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完衣服,又不知道是他先抱住了我,还是我行抱住了他,总之,我们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然后顺势滚到了他的床上。我没有了动作,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两只手只能紧紧地抱着李哥的背,摸着他那坚实地脊梁,这是军队的脊梁,也是民族的脊梁,有了这样的脊梁,我们的国家才会更加富强。
李哥的嘴离开了我的嘴,向脖子滑过去,一阵麻酥的感觉。
过了一阵,李哥抬起了头,温情地看着我:“点点,想要哥吗?”
“想,你就是我最亲最亲的哥哥。”我不知道他说的“要”指的是什么。
“那好,哥今晚就把哥给你,哥要你记住我辈子。”
“我会一辈子记得哥的,记得哥的好,记得哥的爱……”
像母亲温暖的怀抱,像父亲坚实地脊梁,又像五月温暖的天气,总之,有一股温暖将我的钢枪紧紧包裹,随着这股温暖上下起伏的,是李哥发烫的身体。我知道,从那一刻温暖开始,我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就像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不管多少年后,在脱下军装的日子,仍然坚信自己仍是一个兵一样,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激情,用心灵来感受这爱的律动。我的身躯就在这爱中轻轻地飘了起来,像一丝云,风吹而动;又像一缕青烟,缥缈轻盈;更像一只鸟,振翅翱翔;又像一只风筝,虽然在飞,却总是飞不出牵刚枪的长度。总之,我不是我,而我还是我。
李哥加快了手里的劲道,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小洞深处传来,好紧好紧,刚枪有一种要断掉的感觉,他的子弹从他的钢枪里嗖嗖地飞了出来,一股青春的味道瞬时充满了整个小屋。我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子弹也从我火热的枪管里,喷涌而去,就像刚跑了一个五公里,身体虚脱得没有了一丝力气,我摊在了李哥的怀里,他紧紧将我抱住,吻着我。
激情渐退,夜沉沉,我们相拥着睡了过去,再也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