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是早不卖了,小MB说,盈利太少,每天花几个小时才赚几十块钱,不值得。
早上多睡一会儿,七点钟起来给做上两份早餐,自己吃了上学,精英男吃了上班。
这一项,小MB按照十块钱一小时的钟点工标准收费。
不用早起了,时间也不浪费,每晚晚睡一个小时,用来在客服下班后处理淘宝店的买家问题。
家教是继续做的,小MB说了,这也是知识,而且行情随市价有变化,收入依旧可观,做了不亏。
平时的兼职翻译什么的也继续做,收入比以前高了很多,每个月做上十个小时左右,就能赚上五六千块 ……关于这一点,精英男坚决不承认是小MB水平进步,而是说是有了他这个金主包养,开的后门得到的照顾……事实上小MB也对此表示赞成。
至于包养费,还是两千一个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精英男这两年也过得滋润了。
小MB早晚两顿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晚饭在精英男用金主身份威胁下,小MB也做正式的饭了……起床有热汤,回家有热饭的感觉,实在是温馨啊!
有小男宠的感觉真好!
另外,精英男发现没在外面吃饭,每个月的支出少了很多,至于伙食费和家用这种东西,没结婚的人需要交家用?精英男反正是不知道……对于这一条,小MB的解释是精英男包养他之后带来了一系列的收入增加,所以出饭钱是他应该的报答,没多少钱,不用计较。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成了一种诡异的包养模式:精英男出钱出房子包养小MB,小MB出钱养精英男吃软饭。
但是这两只都觉得很满足,是梦想中的幸福生活。
时光嗖的飙走了,小MB也到了大四。
课程很少了,也可以逃课了,视钱如命的小MB果断的拒绝了保研,在他看来那无异于浪费他三年的金钱,而金钱就是生命,那就是在浪费他的命。
为了多多的赚生命,小MB就找了个实习。
绝对绝对不是精英男所在的事务所,这件事情上小MB出奇的精明,坚决不肯享受包养带来的后门。
不过精英男还是暗地里使了把劲儿。
主要是他勤奋努力学习好,精英男是这样说的。
但是精英男内心怎么想,小MB没深究,自然也没想明白为啥那一段时间精英男精力特别好花样特别多,差点把他的新货都全拆开自己用了,还是小MB光着PP跳下床,誓死用菊花扞卫货品,签了无数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才算是保住了当月新品,不至于还没卖就断货鸟啊。
但是转天,小MB捂着还在痛的PP,一瘸一拐的从精英男车上下来,坚持步行最后一千米去上班。
精英男坐车里诡笑,呵呵呵呵……
养了三年的自家小受,PP果然是越发丰满销魂鸟。
等他工作了,就正式的把他彻底圈养。精英男在肚子里暗自打算着。
精英男餍足的日子过了三四个月,就到春节了。
当精英男发现小MB一如以往几年一样,开始拿出宝贝存折算算算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准备回家鸟。
要不要给未来的岳父岳母带点钱呢?精英男觉得对死要钱一家最好的上门礼莫过于直接给老人头。
不过这个建议才刚刚试探性的提了一次,就被小MB一掌拍死了:除了我之外你还准备包养我家谁?我爸老了,我哥可是个快三十的乡下汉子。
精英男想着汗臭的粗糙P股,抖……
他只喜欢小死要钱的细嫩PP,再也不提了。
转天醒过味来,小死要钱是在嫉妒?
嘿嘿嘿,一直甜到过完年,去车站接回归的死要钱,不顾众目睽睽,愣是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拥抱了一把。
回到家,甜蜜劲儿还没过,正是小别胜新婚。
精英男开始盘算如何把小MB这样那样的吃干抹净,一解两周来的相思之苦。
小MB第一次扭扭捏捏的说:哥……能不能……借我点钱?
精英男听到软软的一声哥,小火苗刚蹭蹭的冒,等反应过来他说啥之后,那点小火苗biu的就熄灭鸟:你说啥?
