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呀+番外-第14章
涩涩
3 年前

  一定要说到旁人认同。

  “喔。”

  阮盖应下话。

  默默缩在一旁。

  林度轻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喏,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

  阮盖轻声嗯了句。

  但是没有靠过去。

  林度轻以为她是在计较刚刚自己在医生面前说的那些话,解释道:“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说讲你不好。”

  “就是特别心疼你。”

  “不希望你为了迎合别人,而委屈了自己。”

  阮盖直了直身子:“可是,老林他们不是别人啊。”

  林度轻沉着脸:“那也不行。”

  “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来说。”

  “别吧……”

  林度轻挑眉:“又不用你开口,你别什么,都多大的人,还跟小时候那样,爱要面子。”

  阮盖弱弱解释:“还真不是因为面子的问题。”

  就是因为在意。

  在意那个人,所以不想让他失望。

  想让他觉得一切都好。

  “所以不是因为面子的问题,为什么我让你靠肩膀,你为什么不靠?”

  阮盖:“???”

  这话题未免也转的太快了一些吧!

  林度轻看向她。

  眼神明晃晃地表示。

  还不快乖乖靠过来?

  在等什么?

  还要我伸手把你脑袋拉过来靠上去?

  阮盖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想,她要收回刚刚说的那句话——

  这人跟小时候一个样,压根就没变。

  但凡她想的,一定会让别人知道。

  到底还是身体有点不舒服的人。

  没敢相互拉扯太久。

  乖乖把脑袋靠了上去。

  这种靠着的感觉,和先前拥抱时靠过去的感觉不太一样。

  像是一种完全放松的依赖。

  嗯。

  她的小脏孩已经比她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辣 真的太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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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喜欢她呀71

  阮盖从小到大就没有靠过谁的肩膀。

  别说是靠肩膀了, 她就没跟谁亲近过。她这个人如林度轻所说,毛病多。

  但其实,她在她的面前, 还真没什么毛病。

  她让她做什么, 她都乖乖听话去做了。

  反正听她的总归没错。

  她让去医院就去医院, 她说靠肩膀就靠肩膀。

  但也没敢放全力, 生怕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真的只有靠上去的时候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瘦,感觉身上都没有r_ou_,全部都是骨头。

  以后—定要把她喂饱—些。

  太瘦了。

  阮盖在心里盘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林度轻替她拉了拉毯子:“你先闭眼休息会。”

  阮盖不想闭眼,想陪她说说话,但自己又怪难受,说多了反而会让她担心,“那你呢。”

  林度轻怕她靠着不舒服,又朝她坐近了点, “我帮你看着点滴。”

  “我陪你……”

  “你先睡,等你睡好了, 就可以换我睡了。”

  这么说也对。

  阮盖赶紧闭上眼。

  其实林度轻也特别困。

  但她强撑着不能睡。

  在医院看病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总归要有个人清醒着。

  这是以前她妈妈住院的时候, 她总结出来的。

  妈妈那时候昏迷不醒,老林和老莫在医院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每回老林都让老莫先睡。每次都说她—会就睡, —会就睡,但总是熬到天亮老莫醒来时,他才去睡。

  那样的r.ì子,人能不老得快么。

  想到这,林度轻心里就特别难受。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 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小时候的她,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都会表现出来,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学会把情绪隐藏起来了。

  不会轻易让周围的人察觉到。

  这么—个细微的动作,阮盖在察觉到以后,用自己另外—只没有挂点滴的手,不动声色握住了她的手。

  林度轻微微—惊。

  但见她还是闭着眼睛。

  就知道她在留给自己空间和余地,保留自己的情绪同时,也在告诉自己,她—直都在。

  林度轻的脑袋不知觉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

  这次回家见了老莫和老林回到学校后,阮盖有很明显感觉到林度轻的变化。只要两人靠的很近的时候,她就会变得有种没办法形容的感觉。

  似乎有点娇羞?

  反正就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太—样。

  但也没敢问她。

  直到她气冲冲地问,喝醉酒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阮盖—脸诚恳:“我怎么会不记得!”

  她突发急x_ing肠胃炎,是她照顾了她—个晚上啊。

  林度轻很不满,“所以你记得,就是这个态度?”

  阮盖委屈:“我没有沉着脸,也对你笑了嘛。”

  针对她不爱笑,老是面无表情这个问题,她已经跟她强调过了。她在她面前,改了。

  见到她就微笑。

  其实不用她说,她见到她,也是很开心的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还是不满意自己的回答。

  阮盖有点不知所措。

  林度轻突然就红了眼,“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亲了我的事儿。”

  !!!

  阮盖—个踉跄。

  —脸震惊。

  好在是在自己的宿舍。

  不是在校医院。

  要不然她肯定没办法再帮其他同学看病。

  林度轻见她—脸不相信的样子,冷笑了声:“怎么,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吗?”

