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爱在南开-第10章
开心长颈鹿
1 年前

第六章一波又起

回去的时候,厂子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林一帆只好叫醒了看门的大爷,挨了一顿教训,汕头治安晚上很不好,这么晚才回来很容易出事的,林一帆连连点点称是,表示下不为例。宿舍的人都已经睡熟了。

“把灯闭了吧,太刺眼了。”秦雨阳脱完外套,对林一帆说道

“我们这都是整晚亮灯的,习惯了。”林一帆解释。

“但是这样我睡不着啊。”

“你毛病还真多啊,真是的。”林一帆表示不耐烦,但还是遵从了秦雨阳的要求。

“喂,别乱动。”刚刚躺下,秦雨阳就侧过身,把手放在了自己腰上,林一帆怕吵到别人,只能小声警告。

“抱抱哈,呵呵。”秦雨阳又靠近了些。

“别人会知道的,老实点。”林一帆除了这么说,别无他法。

“灯都关了,没人看见的,呵呵,你只要自己别反抗就行啦,嘿嘿。”秦雨阳坏笑。

“上铺还有人呢,啊!”林一帆惊叫一声,被秦雨阳抓住了关键部位,“放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就不,就不,嘿嘿。”林一帆想把秦雨阳的手拿开,但又怕弄出太大的动静,力度不够,毫无效果,一、二、三,数了三声,秦雨阳还是纹丝不动,啪,林一帆抡起手照着枕边的秦雨阳就是一巴掌,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用力过大了。果然,秦雨阳松开了手,准备翻转身体了,林一帆这回倒一把反抱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一时……”

“我了解,我不怪你。”秦雨阳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也如刚才林一帆一样,想把林一帆的手掰开。

“真的吗?”林一帆语气里还是充满歉意。

“嗯,睡吧。”

“谢谢你,哥。”林一帆感激不尽的样子,虽然屋里很黑,看不见表情。秦雨阳挪了一下身体,抱住了林一帆,凑过脑袋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不许再勾引我了,要不我会把持不住,到时把别人吵醒了,我可就不负责了啊,呵呵。”这回林一帆乖乖地听话了,满足地合上眼皮,准备迎接周公。

第二天走的时候,老板给了200块钱,说是这一星期的工钱。汕头没有直达天津的火车,他们还得先坐3个来小时的汽车去广州,好在已经过了铁路运输客流高峰时期,当天就能买到广州到天津的票。开始的时候,秦雨阳坚持坐卧铺,舒服点,毕竟路途太遥远了;林一帆坚持坐硬座,便宜;僵持不下,林一帆就说,秦雨阳坐卧铺,他自己坐硬座。秦雨阳知道,他是为了省钱,就说要替他出车票的钱。林一帆坚持不肯,

“你从学校绕一大圈来找我,已经花了不少路费了,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你,回学校可不能让你再替我出路费了。”

“我来找你是我自己的打算,并没有要你还。不过既然你坚持坐硬座,那我就陪你坐好了,但是记住,车票我买,不许再废话。”秦雨阳讲条件。

“那怎么行!”林一帆脾气也是很倔的。

“我说行,就行,忘了你昨晚叫我什么了?再敢多嘴,看我不收拾你。”秦雨阳威胁道,林一帆当真没再说什么了,但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好了,别再糗着脸了,等哪天你发达了,别忘了报答我就行了,到时你给我什么,我都收下,绝不二话,呵呵。”秦雨阳再次开导。

回到学校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了,大家都上课去了,宿舍空无一人。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正好多逃两节课了,而且虽然肚子饿得很,也先睡个觉再说吧。刚刚收拾好床铺,还没躺下,秦雨阳就过来了。

“你不睡觉,过来有什么事啊?”林一帆问道。

“来看看你啊,呵呵。”秦雨阳又开始面露坏相了。

“去去去,赶紧睡觉去,体力过剩啊你。”

“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精力充沛。”秦雨阳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林一帆。

“喂,喂,别乱来,放手。”林一帆着急地快不行的样子。

“怎么啦,又没人,还害羞呢,呵呵。”秦雨阳这回死也不让步了。

“谁说的,快放手,有人正看着呢。”林一帆使劲挣扎。

“说谎也不挑个又说服力点的,你啊。”

“窗户,窗户!”林一帆总算思维清晰了一些,说出了重点所在。秦雨阳刚想发难,顺眼往窗户一瞧,果然,窗帘没拉上,对面正有人从自家窗户里往他们这头看呢,秦雨阳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立马乖乖松手。

