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同志小说 我很帅,所以当0号-第10章
viet69
1 年前

我刷完牙,洗完脸,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地上三双皮鞋,一双新的,还在盒子里。这家伙,趁我睡一会儿,还出去买了双鞋。我一脸大义凛然登上我的裹脚鞋,这脚疼的。我本来还以为等脚磨了茧子就不疼了。现在看来是妄想。

“那新的,给你买的。”廖海波趴床上哼哼着说。

“那双新鞋?”我惊奇得不行。

“啊。”

“你干嘛给我买鞋?”说着话,我已经把脚上的旧鞋扒下来了。

“你鞋不是不合适嘛。”

金利来。还名牌呢。“我没告诉你吧。”

廖海波笑了,“这点眼力价都没有怎么行?”

“所以还有回头客是吧?”我一边调侃他一边把新鞋穿上,“你就靠这招骗人上床的吧。”

廖海波坐起来笑,“我这是在努力做个好情人。”

“你表现是不错。下回大爷一定还光顾你。”我站起来走了几步,还真是合适又舒服。

他听这话也不恼,当我说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有这么好笑吗?让我对自己的幽默功力信心大增。

“罗彦,你其实心里挺高兴是不是?”

“啊?”这什么逻辑?

“你一高兴不是骂人就是鸡窝里放屁……讽(风)刺加打击。”

“有这回事吗?”我把旧鞋扔进鞋盒里。

“差不多吧。”廖海波披件衣服走过来想跟我接吻。

不过我很果断地推来他,“麻烦先刷牙。”

“哈哈。你……还真是好玩。”

笑死去吧。“再见。”我拎起公文包准备走。

“再见。”

就这样放我走了?我狐疑地回过头,廖海波靠在墙边看着我。

这个人扮演好情人的角色还真是没话说,如果半夜电话不响的话更完美。

我继续不分白天黑夜忙了两个星期才有机会休假。裤腰都松了两指。多亏了廖海波那双鞋,不然估计我就成伤残人士了。小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样。

阿杰用功考研,我也不大打扰他。我们的关系不远不近。小聆的电话也渐渐少了。我现在还玩游戏,不过也没上学那会儿那么迷了,公司也没有下班跟我拼

CS的哥们了。学生和社会人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种。在学校,有人说我像社会上的人;现在,有人说我像学生。公司里的老大姐都喜欢给人做媒,我每次还得笑脸以对。下班了有时和未婚同事一起喝酒,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听他们没什么意思的抱怨。

我发现我老碰见名人,这有一小伙子叫张震,比我早来一年,挺会玩。阿杰一忙,我就跟他混。这小子在外面租了间房,估计是为了把马子方便,有时候大家闲了就在那儿打牌。我把钱给我妈寄点,剩下的也就胡乱花掉了。打牌这种事,其实长期下来大家输赢进出基本都差不多,我也不大上心,我平时兜里有多少钱我也没有数。不过老是他们几个急得满头油汗了,我还气定神闲。开始他们还说,小罗,你真是大家风范。后来就说,小罗,你怎么老玩诈的啊。为了不给广大牌友以更大的精神刺激,我也就不太去打牌了。

结果我发现,人如果不吃喝嫖赌,基本就没什么事可干了。于是我觉得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吃饭这事吧,一个人下馆子实在傻B。喝酒也没一个人喝的。所以我也只能去嫖赌了。赌这事,要不是为了嬴钱,也没什么意思,尤其我这种被广大赌友所唾弃的,跟人家蹭着玩简直是找抽。那只剩嫖了。嫖这事其实也不好干,上床容易,不过得艾滋也很容易。没事整个艾滋也不是我的人生爱好啊。

后来我发现一酒吧不错,喜欢放体育比赛。我就成天去那儿喝酒看球赛。反正我觉得至少比那种天天放艺术电影的强。我虽然懒得吆喝,不过躺沙发靠背上听别人扯着嗓子吆喝,滋味还挺不错。后来还从公司发展了俩同好,不时来跟我拼拼酒。

阿杰说我,老喝酒不运动你都喝肥了你。反正现在裤腰是不松了,不过离紧还有点距离。过年阿杰考完试,我说带他去海南逛逛。

阿杰跟我说好过完年他过来找我,我就在酒吧混了几天。前一天我说确定一下吧,一打电话,关机。旅行团定的时间是第二天晚上。第二天中午这还关机。得,这是来不了吧。我往他家打了个电话,当然是假装是同学找他出去玩,他妈说他跟同学出去了。我立刻退了团,买了张车票去阿杰家。阿杰家也在本省,坐火车5个小时。阿杰可别出什么事。

还好他有把他家的地址给我,虽然知道他不会在家,我想还是应该在附近转悠转悠吧。下了火车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是阿杰。

“彦哥。”阿杰的声音很干。

“没事。”知道阿杰这孩子心细,我赶紧说没事。

“海南去不了了。”不过阿杰的声音听起来跟地球回不去了差不多。

“有空再去,海南还能跑了?”

电话那边有人说话。乱七八糟地听不清楚。

“阿杰,你没事吧?”

“彦哥。”阿杰抱着电话就哭起来了。

“怎么了?”我赶紧追着问。

“你……我……”

“我在你家楼下呢,你现在在哪儿?能出来吗?”我干脆直接问了。

“彦哥,你来了,你来了,你……”后面就是另一个家伙的声音了,“1个小时以后,夜月酒吧。”就把电话给挂了。

靠,我怎么知道那什么酒吧在哪儿?架势跟绑架似的,不过看样是情敌,还是教养很差的情敌。没准是阿杰那个初恋。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去。

我叫了个的,问他知道那酒吧在哪儿不?他说知道,我就坐上了。坐上了忽然想起来一个内地人去香港的笑话,问了一地方,结果出租车拉了1分钟就到了。我问司机,“那酒吧远不远?”

“不近啊。”

这个回答终于弥补了我智商的缺陷。我发呆看着窗户外边。这恐怕是我生平第二次自找麻烦。不过这麻烦不找不行。没准一会儿还得打架,我晚饭还没吃呢。我决定一会儿下车先吃个饭再去赴约好了。

出租车开了20分钟,我下车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碗没滋没味的面条,看看还有20分钟干脆先进去了。酒吧里音乐声大得人头疼。我在一片红绿狼藉的灯光下找来找去,还真看见阿杰跟一人面对面坐在边上。

我挺挺胸走过去。阿杰眼巴巴地看着我,那家伙长得也人五人六的,貌似经济不错。我走到桌边点点头,“我是罗彦。”

那家伙看我很有教养,也不得不很有教养地站起来,“我叫卫方平。”

我主动坐到阿杰旁边。阿杰不说话。

“那请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问卫方平。

卫方平一脸警戒地看着我,“这几年小流跟你在一块儿?”

“啊,是。”小流?这种酸拉吧唧的叫法亏他还能说的那么严肃。阿杰估计是想起我喜欢不分场合笑场的毛病,一直盯着我。我赶紧憋着,谈正事要紧。

“我是小流以前的男朋友。”

“哦。”我点了个头。

卫方平瞪着我。

我不得不主动询问,“然后呢?”

阿杰插话说,“卫方平,彦哥跟你不一样。”

看来卫方平是有点受不了我,“你是不是小流的男朋友?”

“是呀。”

“卫方平!”阿杰吼他。

“你是不是想跟阿杰,呃,小流旧情复燃,他没答应你?”我干脆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