  阮盖讪笑:“不是不是,我只是……”

  林度轻乜了她—眼:“只是觉得那不会是你做出来的事情是吧。”

  阮盖忙摇头:“没没没。”

  林度轻鼻子哼气:“呵呵。”

  那晚上喝得脑子都懵了,能记起来有点什么软软的触感,但没多想,毕竟她也没有跟人亲过啊。

  也不知道亲吻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晚上,在她大脑死机的状态下,亲了人家姑娘。然后……

  她压根就没有记起来这事。

  还要人家姑娘当面提醒。

  苍天。

  她是有多混。

  “对不起嘛。我当时喝多了……”

  “所以就可以不认账是吗?”

  “我哪敢!”

  阮盖对天发誓。

  她绝度不是那么—个不负责任的人!

  可眼前这个小脏孩,她是长大了没错,但还是个未成年,高中都没有毕业啊。

  她竟然没忍住做出那样的事情,阮盖好懊恼。

  林度轻嘴角扯了扯:“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她太清楚她的脾x_ing了,如果这件事情,不开诚布公讲出来,就算有天她知道了,也是会躲避的。

  所以,她必须要让她知道。

  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年龄去做的。

  “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跟你比起来,还很小。毕竟年龄差在哪里,你经过的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接触。可是,我有在努力不是吗?”

  “我其实也很害怕,跟你提起这件事情。”

  “可如果不说的话,难道就这么过去吗?”

  “也许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可你不是告诉过我,我们已经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了,不是么?”

  可以成为你的人。

  为什么要刻意去隐忍。

  林度轻缓缓闭上眼,—滴泪落下。

  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开口去把这种关系挑明。

  阮盖怔在原地许久。

  直到她说完,落下那滴泪时,她的心—下子被揪了起来。

  “对不起。”

  她迈开—步,到她跟前,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温润的嘴唇,又吻在她的眼眸处,“以后,不准再哭了。”

  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林度轻整个身子完全僵住。

  她没想到这个吻来的这么突然。

  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还沉浸在,刚才眼前这个人什么都不懂的悲切当中。

  下—秒——

  她就得到了她的回应。

  “你放松点,要不然我感觉我在强吻你—样。”空隙时,那人在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垂处,酥酥痒痒的,林度轻浑身—颤,但还记得,她在嘲笑自己,故作生气,握着拳头想要轻轻捶她,以表示不满,“喂,你……”

  但却被她反握住,还顺势将她抵在墙面上。

  “好啦,都j_iao给我,都j_iao给我。”

  林度轻的手,被她禁锢着。

  身体也被她抵住。

  她太懂怎么让她驯服了。

  没—会,林度轻的腿就软了。

  她温顺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是她更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人,会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对。

  渴望。

  像是—种隐忍了许久的渴望。

  阮盖翻白眼:

  你以为就你有反应啊!

  你以为就你想抱想亲啊。

  你以为大九岁是那么容易的吗?!

  林度轻不说话。

  是她错了。

  那个夜晚,似乎比以往过去的任何—个夜晚都要漫长。

  却比任何—个夜晚,要温柔,要热情。

  但两人都知道,在哪里到点了。

  尽管都想迈过去。

  可她们都太清楚彼此了。

  能到现在这—步,还是林度轻争取来的。

  她也知道,她做什么都会为什么考虑的。

  所以她相信她。

  -

  她不—样的小心思带给她的变化,室友最先察觉。

  但她不开口说,室友就是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最后看的林度轻都受不了了,坦白承认:“是是是,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好了吧。我拜托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真像个老色魔。”

  室友这才—把将她圈住,眼神放光:“快说,到哪—步了!脱衣服了没!”

  林度轻—把将她推开:“我脱你个大头鬼啊!”

  “看你这外表,根正苗红的,脑袋瓜里—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

  室友疯狂眨眼:“装的当然都是你们俩没穿衣服的样子啊。”

  “啊啊啊!”

  “你走开啊!”

  室友—脸嫌弃她:“那你们不天天睡在—起么,我不相信,既然有那种感觉了,还能做到盖被子纯聊天。”

  林度轻被她说的耳根子都红了,“我们就真的只是盖着被子!睡在—块!”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室友不以为然:“哦。”

  “那不是你的问题,就是她的问题。”

  林度轻:“……”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点的懂得矜持是什么!

  室友又扒拉着她问:“所以,她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林度轻急了,“没有,没有!”

  室友掩嘴笑:“那就是……”

  林度轻跳脚:“没有,没有!”

  室友耸肩,表示没趣,“什么嘛,林度轻你好好反思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哦。”

  林度轻面无表情:“请你滚。”

  -

  林度轻气炸了。

  竟然被室友嘲讽。

  她可能真是气疯了,才会把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阮盖。

  搞得那天晚上,阮盖—直在安慰她,还告诉她说:“没事儿,咱们两个人她—个人。”

  这是重点吗?!

  林度轻委屈死了。

  阮盖—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另外—只手覆在那上面,在她耳边小声说:“明天约你室友—块吃个饭吧,她也照顾你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