“还好,还好,人家最多以为咱们是在争抢什么东西,在开玩笑,不会乱想的。”秦雨阳安慰有点着急的林一帆。

“原来你也怕别人看见啊,还以为你百毒不侵呢。”林一帆趁势反击一把。

“我是不怕啊,主要是为你着想嘛,呵呵。”秦雨阳脸皮厚啊,不认账。

“行啦,赶紧回自己宿舍去吧,我要睡觉了。”林一帆送客了。

秦雨阳却逆其道而行,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

“干什么?”林一帆有点愕然,他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表现得很无助。

“你知道的,嘿嘿。”秦雨阳步步逼近。

“喂,他们四点半就下课了,到时看见你在我们宿舍,肯定会怀疑的,你想清楚。”林一帆摆出利害关系。

“我就说我忘带钥匙了,呵呵。”秦雨阳足智多谋,有的是理由。

“可是你的东西都已经放自己宿舍里了,很容易识破的。”林一帆此刻也聪明了一把。

“哦,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多亏你提醒啊。”秦雨阳一拍脑袋,赶紧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听话地出去了。不到一分钟,又过来了。

“喂,你又过来干嘛?还带着书包?”林一帆刚躺下,听见动静,半支起身体。

“多亏你刚才提醒,我把书包拿过来了,门也锁了,这回说我忘记带钥匙,他们肯定不得不信了吧,哈哈。”秦雨阳洋洋自得,用不可一世来形容都不过分,呵呵。

“你,你,哎,无语了。”林一帆显然真是无语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秦雨阳。

哐当,秦雨阳用力把门一踢,反锁上,像捡到宝似的傻笑着。

“行,张斌的床太乱了,你就睡孙书明的吧,不用爬到上铺了。”林一帆提议道,没想到秦雨阳根本就不理会他,嗷嗷地喊着朝他扑了过来,整个人都压在他上面了,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全然可见,秦雨阳的嘴唇越来越靠近了,林一帆很想避开,很想看看窗帘拉得严不严实,很想再确认一下门是不是真的反锁上了,但他全身的神经好像都集中到了某个地方,或者说好像涣散得不可捉摸,他居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秦雨阳,直到秦雨阳的脸庞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意愿很美好,但现实终归得面对!林一帆回学校后最紧要也是最现实的问题就是:生活费从哪里来?单靠图书馆那个勤工助学岗位的工资是根本不够的,大一的课说回来其实也不是很少,去外面打其他工肯定是不现实的,而且就天津来说,兼职机会少得可怜。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秦雨阳又出现了,他最近好像总是在扮演救苦救难的角色。

“雨阳,你已经借了我一万多,我不能再用你钱了。”林一帆推辞道。

“行啦,借多借少都是借,我又不是要白送你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不应该把精力放在赚取生活费上。”秦雨阳头头是道,把一千块钱放在了林一帆的手上。

“谢谢。”林一帆诚恳地说。

“对了,那个,孙书明好像对我们的关系有一点,嗯,好奇,所以我……”林一帆欲言又止。

“你告诉他啦?”秦雨阳替他说了出来。

“嗯。”林一帆小声承认,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他什么反应?”秦雨阳还是很镇定自若的样子。

“他,他开始表情很复杂,像是气愤、惊奇、不解、佩服、意外、惊恐都有,后来干脆直接对我说,作为老乡兼朋友,他对我的态度不会改变,当然不排除有那么一些不适应,还非常严正地警告我,不许对他有什么想法、不许对他有暧昧不清的动作和语言,呵呵。”

“就这些?”秦雨阳有些不满足地问。

“是啊。”林一帆一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表情。

“哦,他没说要告诉别人吧。”秦雨阳试探的口吻。

“没有,放心好了。还以为你不在乎呢,原来也怕别人知道啊。”林一帆总算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了。

时间在上课、下课、自习、聚会、游戏之间飞速地流走,当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察觉时,盛夏已然从四面八方把天津包围地严严实实了。6月18号下午4点钟,刚刚考马克思政治经济学考得一脸茫然的同学被告知去第二阶梯教室开军训动员大会。关于军训,南开大学的传统是:入学新生不在当年九月份军训,而是等到次年的六月底至七月中旬左右受训四个星期,当然,现在则改成三个星期了。动员大会上,党委书记兼副院长、团委老师、学生会的、高年级的学长都用极具鼓励性的语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实际上,大家对于即将到来的军训还是怀着相当高的热情和好奇心的,但鉴于目前处于紧张的考试阶段,无不希望会议早些结束,省些时间多看点书,多考几分。因此,宣布大会结束时,大家的掌声是最热烈的。按照学校武装部统一部署,文学院为七连,包括5个排,一二排为男生排,三四五排为女生排,训练七连的部队教官总共为六人,一人为连长,其余五人为排长,文学院派出一男一女两个老师担任指导员,副排长、班长则由学生担任,林一帆他们班全部被分到一排,秦雨阳正是一排副排长,孙书明为一排一班班长,马秋强为一排二班班长。军训还没正式开始,但大家的精神面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男生们都剃成了小平头,有个别人还干脆剃成光头,女生们要么把头发剪短、要么扎起来,此外,有些原先染发的人也都把头发染回黑色的了。头两天的训练比较轻松,教官很喜欢跟大家聊各种各样的话题,讲述他们的军营生活,学生们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良好的组织纪律性。但从第三天开始,训练强度逐步加大,枯燥无味的摆臂、停止间转法、站军姿、喊口令和酷热的天气、超强度的训练负荷使很多人都开始产生抵触情绪,现在,教官看起来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有人情味了,时间过得比蚂蚁爬还慢,惟一的乐趣就是训练间隙唱军旅歌曲了。虽然,同学们之前已经通过多种途径了解了装晕、装病、装伤等的秘诀,虽然大家的厌训情绪在毒辣阳光的催化下变得更加强烈,但出于自尊心考虑,还是基本没有人无故缺席。不过,大家与教官之间的冲突似乎变得多了,大骂教官训练变态的人很多。周四晚上的时候,眼看着其他连队的人都收操了,七连一排的排长却还在津津有味地对今晚的训练进行总结,而且似乎还得讲很久的样子。啪,一块小石子打中了排长。

