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又去了体育场,却没有发现我哥的影子,我在我哥经常坐的地方坐了下来,想了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哭了,好伤心好伤心,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哭什么啊,大老爷们,不怕别人笑话啊。
我回头一看,是我哥。我再也忍不住,抱住我哥失声痛哭,我说,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我哥却笑了:都过去了,和你没关系,我们不合适的。
他抹去我的泪水说,回家吧。
我没说话,也没动。
我哥打我了一下:臭小子,安娜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啦?
我哭着笑了,和我哥一起回家。
晚上我们都没有吃饭,我看的出来,我哥还是很难过的,你想,她的恋人离他而去,他要是不难过,我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啊,后来阿信和我说,安娜走了以后,他天天的喝醉酒。
睡觉之后,我想和我哥说会话,却无从开口,想搂着他,却不敢。
于是我给我哥发了个信息:哥,我喜欢你。
他回:看出来了,小孩子,别乱说话。
我说:我真的喜欢你。
他回:睡吧。
就这样,我们聊了很久很久,他却一直都在回避我的话。
我心里想:哼,我看上的人,还没有难逃脱的,哼,小样,看我怎么把你搞到手。
就这样,我和我哥的关系,一直都是那么的有些暧昧,却无实质性的进展,这到后来阿信我们讨论我和我哥的关系的时候,他一直都认为在安娜走之前我们就上床了,他一直以为我没有对他说实话,但事实上是,我和我哥在那之前一直都没有那种关系。
有一天,当我和我哥聊天的时候,我哥问我最喜欢哪个季节,我说是夏天,因为夏天穿衣服最少,轻松,我还说了我最喜欢农历的七月初七,因为那是中国的情人节,还有,我最喜欢的李煜是生于这天,死于这天,总给我一种凄美的感觉。
同学们说我好像是变了,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幸福,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不置可否,但是艺术类院校的学生嘛,呵呵,对同性之爱总是那么的理解与宽容,我后来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几个要好的女同学,她们非要想看看我哥长的是什么样子,于是有一次回家的时候我就从哥哥的像册里取出一张照片给他们看。
我们班一个叫苏苏的女生说,天哪,这么帅的男人,当然连男人也喜欢啦,不过人家可是普通人。
我打断她:我也是普通人,好不好?
她白了我一眼:好好好,你个喜欢男人的普通人,这样吧,你把我介绍给他得了,长得还帅,还有好工作。
我笑她,别作梦了,他是我的。
转眼到了农历的七月初七,那天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是2002年8月15日,周四,因为我们还有重要的课,所以那年没有放暑假,还在学校里上课,同学们都不愿意,只有我愿意,因为那样我就可以不用回唐山老家,而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去我哥家。
那天我们正在上课,突然,有人问:请问董乐在不在?我们向门口一看,是送花姑娘,抱着一大束玫瑰。
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因为我们班人少,而且还有一个女生和我同名,那个女生一看是花,兴奋的眼都直了,高高兴兴的走出去,说,我就是我就是,说着就要签字,谁知道她又回来了,对我说,是那个叫阿坤的送的,给你的,哼,气死人哪。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我接过了花,班里那几个妒意的女生尖叫着,哼,我才不管他们呢。
花的卡片上写着,送给我最喜欢的小弟,坤。
那束花在同学们的手里传来传去,最后到我手里时,都没了,这个要一朵,那个摘一朵的,呵呵,不过我不是很在意,因为我特爽。
后来我问我哥,为什么要送我花,他说的很实在,本来没想送,因为他们领导让他买花送给别人,却没用上,他一想想到了我最喜欢的七月七,就转送给我了。
真是气死个人咧。
周末,我回去,呆着没事,就帮我哥洗衣服,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我哥也没回来,打他手机无法接通,问阿信,他说没见到我哥。
我就一个人上网。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开了,我哥进来了,操,酒气逼人啊,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那么多。
一进门他就向卫生间跑,那个吐啊。
我伺候他洗脸,给他冰水喝。
他很快就睡了。看着他,酒后的脸红红的,更是那么的迷人,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亲了上去,我想,有可能是他真的喝多了,第二天会想不起来吧。
我亲着他。
我慢慢的探索着,终于,他开始回应我,一点一点的,他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就这样,我们激情的接吻。
我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一把就抓住他的那里,小心的抚摸着,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手里慢慢变大变硬……
无数的喘息与呻吟。
我哥像是海浪,波涛汹涌。
又像是火山,磅礴有力。
我哭的,真的,这是一种幸福。我是求之不易的性福。
娇纵渐渐逝去,他,我的男人,在满足与温存中睡去。
我悄悄的起身,穿衣服,打车,回学校。
我想,我要在他面前消失一段时间了,如果第二天他无法面对昨天晚上的事,那我们就再见啦。
如果,呵呵,初尝滋味的他无法摆脱我的温柔,那么他会来找我的。
我把手机给关了。
晚上,我开开手机,有N条信息过来。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走的?
为什么关机?
