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第33章
笑点低爱书包
1 年前


余舟一脸戒备地看向他,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裴斯远轻咳了一声,放低了声音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看过的那些话本子或者别的什么画册,能不能借我观摩一下?”
“你……你看这个做什么?”余舟紧张地问道。
“你都能看,我为何不能看?”裴斯远反客为主道。
余舟被他这么一质问,面色又忍不住有些泛红。
最后,在裴斯远期待的目光中,他开口道:“没了,都烧了。”
“啧!”裴斯远闻言顿时一脸失望。
余舟原以为裴斯远是想拿此事揶揄自己,但见他这幅模样,又觉得不像。
“公子。”这时管家在门外朗声道:“杨鸣有事来报。”
“让他说。”裴斯远道。
“裴副统领,陈少卿说有了新的发现,让您过去一趟。”杨鸣道。
裴斯远这住处,轻易不朝外人说,所以陈喧每次传话都得找杨鸣来。
“知道了。”裴斯远道。
杨鸣见他没别的吩咐,便先告了辞。
余舟看向裴斯远,问道:“你要去大理寺吗?”
“嗯。”裴斯远想了想,道:“你慢慢抄,我今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若是抄完了……”
“我自己回去便是。”余舟道。
裴斯远原本是想说,余舟若是耽搁久了可以住下,但听到他这么说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大理寺。
“如何?”裴斯远一进门便问道。
“去查验了归玉苑所有被赎出去的小倌,另外少了三个。”陈喧道:“乱葬岗那边找了于小侯爷的狗帮忙,带着咱们的人整个找了一遍,果然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对得上吗?”裴斯远问。
“对不上。”陈喧道:“那三个赎了人却说不出去处的,正在审,今日找你来是为了新发现的这具尸体。”
陈喧说着示意人叫来了仵作。
那仵作朝裴斯远行了个礼,道:“新发现的尸体身上的伤与第一具尸体很像,可以断定死因相似。但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此人身上没有归玉楼的刺青,所以他应该不是小倌。”
“什么意思?”裴斯远问道。
“我怕我的思路干扰你,所以才让仵作直接告诉你这个信息。”陈喧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死因相同,说明凶手也是有同样嗜好的,但是……第二名死者不是小倌,那他就是从别的地方买来的人?”裴斯远问道。
陈喧点了点头,道:“也未必是买来的,那人看着养尊处优,不像是落魄过的。”
裴斯远拧了拧眉,表情有些凝重。
“我已经让人去查京城这几年报过的失踪案卷了。”陈喧道。
“你的意思是,第二名死者很可能是因为被谁看中,而被掳走的?”裴斯远问。
一旁的仵作闻言开口,“第二名死者的身体与第一名死者不大一样,至少他外表看着与普通男子无异。”
“至少外表无异什么意思?”裴斯远问,“难道内里不同?”
“此人……”仵作看了陈喧一眼,开口道:“检查尸体的时候,我见他小腹有些微微隆起,剖开来看了,发觉里头有个即将成形的胎儿。”
“什么?”裴斯远一脸震惊。
“此事老夫也是头一回见到,并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仵作道:“而且这人外表与男子无异,男人该有的地方他都有,不该有的他也没有多的,但……他腹中确实有个胎儿。”
陈喧叹了口气道:“此事着实离奇,我实在是没有头绪。”
“将之前那个严兴也再审上一遍,问他胎儿的事情,看他有没有反应。”裴斯远道。
“你是怀疑这胎儿并非偶然?”陈喧问道。
“我也说不准。”裴斯远拧了拧眉。
陈喧想了想,当即吩咐人去依着裴斯远的意思办。
裴斯远反复思忖了一番方才所得到的信息。
“他们赎买小倌,尚且有机会知道小倌的身体如何,可若是在街上掳走什么人,如何判断他们是自己想要找的呢?”裴斯远问,“何况第二具尸体外表甚至都看不出来异样,他们如何知道他与普通男子不同,甚至可以有孕?”
“这咱们只怕很难猜到,兴许就是看到长得好看的,气质不那么硬朗的,就抓起来试试呢?”陈喧道:“我现在真是怕那几个人审完了,又弄来几具尸体。”
裴斯远听到他说“长得好看”“气质不那么硬朗”的时候,目光骤然一紧。
他从前打趣余舟时,便常念叨,说余舟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好骗,走到街上都得让人担心被人拐走……
虽然知道陈喧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大概率不可能发生,毕竟这里是京城,哪怕胆子再大也不敢当街掳人。更何况,长得好看的人多了,总不能都抓走看看是不是雌雄同体,或者能不能有孕吧?
