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不敢惹太后(穿书 GL)-第26章
开放的毛巾
3 年前

  秦昭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可能么?”秦肃端拧了拧眉头。

  “嗯……可能的,如果有人在陛下耳朵跟前吹枕边风,那就是可能的。”

  秦昭说完,就见秦肃端问道:“苏宸妃?可苏宸妃不可能在朝政上干涉陛下,这终究说不过去。”

  秦昭勾着唇角一笑:“不是苏宸妃,苏宸妃不能干涉,但若是皇后开口那便自然不同。”

  按照原文剧情,三皇子封王这件事确实受到了群臣的排斥,并且元启帝虽然不是如今的龙颜大怒,但至少没有立马同意,确实是顾君然促成了这件事,至于用了什么手段就不知道了。

  但原文中确实就是,她被立为了太子的时候,三皇子秦寿被封了王。

  可问题就在于,眼下距离她进宫都还有好一段时间,怎么三皇子一党就开始嚷嚷着要给他封王呢?很多剧情要么就有了出入,要么就很多重要的剧情点提前,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了原文剧情产生了变动吗?

  秦昭是想不通,今夜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脑子里处在时而兴奋时而疲惫的状态。

  从前厅离开,回到她自个儿的院子里,洗了个澡爬上床,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床幔发了会儿呆,满脑子都是顾君然临走前对她说的那句——你这样的。

  顾君然到底对她打着什么主意?

  她难道真的要认命,每天都喊她母亲?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稀奇好吧!

  秦昭一想到给顾君然跪着喊母亲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恶寒,她打了个机灵,拉过锦被蒙住脑门,憋了许久的气儿,终于强行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日,宫里便有旨意下来,让她三日后便要进宫去了。

  等宣旨的公公一走,秦肃端便把她喊到了书房,说道:“既然你三日后便要进宫,我便休书一封,通知你舅父那边。”

  秦昭一愣:“我……舅父?”

  “你舅父前几日在北境写了信来,怪我跟他瞒着你还活着的消息,”秦肃端苦笑一声:“只是当日我把你从宫里接出来,就生怕走路任何风声,自然就把他也瞒着了。”

  “舅父还说什么了?”秦昭问道。

  “他还说你……”秦肃端顿了顿,“他家中还有个女儿,待字闺中,是你的表妹。”

  秦昭一怔:“哈?”

  秦肃端万分谨慎的道:“你舅父早些年被陛下免了职,后来北戎来犯,得以重新被启用,如今虽说官阶不高,但如今在北境也算是驻守一县。”

  秦昭静静的听着。

  “你母亲当年所属北境周家,当年是何等荣光,只是后来你母亲被打入冷宫,周氏一族也为此被贬,你外公直接死在战场……”秦肃端沉默了会儿,说道:“你舅父怕是想借着你,重现昔日周氏。”

  秦昭想了想,警觉道:“那他知道我如今的处境么?”

  秦肃端摇了摇头:“他远在北境,许是不知道的,他若是知道又岂会让你娶他的女儿?”

  “啊……”秦昭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就算他没那么多盘算,我也不会娶一个表妹啊?为什么舅父这么急着给我塞老婆?”

  秦肃端笑道:“你若是进了宫,怕就不止是你舅父了。”

  秦昭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进了宫,陛下若是为你赐婚,到时候那些王公贵族必然闻风而动,好在……”秦肃端冷眼看向她:“好在你终于不把心思用在那个青楼女子身上了。”

  秦昭忍不住有点无语:“父亲,我觉得那个陈芳菲,有些奇怪。”

  秦肃端冷哼一声:“我早先便派人去查了,她同太府的那些书生多有往来,外人对她的评价也大多都是堪堪大才。”

  秦昭:“……”

  激进派,造反派,也算大才了?

  这些书生是不是念书念的傻了?

  而且看三皇子那样子,说什么她配不上陈芳菲,难不成也为了她的“大才”所倾倒?

  秦昭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说道:“父亲,您不觉得,陈芳菲这个名字,和您当年救下的陈尚书的女儿,是一样的么?”

  秦肃端看了看她:“你想说什么?”

