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纪实同志小说 哥和校草有个约会-第37章
故意用百褶裙
1 年前

蛋!……”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人骂得道理也不错!这才回头认真地打量说话人——三四十岁一个大叔模样的人,快要夏天了,身上却披着一件破旧的秋衣,遮住了大半个身体,脸上胡子邋遢的,只有脖子那块还能看出点白色来,从大衣没遮住的右手隐隐透出反光,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副手铐,另一端和屋里的一张椅脚铐在一起,难怪他现在站起身来的样子挺别扭的——看样子,估计是小偷、盗车贼什么的,到学校里“讨生活”来的,没想一不小心一个人赃俱获,这才有缘分和我一同呆在这个小屋里,还趁机会把我教训一番。

小偷大叔气歪歪地磨叽了半天,见我蔫了吧唧也不理他,渐渐也泄了气,两个人在一起实在无事可做、无话可谈,后来他索性躺倒在沙发边上打盹,不一会儿便打起呼噜来。

这呼噜声就像是世间最美的催眠曲一般,不断安抚着我受了强烈刺激后的大脑。在经历了今天这么多变故后,我人其实也早累坏了,什么痛苦也好、麻木也好,都不可阻挡地让位给了生物本能,双眼渐阖,视线模糊,终于一片漆黑中沉沉睡去。

喂!醒醒,醒醒!”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竟然还是小偷大叔把我推醒的……

“小子醒一醒呗!嘿嘿,等下就有好戏瞧了,你准备准备吧,大概一会儿‘娘舅’们就要来提你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眼睛,双手撑着沙发想起来,身子还没站直,却觉头痛得像炸开一样,摇摇晃晃几步便要倒,忙坐**子,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头晕才稍稍好点。只觉得嘴里干涩发苦,一心只想找水喝,没料头一撇,却看到边上窗子里自己的倒影: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灰不溜秋地缩在沙发上……哪里像个朝气蓬勃的学生?还没有一旁的小偷大叔来得精神!

想当年,伍子胥一夜过关全白头;没料到,张啸东半路失足陷牢笼……不由我苦笑两声,感叹命运弄人。

一心惦记着四眼的伤势,倒没怎么想过等会儿遇到警察该怎么交待。可等了好久,也没人进屋来。

就在我忍耐力快要到极限的时候,门口突然响动了一阵,开锁进来个人,我刚要开口询问,却发现来人不是昨晚押我回来的那个胖胖的中年校警,换了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警官,左手揣着一个馒头、右手捧着一杯水。

“请问……请问我被打伤的那个室友现在怎么样了?”我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小警察没理我,只是把馒头和水丢给蜷在一边的大叔,但是却没递给我任何东西。

我心里就是一沉!

听说一般审讯前都不给犯人吃东西,这样可以削弱他们的体力,在精神上瓦解他们的顽抗。难道……他们也要对我用这狠招么!

正胡乱猜疑着,小警察突然转过身来,问我道:

“你早上要吃什么?我去校食堂给你买。”

我愣了一愣,脑子里也没怎么想,只是随口说了句,“随便吧。”

“那我给你买豆浆和面饼好么?”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冲着他挤出一丝笑容。目送小警察离开屋子,我人一下子懵了,不知道他们审讯前还要卖什么关子、玩什么花样。

倒是一旁的小偷大叔看不过去了,像个愤青似的又抱怨起自己所受待遇不公来。听他满嘴一个劲儿唠叨,我却是渐渐冷汗一身,脑子里慢慢冒出一个冰冷的名词来:

“断头饭”!

等啊等……等啊等……其实离小警察出去时间也不长,可我却满腹心事欲问无人,越等越是心焦,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终于,小警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窗外楼下,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豆浆和面饼走上楼来,隔着小窗将早点递给我,也没进门就又离开了。

肚子确实饿了,我匆忙掰开面饼往嘴里塞,吃得急了,竟然噎了一口,面饼卡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忙扣着嗓子眼儿咳嗽了老半天,总算舒服许多。

“小子!平时在学校都吃什么啦?瞧你这饿相!”一边大叔又嚷嚷开来。

我猛灌了几口豆浆,这才仰天长舒一口气,刚才食管岔气看起来狼狈,实则凶险万分,万一真憋出了事,警察说不定还以为是我是畏罪自杀或者自伤自残呢!

吃罢早饭,将垃圾往门边的纸篓里一扔,坐回沙发,食物经过牙齿的咀嚼,食道的翻滚,胃腹的碾磨,小肠的吸收,慢慢转化为全身的气力,脑子像马达一样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闭上眼就是昨晚发生的事,颠来覆去在眼前播放着。

我还在想象着将要面临的审问,一边的小偷大叔刚啃完馒头,正在屋里活动身子,突然指了指窗外:“小子!大概是你的苦主来了?”

我忙三步赶两步跑到他旁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可不是!打远处走来两人,正是系主任和辅导老师。

不知是不是昨晚找我没睡好的缘故,系主任和辅导看上去都蔫了吧唧的,无奈视线只能局限在小屋里有限的角度,两个人刚到我跟前没多久,就一前一后消失在底楼的屋檐之下。

看了看屋子里墙壁上的挂钟,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了。

原来这个时候我应该在上数学分析,抬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绿草地发呆,或是趴在教室桌子上流着口水……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是落入牢笼等待发落,还要让系领导亲自光顾保卫科,对主任来说可能也是头一遭吧?

一想到系主任透出杀气的锐利眼神,我就不寒而战!

隔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两个人出来了,送系主任他们出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身上没穿警服,不过从架势上看,感觉像是这里的负责人,起码也是个小头头之类。

系主任拉着辅导员在树荫底下站了片刻,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辅导员点了点头就走了,只留下主任一人坐在树荫底的一个石凳上,好像在等什么人。

隔了不久,两个学生打扮的人也走来了,看到系主任,和他打了打招呼,系主任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进去——我在高处看得真切,那两个学生一个是波波,一个是高乐高……没能看到四眼也来,我心里就是一咯噔:不知道他现在伤得怎么样了,其实昨晚至今,我一直挺过意不去的……

哎~事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概隔了三刻钟左右,十点三刻的样子,阿华田和波波依次走了出来,和系主任点了点头,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