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男生Gay吧打工 自称是直男-第2章
笑点低爱书包
1 年前

心脏因为激烈的运动还在狂跳着,我喘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然而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就忍不住崩溃骂娘的冲动。

老子一个清清白白的小直男,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居然就这么被一个男的弄没了!!

我气,我好气,但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怀疑人生的是,刚才在车上被那人强吻的时候,我他妈居然……居然起了反应……

我CAO,老子完了。

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三)

我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让自己从刚才的人生阴影中脱离出来,扶着腰从床上下来,龇牙咧嘴地挪去浴室洗澡。

刚才跑的时候一心求生还不觉得,这会安全下来,就感觉从后腰到尾椎骨那一块疼得跟快裂了似的,转身对着镜子掀开衣服一看,淤青了一大片。

艹,装个gay的代价也太大了,脸皮掉了,初吻没了,连腰都折了。

但是没关系!老子的贞CAO还在!八百年后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直男!

我坚信,今天晚上的事故只不过是我笔直人生大道上的一个小小的岔路,只要我无视诱惑目不斜视地大步朝前走,就他妈什么事也不会有!

反正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再去酒吧了,也碰不到那个男人……

等等,我口袋里沉甸甸的一叠是什么?

我把手缓缓从袋里抽出来,看见了粉红毛爷爷慈祥的微笑。

哦豁,小火汁,没想到吧?

……日了狗了。

从现在起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立他妈的任何一个flag了。

我很想抛却良心把这刀人民币塞进自己的钱包,但是作为一名五讲四美的正直好青年,光是把这笔嫖资揣在口袋里都觉得烫得慌,连去医院检查腰伤都一分不敢动。

之后两个晚上我又偷偷跑到那家gay吧探头探脑,打算看见那个人就托认识的店员把钱转交给他,我再趁势溜走,我俩的乌龙就一笔勾销,往后他走他的盘山公路,我过我的独木小桥。

可惜命运总爱捉弄人,我在酒吧里连着蹲了几天也没再见到过那个人。那叠红票子日复一日地压在我的枕头底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些玄妙的基佬气息,导致我一连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反反复复地梦见那天晚上的场景。

奇怪的是,不管梦里的我如何试图阻止事情的发展,最后的结果依旧是在车上被人强吻,甚至于还多了点现实中没有的剧情。

一吻完毕,那人又用手在我左脸上轻轻揉弄片刻,凑过来在嘴角边亲了一下,接着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还没听清,就睁开眼猛的惊醒了。

裤子果然又是湿的。

几天类似的经历下来,我已经从一开始的五雷轰顶变成了麻木不仁,默默爬起来去厕所换裤子。

经过镜子前时我无意间扫了一眼,顿时被自己眼下厚厚的青紫吓了一跳。

靠,生活对我的肾做了什么!

我甚至有点怀疑,那天晚上遇见的怕不是个男人,是个男狐狸精吧?在毛爷爷上做了法?

还是说……难道我真的……弯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出我一身冷汗,我认认真真思考了半天没能得出一个确切结果,无奈之下只好找人来咨询。

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发小。

我发小是个女孩,确切地说,是个资深腐女。

资深到什么程度呢?我俩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个班,我犹记得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就在班上悄咪咪地写我和学习委员的同人文了。

以至于后来已经上了初中的我无意间翻到她的笔记本发现时,提前打开了一扇不属于我的新世界大门。

好在高中以后她就不再干给直男拉郎这种蠢事了,并且自称鉴gay一级雷达,我虽然不怎么相信,但问一问或许没关系。

电话打通后,我向她这样那样地描述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经历,略过了一些羞耻的细节,接着又讲了讲我最近几天的遭遇,我本以为以我发小的属姓,一定得激动地嗷嗷叫,都做好了被尖叫轰炸的准备,然而电话那头却似乎十分冷静,安静得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走开了,直到快说完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我吓得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她道,“打滚打得太猛翻到床底下了。”

我: ……

我开始后悔把事情告诉她了。

她清了清嗓子,很快调整好状态,问道: “那个帅哥给了你多少钱?”

我无聊的时候已经数过几百遍了:“四千二。”

“哇……”她发出了穷人的惊叹,又道,“少十块就刚刚好了。”

我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所以你已经做了一礼拜梦了?”

我严肃纠正道:“不是梦。”

打了个啵的事情,能叫梦吗?

但肾虚确实是真的,我绝望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完了?”

“不,”她严肃纠正道,“你只是弯了。”

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不可能!我他妈都直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弯就弯!

她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孩子,你知道有一种理论,叫做薛定谔的直男吗?”

我:“薛什么什么?”

她继续:“简单来说,就是根据量子力学,当一个男人被关在柜子里时,他处在一个直弯叠加态,在柜门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个屁啊!

我信了这个初中开始物理就没及格过的女人的邪才有鬼!