可说不上来为什么,裴斯远心里还是有些烦躁。
他这反应大概有点类似于家里有孩子的父母,在看到别人的孩子被拐时,第一反应除了同情之外,会立刻产生某种奇异的共情,下意识就想确认一下自家孩子是不是安全。
“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一趟。”裴斯远不待陈喧开口便径直出了门。
“这边有发现,我立刻着人去通知你。”陈喧朝着他的背影道。
裴斯远大步流星地出了大理寺,快马加鞭便回了小院,却听闻管家说,余舟已经抄完起居注回家了。
“你们没送他?”裴斯远问道。
“余公子说不让送,咱们就没送。”管家忙道。
裴斯远摆了摆手将人挥退,心中依旧有些烦躁。
他觉得自己这反应着实有些离谱了。
且不说这里是京城,余舟又是个成年人,这会儿还是光天化日,有谁那么大胆子敢绑人?
再加上他先前在街上搞的那一出私刑,若是不出意外,就算他绑着余舟往贼人家里塞,都未必有人敢动余舟。
但尽管如此,裴斯远还是没忍住,骑马直接去了余府。
令他意外的是,余府的门房说余舟并未回去。
裴斯远闻言只觉眼皮一跳,原本还只是有些烦躁的情绪,这会儿彻底变成了焦躁。
他心想或许是自己骑马太快,路上没注意,所以便沿途又放慢了速度走了一圈,但始终没见到余舟的影子。
裴斯远像个担心自家孩子被拐的老父亲一般,一边在街上找人,脑子里已经将人牙子千刀万剐了一百零八遍。
直到他第二次路过一家书肆,偶然一瞥,瞥见了立在书肆里的熟悉身影。
“余舟!”裴斯远弃了马大步进去,心中登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很想将对方揪出去大骂一顿,质问对方为何不老老实实回家,而是要躲在这里看杂书!
可当他怒气冲冲进了书肆之后,便见听到动静的余舟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尚未褪去的无辜,以及在陌生的地方骤然见到熟人之后的一丝惊喜……
裴斯远满腔怒气被那眼神一看,登时散了大半,立在余舟面前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么巧?”余舟小声道:“你也来买书?”
裴斯远目光落在他手上,见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册《话本入门》。
今日裴斯远朝他提了写话本的事情,他不知怎么的竟真动了念头,路过书肆便进去看了看。一开始他是打算买几册话本看看,学习学习,没想到竟发觉这里还有教人写话本的书,便忍不住翻看了一会儿。
“你呀……”裴斯远一只手抬了又放,犹犹豫豫半晌之后,终于在余舟白皙光洁地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沧桑地道:“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余舟不明所以,一脸无辜,显然没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裴斯远:我太难了
二更,么么哒~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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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怎么会在这儿?”余舟问道:“你不是去大理寺了吗?”
“我……”裴斯远摸了摸鼻子, 轻咳一声,目光假装随意地在书肆里扫了一圈。
余舟总觉得裴斯远今日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有些慌乱, 却又在极力掩饰。
可裴斯远这人素来我行我素, 也不甚在意旁人的眼光,他有什么可掩饰的?
难道……
余舟心念急转,不由想起了一个可能。
裴斯远今日才朝他打听过话本的事情,难道这会儿来书肆, 是想买那种话本?
