,法器的锻造没有固定的配方,并且没有丹药那么引人注目。
他打算从中低阶法器入手,这种品阶的法器,不会有人注意到,同时也是大多数修士所需要的品阶。
走着从低到高的路子,这样既没有太大的风险,也可以在短期内取得高额的利润。
缺点……也很明显,后期的续航能力不行,需要他再另想办法。
不过现在,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看着眼前的矿石,伸出手,抓住一块,试着发动灵力。
一把模样普通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低阶法器,”淮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突然开口,“你……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
郁柏澜又抓起另一个矿石,一边发动灵力,一边转过头:“什么?”
“你的功法,”淮墨面无表情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郁柏澜顿了顿,手上动作没停:“这是秘密,淮小墨。”
他笑笑:“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我没有,”淮墨垂眸,“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