小MB 更扭捏:借,借点钱。
精英男:借钱干啥?你每个月赚的快跟我一样多了,还不用交房租水电,每年存下好几万,你有啥需要花钱的地方啊?
小MB:我,唉,我这不是钱都给家里了吗。
精英男:那你有啥需要花钱的地方,给我直说不就好了嘛,嘿嘿嘿。色手就说着又摸上去了。
小MB:不是我啦,家里需要钱盖房子。
盖房子?精英男迷糊了:你不是跟我说去年你家刚用你的钱起了一栋房子全村最好嘛。
小MB:唉,那是爹妈的,今年哥哥说了个媳妇,准备明年结婚,要再起一栋。不然人家姑娘不结婚。
精英男:那你今年不是刚拿回去几万嘛,我看你这么辛苦工作,自己一点也没享受到,结果居然还不够。
小MB:拿回去的给了聘礼,还有姐姐妹妹出嫁的嫁妆。就没钱盖房子了。
精英男:那你每个月给你爸妈的三千块,他们没存下啊?
小MB:他们说那个钱是他们养老的,而且家里花销也不小,存下的将来都还给我。
精英男头大,兴致全无。
小MB辗转反侧一夜……
钱最终是没借上,小MB也没敢对此发表任何诸如自己努力赚钱给家里再出去卖之类的威胁言论,毕竟他也是个人精,知道他现在的生活还是有好多是沾了精英男的光,再出去赚钱肯定没这会儿赚得多。
不过这件事情终归是影响了二人的感情,精英男再有要求的时候,小MB裤子虽然脱得干脆,但是哥却叫得有气无力的,让精英男兴致没以前那么高昂。
精英男也知道事情不妙,不过他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好多年的油子了,又是小MB的师兄,怎么也知道擒贼擒王的道理,断不会做那些鼠目寸光的事情。
转眼大家要毕业了,小MB实习的单位不错,却一直没说要他正式留下来的话。
小MB的同学们有关系的都早早的托家里的关系找好了工作,没关系的人家也早有准备,年前就下手开始投简历联系单位,凭着前几年读书时候的实习和社会实践经历,不论好坏也有个单位要了。
小MB这前几年看着滋润,这会儿偏偏有苦说不出。
简历他也有投,虽然成绩很好,但是从简历上反映出来,恰恰像个书呆子了。
毕竟前几年他都忙着赚钱,干的都是些来钱快的事情,没考虑长远的效益。于是这会儿除了家教和临时兼职的翻译和做账,卖包子和卖P股的事情,怎么好写进正式的简历中?唯一一个正式的实习,确实单位不错,不过行业内都知道,你要真不错,那单位就把你留下了,这会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来找工作?
总之也不是没offer,但都是些小公司小企业,给三流大学生的薪水非常低,还比不上当年早起卖包子的收入。
小Mb一算,损失了白天打临工和晚上做家教的收入,这一个月800块的死工资,可怎么活?
拖了一段时间,大家都真的毕业各奔东西了,小MB还是没签下任何一家正式的工作。
但是不知道是他幸运还是咋的,实习的单位说有岗位但没正式的职位,愿干就是合同工。收入倒是不比正式的少多少,只不过福利什么的差了些。
小MB一算,可以啊,于是痛快的签合同了。
合同工在单位就是受气的代名词,干得多拿的少,升迁什么的永远没你的份。不过小MB是吃苦上来的,虽然有点不平衡,但并不影响他工作的努力。
一来二去,同事觉得他不错,领导也觉得他不错了,准备下次有名额就考虑他。
但是工作很辛苦,平时的临时工什么的都做不了,晚上应付精英男的要求也有点力不从心。
小MB不知道自己是年龄大了体力不济还是真的工作太辛苦,但他感觉精英男对他的满意程度在下降。
精英男这两年偏偏工作时间够了,职位也升上去了,不用像之前一样当个小白领打工仔拼命干活,加班反而少了,于是需求上升明显。
又一次被小MB敷衍过去之后,精英男拍着他装满自己xx液的P股说:死要钱,你也工作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吧。我们的关系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小MB酸的快要断掉的腰无力的颤抖了一下,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就顺着大腿流下去了:怎……怎么考虑?
