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9月的时候,气温终于开始有所下降了,我姐定于国庆节结婚,我们家也开始慢慢准备。我也没有再到工地上去打工,时常跟着我妈去街上买各种东西。我开始过着清闲的日子,有空就出去和朋友们在一起。他还是在工地打工,我们也还是每天都发信息,偶尔还会打电话。就这样感觉也不错。那天我在家里包红包(我们这的习俗,结婚的时候新娘要给小孩红包,当然都是象征性的,红包里并没有多少钱,都是几毛钱,富裕点的可能会包得多一点。现在的话我也不知道结婚新娘给小孩的红包大多是包多少,因为我已经早就过了问新娘要红包的年纪了,哈哈)他给我发信息说他在工地把腰闪了,现在在家休息,他老爸让他不要去工地了。我有点担心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怎么会把腰闪了呢?”
“我去推车,那个车太重了。”听着他的声音,好像很轻松的样子,我心里稍微放心了点。
“那你怎么样嘛?”
“医生说要多休息,现在不敢去工地了啊。”
“有点严重哇?”
“医生说得吓人,其实不是很严重,就是现在还有点疼,不敢弯腰。我现在躺在床上在。”他说得挺轻松的样子。
“人家医生吃饱了啊,吓你。你不听医生的话,万一成残废了咋办。”
“嘿嘿,成残废了只有靠你了撒。”听着他的话,我面前似乎又浮现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坏笑,说实话,当时对于这暧昧的话,我还是很受用。听着心里一阵暖暖的,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他身边去照顾他。可是我嘴上却在逞强。
“爬嘛,我在包红包,你听医生的话好生休息,我挂了哦。”
“包红包爪子哦?”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姐国庆节要结婚得嘛。”
“哦,那我还是要红包。”
“我都包的几毛钱。”
他鄙视的口气跟我说“你们家好小气哦,才包几毛钱。”
“我们这结婚都是这么包的。”
“那你给我包个多点的带给我。”
“你想得才美哦。你做梦嘛。”
挂掉电话以后心里还是暖暖的,我似乎又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再一次的沦陷了下去,我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根本无法坚守自己对自己的承诺,他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攻破我的防线,然后在我心里来去自如。我想既然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需要再去纠结。我甚至有想过欺骗自己,就当作他不喜欢玲,就让我无视玲的存在,只有我和他,就现在这样的关系相处下去也不错。说白了,其实我只是又开始贪图他带给我的温暖感觉罢了。那感觉诱惑太大了,对于我来说,我完全是没有抵抗力的。有时感觉我就像电视上看见的从戒毒所成功戒毒出来的吸毒人员,完全经不起诱惑,稍有诱惑,我就一定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