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92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但是这六个大缸都是托人想办法买的。

    以前满山家的水缸和水桶之类的,又全放在左家灶房那面留着用了。

    所以说,想多存水,大水缸只能慢慢再添置,才能将吴家以前的堂屋彻底变成左家的水房。

    为方便,左撇子还在这间“水房”里,花十五两银钱新添了一口室内压井。

    至于其他那些打通的空屋子,除了留下一张二米的小热炕,炕边是铁炉子,想着留作“打更”住住,剩下的所有空地,全部成了搅拌酒糠的酿酒场地。

    墙边还堆着一排排存储的空酒坛子,随用随取。

    只坛子就花了左家一百五十两银钱。

    左撇子掐指一算,这些存货,好像还不够用呢。

    本来还要继续预定镇上的酒坛,但朱兴德给拦住了,说再买酒坛,买那种特制的,坛子从窑坊里烧制出来就刻有“花清酿”字样,留作精装酒的酒坛。

    而选择搅拌粮食不怕沾味道,但酿的过程要离远一些,所以说,别看买下吴家这院落,真正酿酒滤酒蒸馏的地方,仍旧要选择仓房或是偏房,而不是在正屋里。

    正屋里基本留作存货和翻拌场地。

    另外,吴家正屋后窗户这里,也有所改动。

    现在推开一排窗户,猪食桶是直接能递出去的。

    老吴家以前整个后园子,现在变成了一排排阔气的猪圈儿石头房子。

    眼下天气有些上冻,挖地基全靠一把子力气却也敌不过有些费劲,盖住人的房子指定是不行的,毕竟一个房子恨不得要住几代人,需要结实些。但盖猪圈儿还算不孬。

    这猪圈儿在不差人又不差工钱的情况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盖了起来,连上左家那面,宽敞的猪圈房子里面有许多隔断,如若按照两头猪住一个标间,左家往后都能养得起上百头猪不犯愁。

    猪圈儿竣工那日,惹得多少人来看。

    外村路过要去镇上赶集的村民,都会特意停停脚来左家瞧瞧热闹。

    曾有村民见到左家阔气的大猪圈感慨:“咋感觉比我住的房子还好呢。猪吃饭的槽子也全是一溜新的。”

    有人附和:“真的,听说就这样还不行呢,再拾掇下去,左家养猪这架势,比我家养孩子还精细。”

    总之,当日大伙嘻嘻哈哈,说啥的都有,望着那阔气的一排一排猪圈儿都感觉新鲜。

    左撇子为此还找过吴家那东面的邻居,登门了。

    他现在是名人,有点登谁家门,谁家面子有光的意思呢。

    要说,左家为啥相中老吴家房子了,吴家东面的邻居离的远,那家把房头,相邻咱这面是个大园子还有柴火垛。

    左撇子不好意思对那家表示:“多亏两家离的比较远,但也可能大夏天,小风一刮会臭,这实在是对不住。”

    可是必须要盖在吴家这里。

    因为他老左家挨着西院李家,又和后街太近。

    再着,那是祖宅啊祖宅。

    趁此修房子,左家院落虽然还保留着不少空猪圈,甚至扒掉了一些挪向吴家那面,但是如若不养一百多头的话,自家猪圈应该会空着,极有可能慢慢养鸡养鸭,现在那空猪圈是拴着咱家马和最宝贝的胖骡,反正应是不出意外不会再养猪。

    吴家那面的邻居听完,急忙客气表示:“没事儿,谁家不养个家禽没臭味儿?咱就是泥腿子人家,有多少户年年在院子里沤大粪给地增肥呢,那不更臭?不算事儿。”

    等到左撇子离开,那家邻居老太太才摸着心口道:“咱可不能说嫌弃,他们姓左的,尤其是这撇子,现在再也不能门缝里瞧人了,咱家惹不起,真怕他那岳母又一咬牙将咱家房子买下来。”

    这位老太太的儿子和孙儿们就在帮左撇子家干活。

    本来是没他们的,一家子全长的瘦巴巴。

    这不是看着成了邻居,白玉兰和左撇子明知道那家人干活没劲儿,也给了面子,让全来干。

    老太太的孙儿说:

