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59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扑通!
祖龙徽,被沈绰从天衣百纳中强行招出来,重重丢在地上。
一条火蛇,蜿蜒顺着他的脚边爬行,将人缠绕着捆了起来。
沈绰坐在妆镜前,修指甲。
“是等本座用刑,还是你自己说?”她头也不抬。
镜中,被火蛇死死锁住,动弹不得的祖龙哈哈惨笑,“怎么?小龙崽子的登神之路被截断了,恼羞成怒了?”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知道吗?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妇人之仁,因为,你始终是个女人!”
“是啊。”沈绰轻描淡写地吹了吹指甲,“我是女人,女人为了自己的崽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话音方落,捆着徽的火蛇,开始缓缓缩紧。
屋子里,传出皮肉烧焦的声音。
火蛇如一根烧红的长长锁链,嵌进皮肉。
祖龙狂笑,“哈哈哈……耀啊,随意啊,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这样,你那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儿子,就可以随我一起死了!一了百了!”
“想死还不容易?”沈绰挑起眼帘,从镜中看他,“你若是想死,早就死了,还会忍辱偷生活到现在?堕神,呵呵,说得好听,曾经是个神,说得难听,不过是被人从神域踢下来,没脸见人,苟且偷生的!”
徽戳她的软肋,她就狠狠反戳回去!
“你……”祖龙果然被触动了。
沈绰站起身,那火蛇就随着她的脚步,在徽的身上游移,所经之处,尽是天火灼烧的焦痕。
虽然不至于立死,却是眼睁睁看着皮肉化成焦炭的痛楚,刻入骨髓。
“是你挑唆了千面魔对不对?她是个死过一次的女人,又母子分离那么多年,如今最怕的,便是再死一次,再一次母子分离。所以,你挑唆她,求澹台镜辞带她走,本座猜的,有没有错?”
祖龙狂笑,“你虽然记性不好,但是,脑子总算没丢。”
沈绰在他面前,单膝蹲下,“你这么做,并不隐秘,知道我们一定会猜到。所以,现在一切的进展,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想要什么,不妨直言,本座不喜欢拐弯抹角。”
“好!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你们夫妻俩绝望,痛苦,难过,猜疑,最后,互相背叛!!”祖龙恨恨。
墨重渊那个成了魔的混账,敢随随便便威胁他,总是要付出代价!
“呃……”沈绰沉沉盯着他,一言未发。
“你看,他现在,不就已经软禁了你?而你,也不愿与他多做解释?之前与你千好万好的那个白凤宸呢?哈哈哈……”
祖龙两手一摊,幸灾乐祸,“你现在的夫君,根本不在乎什么万丈莲华镜,他在乎的是自己头顶有没有戴绿帽子!是你背着他,用自己拿命换来的东西,偏帮了外人!他,不高兴了……”
他以为,话说到这个地步,沈绰一定会发狂,会暴跳如雷,哪怕为自己辩解一下也行。
谁知,她神色却是一分未变,只是眼帘,忽闪了一下。
贪生怕死之人,绝不会同归于尽。
他敢弄丢万丈莲华镜,就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他的后路,就是无俦的后路!
沈绰站起身,甩手将祖龙丢回天衣百纳中。
这一次,不是他的神龛,而是一只凰山天火凝成的丹炉。
“既然吾儿早晚要死,我又何必徒增伤感?不如先将你炼了,龙神的魂魄,不知能练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沈绰打开窗子,放出烧焦的味道,重新坐回妆台,低头认真修指甲。
“我小时候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炼丹,多少懂一些皮毛,也曾亲手将活人炼丹,此番必定不会将你浪费了,保证渣都不剩!”
说罢,全然不理祖龙在天火丹炉中嘶吼嚎叫,放下锉刀,开始慢慢地,细细地,亲手捣红兰花汁。
“沈绰——”
“耀——”
“迦楼罗——”
“活该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徽的魂魄,被强行打回龙形,在被卷曲着塞进丹炉,天火焚身,挣扎不得,又不能立死,每每触碰丹炉,就被灼得冒起白烟,痛苦翻滚。
屋子里,十分安静,窗外,有夜间不知名的鸟儿啾啾声。
只有沈绰听得见天衣中惨绝人寰的嚎叫。
良久,丹炉中的祖龙,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奄奄一息。
她才轰地熄了火,将烤龙丢回他的神龛,“你一心重返神域,今日却敢教唆千面魔离开,定是知道这世上还有莲华镜的替代品。老老实实地说——”
“呵呵呵……没……没有!”
轰!
整个神龛被天火焚起!
“啊——”
烧了神龛,他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祖龙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不要再烧了!我说!我说!!是迦楼罗额间的金炽翎!”