  “呃……您就没想过,这个青楼的花魁娘子陈芳菲,就是当年陈尚书的女儿么?”秦昭只能把话说明白了。

  秦肃端笑道:“怎么可能?”

  秦昭耸了耸肩:“有没有可能,您往潜山寺休书一封,问问陈芳菲还在不在寺里不就清楚了。”

  秦肃端沉吟了会儿,道:“若真的是她,她想做什么?她想笼络太府的学子做什么?”

  秦昭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

  为了自己造反吧。

  谁知道呢。

  原本以为话题到此就要结束了,秦昭都打算要出门了,秦肃端又喊住她,嘱咐道:“你进了宫里,多同皇后亲近亲近。”

  秦昭点点头:“知道了。”

  从书房出来,她一路出了府。

  东大街距离皇宫较远,因此在这里住着的少有达官显贵,平民百姓居多,一走上街便看到一派热闹的景象。

  小贩们沿街叫卖,杂耍卖艺也开始摆开了场地表演,秦昭一边看一边向前走。

  她出了东大街,来到南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巷子是整条街上最热闹的,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找了一个空铺子,和铺子的主人谈了半天的价钱,最终以每月40两银子租下来。

  秦昭一阵心疼,只觉得这京城的铺子租金真是贵,还是在她跟人砍价砍了大半天的情况下,一个月40两,也确实算是贵的了。

  最终签了“合同”,等她要走的时候,主人乐呵呵的问她:“这位公子,您打算租我这间铺子做什么用?”

  秦昭冷着脸看他:“您也觉得自个儿租的贵?”

  “害,公子,您打听打听,这条街上的铺子都是我这个价,只是我家铺子太大,所以除了酒楼很少有人来问,但这条街上都已经七八家酒楼了,就算是开酒楼生意也未必能好……”

  秦昭摇了摇头:“我不开酒楼,老板。”

  “啊?那您做什么?”

  秦昭扯了扯嘴角:“卖书。”

  “卖……卖书?”

  老板直接懵了:“卖……卖书?这……这街上倒了八百家卖书的铺子,公子,我宁愿这钱不赚您了,您还是退了吧!”

  秦昭笑了笑,道了声谢,收好了签订的契约便出了铺子。

  老板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嘟囔:“可真是怪人,这年头卖什么书啊?”

  [二更]

  到了第二天,秦昭专门找人去把她新买的铺子装修了一下,之前这个铺子的租户兴许就是做酒楼的,留下的一堆桌椅老板没扔,秦昭觉得也没什么用,便让老板全都拿走了。

  她告诉来做工的工人,整个铺子最前面要打一个大台子,下面按照她画的图纸打造那种排椅,人挨着人坐的那种。

  至于一排排椅子的后面,要做一个隔断,隔断留一个小门,隔断后靠近门的位置要摆一张椅子,椅子后面打宽书架,能摆上万本书那种大架子。

  领头的工人听的目瞪口呆,他听完了秦昭的要求,懵道:“公子,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做茶馆么?”

  秦昭笑道:“不是茶馆,是……大概类似于相声专场吧……”

  “啥?”工人仍是不解:“可是这这这……”

  秦昭连忙说:“您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之前的图纸我也画给您了,哪里不懂的就问我,您要是做得合我心意,肯定给您加钱。”

  工人原本还在纠结,一听给加钱连忙笑道:“得嘞!”

  秦昭交代好了,便要打道回府,她一路背着手向前走,走到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

  那人一上来就抓了她的胳膊,挑了眉对她道:“你就是秦昭?”

  秦昭打量了她一眼,对面是个女人,她身上穿着一身盔甲,金盔银甲在日光下格外耀眼,眉眼细长,英气逼人。

  “你是?”秦昭看了看她。

  女人自报家门:“我叫许思,是许静婉的二姐。”

  秦昭点了点头:“哦,原来是将军府的许二小姐,您找我是……?”

  许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听许静婉说,你要撮合他和三公主?”