“TMD谁扔的?”排长很是气愤,但没有人回应,“有什么不服的,出列,单练,别TMD背后搞屁,做缩头乌龟。”连日来,排长为了不辜负上级领导的委托,为了让大家不在其他连队、其他排面前丢脸,想方设法地让大家尽快适应军训生活,每个动作都教得相当认真仔细,喊口令喊得嗓子都哑了,不曾想大家非但不感激、不理解,还拿石子扔他,这也难怪他忘了部队里的纪律,开口骂人了。

显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的错误。操场上就剩他们排了,啪,啪,啪,有人被蚊子叮了,在拍打蚊子。不许排,都给我站军姿!排长严厉地命令道。很多人的眼睛里发出愤怒的光,但可惜天很黑,基本没有效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不用恨我,要恨就恨那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是他连累了你们大家,现在开始给我跑步,跑到有人承认为止,放心,我跟着你们跑。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一圈下来,没有几个人还跑得动了,毕竟都是从早上六点训练到现在啊!一二一,一二一,都给我快点,跟上,一二一……

“报告!”又跑了半圈的时候,秦雨阳在队列里大喊了一声。

“说。”排长应声,但没有让大家停下来的意思。

“报告,石头是我扔的,我承认。”秦雨阳又大喊了一声。

“停。按原队列队形站好,立正,稍息。第一排左手第一个,出列。”排长一连下了几个命令。

“是。”秦雨阳跑步出列,站好。

“你说是你扔的,排副?”排长问道。

“是。”

“好,承认就好。秦雨阳留下,其他人解散。”

这时,大家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欢呼雀跃,似乎谁都明白,秦雨阳只不过是自愿顶罪的罢了,大部分人都是默默地走开,只有几个人破口大骂罪魁祸首,敢做不敢当,这次倒好像站在排长这一边了,其实,这样一来,那个真正扔石头的人连事后找秦雨阳道歉的勇气都没了,毕竟,本来以为扔教官石头是替大家出气,是英雄所为,到头来似乎与本意背离了。

“你怎么还不走?”排长看见其他人都走了,林一帆却仍旧待在那里。

“报告,是我扔的,我刚才不敢承认,现在大家都走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只是不想连累其他人,排副是为了替我顶罪才承认的。”林一帆一脸歉疚。

“报告,不是他,确实是我扔的。”秦雨阳又是大声喊道,同时对林一帆说,“你赶紧回去,别在这瞎掺和。”

“行啦,你俩谁也没有扔,把我当傻子啊,行了,别在立正了,累不累啊你!”排长对着秦雨阳说道。

“排长,你……”秦雨阳和林一帆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什么,难道相处十来天了,没看出我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吗?有人动我,我如果不发威,接下来的训练还怎么搞,不管是谁扔的,既然你站了出来,我也就装傻吧,给自己一个台阶,要不再惩罚大家,恐怕大家集体罢训,到时我还得挨连长批呢。行了,你俩都回去吧,关系挺不错的啊,够哥们义气,呵呵。”排长说了一大堆。

日子单调、枯燥、劳累,但大家睡眠质量却似乎好了不少;训练场上一分一秒都过得很慢很慢,但一天却似乎过得很快。转眼间,在大家刚刚对军人真正有些了解的时候,军训也结束了。教官按计划是八点走。但是,在七点左右,很多人就已经来到教学楼前,静静地对待着教官们走出来。纵使训练当中如何忿恨,偶尔如何诅咒,此时大家却是依依不舍,因为大家都明白,自此分别后,是注定一辈子再也见不着面了……

