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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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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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害了我!还在这里装好人?叫我去洗漱,你是嫌弃我不如你了!如果不是你害我,我又怎么会这样!”齐小琴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说话更加不讲道理。
顾招娣在旁边冷笑,“你既有本事应战,就要受得了输的结局。不就是第一霉女,至于气成这样?”
这是顾招娣的真心话。
只不过在旁人耳里听来,却是无比的嘲讽和揶揄。
齐小琴扭过头,冲着顾招娣骂了起来,“你少说风凉话,如果你抽到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再怎么办,也不会像你这个样子!”顾招娣素来高傲,就是在大沟村做何大妞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她穿越而来,如果不是为了司徒夜,她才不会留下来。
她不信,在现代得不到司徒夜的青睐,在这里还是这个结局。
总算等到司徒夜来京城,她想尽办法想获得司徒夜的真心,但她从来没想过用下三滥的手段,更不会因为失败而变得这么狼狈不堪,这样太low了。
她自信,不会抽到第一霉女的签。就算抽到了,她也不会像齐小琴这样气急败坏。
就是输,也要输得漂亮!
齐小琴不是这样想的,她想到抓阉时,中途出的乱子,越想直想觉得是小福宝捣鬼,否则她设计得好好的,怎么就倒霉到自己头上。
齐小琴被顾招娣一通奚落弄得更加没有面子,不由怒火中烧,抬起手就要打小福宝一耳光。
谁也没料到齐小琴会有这招。
秦明珠算反应快的,也没法子出手阻止,只得高声喊道:“齐姑娘,使不得。”
顾招娣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上官子骞与小福宝有段距离,他第一时间上前跨出两步,正想抓住齐小琴的手,突然听到齐小琴哎哟一声,一只胳膊高高地举过头顶,就定在那里了。
姿势怪异又滑稽,就连素来稳重有城府的秦明珠,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顾招娣更加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两声后,问齐小琴:“你岔气了?”
齐小琴痛得额头直冒汗,想回答,都说不出话来。
她带来的丫鬟婆子都围着她,又是按又是拍,硬是没办法把她的胳膊放下来。
小福宝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们忙成一团,原本想帮忙的,也不敢上前了。
万一齐小琴不领她的情,非说是她把她的胳膊弄害了,自己可扛不起这个责任。
小福宝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司徒夜赶了过来,看到这个场景,悄声问小福宝:“怎么了?”
“没事。”小福宝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是非,摇摇头,拉着司徒夜要走。
司徒夜牵着她的手,向上官子骞告辞后,便要离开醉仙楼。
突然,齐小琴发了疯地从人堆里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向小福宝。
司徒夜搂着小福宝的腰,轻轻往旁边一带,躲开到边上。
齐小琴刹不住车,整个人,毫不留情地,撞到了旁边的围墙上。
醉仙楼的围墙都是石墙,高大又坚实。
齐小琴猛地撞上,鲜血四溅,立刻晕了过去。
齐府的下人们吓得魂都没了,“不好了!大小姐晕过去了。”
与此同时,前楼楼上的窗户都打开来了,无数的脑袋都往下看。
看到这一幕时,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齐家大小姐得了第一霉女的称号,竟然气得当场撞墙自尽了!”
第1096章这病真难治
司徒夜压根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直接带着小福宝回家了。
醉仙楼后面发生了什么,小福宝不得而知。不过,也不用她多打听,齐小琴的糗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齐府颜面无存,齐夫人差点又动了要搬家的念头。
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到何家后,司徒夜轻描淡写地说了说醉仙楼的事。
何家人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又觉得是齐小琴自寻死路,随便说了几句,也没放在心上。
“到底是齐家的事,跟咱家也没关系。”何老太率先发言,她拉着小福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许久,见她连跟头发都没掉,这才放心,“以后还是别跟她们玩了,好好的,闹这么一出,你万一伤到哪怎么办啊。”
司徒夜马上替小福宝应下了,“奶奶,您放心,有我看着呢。”
何老太也笑呵呵地来拉司徒夜,“明儿你进宫,能不能帮小福宝跟皇后娘娘告几天假啊。小福宝是没伤着,可这人家在她跟前破头见血的,也是大事,我怕吓着小福宝。”
司徒夜马上点头说好。
“皇后娘娘最是宅心仁厚,若是知道此事,咱们不去请假,她也会派人传话,叫小福宝休息的。”
