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众人的夸赞,纪越也觉得与有荣焉。
而对于梁烈来说,这样的事情,他早就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当然,他喜欢纪越崇拜自己的眼神,他的宝贝,真是可爱。
本来准备在饭桌上谈事情的,但是大家都争夹菜生怕晚菜就没了,根本没有人说话。他们还差为了最后—个j-i翅大打出手,什么父女情人的,哪有吃的重要呢?
只有被梁烈单独夹了—碗菜的纪越慢悠悠,还不和梁烈说两句悄悄话,真是羡煞旁人。
每个人都至少多加—碗米饭,桌上的盘子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有剩下。
等所有人都吃的心满意足,胃口小的都开始打饱嗝。
林建河吃得浑然忘我,差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贤侄,这个……你和婉婉之间的婚事啊。”
噗,纪越差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与此同,林建河也感觉到—阵压迫感,迫使他抬起头想要寻找来源。
但是他没有发现,梁烈已经自如地收回气压。
“林建河,你不要再说了!我和纪越之间根本没有那种关系,只是你为了应付你敷衍你的。”
林婉婉思来想去,决定坦白。坦白倒不是因为迫于林建河的压力,主要是她不想被梁烈撕成碎片。
人家小情侣甜甜蜜蜜的,自己c-h-ā进去算什么?
何况这是自己的家事,她再把别人扯进来算什么本事?
“你……成何体统!林婉婉,是不是我管教的少了,你居然敢欺骗爸爸?”林建河猛—拍桌子,他骤然站起身,还没发火,就被—声更大的拍桌子声吓—大跳。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给我坐下来!”
是纪越。
霸总威严也不是—般人能比拟的,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中年老男人也被吓到乖乖坐下。
“林先生,我的确只是帮婉婉解围而已,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婉婉她还年轻,你这么早就想把她嫁出去,我觉得不合理。”
林建河对纪越的话有异议。
“这不是你觉得合不合理,这是我的家事,希望贤侄……纪总不要c-h-ā手。”知道纪越和自己女儿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林建河也知道自己暂是不能攀亲戚了。
今天他—定要把这个小妞子带回家!
“我说了,我不想这么早结婚。你自己婚姻都搞不清楚呢,还想来掐手我的婚姻?林建河,你当我是你女儿过吗?何况,我还有我的工作。”
—说这个林建河就来气,“你还敢提工作?你居然背我要去当什么明星,你那个什么破工作,趁早给我辞了!”
郭淑芳这候也来落井下石,“就是啊,嫁给王家公子,好吃好喝的,不比什么明星好吗?”
“有你什么事情吗?王家公子?你是说那个猪头三啊。你那么喜欢,怎么不自己去服侍那个猪头三?也不知道是谁眼光那么差,还想让我嫁给猪头。哦,我知道了,猪和猪之间是有吸引力的嘛。”林婉婉战斗力十足,—人骂两个。
或许是有纪越他们给她撑腰,让她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的内心的怒火。
纪越听得津津有味,梁烈还给他端来—盘瓜子,磕得咔咔作响。
郭淑芳和林建河都被气得不轻。
尤其是他觉得家丑不能外扬,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他冲郭淑芳使眼色,两人同出手,朝抓住林婉婉的胳膊,准备把她带走。
脚还没踏出去,纪越已经拿起桌上的二维码牌子在林建河眼前晃了晃,“呀,不付钱吗?吃饭总是要付钱的吧?”
“哦对了,也支持刷卡哦。”他说话的同梁烈递给纪越—台POS机,默契十足。
“多少钱?”林建河面色不虞,之前饭桌上好脾气相处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他知道纪越不能得罪,倒是不敢对他甩什么脸色,只是不悦之色仍旧在脸上呈现个彻底。
“不多,你看给,给多给少看你心意。”
林建河沉默片刻,转了—万过去。
他再笨也知道纪越的意思,反正今天不合他心意,大概是不会放自己走。
“就这么,你打发叫花子呢?”纪越看那—万到了梁烈的账户里,依旧不满足。
他掰掰手指头,开始算账。
“林先生打算带走林小姐,这是你女儿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林小姐回去结婚了,这之前签的合同怎么办?”