“混账!”
沈绰眸子一厉,神龛里的火又重新燃起,“迦楼罗在被你推下凰山时,一身金色翎羽就已经随着怨念,化作黑灰!何来金炽翎!”
徽用尽最后力气,嘶声竭力惨叫:“有!帝昼的手里,还有最后一根!!”
第468章
只要媳妇肯笑,孤的脸要不要无所谓
帝昼是谁?
沈绰心里发问,却没有吭声。
什么都要从祖龙的口中得知,岂不是事事陷于被动?
而且,此情此景之下,徽应该没有说谎的能力。
“若是敢说谎,下一次,就不是拿你练龙丹这么简单了!本座吃什么,你知道!”
沈绰沉沉挥手,将天衣百纳对外的五识封闭,继续埋头,认真染指甲。
手指尖,覆了花泥,再用新鲜的花叶包住,丝线绕上几圈,系住。
左手包好了,五指粗粗,再包右手,就显得笨拙。
此时夜深,沈绰不想打扰小薰,便用牙咬了丝线一端,一点点缠。
“要帮忙吗?”一个欠揍的声音。
白凤宸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外。
“用不着……”
沈绰嘴里咬着线,白了他一眼。
白凤宸手肘搭在窗边,含情带笑,就像隔壁来偷香窃玉的公子哥儿,“裳儿啊,这个,孤擅长的。”
“不必了,以后若是没什么事,这间房,主上就不要进来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前面赌气,将她关起来。
后面,气消得差不多了,又来厚脸皮哄她。
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当着那么多人,她将面子给足了他。
现在,又想把给出去的面子,原封不动送回来,想得臭美!
白凤宸:“……”
他眼尾华丽的凤稍,挑了又挑,“那么,裳儿要怎么才肯饶了我?”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我关起来了!”沈绰闷闷道。
白凤宸望天,还好像有点冤。
虽是吃醋,有心关她,可这门也没锁,窗也没关,外面连个守卫都没站。
他怎么知道媳妇这么听话,就真的进了屋不出来了?
“好好好,裳儿说的那个王八蛋啊,就是你夫君我!”
白凤宸可怜兮兮敲了敲窗棂,“裳儿,让我进去吧?站了好久了……”
沈绰抬眼,看他倚在窗前,眼尾瞬间垂了下去,一副可怜相,像只没人要的白毛大狗,特别解恨。
不过还不够解恨。
“好啊……”沈绰手掌托腮,裹成粽子的五根手指乍着,“不过,有的人不喜欢我跟男人打交道,你若想进我的屋子,就得变女人!”
说着,那五根手指,使劲儿动了动。
白凤宸:他回头看看四周。
幸好,镛台里除了小薰打点,一向都不安排什么丫鬟守卫。
“裳儿啊……”
“没商量。”沈绰打断他。
啪!
起身,关窗。
白凤宸幸亏躲得快,才没被夹住鼻子。
他摸了摸鼻尖,将眼一闭,将心一横,又厚着脸皮将窗子推开一条缝儿,把一只手递了进去,“喏!”
里面,就传来沈绰极小的一声笑。
行吧!
为了媳妇这声笑,死了也值了。
没多久,白凤宸的十根修长手指,都被包满了红兰花叶。
他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正艰难着,又见沈绰隔着窗,手里拿着根螺子黛,冲他晃啊晃,龇着牙狞笑!
他重金替她买的好东西,全都被她用在他身上了!!
两个人,燃着烛。
一个坐在窗里,一个站在窗外。
她掂着他的下颌,忙忙碌碌,笑里带着坏。
他就乖乖把自己爹脸给她摆弄,两眼只看着她专注的容颜。
薄红的眼尾染了碎金,两颊桃红绯绯,朱唇轻点。
额间一朵桃花花钿。
沈绰踩了凳子,站在窗前,拔了白凤宸头顶发冠的玉簪,麻利将他的银发挽了个低垂的发髻,又从自己头上拔了只小步摇,替他簪住。
俨然一个春闺寂寞的小媳妇!
就是个子实在太高了点!
“好了吗?裳儿可满意了?”
白凤宸耐着性子给她揉搓,梳好了头,一回眸间,叹为倾倒众生。
沈绰被白凤宸上了妆的脸,差点晃瞎了眼。
“等等,还有!”
她跳下凳子,跑去衣橱。
白凤宸闭眼,心头一阵极为不好的预感:裳儿啊,不要……
然而,今日不顺了媳妇的心,这房门,他就算强行进去,也要被赶出来。
果然,没多会儿,沈绰从窗口丢出来一套裙子,“穿上!”
