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炮灰最好命-第29章
炙热等于小笼包
1 年前

  言砚一下睁大眼。

  药好像还没有涂上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你就是想揉人家肚肚(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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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言砚睡衣的衣摆被撩到了胸口处,那只大掌直接覆在他肚子上,热度源源不断传来。

  他被纪觉川的举动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抬起眼,刚想说话,就感觉到肚子上那只手轻轻往下按了按。

  “这样疼吗?”

  原来是在问他疼不疼。

  他就说嘛,怎么没涂药就碰他肚子。

  言砚放下心来,摇了摇头,“不疼。”

  纪觉川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手又往上了些,在淤青边缘的位置按了按,“这里呢?”

  “也不疼。”

  知道纪觉川是在帮他看伤口后,言砚就没再挣扎,乖乖露出肚子给他检查,还用手抓着掀到了胸口处的衣摆。

  纪觉川眸色深了些。

  手下肌肤的触感如凝脂般细腻,偏偏言砚还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原本应该直接涂药,但他的手指在言砚肚子上流连了一会,鬼使神差地在柔软的肚皮上按了又按。

  还好言砚信了他的说辞,没发现什么不对,还眨着眼告诉他:“这些地方都不疼。”

  纪觉川喉结滚了下,点了点头,“好。”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指腹上,涂在言砚肚子的那块淤青上。

  把药膏涂匀后,又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言砚只觉得纪觉川手心的温度很高,高得有些不正常。

  药膏在掌心的温度下很快融化,但纪觉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揉着。

  “老公,可以了吧?”

  言砚把衣服放下来,但纪觉川的手还没有拿开,被睡衣盖在了下面,动作看起来有些暧.昧。

  但他没注意到这个,只是伸出手去碰纪觉川的另一只手,眼里有些担忧。

  “老公,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纪觉川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言砚又用手背碰了碰纪觉川的额头,眼眸瞪大,“真的发烧了。”

  贴在额头的手微凉,纪觉川眼皮跳了跳,放在言砚肚子上的手没控制好力度,揉按的动作不小心重了些。

  他听到言砚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顿时觉得身上更热了。

  但言砚不肯让他按了,他把纪觉川放在睡衣里的手扯了出来,又推开他一些。

  “老公,你身上好烫,是不是这两天受凉了?”

  “没事。”纪觉川的声音有点哑,“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他不觉得自己会发烧。先不说最近天气这么热,没那么容易着凉,他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发烧。

  应该只是太热了。

  刚想从床上起来,言砚就拦住了他,漂亮的眼睛圆瞪。

  “发烧怎么能洗冷水澡呢?”

  纪觉川沉默了一会,说:“我没发烧。”

  言砚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小孩,拉着他在床上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

  “那也不能洗冷水澡呀,你前几天也是洗的冷水吧?”

  纪觉川没说话。

  他昨天跟言砚视频完之后,在公司洗的也是冷水。

  给纪觉川盖好被子后,言砚也钻进了被子里。

  他看纪觉川虽然浑身滚烫,但样子却不像是生病,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让纪觉川去洗冷水澡,快要睡着时还拉着纪觉川的手,怕他中途起来。

  纪觉川盯着天花板,身体里一阵火热,分不清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刚刚给言砚涂药。

  也许两者都有。

  躺了一会,他觉得眼皮有些重,睫毛抖了几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言砚是被热醒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纪觉川怀里,而纪觉川浑身的温度像是火炉,将他放在上面炙烤。

  言砚懵了一瞬,伸手在纪觉川紧皱的眉心碰了碰,感受到了比昨晚还要高的温度。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手足无措地去拿手机,在想应该先打给医院还是打给陆极,又在脑子里拼命回忆处理发烧的办法。

  正准备拨通电话,纪觉川就睁开了眼,声音有些沙哑:“不用打电话,那边柜子里有退烧药。”

  言砚现在正六神无主,听他这么说,就立刻去柜子里找药。

  找到药之后,又想起应该先给纪觉川降一下温,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浴室拿毛巾,打s-hi后叠成方块,放在纪觉川的额头上。

  他声音有点抖:“老公,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泡药。”

  纪觉川被他的话逗笑,唇角勾了一下,“又不是要死了。”

  言砚看他还有力气笑他,顿时也不紧张了,水润的眸子透出些气恼,拿着药出去了。

  纪觉川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抬手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发烧了。

  这几年都没生过病,一生病就来势汹汹。

  想必是这几天冷水澡洗得太频繁,前天在办公室过夜又没盖被子,一不小心着了凉。

  他刚刚还有力气笑言砚紧张的样子,现在却觉得越发昏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言砚端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纪觉川闭着眼睛,似乎是又睡着了。

  他把药放在床头,轻轻推了推纪觉川,又喊了他几声。

  纪觉川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眼皮都烧得滚烫,喉咙也干得像是着了火。

  他看到言砚右手拿着药勺,正呼呼吹着热气,左手微微握拳,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

  他看向言砚的左手,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

  言砚眨了下眼,朝他摊开手心,上面静静躺着几颗包装不同的糖。

  “等会你吃完药,就立刻吃一粒糖,这样就不会苦啦。”

  说完,又皱了皱鼻子,“我刚刚试了一点你的药,也太苦了。”

  纪觉川看他的样子,嘴角动了动,又有些想笑。

  “这几颗糖味道不一样,这是苹果味的,这是C_ào莓味的,这是葡萄……”

  言砚给他把手里的糖都介绍了一遍,然后全部放到了床头柜上。

  “你嘴里是什么?”纪觉川突然问。

  言砚顿了一下,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里的糖,说话有点含糊:“是糖。”

  “什么味的?”