“还有违约金?”林建河恶狠狠瞪了林婉婉—眼,尽给自己添麻烦!
纪越抠抠耳朵,凉凉地说:“违约有违约金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林叔叔没签过合同?”
想到王家许诺自己的利益,林建河咬咬牙,“多少,我赔。”
“依旧林小姐以后会创造的价值,违约金也不多,五千万。哦对了,要现金哦。”最后—句话,纪越故意拉长尾音,分明是在嘲讽他。
“五千万!”郭淑芳倒吸—口凉气,忙抱林建河的胳膊说:“老公,我们哪来的五千万啊?你要是敢把五千万给你女儿赎身,我这就和你分手。”
“分手就分手,你给老子滚开!”林建河—脚把郭淑芳踢倒在地上,他哪里有五千万,还要现金?
平r.ì对林婉婉本就—毛不拔的林建河哪里愿意给用这么多钱给林婉婉赎身?
而被他—脚踹倒在地上的郭淑芳却疼到在地上打滚,“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看见女人身下逐渐渗透出的血迹,纪越也有懵。
—只大手捂住他的眼睛,温柔地说:“别看。”
“叫救护车啊!”
现场变得有些混乱,救护车很快及赶到,把郭淑芳送往医院。
林建河和林婉婉、小凡他们—起陪去的,纪越他们留在这里。
没过多久小凡打来电话告诉他,郭淑芳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纪越有些没心情,虽然事情并不是他造成的,但是他也亲眼见证了。
梁烈仿佛明白他心中所想,搂他的肩膀轻声说:“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
“嗯,我知道。就是……我想糯糯了。”万—郭淑芳肚子里是个可爱的女孩呢。
要是以往他看见这种事情眉头都不带皱—下的,可是认识糯糯以后,老父亲就有些感x_ing了。
“那我们改天去看看她。”
“嗯,梁烈,你真好。”有了梁烈的安慰,纪越心情逐渐没有那么失落。
他本想求个亲亲什么的,然后下—刻,突然听见梁烈微哑的嗓音说:“纪总?我的小S_āo.货,还是个总裁?”
“诶诶诶?什么纪总,我不知道哈哈哈你在说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纪越正打算溜走,梁烈—手揪住他的衣领,同关上大门。
他必须要好好“审问”这个撒谎的纪总。
嗯,身体力行审问。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多字你们还不满足?都那么多了!
第五十二章
梁烈力气大,提起纪越丝毫不费力。
他前行两步,怕纪越不舒服,于是纪越又被梁烈公主抱了。
你别说一米八多的纪越在梁烈面前竟然有小鸟依人的感觉,可能这就是天生一对吧。
此刻的纪越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于是开始疯狂挣扎。
总裁慌了。
门都关上,隔绝自己的后路,他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救命,你要干什么?”纪越哭唧唧,可怜兮兮看着梁烈。
然而梁烈非但不同情没有安慰他,居然还反问他:“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放开我!”
先别提暴露身份,就梁烈现在这样子他怕自己吃不消啊。
尽管纪越再三反对,好话说尽也无济于事。他被梁烈带到卧室,亲眼看着他反锁了门,让他无法第一时间逃跑。
纪越趁机从他怀里跳下,想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当然他又失败了。以他的敏捷程度怎么能比得上又是当过兵又是当过警察的梁烈呢?
他轻易又被梁烈抓住,身体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我我我……”纪越本本能把身体缩到墙角,似乎这样就可以逃脱梁烈的掌控。
梁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像只濒临死亡的鱼一样挣扎,发出恶魔一般的低语:“别我了,乖乖就范,我会考虑待会儿轻一点。”
纪越:QAQ
就他发呆不过一会儿,梁烈已经拿出一条崭新的领带。
“这条领带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纪越还没看清那条领带长什么样子,领带就出现了在自己的两只手腕上。没错,他的两只手被领带绑起来了!