精英男非常严肃的坐在他面前,也不管他光着两条腿搭在沙发上的狼狈样子,说:我不打算包养你了。
小MB觉得自己真的悲催了,屋漏偏遭连夜雨这真是:哥,你……你说啥呢?
小MB突然觉得自己狼狈的样子很惶恐,挣扎着跳下地来,找过被精英男丢到地上的裤子开始往身上套。
精英男很淡定的说:我说我们这个样子不能长久,你考虑一下,要么做我男朋友,吃住我包了,每个月挣的钱交给我,我来管你生活,每个月按计划给你家钱……当然如果你爸妈要看病,我是肯定有多少给多少不会限制的。要么我们分手,你搬出去住。
其实精英男才不相信他会分手呢,分手了谁养他啊傻子。
但是小MB听到这一条,那简直就是拿刀在割他的肉。交钱是割肉,搬出去住也是割肉,于是战战兢兢的痛得有点不可置信。
抖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硬是忍着不往下落:哥,你……你说真的?
精英男坚定的点头,他清楚小MB的死要钱性子,肯定是算精了不会答应搬出去的,搬出去租房子什么的分分钟都要钱,他那个临时工工资哪能满足他的需求啊。
但是精英男失算了,小MB定定的看他点头,然后拉上裤子,说:我,我明天就找房子搬出去。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精英男看小死要钱哭了,突然就手足无措
要知道,这三年多来,小死要钱经过多少要钱的难关啊,经常加班加点的赚钱,晚上回来自己觉得他累得没价值折腾他,第二天僵着腰颤着腿儿下床照样出去工作上学,也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这会儿怎么就哭了。
精英男手忙脚乱的觉得自己欺负人家过头了,想上去安慰。
结果小MB一抹脸,转身进房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早上等他醒过来,果然已经人去楼空了。
精英男咋就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内心也空荡荡的了。
晚上回家再也没有小MB撅着PP在家里蹲着打字,厨房里再也没有热汤饭,晚上也没有人抱着随便嘿咻嘿咻了
精英男终于认识到自己再一次悲催的失恋鸟。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精英男奇怪的拐进他第一次和小MB 见面的那个街边公园去了。
这时候的他比前几年又更多了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于是好几个不论买的还是卖的都过来跟他搭讪。
精英男这时候目光呆滞的盯着小MB曾经坐着揽客的花台,想他当时那种淡定的做生意气质,虽然穿着非常古怪低廉的衣服,但是却那么与众不同。
还有第一次,自己差点强了人家,还害他被打了一顿,结果他也没怎样,只是要了一点点医药费,就走了。
其实虽然自己老是叫他死要钱死要钱的,但他真的是个好人,就好像他自己说的,劳动所得。
想到这里,精英男又笑起来了。
不就是搬出去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又不是彻底丢了联系方式,再追回来就好了嘛
于是精英男推掉那些来搭讪的人,快步回家了
到了家,用家里的座机给小MB打电话,这是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的联系方式,同居的时候他如果早下班,约小MB家教结束之后外出宵夜,就会用这个电话打。
那个时候小MB就会非常非常高兴的,答应他,然后说一个廉价的路边摊,他们两个去吃。
真是又便宜又幸福的日子
但是这次小MB却没有接,电话直接被按掉了
换了手机打,也没接,按掉了。
精英男这时候彻底慌神了
想来想去,除了小MB的手机,他并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小p孩不过搬出去一个月,怎么就联系不上了
冷静冷静冷静
精英男不停地强迫自己冷静,终于想起来,小MB实习的单位是自己推荐的,小MB的直接顶头上司是他老同学。
于是一个电话打过去,打断对方忙碌的加班,问:小……那个,我推荐过去的学生,还,还在你那边没?
