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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壮走了,黄骅的心,随着刘壮下楼梯的脚步声,蹦蹦的跳动着。
黄骅将客厅的灯关上,看着外边的刘壮。天黑黑的,昏黄的路灯,打在刘壮的身上,如同徽墨泼到宣纸上一样,模模糊糊的,将刘壮笼罩在光晕之中,看不太清楚。腰杆挺的笔直的刘壮,不知道回头和武军的老婆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骑上摩托车,走了。
黄骅在窗前站着,看着摩托车的灯光,彻底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黄骅累了,坐到沙发上,看了看刘壮送来的茅台和烟,将烟打开,摸索着找到打火机,慢慢的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烟抽到一半,黄骅将烟蒂放到武军老婆的杯子里,端过刘壮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日照清茶特有的青豆香味,悄悄的弥漫在他的周围。
黄骅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黄骅出生在石臼沿海附近的一个小渔村,有一个哥哥和姐姐,黄骅的父亲是下海的老把势,可是在黄骅上小学的时候,一场海难,夺走了包括父亲在内的8条生命。缺少父爱的黄骅,在母亲和哥哥姐姐的关怀下,健康的成长着。好学而聪明的他,成为他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工作后不久,黄骅就和大学同学结婚生女了。
应该说,黄骅还是比较幸福的。可是,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惑着黄骅,如同他婚前的梦遗一样,每次和老婆做爱时,只有在臆想到男人的身体时,才能达到高潮。
大前年夏天,黄骅自己一个人从五莲县城坐车回家看母亲,到汽车站的时候,已是傍晚,内急的黄骅到公共厕所小便,在那里,困惑黄骅多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在黄骅残存的印象中,只有那个人直直的生殖器和饥渴的眼神,就是那个人,让接近40岁的黄骅,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快乐。他们无声的做完,匆匆的离去,整个过程中,只有眼神在交流。
以后,每次回老家,黄骅都要到公共厕所逗留一番,慢慢的,黄骅知道了日照市的所有货场,也认识并做了老老少少的不少男人。但是,出于职业的习惯,黄骅总是很小心的和他们做着,每次,只带走刺激和欢愉,不留下一点可以暴露身份的东西。
很长时间一来,黄骅一直都沉醉在那种偷偷摸摸的幸福中。不知情的老婆,总是埋怨黄骅回老家的次数太勤了,就那么个老娘,每月都给那么多的生活费,哥哥姐姐又在身边,还用着你黄骅每个星期从五莲往日照跑吗?
从去年春天开始,黄骅倒是不经常往日照跑了,可是,家也回的不勤了。
去年春天,黄骅到潍坊开会,那时候的五莲县,还隶属于潍坊市。在入住的宾馆认识了一个门童。
文文静静,个子高高的苏峰,虽然正当工作是宾馆的门童,但是,其主要生活来源,还是靠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需要的人。可是,潍坊是个小地方,客户群少的可怜。鬼使神差的黄骅,竟然被将要到南方发展的苏峰迷惑住,把苏峰从宾馆的床上带到了五莲,还给苏峰租了个小两室的房子,过开了金屋藏哥的生活。
那段时间,黄骅的老婆开始埋怨自己的老公每天有开不完的会议和陪不完的客人了。
每天晚上,黄骅都偷偷摸摸的和苏峰在一起,做爱之后,留宿或者回家。白天,苏峰除了在房间内养精蓄锐的睡觉,就是混迹于五莲县的台球室和游戏厅。
小宝说过,上帝想要让谁灭亡,必先让谁疯狂。当某一日的某一刻,黄骅的老婆从黄骅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避孕套时,她开始明白黄骅工作忙的原因了。
被老婆叫回家的黄骅,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避孕套,黄骅马上对着老婆发誓,日后自己绝对不找小姐,如果再找小姐,就让自己的J8,在走路的时候,让疯狗撕掉。
第二天,当苏峰又一次的张开手,问黄骅要钱的时候,黄骅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是应该用钱来了断了。
到底给苏峰多少钱呢?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