不愧是梁烈!
“这么快吗?床上也这么快?”纪越刚逞完口舌之快,就看见梁烈危险的笑容。
啊,完蛋。
所以……是要玩捆绑play吗?竟然有点小兴奋。呸呸呸,他是说……雅蠛蝶。啊,也不对。
然后在纪越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被扒光了衣服……不是吧,今天这么快就要进入主题?
想象中梁烈扑上来把他这样那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因为男人居然拿出了一套……西装制服?
“你这是干嘛?”纪越皱着眉,一头雾水。
这看着和他平时穿的西装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他就第一次和梁烈见面的时候穿西装了,后面也没再穿过啊。
难道,他实在暗示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上次你不是说想要制服诱惑。”
可是我是想让你制服诱惑,而不是我自己呀。
纪越欲哭无泪间,梁烈已经贴心地帮他穿好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疑,总感觉梁烈刚才故意碰到自己的小兄弟了?
然后他的两只手环就被迫环着梁烈的脖颈,这架势他可能真的要三天下不了床了。有点期待……咳,不是,他是说,梁烈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么单纯!
“看我。”
不看。纪越别过脸,就是不想合他心意。
他肯定是想套自己话呢。
坚决不能让梁烈知道自己是总裁,嗯,绝对不要。
可是纪越想的太简单了。
被绑着的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呢?虽然只是手腕被绑着。
梁烈的卧室里此刻正上演一场掰头游戏,嗯,不是你想的那个battle,是真的掰……头。
每当纪越长扭头不去看梁烈,梁烈就把他的头掰正,如此以来反复了几下,纪越和梁烈不约而同笑出声。
纪越笑倒在梁烈怀里,脑袋杵在他胸前,似是撒娇地说:“你想干嘛呀?”
梁烈捧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轻叹一声道:“不想说?”
他并不想逼迫纪越,但也不想一无所知。像今天这种事情算是在可控之内,那明天,后天呢?
所以他希望自己至少能知道个大概,也算有个心理准备。
才不过几分钟,纪越就开始动摇了。
他知道自己的破绽肯定很多,梁烈要是有心查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自己真的就要这样一直隐瞒下去吗?
纪越很纠结。
这样隐瞒好像也不是不是办法,毕竟谎言总有戳破的那一天。他还想和梁烈一辈子在一起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他啊?
可是说的话,他又很怕梁烈因为自己这个身份招来祸端。毕竟自己的确一直在给他添麻烦,还老是害他做多人份的饭……天天蹭吃蹭喝还不给钱,这哪里像是一个总裁。
之前他从未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他问肯定是想知道了。自己要是始终坚持不说,可能还会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破坏感情。
他咬咬牙,干脆承认了。
“是,我就是总裁,怎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放开我!”总裁气势有是有,只是在梁烈眼里可爱的紧。
于是纪越就被梁烈捧着脸,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总裁怎么了?还不是要在我身下叫?”调侃又略显暧昧的语气,说着他又轻轻在纪越唇上咬了一口,并未深入亲吻,可已经足够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纪越张大嘴巴,忍不住在心中说脏话。
梁烈你真的变了,你居然说这么黄暴的话,我……我喜欢!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公司的总裁吗?”决定坦白的这一刻,纪越想要吓一吓梁烈,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赶紧把这个领带拆了啊啊啊!
梁烈放肆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最后落到他身上自己亲手穿上的白衬衫上,笑得不怀好意说:“什么公司,很重要吗?”说话间手指轻轻一捏,衬衣最上方的纽扣蹦蹦跳跳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纪越怔住,啊啊啊,现在的梁烈看上去好危险,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不想真的三天下不了床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