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后我靠台球名震四方-第12章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粗硬大黑屌
1 年前
宫雨眠心想,你当然没听过啦。她之前都还没有提过斯诺克的概念,单是中式八球,也够他们练上很长时间了。
不过她还是解释了一下,钟离越的进步明显比其他人快,水平也更高,或许他能早日玩转中八,接触斯诺克。这样她就能有对手了,宫雨眠个人还是更喜欢斯诺克一些。
“台球有两种比较常见的规则,唐式八球和斯诺克。”她决定只介绍这两种打法,“结合起来就是八诺克咯。”
她想球室名称的时候,想的头都秃了,比如某某俱/乐部,某某台球会/所。想了一圈又认为这里的人问起名字缘由,不好解释。干脆直接结合这两种打法。难听是难听了点,好在简单易记。
“斯诺克有一套比较复杂、难度较高的规则,将来大家水平精进后,再教学这个。”
常年屹立峰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越王爷,作为承渊国赛事的顶尖选手,一项对自己要求甚高。听到还有比唐式八球更复杂的规则后,那还能忍吗?
不能!
因此当第二天讲堂开课,宫雨眠刚和她的一群学生们做完自我介绍。正想着拿起石笔,给黑板上画几何图形时。
就透过雕花隔断,看到钟离越带着平卓,衣袖翩翩好不潇洒地从回廊上走来。这条比较短小的回廊终点,只有一个目的地,教室。
刚刚还和宫老师笑语交谈、谈笑风生地学生们,霎时安静下来,迅速起身,面向房门,迎接钟离越的到来。
“诸位不必拘谨,正常上课就好。本王今日只是随意看看,感受一下宫老师的学堂氛围。”钟离越又换了一把扇子,他合起扇子,看似随性地在众人面前指了指。看起来自然而有落落大方,丝毫不影响他身为王爷的风范。
在这过程中,他趁机把教室里的状态扫了一遍。
没有一个座位是空的,全部坐满了学生。钟离越面色如常,心里有些不悦,竟然没有给他准备座位。
平卓不愧是他的得利亲身护卫,王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立刻察觉内里包含的想法。
无需钟离越开口,就已经去一旁的休息区搬来椅子,找了个不影响其他学生并且距离黑板位置适中的地方放下。
钟离越坐定,带着微笑说道:“宫老师继续,不必在意本王。”
宫雨眠有些意外,他这架势,莫非是想要在教室一起上课?
她本来打算给钟离越一对一单独开课的,想着他身为王爷,怎能忍受和寻常平民同堂学习。
这倒是她险隘了。
她重新拿起石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竖线作为库边,又在一侧画了一个圆形作为台球。然后稳了稳心情,开始给学员从最基础的介绍,讲起了对称轴和对称点。
对于初次接触现代几何的古代人来讲,这些新奇的词汇听来非常陌生。
宫雨眠均是耐心讲解,并且一一作图解答,更是用了简单教具——由李真亲手定制的钉子板。
这堂课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没有人走神,全部专心致志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和宫雨眠手中的教具上。
宫雨眠说到底,也还是个十八岁的大学新生。所有的教学经验均是来自十二年课堂上和老师的互动。尽管她很努力地试图把课程讲得更生动有趣,但依旧效果甚微。这一个小时内,她真切地体会到身为老师的不易。
钟离越的注意力也集中在讲课的内容中,很多内容闻所未闻,甚至是日常生活中完全不会在意的部分。不曾想,也有如此玄妙的总结。
下课后众人记下作业,向宫老师和王爷道别后离开了教室。
最后房间里只剩她和钟离越二人,宫雨眠长长叹了口气,如释重负。
平卓适时地端上一杯温度正好的白水,放到一侧休息区的桌上。
“宫教练,请来这边稍歇片刻。”
宫雨眠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才感觉自己复活过来。
“累了?”钟离越问道。
“嗯,没想到讲课这么累,比做台球教练还要累很多。学堂的先生,真的很辛苦。”她蔫蔫地爬在桌子上,用手臂垫着下巴。
“这世上,不辛苦的事多数都没有意义,荒度人生罢了。”
“是——”宫雨眠拉长尾音,面色颇为无奈。如果钟离越在现代,估计就是个卷王,一天从早到晚都不厌倦的那种。
“换个地方吧,去本王的休息室。以后在讲堂累了,便去那边休息吧。”
钟离越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走了几步,才发现她没有跟来。回头看看,宫雨眠双手在胸前握拳,一双清透的眼睛略带水汽,好像在闪烁星光。
他一点也不知道,在宫雨眠的眼力,他现在身后仿佛散发着万丈金光。
“愣着干什么,现在便去吧。”
宫雨眠在休息宽敞的卧榻上眯了一会,才感觉自己复活了。她决定到隔壁的球室视察一下情况,看看开业第二天的效果如何。
