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宏这货说话,我还真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他是庆叔的妹妹的儿子,跟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亲戚,霸着比我大一个月,总拿表哥这名头来吆喝我。家里也拿学习,成绩,等等的来把我和他比较,我唯一能胜过他的就是,我比他搞半个头,这货吃饭不吃太甜的,不吃鸡蛋,不吃太油的,肥肉不吃,反正就是一个比较挑的货。
“冲冲,表哥特别从老家带来些特产过来,想到第一个人就是你,你居然!唉!”
“什么事!说吧!”我特别放轻一点语气。
“今天跟同学来中山玩,顺便把之前从家里带的一些特产带过来给舅舅,听到你没再读书了嘛!过来看看你呗!都两年没见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再长高,是否没我帅了!”听着他说话,我能正常一点,还真是意外。
“少来!长得比你好看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至于长高,你有没有长高才是真的!”
我脱掉衣服,让老陆帮我拿到洗手间的桶里去,剩下一条裤衩穿在身上,老陆拿着衣服进去了,P股一扭一扭的。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现在正从你家出来,一个小时左右到富华车站,一会你出来接我,我知道你刚下班!”听到他那边刚刚好有公交车报站的声音。
“那到时再说吧!我先洗澡,挂了!”
“嗯!”
挂掉电话,我打开电脑上会网,等老陆出来我再去洗澡。
打开音乐,放着一首蛮喜欢的情歌,然后看着更新的小说,从老陆的床头的烟盒拿出一根烟,翘起二郎腿,一口又一口的飘渺着。
“快点去洗澡,一身油烟味。”老陆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身上还有几滴没有擦到的水珠,刚刚洗过澡的皮肤,有点粉色的媚意,好像六月的黄瓜做的红油手拍黄瓜,感觉不到他的肥肉一丝的油腻,倒是蛮清脆的。
“看我干嘛?有什么东西吗?”老陆看我盯着他瞄了好一会,还是从头到脚。他看了一下他的全身,还真以为身上有什么东西呢。
“没有!突然感觉你胸蛮大的,只看胸和肚子,还真以为你是有了四个月的孕妇呢!”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掩饰刚刚有点色情的歪念。
“讨打是不是!臭小子,敢开你老子的玩笑。”老陆鼓起嘴巴,瞪着泛白的眼珠子,呵呵,像一老小孩一样。
“呵呵!是谁搞大的?”我从床上拿着一条裤衩跟进洗手间,伸出一头问他。嘿嘿!
“呆会出来你就给我小心点。”
我打开花洒,一边洗着着头,一边哼着今年快男冠军陈楚生的歌,看见老陆放在沐浴露旁边的刮胡刀,还有一瓶刮胡子用的泡沫。我拿起来看了一下,摸了一下我的下巴和唇边,看着镜子里被水气挡住我若隐若现的样子,我也长胡子了。拿老陆的刮胡刀刮一下。挤出一点泡沫,像电视广告里的人一样,抹在脸上,然后拿着刮胡刀在脸上乱刮着,鼓起嘴巴,一点一点的刮着。没有什么感觉,便看着镜子上的我,刚刚还在的绒绒毛毛,已经不见踪迹,感觉,又年青了,一点也不像一个18岁的小伙。
穿着裤衩走出来,看见老陆又霸着电脑在那里看他的股票,桌子上的纸张上写着我看不懂的东西。一手拿着烟在那里点着,学着我的姿势翘起二郎腿在那里,白花花的肚子上浪起了一层,两层的圈圈肉。浴巾已经不见了,换上了那条沙滩裤。
我坐在床上,拿起电吹风吹着还有点湿湿的头发。
“刚刚你的电话响了一下,你看看是谁打的,快点回复给人家。”老陆把头从电脑上移过来看着我说道。
“哦。”我吹干头发,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是方宏那家伙。
我随便从床上翻出一件衣服套上,拿起一条中裤就穿起来,死方宏已经到了,刚刚骗我说才出来,现在叫我马上去接他。
“去那?”老陆熄掉已经快抽没的烟说道。
“我表哥过来看我,已经到站了,叫我出去接他。”拿起手机和钱包放在袋子里,照了一下镜子,没什么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谁知道方宏他什么时候要走呀,最好赶快啦。拿到他手上的特产,就可以让他走人了。
“别玩太晚,回来顺便买包烟回来。”
伸出双手,示意老陆给钱。
“孝敬你老子一包烟不行呀。”那手就要向我过来,哼!又想敲我的头。我闪。