  秦昭一怔,顿时有些头疼:“啊?没有这回事啊,我什么时候要撮合他和……”

  “没有这回事?”许思打量了她一会儿,又道:“如果你真的能让三公主和他成了,我倒是应该谢谢你。”

  秦昭听不明白了:“您在说什么?”

  许思摇了摇头:“抱歉小祁王爷,方才是我失礼了。”

  秦昭:“……”

  啊这……

  秦昭似乎忽然有点明白了,如果许思真的和三公主两情相悦,现在又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不成是忍痛割爱?

  其实秦昭并不想掺和人家感情上的事儿,无论许思也好,许静婉也好,谁喜欢三公主都不关她的事儿,但许思来找她算怎么回事儿?

  就算许思要忍痛割爱,难不成让她来当这个中间人?

  这女的……

  想什么呢?

  “不好意思,许二小姐。”秦昭笑了笑:“这是你们之间事,我一个外人,插不上手。”

  许思一怔:“什么?”

  秦昭笑道:“许二小姐,我提醒您一句啊,您想让三公主和许静婉在一块儿,这事儿您问过三公主的意思么?”

  许思警惕的看向她:“你知道些什么?”

  秦昭耸了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思看了她一会儿,终究行了个礼,二话不说的走了。

  秦昭摇了摇头,她反正不做这种事儿,无论这场三角恋里究竟有什么内情,反正都不关她的事儿。

  垂眸沉思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笑,紧接着便是一句:“小祁王爷竟然还和许家二小姐有牵扯呢,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秦昭一怔,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骤然一转身,果然就看到顾君然正站在她身后,甚是悠闲的看着她,脸上是那般熟悉的似笑非笑。

  这顾君然怎么无处不在?元启帝竟然任由她随意出宫?还如此的明目张胆?

  秦昭顿了顿,行了个礼,笑着看过去:“夫人方才什么都没听到,就说我和她有牵扯,这过分了吧?”

  顾君然怔了下,笑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就想着给你做主婚事呢,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

  秦昭:“……”

  母亲?

  做主婚事?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已经开始摆上当娘的谱儿了?

  秦昭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觉得……母亲的事儿能不能再缓缓?”

  顾君然挑眉:“怎么?”

  “不是啊,你动不动就拿母亲什么的来说我,我我我……”秦昭苦着一张脸:“我这别扭啊!”

  顾君然轻声一笑:“那便太好了。”

  秦昭一愣:“什……什么?”

  顾君然甚是愉悦的道:“我不别扭。”

  秦昭都快被她给逼疯了,这个女人有毛病吧?她怎么就那么乐意给人当娘啊?

  她想了想,又吸了口冷气儿,才说:“关于母亲不母亲的事儿吧……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

  顾君然点了点头,问她:“如何从长计议?”

  秦昭认真的问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顾君然失笑:“当然知道。”

  “知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秦昭狐疑的看向她:“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顾君然走近了她一些,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说你不是秦昭……”

  秦昭顿时一惊,她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是顾君然的唇瓣不小心擦到了她的耳垂,还是因为被顾君然的话吓得打了个哆嗦。

  她惊讶的歪过头,向那近在咫尺的女人看过去,她只是勾唇一笑,继续压低了声音道:“即便是这样,本宫也不在意。”

  秦昭顿时觉得全身都开始冷了。

  而顾君然说完了话,已经直起了身来。

  她不解的看向顾君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顾君然挑了下眉:“就像你说的,我膝下无子,需要一个皇子,就算这个皇子……”

  顾君然后半段的话没再说下去,秦昭想着,顾君然应该要说的是,就算这个皇子并不是元启帝的亲生儿子。

  秦昭呼出一口气来,忽然道:“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他,那你把他找回来,认他当儿子吧。”

  顾君然闻言笑了:“可我并不想要他,我只想要你。”

  秦昭:“……”

  啊,这话说的,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些。

  秦昭看了看她,又问:“那您知道,真正的秦……秦昭去了哪里么?”

  顾君然轻声道:“死了。”

  “死了?”秦昭顿时心如死灰:“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啊?”

  顾君然随口说道:“死了。”

  秦昭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死了?”

  顾君然道:“嗯。”

  怎么死的?被顾君然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