紧张得声音都发抖
对方听到是他,说:哦,精英男啊,那个学生住院了啊,不过他工作不错,我还是准备等明年就给他转正。
哦,啊?精英男这时候着急了,住院?住什么院?在哪里?
对方听他着急的,就笑:小精英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哦,那个学生跟你的关系我可是知道的,他可是个好的,你要对人家好点,别再丢了听到没?
精英男急问: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快点说他在哪?什么毛病?
对方于是不急不慢的吐出一个地址,还有,车祸两个字。
精英男半夜开车就冲去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徘徊半天,也不知道他严重不严重,想买东西又不知道买什么,这几年在一起,说实在话他除了给小MB钱以外还真没送过什么东西
想了想还是人重要,于是直冲进病房去鸟
这时候已经不是探视时间,精英男走到走廊上就被护士拦住鸟,问他找谁干嘛
精英男呆了半晌,说找童xx(晕,终于给小MB弄鸟个名字)
于是护士非但没赶人,反而直接把人拉到了收费处。
精英男一听,欠费5000多块, 没人交钱,医院差点把人丢出去,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才留下来的。
于是精英男又无语了,还不到死要钱一个月工资,至于吗?
交完钱护士又让他去办了一些手续,弄完了破天荒的同意他去病房一看。
精英男作好了小MB一个人孤零零独躺在凄冷病房的准备的,正好自己英雄救美人
结果进去一看,病房里居然有三个陪床的
看年龄是小MB的爹,妈,还有个在吃手的侄子!
护士大嗓门的通告了小MB一家有人交了住院费了,明天早上手术。精英男目瞪口呆的愣在门口,小MB皱眉躺在床上,看他来了红着眼睛转一边去了。
小MB的爹上来说些感谢的话,说他是大善人,精英男就看见小MB的妈在推他,让他去说话。
小MB就不说话。
精英男站了片刻,出门问了护士手术时间,原来只是骨折之后的一个后续小手术,并不太严重,就走了
第二天大早精英男就到医院去配小MB做术前准备了,推着他楼上楼下的做检查。
然后守着他进了手术室,再守着他出来,再守着他在病房住下鸟
至于说MB的爹妈侄子,被精英男打发去宾馆鸟
然后精英男请了假,专心致志的在医院照顾小MB
再然后精英男发现问题鸟
MB的爹妈在他手术后只来了一次,看见精英男不但床前床后的照顾,还做了汤水拿来医院(精英男请了个钟点工阿姨做饭),蹭着喝了两大碗,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但是也没说回老家,偶尔还是来医院出现一下的,说一些诸如:唉,五六千块钱呢,就为了漂亮做一个手术,不如留着给你哥,够盖半层屋了之类的话。
此时精英男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小MB,不说话。
手术他已经咨询过医生了,并不只是为了漂亮,而是把关节中的碎骨取出来,不然从长远来看是有影响行走的危险的。
但是这对没文化的爹妈,却不能理解其中的严重性,在他们的认知里,骨折就是把骨头接回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事情,而大儿子的婚事需要的钱,才是雪中送炭。
小MB也没什么话可说,这几天精英男照顾他,他几乎不说话,只在晚上痛得很的时候,才闭着眼轻轻的叫精英男“哥”。
这时候精英男会默默的握紧他的手,然后趁着隔壁床的人都睡去了,把他抱在怀里。
早上隔壁床的人起来的时候,精英男总是趴在床边睡的。
渐渐的小MB好了许多,可以拄着拐杖行走了
这天他的上司突然不知道那根筋答错,居然在繁忙的季末抽时间来看望他……一个合同工。
精英男发现他的老同学笑得很有深意,然后就明白他的来意了
他就是来看热闹的