“你要明白,你现在抽的烟是你没收我的!”自从他允许我抽烟后,就没再买过烟,我的烟一包有三分之二是他抽的。
“那你要明白,我是你老子。”又学起小朋友一样吹鼻子瞪眼看着我。
穿起人字拖就走出宿舍,一点影子也没看出他像之前一样有成熟稳重的气质了,就像一个老无赖了。在路边拦着一辆摩托车,坐上去富华总站。
我刚下车,那该死的天气,都深秋了,还是不要命的热,刚刚洗澡出来,现在又开始冒汗了。看着扎堆扎堆的人,拖着行李从大厅里走出来,一辆辆公车进进出出,瞄了一下附近的小商店,买了两瓶茉莉花茶,估计那货出来也是差不多流汗了。
一阵音乐从袋子里传来,掏出手机,是方宏的号码。
“喂!我在大门口,快点出来!”我看着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影子。
“我在大厅里面,就出来!”
没一会,就从门口看着一个有点熟悉的人,穿着中裤,格子衬衫,还是两年前的小鸟样,就是比前高了一点,脸上泛滥着青春的标志,还好不是很多,就两三颗的样子。背着一单肩包走过来,一脸白痴一样的笑容。
“冲冲!看这里。”果真是白痴。
“给!”算了,怎么说也是表哥,虽然只是比我大一个月。
“你还知道我喜欢无糖的茉莉花茶,嘿嘿!”方宏接过饮料,打开喝了一口说道。
“去那?”看一下他去那,最多请他吃过饭后就让他坐车回学校去了。
“先离开这里,找一个有空调的地方,热死了!”
带着他拦了一辆摩托车坐去石歧的步行街,在一间肯德基里面坐了下来。
我一边啃着汉堡,然后又吸一口可乐,眼里不时的看着方宏,他从见我到肯德基后一直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什么呀,让他这样不停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嘛!吃你的汉堡呀!我知道长得帅,你也不用这样看我吧!”
“冲冲!你不会是!”方宏指着我的衣服,又指我。
“是什么!你想说什么!”
“你这衣服真好看,在那买的?”他指着我的衣服说着。
“别人送的!好看吧!”
“原来你是熊控!”他叹了一口气后,一直啃着炸鸡翅,不再说话。
“什以熊控呀?”舔了一下手指说道。
“啊!”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你别说你不是Gay!”
当他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刚咬的一口汉堡楞是喷到了桌子上,他,那个,怎么知道的呀,我也是前些天去百度查小说时,突然想到要查男人喜欢男人是什么事,然后搜出来的资料有一点吓到我,我看完之后居然发现这世界上有这么多跟我一样的人,原来这一类人可以叫做Gay,我还有些缓不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胸口,拿着可乐猛吸了一口,才把要呛到的汉堡吞了进去,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他。
“你穿的这件衣服是今年熊熊部落的官方的T恤,在外面不可能有的,只有在一个网店才能购到,哼!没想到你也是!”他继续咬着汉鸡翅,一边吃一边看着我。
“你说什么呀!”我才刚刚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不久,马上就给人识破了。
“冲冲!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呀!你有BF没?你破处没?”方宏扔出一大串问题过来,我就差没去死,他也知道得太多了吧。
“你能让我正常一点吗?”我这会才知道什么叫头大。
“你本来就不正常。”
我盯着他恨恨的看了一会,真想一个汉堡砸死他。
“说吧!你什么时候入圈子的!顺便告诉你,你表哥我也是!”听他前面这一句我还不怎么地,可听了他后面一句,是一口可乐喷出来,我连忙拿着纸巾把呛在鼻子里的可乐喷出来。
“你也是!天啊!”我这会儿真的无语了
“找个地方,没什么人的地方,我再跟你说。”我们打包着肯德基去了我和师经常去的那个公园。
坐在河边边的椅子上,附近没有什么人,应该可以说出那些敏感的话了。
“说吧!说说你是怎么回事,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我刚刚还是猜得!”方宏看着我,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想了想怎么说了。
“可恶的T恤!”看着身上的那件T恤,它是不是就决定了我的一切呀。
“我是今年,也是上上个月才入了你说的所谓圈子。”
“那你是怎么进圈子的?”