此话不假,两个时辰后,宫里来了个老太监,说是奉皇后的旨意,叫小福宝在家里休息几日,随便她什么时候进宫都可以。
何家人高高兴兴地张罗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全家围在一起,吃了个幸福快乐的团圆饭。
齐府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司徒夜带着小福宝刚走,齐府就来人了。
齐怀远亲自带人,一言不发,把齐小琴带走了,只留下了管家在此善后。
齐小琴撞人的时候没留半分情面,是把吃奶的劲使上了。
撞到墙上时候,脖子都差点断了。
额头撞出一个大洞,血跟决堤的水哗哗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齐小琴紧闭双眼,气若游丝,脸色苍白无血色,渐渐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齐夫人已经哭晕过去好几回了,齐怀远嫌她在这里碍事,差人把她送回屋里,不许她到这边来。
五个大夫围着齐小琴会诊,又是扎针又是喂药,折腾了两个时辰,齐小琴才被他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要不要紧?”齐怀远看着齐小琴,心情沉重。
为首的大夫上前小声说道:“大小姐的血虽流得多,伤也看得很重,实则,这并不是要紧的。”
齐怀远拧眉。
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大夫继续说:“大小姐撞得太厉害,方才老夫给她摸骨,发现她的颈骨有些许错位。老夫已经给她正骨,暂时不会有太大问题。但如果照看不周,或者动作太大,又错骨了,怕是要瘫痪。”
另一个大夫等他说完,这才上前说他的看法。
“外伤能看到得,实则好治。怕就怕脑子里有内伤,还在出血,若不能及时止血,到时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治不好她。”
第三个大夫瞅着他们都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思忖许久,才开口说道:“老夫治过类似病症,大部分病人醒来后都会很激动,变得疯狂。老夫觉得,齐大小姐还得多服点安神汤,尽量睡觉,等身体好些了再醒来,慢慢开导,才是正理。”
第1097章我准备招赘
第四个和第五个大夫张张嘴,似是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齐怀远的心情糟透了,他横了他们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大夫这才鼓起勇气说:“齐大小姐的伤口位置不大好,而且伤得太重,就算好了,怕是会结疤。”
齐怀远重重地叹了口气。
有疤就有疤吧,反正他也有钱,再不济,多花点钱招个赘,齐小琴以后也不会吃多少苦。
刚想到这里,最后一个大夫支支吾吾地说:“这疤用胭脂水粉或许能盖掉,只是……齐大小姐撞墙的时候,不只是撞破了额头,还不小心撞到了脸,她的牙……掉了两颗……”
一摊开手掌,一张泛黄的草纸上,躺着带血的两颗牙,还是门牙。
齐怀远也差点昏厥过去。
这不是毁容,简直是毁掉了一生。
就要这时,管家进来了。
“老爷。”他恭敬地垂着头,似是要汇报什么。
齐怀远扭头示意随从,“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五位大夫。”然后又对五位大夫说,“这些日子,还请各位住在府上,好生照料小女,日后必有重谢。”
五位大夫喜出望外,连连身齐怀远保证能治好齐小琴。
那个说撞掉牙的大夫还拍着胸脯说自己认识做假牙的,保证做出来的假牙谁也看不出是假的。
齐怀远没心思理会她们,摆摆手,带着管家出去了。
来到书房,管家把查到的全都告诉了齐怀远。
“你说是大小姐想先陷害小福宝,结果自己中了招?”
管家点头说是。
“老奴拷问了大小姐带去的几个丫鬟,她们都如实招供了。丫鬟说,本来这事十拿九稳,不会出错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林寡妇,非要闹事,害得大小姐抽到了自己的签,白白得了这个坏名声。”
管家说到这里,停了停。
他仔细辨认着齐怀远脸上的表情,见他没有大的变化,才敢继续说下去。
“大小姐气不过,觉得是何家小姐背后使了银子下了套,就去找她理论。结果,还被顾家大小姐笑话,又有六皇子和秦相府家的小姐在场,大小姐觉得没脸了,气愤难当……”
管家又停住了,后面的内容,他不确定自己说了齐怀远会不会暴怒。
齐怀远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继续说!”
“何家小姐有司徒夜护着,大小姐气不过,想去撞何家小姐。哪知道司徒夜发觉了,带着何家小姐闪开了,大小姐这才撞到墙上的。”
齐怀远足足沉默了半柱香时间,最后,总算冷静下来。
“之前叫你办的三件事,办得怎么样了?”齐怀远突然问管家。
管家怔怔,很快反应过来,齐怀远说的三件事是哪三件。
“老爷,已经寻到了三个男婴,最小十天大,最大的,也只有五个月大。”
齐怀远点头。
“老爷之前看中的几个世家子弟,老奴也去打听了,倒也没什么大的毛病,只是个个房里都有通房,其中一个已经生了庶女。”
齐怀远皱眉,摆摆手,说:“不必去管他们了,派人回锦州找合适的,我准备招赘。”
第1098章怎么全都去那了?
管家并不惊讶,连声应下。
“已经转移到锦州的生意,找个忠心可靠的慢慢打理,等大小姐身体好些了,回到锦州成亲,那些都是她的嫁妆。没转移过去的生意,暂且留下,别处的生意,都按原来的样子经营着,不必有太大变动。”
“是,老爷。”
齐怀远挥了挥手,管家人已经退了出去,他又把他叫了回来。
“你刚才说,六皇子也在那里?”