  “桃子味的。”

  言砚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的糖。

  粉色的软舌上,有一颗圆圆的水果硬糖。

  纪觉川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上烧得更厉害了。

  他收回视线,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再说话。

  “你想要什么味的?”言砚用手指数了数桌上的糖,转头问他。

  问完后,他听到纪觉川好像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言砚坐在床边弯下腰,凑到纪觉川面前,鼻尖碰到了纪觉川的鼻尖,“你说什么?”

  他看到纪觉川微垂的眼睫颤了颤,没再说话。

  言砚眼里有些疑惑,刚想直起身,唇上就传来滚烫的触感。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纪觉川微微抬了下头,薄唇正好印在他唇上。

  在他呆愣间,温热的舌头扫过他下唇,很快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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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言砚有些没回过神,他唇瓣s-hi润,长睫不可置信地眨了好几下。

  但纪觉川已经躺了回去,神色如常,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老公,你……”言砚倏地直起身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舔我嘴唇干什么?”

  纪觉川抿了下唇,他烧得头脑昏昏沉沉,又口干舌燥,刚刚看到言砚凑上来,不自觉就亲了上去。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的触感。言砚的唇很软,还有一点糖果的甜味。

  应该比那些水果硬糖要好吃。

  言砚看纪觉川不说话,又蹙起眉,“要是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生病,生病难受死了。

  纪觉川薄唇抿得更紧了。

  刚刚一时冲动,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言砚一想到会生病,心里就有些害怕,起身跑去浴室漱了个口,又在床边坐下。

  他还跟纪觉川解释:“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不想生病。”

  纪觉川盯了一会他红润的唇瓣,突然说:“桃子味不错。”

  “你想要桃子味?”言砚这回听清了,在那几颗糖里找了找,“最后一颗好像被我吃了。”

  “嗯。”纪觉川嗓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这是什么意思?

  言砚看到纪觉川又闭上了眼,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有些烧糊涂了。

  不然刚刚也不会突然亲他。

  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又送到纪觉川嘴边。

  药在床头柜上放了一会,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热了。

  纪觉川张开嘴,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药。

  他其实并没有虚弱到不能自己喝药,但言砚想喂,他也懒得阻止。

  喂完一碗药后,言砚把碗放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颗糖。

  他帮纪觉川挑了颗C_ào莓味的糖,剥开好看的糖纸,递到纪觉川面前。

  纪觉川垂眸看了一会他白玉似的手指,张嘴吃下了糖,唇无意间碰到了他微凉的指尖。

  言砚缩了一下手指,没怎么在意,拿起药碗出去了。

  糖的甜味盖过了嘴里淡淡的苦涩药味。

  纪觉川以前从来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竟然觉得味道还可以。

  不过还是桃子味的比较好吃。

  过了一会,言砚回了房间,从浴室装了一盆温水出来。

  “要干什么?”纪觉川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喝了药后,他的嗓子没有刚刚那么沙哑了,但仍是低低的。

  “帮你擦身呀。”言砚拧了拧s-hi毛巾,搭在盆上,“这样好像可以快点降温。”

  “喝了药就行了。”纪觉川皱了下眉,抓住他伸过来解扣子的手。

  言砚力气不如他,被抓住的手动弹不得。

  他撇了撇嘴,“不脱就不脱嘛。”

  他抽回手,用毛巾在纪觉川的脖颈上擦了擦,又拉着他的手,仔细擦了擦掌心和手臂。

  虽然是第一次照顾人,但他还是做得有模有样,等中午的时候,纪觉川的烧已经退了大半。

  中午张姨过来做饭,她知道纪觉川生病后,又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给他煲j-i汤煮粥。

  她把j-i汤端上来的时候,言砚正坐在床边给纪觉川量体温。

  张姨走过去看了一眼体温计,秀眉蹙起:“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呢?”

  言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纪觉川,觉得他现在应该还没有力气站起来,开始告状:

  “张姨,他这几天总是洗冷水澡,昨天发烧了还准备洗冷水澡呢。”

  “洗冷水澡?”张姨有些讶异,难道是年轻人火气旺,所以要洗冷水澡压压火气?

  可这两人都住一起了,就算是火气旺,也不用次次都洗冷水澡压下去吧?

  言砚没注意到张姨有些微妙的表情,点了点头:“对啊。”

  床上纪觉川睁开了眼,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言砚,语气有些警告的意味:“言砚。”

  言砚剔透的眸子朝他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张姨看出言砚是因为担心纪觉川才这样说,脸上浮现出些笑意,心想这两人还真是恩爱。

  她能看出纪觉川对言砚也很是在意,只是他不善于流露自己的感情,不如言砚坦率,只怕长久这样下去会让言砚没有安全感。

  她调笑了一句:“小纪,你跟砚砚都同居这么久了,怎么还这样严肃地叫人家名字?”

  言砚眨了眨眼,又去看纪觉川。

  他也觉得纪觉川连名带姓喊他名字的时候都特别严肃,每次都会让他有点紧张,但他也不好让纪觉川改口。

  现在张姨提出来了,他心里也有点期待,想知道纪觉川会不会对他换个称呼。

  纪觉川淡淡看他一眼,垂下眸,“习惯了。”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言砚还是撇了下嘴。

  反正他没多久就要离开了,不改口也无所谓。

  张姨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也不能怪纪觉川。

  纪觉川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不懂得怎么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情感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