    “可不是,别看咱两家离得近,往后备不住只有眼馋的份儿。奶,你还没好意思登他家门呢吧,现在吴家和左家的院墙都打通了,照我说,猪圈儿算啥,那是左家不爱显摆。

    要是显摆,外人来了,打开吴家以前那些偏房和仓房的门,那才叫一个大变样,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咱家人住的屋子刷的都亮堂,地上铺的还不是石头,是砖。

    酿酒用的灶台,听那些干活的人讲,更是极为讲究,木匠还给做堆放那些酿酒家伙什的柜子,只柜子就有好些个,连小磨盘都不是用泥糊,为干净用的是青砖。”

    老太太听的直啧啧:“妈呀,以前他家那碗架子都快零碎了。那两口子是过日子人,但见天儿攒点儿好木料,全陪送给他家那仨闺女做柜子。再看现在,谁能想到连存放酿酒的柜子都有了好些个。”

    老太太又好奇问了一句:“对了,院子打通了,我看大门咋还是俩?”

    “人家左家大门是新的,还是二女婿夏天那阵特意做的不舍得换。不过,听说里正爷爷要送给撇子叔家大门,大门上方带牌匾,要让吴家房梁上写上,左。村里人都在这么说。”

    这位老太太不敢说了,不是怕左里正,是怕秀花。要是将秀花换成别的婆子,她就敢讲究,总感觉那两家关系太好了,好到邪乎的程度,说是没男女方面的猫腻儿谁信呢。

    但是谁让现在游寒村所有妇人都在装聋作哑呢。

    每每提起左里正家和左撇子家好的像一家人似的,大伙自觉互相打哈哈找借口道:“这不是撇子大女婿提携里正叔家的孙儿啦?俩好合一好,换咱也理应走得近。”

    可实际上,明明大伙都看出来了,石九嫂子家的小子、莽子家小子,连着张瞎子家大儿子也借过光,虽说全都和左撇子家关系极为瓷实,石九嫂子的那位小气男人,现在都上杆子左撇子,但真不至于好到像左里正那样。

    左里正好几次当着大伙面前那一声声:“秀花,老妹子”,哎呦,喊的那叫一个热乎,臊死个人,当村里人瞎啊还是傻?还有啥不明白的。

    而最明显的就是吴家人去哪里的安排。

    为了帮左撇子家尽快买下吴家的稻田地,是人就看出左里正的用心。

    吴家人被分到附近最偏僻的杨树毛子村了,离游寒村最远。

    左里正出面交涉的。所以无论是吴家的房屋,还是田地,吴家人因着有了落脚点,才会痛痛快快没哭天喊地痴缠。要不然啊,即便村里决定除去一家,那不是小事情,也不能一点儿没磨叽的只用几天就搬走。

    想必左里正去给跑这事儿,是想快些修整房子,不耽误左家酿酒的正事儿。

    毕竟没地点,去哪里酿啊?挺冷的天,人手够用也没招。

    村里人猜的没错。

    也因着朱家和吴家院落全部以极快的速度拾掇完毕,酿酒速度比以前提升好些倍。

    游寒村,当初大半夜发现贼人的葛老抠,目前都被秀花雇佣来酿酒了。

    葛老抠眼下再像以前似的痴迷酿酒,他媳妇再也不揍他了,更是不会大半夜撵他出门了。

    秀花大姨说了,他男人还是酿酒主力呢。

    连着石九嫂子、左里正大儿媳、张瞎子媳妇、莽子媳妇,这都属于是自己人,也加入进酿酒行列。在买下吴家仓房酿酒。

    而就在今冬第一场初雪停下时,朱兴德终于带着罗峻熙回来了,他还怀揣着李知县给介绍的军队订单。

    朱兴德和罗峻熙还没空手,由于附近十里八村能买的酿酒粮食早就买完了,他们雇了一辆队伍,从外面带回来了许多新添购的粮食。罗婆子入股的五百两,全花了。


------------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左撇子纳罕,他没给孩子们那么多银钱买粮食啊。

    一边帮着搬运粮食扔到院子里,一边小声问大女婿:“是朝李知县借的银钱?”