军训后,离开学还有5个星期,很多人都回家去了,林一帆留了下来,他接了三个家教,一个初三英语、两个高一语文和英语,一星期虽有六个下午被占去,个人时间还算蛮多的。秦雨阳也没有回家,他每天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看小说、看电视(这下倒好了,大家都回家了,没人跟他抢电视了,呵呵)、背单词的生活。当然,白天的时候,他们俩经常打羽毛球,夜晚降临后,也会经常逛夜市、轧大街。整个宿舍楼显得空荡荡的,但在这寂寥的时节里,他们却一点都不孤独,在夏日里留下了无数激情的印记,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失去一切,这些回忆也够他们好好体味一番了吧。这是林一帆的心理独白,是否能回味无穷要等待时间的考验,但“失去”的预言则很快应验了,虽然这是谁也不曾预料到的,这是谁也不想发生的。大二上学期开始了,所有人都从迎水道校区搬回了校本部……过一星期,迎水道又将迎来一拨新生了。在本部里,每个人都能更强烈地感受到那种浓厚的学习氛围,或许这才是大家理想中的大学的应有之意吧。林一帆和秦雨阳还是感情渐深地相处着,除了孙书明偶尔恶作剧一下,其他人都蒙在鼓里,因为他们也曾看见秦雨阳和赵敏双双散步在新开湖畔,他们也经常和秦雨阳、林一帆大谈各种类型的女生,他们也没少看见秦雨阳、林一帆对穿着时尚、面容姣好的女生毫不吝惜地两眼放光。

“你好,这是308吗?”一个年纪20来岁的男生敲门,在林一帆开门后,他这样问道。

“是的,你找谁?”

“秦雨阳。”

“哦,他出去了,没在宿舍,你找他什么事?”林一帆把人让了进来。

“哦,没什么事。”男生有些失望的样子。

“你要是很急的话,可以打他手机,呵呵。”林一帆觉得人家可能是不太方便把事情告诉自己。

“哦,我没他手机号的,就在这里等他好了。”

“也行。”

“不会妨碍你吧,呵呵。”男生显露出抱歉的样子。

“不会不会,呵呵。对了,你哪个系的?”林一帆想找点话说。

“哦,我不是你们学校的。”男生又有些伤感的表情。

“那你是哪个学校的,你怎么认识秦雨阳的?”林一帆有些好奇。

“我,我跟他是老乡,嗯。”男生说着,眼睛望向了窗外。

“哦,原来你们是老乡啊,你现在也在天津上学吗?”林一帆希望和人家套熟悉点,说不定以后还可以从他口中得到秦雨阳的其他事情呢。

“没有。”简练的回答,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没有?你在北京还是其他哪个地方?你们现在还没开学吗?”笨得要死,都没听出别人对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林一帆还继续这个话题。

“没有,我没有上学了。”男生直勾勾地看着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这么爱打听别人的事,刚才还对他印象挺好的,现在却有点烦了,只是还在人家宿舍里,不好发作而已。

“哦。”林一帆再也无语。

短暂的沉默使双方都觉得有些尴尬了,幸好这时候马秋强进来了,林一帆赶紧给自己解围:

“马秋强,你回来地正好,他是秦雨阳的老乡,找秦雨阳来的,我先走了啊,不替你们看宿舍了。”

说完也不等马秋强反应就溜了出去。哦,原来他不是雨阳一个宿舍的,那刚才还表现地跟主人似的。男生暗地里想道。

“喂,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老乡找你。”马秋强在给秦雨阳打手机。

“我也不认识,等一下啊。”马秋强没有捂住手机听筒,转头问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卓然。”清晰有力。

“哦,他说他叫卓然。你认识他吗?喂,喂,听见了吗?他说他叫卓然。”马秋强见秦雨阳没有吭声,以为是手机信号有问题,

“喂,喂,听见了吗?”

“他马上回来,呵呵。”马秋强笑着对自称卓然的男生说道。

“哦,谢谢。”面无表情的道谢。

此时,秦雨阳正和赵敏在被称为“公主楼”的七宿前聊天,他妈妈托赵敏从家里带了些东西给他。自此他和林一帆的关系确定以后,赵敏果真遵守着她的诺言,不再和秦雨阳讨论感情的事了,他们果真像两个情深义重的朋友一样对待对方。赵敏的眼中没有怨恨,秦雨阳的眼中也没有了愧疚。聊得正欢的时候,马秋强给他打手机催他回去。实际上,不用马秋强再次告诉他,他自己已经从手机里听见“卓然”这两个字了。啊,卓然,卓然,两年不见,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这个原本自己都以为封藏在内心深处的名字此刻又显现在耳边了。那些他曾经念念不忘、也害怕遗忘的东西,在他与林一帆相识之后,仿佛被不经意地忘记了,但此刻,却又无比真切地浮现在眼前,一幕紧接一幕,使他把一年来念念不忘、也害怕遗忘的林一帆给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