两个店面原本是独立的两栋建筑,各自有独立后院。现在为了方便,直接在院墙上开了一扇门,往来很是便利。
宫雨眠通过这扇门来到隔壁,从后门走进球室,环视了一圈,就无奈地笑出了声。
这里的画面太过于精彩了…
第19章 台球传出青川城
这边的装修,一楼是宽敞的大厅,没有间隔阻挡,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一览无遗。二楼是VIP包厢,给喜好清净的客人使用,可以会客会友,也可以和生意场上的客户做商务谈判使用。
一眼望去,此刻在大厅里的人真是千奇百怪,干什么的都有。
尽管在开业前,宫雨眠特地培训了店员台球的基本打法,十位赛事司选手在下课后,也立刻来到这边帮忙。
这里依旧…十分混乱。
能看出来大家热情还是有的,比如最前面这位佳人,面色期待,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做出击球的标准动作,整个人稍显瑟缩。另外一边的大哥,身材略微矮小,母球距离库边略远,竟是整个人都爬到了桌子上,没有任何一个部分接触地面。再看另一位老大哥,虽是持杆动作比较规范,但是用力过猛,直接把球击飞出去,还在台呢上留下一个显眼的白点。
由于人数过多,店员和选手无顾及所有客人,只能这边指导一下,那边招呼一声。
宫雨眠单手捂住双眼,仰面感叹,自己怎么就不会分/身术呢,要不一定给每个人都分一个陪练出来。
她围观了一会,也加入讲解行列,给客人一一纠正错误姿势。如此一来,倒也发现了几个灵活的人,便问了姓名记在心中,打算作为下一批的培训候选人。
宫雨眠没有特地去制止众人,给众人强行灌输正确的台球基础,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大家的兴致。
光有进入赛事司这个诱惑是不够的,兴致有了,才能有动力去长久学习一样事物。
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下午,球室里依旧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宫雨眠让橘芝通知下去,球室人手紧张,今天下午的物理课暂时取消。她考虑一下,干脆改为每天上午一节课,课程结束后球室这边再开门营业。
生活每天被正经事填满,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快起来。
转眼已过去三个月。
知识讲堂里,找来专门学习物理和几何的学生里,有几个人成绩优异。宫雨眠已经开始教授他们台球打法,有意将他们培养成头脑加技术性的综合选手。
而十位赛事司选手中,有三位对于几何和物理的学习,实在令她感到担忧。在一对一单独教学后,终于是放弃了,给三位选手安排了球室教练的身份。
几何和物理学不好,那打台球的上限就被限制了。好在三位选手都懂得人各有所长,不必强求,在小小郁闷之后,便也接受了球室教练的身份。
并且三人基础扎实,宫雨眠特殊嘱咐,在遇到培训候选人来店里时,要特别关注多加指导。
其实最令她感到意外的,还是钟离越。
钟离越除去处理公务,基本都会来讲堂和众人上学,并且,他竟然还在考试中拿了第一名!
她讲得东西他全部都学会了,这或许就是——学霸(古代限定版)。
球室这段时间,一直是免费开放,每日人来人往,倒也能体现出众人对台球的热情。
令人很是欣慰。
平日里,钟离越早上会先去一趟赛事司,如没有重要事务,就会立刻到讲堂来,能赶上上课。
今天课程已经过去一半,钟离越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宫雨眠稍微有些惋惜。她今天的课程是台球加塞技巧,属于台球进阶中,十分重要的高级杆法。学会后能随心所欲控制母球走位,打出需要的路线。
现在宫雨眠备课,已经不仅仅限于书面上的几何和物理知识,开始将这些结合到台球中,根据实际情况分析这些知识的运用。
她在黑板上用石笔画出十一个空心圆球,在空心位置用圆点标注好,从无塞到中高低塞各个位置详细讲解。
再结合假想球的概念,在空白的黑板上画出不同的击球路线,把击打不同位置能打出来的主球前进路线一一画出并解释。
宫雨眠一边在教室走道中踱步,一边查看学员们做笔记的情况。今天的内容过于硬核,只靠听干巴巴的讲解行不通,她考虑找时间到球室给学员们上一堂实践课,全部在球桌上实际失范,效果更明显。
正思考安排什么时间,就见橘芝快步走来,站在门口向她无声招手。
宫雨眠走过去,低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到这边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宫姐姐,王爷这边有一位京城来的重要客人,现正在赛事司和王爷议事。王爷叫人来通知,待姐姐下课后,安排球室二楼的雅间。”
“王爷的意思是…我也要过去?”