“是。”管家想了想,又说,“秦安公主和小赵将军在醉仙楼谈事,六皇子许是特地去作陪的吧。”
齐怀远皱眉,又问:“可有看到秦安公主和小赵将军?”
管家摇头,“老奴去的时候没见着,走的时候,也没看见。”
“六皇子呢?”
“老奴赶到时,六皇子差人送秦相府的小姐和顾大小姐回家去了,六皇子回到贵宾楼后,便再也没看到他人了。”
齐怀远捻着胡子,面色深沉,“今儿还真是热闹,怎么全都去那了?”
“老爷觉得这事有蹊跷?”
齐怀远微微颔首,“你再找人去查查看,醉仙楼不简单,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更是有问题。”
等管家走了,齐怀远这才去齐夫人的屋里。
齐夫人已经醒来,正在垂泪。
见齐怀远来了,齐夫人又要作势哭嚎,齐怀远冷声训道:“你若平时管教得好,小琴何至于此!你要嚎,我差人送你去庄子上嚎,你我都清净了!”
齐夫人立马不敢哭了。
齐怀远等她冷静下来,才问:“小琴今日为何出去?”
“还不是顾尚书府上送来帖子,说是顾大小姐有笔买卖想说给咱们家,但她是个黄花闺女,不方便跟老爷单独会面谈,就约小琴去说。”
“什么买卖?”
“官粮的事吧。”齐夫人也不太懂。
朝廷每年都要囤粮,以备赈灾、战争等特殊时期使用。
这些官粮,大部分是农民每年缴纳的粮税,但也有一部分由户部拨银子,到各地买来囤做官粮的。
这是一笔极有油水的生意,每年,顾招娣都会出面牵线搭桥,从中赚得不少银两。
据说,她所赚的这些银两,有一半是孝敬给宫里了,每每遇到朝廷有困难的时候,顾府也会有所表示,所以皇上知道她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也没拦着。
她约齐小琴出门的理由很充分,齐夫人和齐小琴没有怀疑,实属正常。
“老爷,您在想什么?”齐夫人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了。
齐怀远摇头,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小琴是该早点跟着我学做生意的。”他有点感慨,“如果她早点跟着我四处奔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在醉仙楼发生的事,齐夫人也听到些风声。
她一瞪眼,万分气愤地说:“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说这都是小琴的错了?都是姓何的一家,他们一到京城,就没好事!什么福星,分明就是个扫把星,专门坑害别人的!”
齐怀远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但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缓缓落座,拿起桌上一个小古董摆件,一边玩赏,一边说:“听说夫人前些日子在找合适的人过继,后来又没动静了,怎么,是不想过继儿子了?”
第1099章考虑得很周到
齐夫人呆了一下,马上警觉地看向齐怀远:“老爷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齐家不能无后,你既生不出儿子,我也不想再纳妾,过继是个好法子。只是,不要从齐氏宗族里过继,毕竟他们都是有父母的,又是个宗族,万一哪日我没了,他们亲生父母寻来,你和小琴又如何是好。”
齐夫人越听越心惊。
她总觉得,齐怀远是在为某件事铺路。
“我已寻到了三个合适的人选,都是不到半岁的男婴,你挑一个做儿子,剩下两个,若看着喜欢就留着当义子,不喜欢,我让管家处理就是了。”
齐夫人莫名地觉得,自己要被他休了。
“你一心盼着小琴做太子妃,冲着国师的预言,我也就随你了。如今这情形,是没可能了。小琴留在京城,也是笑柄,你收养男婴,恐怕也会知情人知晓。等小琴养好了伤,你们回锦州去,那边已经有人都安置好了,你们母女会过得很好。”
“老爷,您这是要赶我们走?”
“不然你以为?小琴留在京城,还能有好人家会娶她吗?”天下第一霉女的名声就够麻烦了,她还闹出个撞墙自尽的笑话,只要有点身份的人家,都不会要她了。
齐夫人知道这是实话,没有立刻反驳。
“你回到锦州,尽管可以说是收养了宗族里的子嗣,想来也没人敢多问。等把儿子养大了,再带回来好生教养,别人也会忘记小琴的事,对这个儿子的来历也不会太过好奇。之前咱们就回过锦州,这次只不过是你和小琴回去,有何不可?”
齐夫人不肯,但齐怀远的话,滴水不漏,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好理由。
“小琴伤得重,怕是要在京城养上一年半载的,咱们才能走!”
“那些大夫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他们把病情说得严重,为的就是好多收银子!目前太子妃抽签的事还没有定论,在皇家准备抽签之前,你和小琴都要离开,否则,我们都是全京城的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