于是老同学一边亲切的慰问自己的下属,一边痛陈自己缺了一个手下的季末是多么的难熬,一边捎带着不经意的提起,精英男现在也是一个team的leader了,夸奖精英男的公司管理很好,季末缺了主管的小组,是多么的有工作的自觉性。
说了些有的没的,拉扯着小MB和精英男就进了套:小童你别看当时某人包养你说得气冲云天的,要不是有你,他当时估计被那吃软饭的小黑脸甩了没个两年恢复不过来。
小MB顿时脸就红了,别开脸去不看他们。
精英男也无比黑线。
然后小MB的脸色又一点一点的从红到白,诡异的让精英男和老同学都注意到了不寻常。
病房门口,小MB的爹妈带着侄子提着行李正站在那里。
沉默无语的压抑在MB爹的一声“打死你个孽子”的嚎叫伴随着皮带从裤腰中扯出并挥过来的破空声中被打破。
精英男和老同学反应过来扑上去拉的时候,小MB已经被抽得蜷缩在床脚被他老爹一边踢一边抽,拐杖也掉在了一边。
顿时病房里MB爹的骂人声,皮带抽到肉上的噼啪声,MB妈的坐地拍腿的哭唱声,小侄子的哭嚎声乱成一团,旁边床的病人见这乱糟的情景,早就避出去了。走廊上的护士和医生听到这边的叫喊,连忙也进来,护士的劝阻,医生的喝止混在这一团乱中,显得分外无力。
MB爹打累了,终于被人拉开了,坐在地上喘气。
精英男扶起小MB,直接抱着人去找医生做检查了。
临走丢了一个眼神给老同学,让他处理MB爹妈。
万幸的是,方才的混乱中,精英男拼命的护住小MB,伤腿并没有受到严重的损伤,只是身上有些皮肉伤。
医生带着不屑和鄙视的目光给他们二位处理了伤口,小MB看见精英男的身上被皮带抽到的地方比自己多得多,坐在处置床上,伸手轻轻摸他的伤口,问他:哥,痛吗?
精英男痛得皱眉。但是处理完之后,仍旧过来抱起小MB回病房。
小MB在他怀里,突然就明白当时精英男说分手的时候,那种割肉一样的痛来自哪里了,他现在觉得,这种痛比没了钱还要难忍一百倍。
他说:哥,我们回家吧。
精英男抱着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去了车库,开车回家。
第二天再回医院做体检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小MB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抬不起头。
但是精英男却依然抱着他,仿佛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子。
MB 的爹妈被老同学打发回了老家,据老同学说,走的时候他爹一直骂着说没有这个儿子,他妈哭着说自己造了什么孽生下这个丧门辱德的娃。
小MB听了不言不语。
精英男听着也有点黯然,老同学知道他触景伤情想起自己的经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精英男却挑眉一笑,把小MB揽在怀里说:叫一声哥来听听。
小MB拆掉了石膏,医生也说一切OK的时候,精英男回家,迎接他的就是小MB举着的两张卡
一张工资卡,一张发奖金的卡。
精英男惊奇了:死要钱,这是干啥?
小MB很淡定的把头扭到一边:我把钱都交给你了,你养我。你曾经答应了的!
死要钱都肯舍掉钱了,这件事强烈的刺激了精英男……的情欲……
于是当天晚上,小死要钱就又光着PP挂在沙发上被精英男XOXO得浑身无力双腿乱颤,最终是被抱进浴室里外洗干净的。
于是那个周末精英男很高兴的,在他家小受还因为昨晚的激烈运动起不来床的时候,去了一趟银行,取了5w块钱回家
把浑身无力的亲亲死要钱挖起来,开车往死要钱的老家奔去
路上老同学打电话叫死要钱去加班,说他拼死拼活给死要钱要到了一个正式的职位,精英男非常高兴的抢过电话说:我们扛着糖衣炮弹奔着媳妇儿老家去了,这周肯定不能加班了。
周一的时候,老同学遇见送亲亲小MB上班的精英男,关心的问:糖衣炮弹的效果怎样?
精英男苦着一张脸拉起衣袖露出四只宽的僵痕说:糖衣被吃下去了,炮弹被扁担打出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