“正是,客人听说了青川城新兴起一种新鲜运动,对此充满好奇,想来亲身尝试。”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上课,下课后你和我一起到月桂阁去。”
能要王爷亲身会见,并特地通知安排场地的,必然非同寻常,甚至可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如果此人能够对台球感兴趣,将台球传入京城,必将事半功倍。
虽然她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场合,还是打起精神。
宫雨眠决定今天的课程到此为主,不再追加新的知识,让学员们先消化消化。
她走回教室,“抱歉各位,今日的课程提前结束,大家下课后需牢固准确地记忆今天的内容。我将择日给大家安排实践课,巩固本节知识。”
此话一出,还在头大的学员们瞬间松了口气,众人脸上轻松了不少。
宫雨眠心中偷笑,不由想起自己当年学习打球,在接触到高阶杆法后,也有过这种情况。
路过第二教室时,宫雨眠站在窗外,看到橘芝正在布置作业,教室下面坐着两排女子学员。黑板上的字中规中矩,不如橘芝在纸上写的漂亮。
自从有三位赛事司选手负责球室工作,橘芝便被宫雨眠继续安排做助教。晚上回到王府,就加班加点给橘芝一对一上课,把前面漏掉的内容补上。
橘芝不负所望,天资聪颖,利用休息时间,就这么把基础都学会了。
报名登记的女子不是很多,过了近三个月,才终于凑齐一个8人小班。这几日才刚刚开课,理论知识和台球实践都是橘芝直接教学。
规模虽小,但是希望尚在。
众人带好各自的物品,按顺序走出教室,见宫雨眠在门口,都知道她才是总教练,便依次问好。
“宫教练,您好。”
“见过宫教练。”
宫雨眠一一回以笑容,给这八位有勇气的姐妹鼓励。
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挺爽的,让宫雨眠觉得自己在这陌生世界,依靠自己的实力,获取尊重。
“宫姐姐,你提前下课了。”橘芝看起来状态很好,比起初见她时的羞怯,此刻已经逐渐有了讲师风范,可以当众授课不怯场。
“橘芝老师,你的板书做得很好。”这位助教令宫雨眠十分满意,她已经把橘芝归到未来台球比赛的准选手行列中。
“这些都是模仿宫姐姐的教案做得,说到底,还是宫姐姐厉害。”橘芝的小嘴儿抹了蜜。
说笑间,两人一起到了球室二楼的月桂阁。
宫雨眠从球杆架上细选出两根球杆,然后亲自将台球放入三脚架,橘芝则去取了些水果糕点,备好茶水。
做好一切准备,便听侍卫敲门,说王爷和客人很快就到。以防客人被打扰,将从后院进来。
宫雨眠听罢立刻前往迎接,没过多久,便看到两顶华贵的轿子一前一后从后门抬入。
落轿后,发现客人是一位中年男人,面色和善给人不急不躁的亲和感。
“张大人,这便是宫雨眠宫教练。”钟离越介绍道。
“早闻宫教练英姿焕发,非同寻常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大人的声音和他的外貌一样,透露着亲和。
这开场白,真是说了个寂寞,张大人绝对有做废话王的潜质。
宫雨眠行了一礼,尴尬地笑,“您过誉了。”
“进去说。”钟离越走向球室,问道“安排的哪里?”
“月桂阁,您请。”
宫雨眠前方引路,带着钟离越和张大人去往二楼,二人坐定后,才又开口寒暄几句。
“张大人是皇兄派来了解台球的。宫教练,你便展示一番吧。”钟离越倚靠在经过改装的豪华沙发,悠哉道。
“是。”宫雨眠点头,站起身,拿起球杆准备开球。
豪华沙发下面垫了一个高高的坐障,因此坐在上面,无须起身,也能看到台球桌面。
只见宫雨眠利落开球,将彩球打到四散而开,混乱地滚到整个桌面上。
这种开球方法一般是水平很高,有清台自信的人才会使用。新手用这个方法开球,反而给增加了自身劣势,让对方更容易取胜。
如此开球,一是能够迅速清台,再就是,可以利用散乱的球炫技,让张大人用尽量短的时间了解台球。
不过3分钟,所有的彩球就乖乖滚进袋中,只剩白色母球在桌面上坚强屹立。
宫雨眠的中式八球清台记录是1分钟,今天还是尽量放慢了速度,故意用了几个高难度击球方式。
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和不熟悉的人交谈。
然而她此刻的身份,却又不得不面对,只能希望尽快结束。
一局展示完,她放下球杆,重新向钟离越和张大人行礼,说道:“这便是唐式八球的打法,张大人如有疑问,请尽管提出,我为您详细作答。”
张大人是经验丰富的老官/员,一眼便看出宫雨眠的紧张,宽慰道:“宫教练不必拘谨,我平时最尊重赛事选手。在如此四方平和,无需交战的盛世之中,只有赛事选手,可为我朝赢得荣誉。”
第20章 期待正式比赛中赢过你
宫雨眠点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
“有从京城来的商人,到球室体验过台球,回京后将这种新奇运动说予友人。这种赛事闻所未闻,听过的人都十分好奇。一传十十传百,便在京城扩散开来。很多人慕名而来,特地到青川城球室亲身体验。”
钟离越简单介绍因果。
“有人将此事禀明圣上,圣上便命下官来此具体了解。”张大人接着说道。
“原想等台球初成规模,培养出赛事司选手后,再向皇兄禀报。未曾想,竟用这种方法让皇兄派张大人前来,实属本王失职。”
“王爷您言重了,您对我朝赛事做出的贡献,世人皆知。您有您的顾虑,圣上不曾怪罪。考虑到王爷您为事务操劳,便派下官前来先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