回话。
别让我找到你,我会杀了你。
等等,好多好多,呵呵,不难想像着他的样子,我笑了,这是我预期的结果。
手机响了,呵呵,是他打过来的。
这是我们两个的对话。
哥……
别叫我哥。
那我叫你什么啊,叫你老公?
你真不要脸。
我本来就不要脸,这年头谁要脸啊?
你怎么能对我做出那种事?
大哥,你想想好不好,是你对我做那种事啊
你不勾引我,我能那样做么?
切,老子勾引人多了,怎么都不像你那样爱上勾啊?
你……
你什么你啊,你自己爽了,还反问我的不是吗?
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接着,他挂掉了电话。
哼,小样的,我还没法着你了,操性,不想再见到我?可能么?我是不会放手的,明天没课,明天我就去找你。
第二天,没课,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精心打扮了一下,估计着他差不多该上班去了,我才上楼。
呵,屋里有点乱,爱干净的他连餐厅也没有收拾。
我打开音响,一边听音乐一边给他收拾屋子,还是老一套,洗碗,洗衣,床单之类的,然后,出去买东西,已经是八月了,石家庄最热的时候,我买了干乌梅,山楂,桂花,甘草,冰糖等东东,做了些酸梅汤,呵呵,夏天嘛,还是喝这个比较好,做了老半天老做好,我自己喝了点,不错,真的很好喝啊,我把汤放在大杯子里存进了冰箱,留着给我哥喝啊。
我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哥,我做好的酸梅汤在冰箱里冻着哪,你要记得喝哦,我会想你的。
然后我就打车回学校了。
同志们有可能要问我,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呢?
我才不那样做呢,我要做画中人,白天给他做好饭菜,然后再消失,等着哪一天他突然出现抓我个现行,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K啦。
我花痴的想像着以下的场景:
我哥下班回来,一边脱上衣一边说,真累啊,然后,他看到了我留给他的字条,很不屑的白了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开冰箱取出了我给他做的酸梅汤,一口气喝了一大杯,然后,有点欣慰的笑了。
事实证明,我的想像是正确的,很久以后我问他,他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晚上我给他发信息:哥,我做的酸梅汤好不好喝啊?你要多喝点哦。
谁知道这个贱人却根本没有回,不过我想,你爱回不回,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从那以后,我白天一没课就去我哥家换着样给他做好吃的,我慢慢的发现,他变懒了,慢慢的,我做给他的饭菜他都会吃掉,但是碗不洗了,衣服也不洗了,都是故意在等着我去做这些事,不过我内心很高兴,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会一点一点的离不开我的。
我们没有再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信息,我倒是像他家里的钟点工,当然,我是不收费还得在最后搭上自己身体的钟点工。
我一个钟点工,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快半个月吧,马上别的班的同学都要开学了,我们放了一周的假,回唐山了五天,因为没有带什么东西,只从老家里给我哥带了土特产,呵呵,具体是什么就不说了,我怕被人肉。
一下车,我就直奔我哥家,当我兴冲冲的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却怎么也打不开了,仔细一看,原来锁被换了,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么?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怎么,也找不到家了,我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就是我哥接受不了我,我要永远的失去他了,我顺着门坐了下来,大脑中一片空白,我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我擦干了泪水,向楼下走去,回头看看我这个所谓的我曾认为是“家”的地方,但是我却进不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吧。
我把我带的特产放到了小区的门卫那里,给我哥留着,门卫说,你是他什么人啊?,我说,我是他,我也不知道……爱是什么是什么吧。
回到了学校,我发烧了,烧了一天一夜,但是我硬是没去医院,生生的硬挺着,居然还好了。
我开始喝酒,中午喝,晚上也喝,就是因为喝酒,我又认识了个小帅哥,他是我们同学,但不是一个班的,他叫培培。
在餐厅吃饭,很少有喝酒的,因为大家想喝酒了都去外面的饭店,而我不同,没什么事没有必要去饭店,就打饭吃,也喝酒……那个叫培培的同学我们本来也知道,也认识,就是没有说话,他有个习惯,就是天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自带着一高脚杯白酒,自己喝,那天他看见我自己也喝酒,晚上的时候就约我一起喝,呵呵,后来,我们两个就天天的在一起吃饭了,他有一大桶散装的白酒,自带到餐厅里吃,其实我心里在后来也是很喜欢培培的,培培也有可能感觉出来了,但是我哥的事让我明白了,最好不要去碰直男,搞不好,比这还难受呢,于是我也就很有自知知明的和他做普通的好朋友了,虽是这么想的,那年的平安夜还是发生了一件事,这是后话。
那天我在宿舍里洗衣服,内线广播喊:305,董乐乐,有人找,我接过电话说,谁啊?
他说:我是阿信啊?
我说:阿信哥,什么事啊?
他说:快点下来,阿坤出事啦?
天啊,发生什么事啦?
我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当然没敢,呵呵,我飞快的跑下楼,问阿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信把车发动着,说,先别说了,快点上车。
我脑海里想了N个镜头
1、他受不了和我发生关系,自杀啦?
2、他遇到黑社会的啦?
3、出了车祸了?
天哪,千万不要啊,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离开他,也不想让我心爱的男人发生什么不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