“那个,被人亲了,然后那个了。”
“我靠!那就是说你不是处男了咯!你是攻还是受,还是半受人?”我觉得,这辈子有这样的一表哥,不会是有什么好处。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难道你还是处男?”我反问了他一句,他看着我,方宏就差没把我头摘下来看看我脑袋怎么想的。
“别转移话题,说你是攻还是受,还是半受人?”
“可攻可受吧!我是给我师傅那个了的。”
“你直接说你是怎么开始发现你是Gay的说起吧!我不问你了,你说!”
我看着他双手张开在椅子上。扭过头看着我。
我将我最近这阵子发生的一些事跟他说了,他没有打断,听着我说出来,说着说着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了那种压迫感,我可以将我的心里的不爽和痛苦和一些不能对别人说的都说了出来,但大多是围绕在我和师傅之间的。还有以后的那些问题,因为我发现我对女人的感觉好像开始下降了。
“靠!你师傅也太牛逼了吧!就这样把你给摘了,早知道我早点把你内心潜在的Gay因素激发出来了,不然你就是我的人了!”方宏听完我说我的事后,一脸不爽的样子,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了。
“那你是不喜欢像你表哥这样纯洁的阳光的小青年吗?我发现我们蛮适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
“这里有河,你跳下去吧!”我指着背后的河跟他说道
“切!那你跟你师傅还那样呀!有没有他的相片呀!我看看帅不帅!”方宏好像要我拿手机出来找相片给他看的样子。
“在我眼里,他是蛮好看的!”想着他的样子,我是不是从和他见面的那一秒就对他有好感了呢?
“说说你是怎么进圈子的!”我看着他,说完这句子话后,我从他的上里看到一点落寞。
方宏将他如何成为Gay的一些事说了出来,我只能感慨他,比我早熟太多了,居然在高一就和他同学发生了关系,他那会才多大呀,居然这么小就知道这样的事!
“那你现在有没有那个BF呀?”我看着他,还好他没有什么想哭的样子。
“没有呀!我性冷淡一年多了?”他望着我,我有点鸡皮疙瘩要暴出来的感觉。
“你菊花没退化吧!”我学着前阵子刚从网上知道的新鲜词。
“你要不要试试。”他这一句可是吓坏我了。
“你恶心吧!”
“切!唉!冲冲,那你怎么跟舅舅和舅妈说呀!你要一直瞒着这件事吗?”他一下子说到了我的难处,难道我以后也要找个女人结婚吗?
“我才多大呀,距离结婚还早着呢,到时找一个女朋友试试就知道了呀!倒是你,你是家里的独子,你怎么办呀!”我回了他一道。
和方宏坐在公园河边的椅子上,说着说着就天黑了,看看时间,本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回广州的车,那货死皮赖脸的不想回去,说明天没什么课,请假就是了,我说开间房给他,这货说要跟我想,然后看着我的眼神,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和他睡,跟老陆睡一起,让他睡我的床就好了,宁死不从,决对不要。
“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呀!”看着后面的方宏,确实无语了。
“你不就腿长点嘛,走那么快干嘛!慢点走会死啊!没看见我背着一个包包呀!”
果断不理他,路过一小商店时,买了一包烟,一会回去,老陆要抽了,唉!我的烟钱呀,一个月花个二百多,就那么点工资,怕会穷死,还要交家用。
“冲冲!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方宏跟在我的P股后问道。
“前阵子!你要不要来一根。”我拆开包装,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再递一根给他。
“不要,抽烟牙齿会黄,又要花钱,我抽烟头晕,脑门涨,难受死了!”
“我又省一根。”把烟放回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