这么一想, 似乎就说的通了。
只是余舟没想到,裴斯远在这种事情上脸皮竟这么薄,买个话本撞到了熟人就能尴尬成这样。
“你是不是来买话本的?”余舟凑近了他小声问道。
“啊……”裴斯远不大想承认自己方才那没来由的慌乱, 也不想让余舟看出来什么,便顺势道:“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还将书肆的伙计叫了过来, 朝对方耳语了几句。
伙计闻言忙道:“有有有,公子稍等。”
随后, 伙计便去柜台里头抽出了几册话本,递给了裴斯远。
裴斯远状似无意翻开一页, 目光在上头随意一扫, 很快又将话本合上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余舟, 道:“余贤弟, 我没怎么研究过这个, 你帮我挑一本吧。”
余舟原本正像个吃瓜群众一样在旁边看裴斯远的窘样呢,没想到对方竟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他。余舟拿着裴斯远塞过来的话本, 看起来十分无辜。
一旁的伙计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余舟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 这白白净净的小公子看着挺单纯,没想到竟懂这么多?真是人不可貌相。
“人不可貌相”的余舟红着耳尖将那几册话本翻开看了看。
裴斯远目光落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呼吸随着他翻动书页的手而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算了!”裴斯远一手按在他手上。
“不买了?”余舟抬眼看向他。
裴斯远将几册话本一并递给伙计,道:“都包上吧,我都要了。”
“好嘞,公子您可真有眼光,咱们京城最时兴的花样可都在里头了呢!”伙计道。
他这话一出,不止余舟,就连裴斯远面色都有些不大自在起来。
偏偏那伙计见多识广,见了两人这副“眉来眼去”的样子,再联想两人一起挑话本的举动,便认定了他们是那种关系,所以将话本包好之后,往裴斯远手里一塞,笑道:“两位公子慢慢看,看完了小店下月还有新的。”
余舟被他这话揶揄地面红耳赤,先提步出了门。
裴斯远取了一锭银子扔给伙计,临出门前略一犹豫,将目光落在了余舟方才翻看过的那本《话本入门》上。
外头,裴斯远丢在门口的马,正老老实实靠边站着。
余舟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马颈,将它的缰绳牵在了手里。
“它倒是挺喜欢你。”裴斯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余舟见他出来,伸手将马缰递给他,他却没接。
“牵着吧,让它跟你熟悉熟悉。”裴斯远道。
他抱着一摞话本,立在街边盯着余舟看着半晌,目光带着余舟看不太懂的情绪。
良久,他突然伸手在余舟脸颊上一捏,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他这动作惹得余舟拧了拧眉,不满道:“你干什么?”
“欺负你。”裴斯远说着又在对方被自己捏红了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
随后,他从自己抱着的话本里,抽.出一册递给了余舟。
余舟以为他要送自己那种话本,低头一看才发觉是那册《话本入门》。
“还真动了写话本的心思?”裴斯远问道。
“我就是随便想想,估计我也写不好。”余舟道。
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做不好起居郎,也不太适合待在衙门里……要是将来真能靠着别的手艺谋生,我也想试试。”
“那敢情好哇,上回我不是还说可以弄个烤肉的摊子吗?”裴斯远笑道:“来日我烤肉,你就在旁边支个摊子写话本,也挺好。”
“我为什么要把摊子支在你旁边?”余舟拧眉道:“烤肉多大的烟啊,呛人。”
裴斯远被他一句话噎得半晌没找到合适的语言回击,气得又伸手在他另一边脸颊上捏了一下。
“拿着。”裴斯远将手里的话本都塞给余舟,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抱上了马背。
余舟尚未来得及反抗,裴斯远已经跨上马背,将他半抱在了怀里。
“去哪儿?”余舟扭头问道。
“去……”裴斯远一低头,下巴几乎碰到了余舟的鼻尖,他稍稍避开了些许,有些不大自然地道:“进宫一趟。”
他方才是在大理寺匆匆回来的,有些事情还没顾得上去办。
如今既然确认余舟安然无恙,自然要去解解惑。
将余舟放下他又不安心,索性将人带在身边。
两人一起进了宫,径直去了太医院,找到了秦太医。
“裴副统领,余舍人,两位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秦太医客气地朝两人寒暄道。
裴斯远朝他行了个礼,“有些事情要请教秦太医,劳烦借一步说话。”
秦太医闻言忙引着裴斯远和余舟到了一处无人的厅内。
“今日来找秦太医,是想请教一事。”裴斯远道:“这世上,是否有男子有孕一说?”
他此话一出,不止是秦太医,就连余舟都吓了一跳。
“男子有孕?”秦太医问道。
“是,就是男子。”裴斯远道。
秦太医想了想,道:“依着常理说,怀胎十月只会发生在女子身上,但医书也有关于男子有孕一事的零星记载。说有的男子虽外表看着与男人无异,但实际上是雌雄同体,若是这样的人与男子结合,便有一定的概率会有孕。”
“不过……”秦太医顿了顿,又道:“这种人毕竟是少数,且身上属于女子的部分大多都没有发育完全,哪怕侥幸有孕也未必能保住,甚至有可能累及自身,危及性命。”
裴斯远思忖片刻,问道:“秦太医所说的这种雌雄同体的男子,从外表可能看出来?”
“那是自然,这种人通常来说,会同时拥有男子与女子的身体特征。”秦太医道。
“若是外表看起来与普通男子没有任何不同之处,这样的人可有怀孕的可能?”裴斯远又问。
“这只怕很难。”秦太医道:“不知裴副统领可有曾与人有过鱼.水.之.欢?两人结合需要的是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