连定义一个基佬这种事也能扯到科学定律上去,我也是服了。

她料到我不会相信,只是叹了口气道:“小夏,姓向不是你想直,想直就能直的,早点接受事实吧。”

在我心如死灰地挂断电话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我掐指一算,那天晚上的帅哥和你有未尽的缘分,根据我的直觉,你们肯定会重逢的。”

行吧,物理学不行就用玄学,我发小真是见识广博。

然而天真的我却没想到,这次真他妈让她给说中了。

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四)

再一次见到那个可怕的男人,是在我的学校里。

没想到吧?我他妈自己也没想到。

事情是这样的,期末考结束后,学校经院承办了一个国际交流项目,接待了几个国外名校来的商业研究队伍,本来这么高大上的活动,与我等大二小学鸡是无缘的,奈何我却阴差阳错地被同社团的金融系学姐拉去当了志愿者。

因为社团里只有我一个人,由于没抢到打折火车票,不得不暂时滞留在了学校里。

如果早知道这次志愿之行会葬送掉我身为直男最后的节CAO,不要说打折火车票了,我他妈飞也要飞回去。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更买不来我零落成泥的节CAO。

犹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午后,我扛着比我人还高的塑料展板,满身大汗地在学院楼前的台阶上一步步往上挪。生无可恋之际,看见踩着高跟鞋的漂亮学姐从楼里出来迎接:“小夏辛苦了!”

我眼睛一亮,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挺直腰板蹭蹭蹭往上爬了几步,刚想把板子递过去,耳边冷不防炸开一个声音:“卧槽CAOCAO!”

我吓得差点一撅,就见学姐突然收回手理了理头发,一边露出微笑一边哒哒哒从我身边飞快掠过,开口就是一串流利的英语。

我隐约听到几个欢迎之类的词,艰难地扭头去看台阶下走来的几个穿西装的人,不看还好,这一看,我幼小的心灵顿时受到二重惊吓,脚下一个不稳就往后栽了过去。

接着,事情就像那种恶俗狗血小说里写的那样——我被人一个人从后面拦腰接住了。

确切地说,不是腰,是腰往下一点的位置。

电光火石间,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双熟悉的漂亮眼睛。

“好久不见,”这个人说,“一来就这么热情。”

……热情你妹啊!怎么说话呢!没看到我摔了呢吗?手他妈往哪里放呢!!

我扭了扭身体站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趁他没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板子,起身就嗖嗖嗖一溜烟地往台阶上蹿,跑进大门里。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之后一个小时,我一直躲在离接待大厅远远的角落里打杂摸鱼,不是我怂,在未摸清敌人底细的情况下,战略防御姓撤退才是正确的。

然而一层楼也就那么点大,躲不到哪里去,我实在憋不住去上了个厕所的工夫,就好死不死又碰见他。

这人缓步走到我旁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腰带,动作优雅得好像不是来撒尿是来选美的。

切,装逼。整些花架子有什么用,真男人还不是胯下见真章。

我不屑地往他那边扫了一眼。

……卧槽!真他妈大!

可能是我过于震惊的目光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转头回视我,勾起唇角露出个调侃式的笑来。

笑什么笑,大就可以随便嘲笑别人了吗?肤浅!

我撇了撇嘴,三下五除二系上裤子就往外走。

“小夏。”他突然叫住我。

这音色低低哑哑的,普普通通的两个字像藏了钩子似的,我不由自主地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

小什么夏?小夏是你能叫的吗!

我停下转身,满脸严肃地直视他,一字一句道:“我叫夏植!直男的直!”

他走上前来:“我叫沈昳。”

沈昳?名字还起的怪好听的……不对!谁他妈要跟他交换名字了?他难道没听出来我这是警告吗!

果然,直男和基佬的脑回路天生不同,和这人暗示什么根本没用,倒不如干脆摊开来说。

思及此,我转着脑袋四下打量一圈,确定洗手间里没有别人,又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做这些的时候,这人一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什么也没问,甚至还在我使劲关门的时候上来帮了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外套内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叠人民币,怼到他面前:“拿去!”

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许讶异,道:“你天天带在身边?”

那能怎么办?要不是怕自己存进卡里了就舍不得拿出来,压在枕头底下又睡不好,他以为我乐意天天揣口袋里吗?

本以为还了钱就一了百了,他却突然道:“如果我说我不想要了呢?”

我冷哼一声,凶神恶煞道:“那可由不得你。”

我管他乐不乐意要?反正不要也得要!

“钱还给你,我俩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你之前占我便宜的事我不计较,但你绝对不能把我在gay吧打工的事说出去!”

万一一传十十传百,让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我接下来两年就别想交到女朋友了。

谁知他脸上却露出抓到把柄了的表情,不紧不慢道:“那可由不得你。”

靠!威胁我还抄袭我台词!

我气得要命,还想再辩驳几句,却冷不防听见厕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莫名的心虚感让我一下子跳起来,拉着面前这人就躲进了旁边的隔间里。

他不明所以地跟着我进来,眼里带着些啼笑皆非,开口道:“你……”

我耳尖地听见不少人进门的声音,忙一个猛子扑上去,赶在话出口前捂住了他的嘴。

“嘘——”我冲他比手势。

他先是意外了一瞬,随即很快平静下来,垂眸沉沉地看着我伸过来的手,突然张开嘴唇在我手心舔了一下。

舌尖轻扫过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发麻,大脑一瞬间当机。

卧槽!他他他他,他怎么这么骚!

进来上厕所的人陆陆续续出去了,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出危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