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纪实故事 臭小子,再爱上我好不好-第27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52】

懒,真是一种天性,光看着他们打球,我都觉得自己在冒汗。

从场上下来之后,尔勒的白T恤都贴在身上,胳膊上匀称的肌肉附着晶莹的水珠。

我突然有个恶心的想法,想要舔舔看,那些看起来很诱惑的透明液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不过转而一想,如果别人听得到我心里的话,肯定会说我傻,特么的当然是咸的啊。

很快我的思绪转了个圈回来,因为他们也不打了,郑超去更衣室拿上衣服就要去冲澡。

于是我变得有点紧张,我跟郑超说:咱回学校澡堂洗吧。

你那么费劲干嘛,就简单冲一下不就行了,然后郑超接着一脸淫笑地对我耳语,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快速地转过头望向尔勒,还好他走在后面,应该没有听到。

其实我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天生排斥和熟人去洗澡,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郑超看穿了我大尾巴狼的本质,在更衣室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就站在一旁,等着看我脱衣服。

我一看情势不好,赶紧连踹带打地把郑超往浴室里轰。

尔勒扭头看见我俩打闹,很无害的笑了。

草,就一眼,真就一眼,我的老二翘的老高。幸亏郑超和尔勒转身都进去了,我还穿着衣服,不然可怎么下台。

进去本来想找个角落自己洗,但是我服了郑超的透视眼,刚进去就招手让我过去,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们的身材都很结实,我几乎都不太敢看着他们。

古语有云,非礼勿视。

他们倒是习惯了,光着屁股搓来搓去扭来扭去,自顾自地洗着,俩人还不忘了互相贫嘴逗闹。

我自始自终就在靠墙一侧默默地擦着身体,默念萝卜黄瓜大白菜,生怕自己起了反应。

还好他们都没有在意,只专注于自己洗澡这件事。

我胡乱冲了一下,擦了一会就出去了。

穿衣服的时候,脑海里都是他们明晃晃的屁股。拼命地摇摇脑袋,然后就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勇敢点,多瞅几眼,起码看看关键部位也好啊!

洗完澡大家换上的都是尔勒买来的衣服,我觉得我绝对属于变态的一种,拿来衣服先偷偷闻闻有没有尔勒的味道。

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尔勒刚买来的,又不是刚穿过。哎,我真的有病了。

T恤上面的图案是个小领带,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我忽略了下面的一行字,LOVEFOREVER。

本来没怎么觉得,但是在回去的公车上发现周遭乘客异样的目光,我才意识到尔勒给我们仨准备的都是一样的白短裤,然后是款式一样颜色不一样的T恤。

连当时坦荡荡的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旁边这两个二货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很是愉悦。

有的人笑起来永远无害,有的人笑起来永远猥琐,我看着尔勒下面开始充电,看见郑超开始放电。

后来我想,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尔勒在一起老会翘弟弟的毛病就正式开始发作了吧。

我突然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丫的两个人会被怀疑情侣,三个人总不能怀疑俺们在一起是个家庭吧。

所以这俩人特坦然地穿着情侣装打闹秀甜蜜,我特么的愤愤不平的当节能小灯泡。

那一天,我们仨晃晃荡荡地在校园里到处游荡,调戏饭馆的老板娘,调戏小卖店的漂亮姑娘,还跑到图书馆装模作样地看小说。

那时候还觉得很拉轰,三个阳光男孩,套着一样的包装袋,是挺引人注目的。

我喜欢这种被瞩目感觉,可是心里却另有一丝丝的孤独。不过我警告自己,你只是他们的朋友,这方面你一向都做得很好。

【53】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临近中午,我和何欢去食堂吃饭,要得是一道南方的小菜--清蒸荷叶排骨。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吃货,饮食都随着性子来,对吃的有着莫名的追求。所以当我正要开动的时候,电话不适宜地响起,我咒骂了一句,很不情愿的掏出来接听。

果然,何欢这个孽畜,趁我接电话赶紧扒拉了几块大排骨到碗里。

是陌生号码,我很疑惑地问了一声:喂?

那个,我是尔勒,郑超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我有点小激动,有点不安,又有点莫名其妙,我说:没有啊,他怎么了吗?

尔勒带着鼻音,低沉着声音说:没什么,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我们昨天晚上吵架了,给他打电话他好像哭了,我挺担心的。

我觉得这举动是挺像郑超能做出来的,只好安慰尔勒:郑超就是这样的人,你也别太担心了,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好好劝劝他。

尔勒“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我觉得自己当时好像太单纯,真心地把自己放在朋友的角度为俩人操心,如约赶紧给郑超打了个电话。

郑超本来特不情愿跟我讲这件事,扭捏了一阵终于开始诉苦。我听了半天,再和尔勒告诉的情况一比对,听出来个大概。

就是昨天他们相约晚上出来吃饭,结果郑超迟到了好久,尔勒打了好多次电话都说马上就到。

郑超到了以后,尔勒责怪他为什么那么半天才来,郑超就拿出买的感冒药给尔勒看,意思说你看我好心给你买药你还嫌我晚了。

本来没多大点事儿,尔勒跟我一样知道郑超谎话连篇,所以拿过来看了下买药打的票,时间只是前几分钟。要知道尔勒半个多小时之前就给郑超打过电话,明显他只是拿买药作为迟到的借口。

就这么一丁点小事吵的天翻地覆,郑超还跟我说都哭到他妈那里去了。

我算明白了,两个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倔,我只好劝解郑超别那么小孩子气,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儿。费了我半天口舌,郑超终于还是服软了,说晚点时候给尔勒打电话道歉。

我当时还傻逼呵呵的高兴,给尔勒发短信让他别担心,说郑超已经想通了,两个人相处要互相理解。

尔勒回了句“学长,谢谢”

我看着短信愣了半天神,再怎么着我也只是个学长而已,两个人的事我瞎操什么心,觉得真TM不是滋味。

发呆的时候,何欢拿手在我面前晃晃,说:你小子发什么呆,走啦!

我低头一看,妈的,何欢居然把排骨吃的连渣子都没剩。再一抬头,丫的早就跑得影儿都没了。

我必须撒开奔儿追这个兔崽子去啊,起码得捞回一顿免费的晚餐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当我努力强迫自己去忘记这对情侣,又习惯了和寝室哥儿几个逃课贪玩的时候,没想到生活就是在那不经意间突起波澜,郑超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