第469章
白美人,好像不好使了……
“裳儿……”白凤宸将糊在脸上的裙子拽下来,不敢丢,只能抱在怀里,“裳儿,你看,孤的身材这么好,你的小裙子,实在是太小了……”
“白美人,你到底穿不穿?”
“可不可以……不……穿……”
啪!
窗子关上……
白凤宸:咔嗤——
外面,传来撕衣裳的声音。
接着,窸窸窣窣。
过了好一会儿,就有人敲窗。
“谁呀?”沈绰叉着腰,倚着窗子,明知故问。
“裳儿……是我啊……”白凤宸压低了声音,像个偷腥的贼一样着急。
“你是谁呀?我夫君是个醋坛子,若是知道我私会男人,保不齐又要将我关起来,撕了一层皮!”
白凤宸站在外面,牙根子已经磨碎了。
他喉间艰难滚动了一下,对着窗纸道:“我是……白美人……”
噗嗤!
屋里,沈绰笑出了声儿。
然后,继续端着,一本正经道:“白美人?不像啊,怎么听,都是个男人!”
白凤宸深深闭眼,没办法,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夹着嗓子道:“裳儿呀,我真的是白美人!”
咣朗!
窗开了……
噗哈哈哈……
沈绰笑疯了!
白凤宸为了把她那身窄窄小小的裙子穿上,可谓煞费苦心。
前胸,被撕成了深V!
后面,露背装!
“啊哈哈哈……白美人!啊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来,笑得乱七八糟!
冷不防,白凤宸麻利爬窗,跳进屋,手臂夹了她的腰,将人倒拔垂杨柳一样抱起,倒拎着,上床!
“白美人!白美人!啊哈哈哈……”
沈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劲儿挣扎,就这么由着白凤宸将自己拎到床上,大刑伺候,撕了这一身淘气的皮!!
两个穿裙子的人,激烈翻滚。
沈绰被挤到床角,揉成一滩红泥,嘴里还不让劲儿,“白美人!哈哈哈!白美人!”
结果,就换来白凤宸一阵又凶又贱的嗷呜嗷呜!
等她笑够了,笑没劲儿了,才望着头顶的床帐。
分不清是她在晃,床在晃,还是床帐在晃。
“白美人,你知道,帝昼是谁吗?”
白凤宸才没空管什么帝昼,“孤只知道白帝洲。”
白帝……昼?
他停了公狗腰。
“怎么忽然问这个?”
“偶然听来的,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街边的志怪小说里,并没有提过。”
白凤宸额间花钿红艳艳,手指将沈绰下颌一勾,“把孤哄高兴了,就告诉你。”
谁知,沈绰抬腿踹他肩头,“快说,不说不理你!”
白凤宸抓了她脚踝,被描画地极其妩媚的凤眸圆瞪,“沈天妩,孤是不是惯着你了?”
箭在弦上,你这个时候要听故事?
他可没有刚才爬窗户的耐心了!
孤现在要给你讲个非常可怕的恐怖故事!
嗷呜嗷呜——
——
这世间,关于帝昼的故事,本就流传甚少,太古神荒时代之后,更很少有人提及。
人们只知道,他是天地化生的初代创世神祗之一,在亘古漫长的时光中,默默守护白昼和光明。
直到后来,神域出现了一代暴君,嗜杀成性,无所不用其极。
众神走投无路,齐齐向仅存的初代神祗——帝昼哭求。
昼心怀悲悯,挺身而出,一举覆灭暴君,被推举为神域新的统治者。
然而,这个新的神域帝王,却在登基后不久,也匆匆归于寂灭。从此,初代神祗,全部烟消云散,太古神荒时代,终结!
白凤宸的故事,极短。
三言两语讲完,继续忙着吃人。
沈绰有些出神。
迦楼罗不是被徽推下凰山火的吗?
为什么传说里讲的是毁于帝昼?
所以,在她落入凰山火之前,额间的金炽翎,就已经落到了帝昼手中?
那么,帝昼既然已经寂灭,最后一枚金炽翎又何处寻?
这件事,其中到底还有多少曲折,看来还要拷问祖龙。
“宸啊,你说的那个暴君,是不是就是金翅迦楼罗王?”沈绰随口一问。
结果,白凤宸一软!
“呃……”对食尽其族类的天敌,恐惧是龙族血脉传承的记忆,是本能。
闻其名,不管在做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沈绰:她夫君,好像第一次不好使了……
第470章
迦楼罗之死
“孤忽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一步!”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白凤宸果断翻身下床,闪电般换了衣裳,嗖地身影化作一道白色虚影,跑了!
“啊喂……”
沈绰连叫住他都来不及。
“你……脸上的妆……”
唉,算了。
还是继续烤老龙。
她又把祖龙徽给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