    朱兴德笑了下,回答道:“哪啊,爹,是小妹夫他娘赔偿的那五百两,放在咱家酿酒生意里了。分钱的方式,还是按照咱们之前商量好的那样,算小妹夫一份。”

    “啊?可是她不给银钱,不是也要算你小妹夫一份?”

    “是啊,但小妹夫的娘不知晓这事儿。”

    “你们呐你们。”左撇子憋不住笑了下。

    这几个孩子就唬弄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的本事。看来小女婿也学坏了。

    而罗峻熙此时到家,他一瞧人手够用,村里好些人热心肠跑来帮忙,他就没伸手搬运粮食。

    罗峻熙一股风刮进屋,又一股风刮出来,问正在忙乎的秀花:“外婆,我媳妇呢。”

    “你媳妇在那个院煮猪食呢,应该是快要忙完了。”

    当秀花歇气时,看到的就是罗峻熙扯着小麦的胳膊要进屋。

    小外孙女脸蛋红扑扑的,说着手上脏,快撒开。

    小外孙女婿说:“我媳妇才不脏呢。”

    小麦大概是发现她在瞧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要甩掉小外孙女婿的手。

    但小外孙女婿的手哪里是那么好甩掉的,劲儿大着呢。

    秀花心想,那个罗峻熙明显比以前脸皮厚了,半挡住小麦的身子,还凑近不知嘀咕了几句啥,眉开眼笑的,眼神里透着坏,小麦的脸当即就变的更红了,然后那俩人就无视门里门外一院子人,小麦的裙角被罗峻熙拉拽着在跑动间掀开,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秀花情不自禁笑了,自言自语道:“哎呦,啧啧,这可真是一盏茶的功夫都不能等。”

    年轻可真好。

    啥事儿都积极。

    不提发现了这黏糊糊的一幕的秀花火眼金睛,就连没见到这一幕的朱兴德,也极为心里有数。

    为配合小妹夫,咱得赶紧试试还好不好使呀,那可叫动过刀,朱兴德为此打算在家住两天再走。

    即便那订单子上写着,尽快运酒。

    朱兴德寻思着,既然没有限定具体日子抵达,再尽快也不差这两天了。

    小妹夫太不容易了。

    放心,等赶明儿让满山换班回来的,他也会如此人性化处理,他不是那种偏心的人。

    粮食卸下来后,朱兴德拿着单子,左撇子背着银钱袋子出现在运粮队伍前。

    运粮食的车马是雇来的,需要给人家付短途银钱。

    县城来的拉脚队伍,本来随着越走越偏,说实在的,别看自己没钱,却在心里还有点儿瞧不起这偏远山区的乡下人呢。

    尤其是发现村里人望着他们的眼神,带着羡慕。

    所以一点儿不影响他们做为城里人的小小优越感。

    却不想,左撇子忽然以这种形象出场,半麻袋铜板和散银就这么背了出来。

    朱兴德念道:“王二博,三两。”

    王二博出列,左撇子从袋子里拿钱递了过去。

    “孙老蛮,二两七十文。”

    发到后面,左撇子有点儿不好意思道:“没有银子了,全是铜板,沉实了一些。”

    直到这伙人牵着车辆离开游寒村,他们还在唏嘘两句呢:“难怪偷那左家。”

    这哪里像是乡下人的气势,明明脸上挂着最淳朴憨厚的笑容,给钱的洒脱动作却很刺激人。

    不偷他家偷谁呀……

    以上的唏嘘,也不知左撇子听到会作何感想。

    不过,他此时倒是知道村里人知晓给军队运酒的想法。

    全村都炸营了。

    老左家现在真是牛逼了,村里出现的刺激事,基本上全是左撇子家的事情。

    左里正眼冒精光问朱兴德:“是李知县给牵的线?”

    “对。”

    “说没说,要是喝惯了,还会不会常年订酒?”

    朱兴德没说的那么绝对,稍稍低调地回答道:“听说是已经尝过了咱家的酒才来的订单。所以要是不出啥大意外的话,除非咱家酒变了味道,应是还会定吧。谁知道了呢,也要看俺们送酒时,和人家咋相处咋唠嗑了,到时候看情况吧。反正单子上写的这些坛子,听李知县那面传的话是指定送去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