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安不回来,今晚有事要在公司吃饭。我本想写到七点半就到楼下找吃的,但是现在突然停电了,计划给打乱了。原先写的东西还没保存一定全没有了。
我很气愤!拿起电话给供电局打去,是个女的接话。她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躺到长沙发上,天气很冷。我从最下面的柜子拿出一条毛毯。
我查看手机,还好电池都慢慢,真怕手机要是没电,现在又停电,那待会就不知道怎么办。眼睛很酸,最近看东西有些模糊。虽然常常滴眼药水可是没有好转。
彦离开我之后,我有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但是都关机。没办法之下只能给他发几个短信,也许哪天他开机就会看到我的留言。
我拿着手机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查看,一条一条以前的短信的翻看。
又看了时间,才六点四十五分。
闭上眼,迷迷糊糊很想睡觉。其实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更消耗。
我躺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等到孝安下班回来。
孝安在彦走后对我说,他会尽快搞好离婚然后和我走。可是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他已经有过一次失信于我,这次叫我怎么相信他呢!
我感到很寂寞,一个人在停电的夜晚,突然才感到自己原来是那么孤独,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是周五晚,现在去酒吧玩还太早。这段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毛毯往上拉。双脚还是冷得。
想起彦的种种,眼睛就湿湿的。
有时候自己有股冲动,想放弃孝安然后去找彦。可是最终因为拿不定主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停电的夜晚让我感到无助,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寂寞与孤独。
我搽干眼角的泪珠。
拿着蜡烛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很多东西都是半生不熟的,得自己动手煮,麻烦。不吃了,穿上外套下楼去。街上也是一片漆黑。
已经是七点半了。
孝安打来电话。
“你不在家吗?”
“我刚下楼,家里停电了。”
“怎么回事?”
“整个区都停电,你那边不会吧?”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那我们到外面吃吧。”
“你现在过来?”
“你在哪里?”
“就在楼下。”
“那我现在过去吧,你等我。雪儿去出差,要好几天才回来,今晚你陪我回去收拾一些东西吧。怎么样?”
“好吧,你快点吧,我等你,这里很冷的。”
“我尽快过去!亲一个!”
“不亲。”
“那就算咯!”
十五分钟后,孝安赶到楼下接我出去吃饭。
“你不是很累?”孝安问。
吃完饭,我们有点两杯热饮。
“没有,只是写东西有点烦。”
“不骗我?”
他不大相信我的话。
“是的,没有骗你。”
“今天都写什么了?”
“最近写东西有点困难。”
“为什么?没有灵感?”
“不是。我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可是就是组织不出来。”
“我看你还是先把书写好再说吧。”
“什么意思?”
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我看你最近拼命在学英语,而且每天都很关注中东地区的新闻,那些新闻你还是少看微妙,看多了人都要精神分裂了。”
“我只是不想整天关在家里与外界隔绝。”
“但是不也不用看那样的新闻啊!很多其他的新闻值得你去看!你该不会也加入那些伊斯兰教的圣战组织吧?”
孝安打趣道。
“你有病啊!我一向都没有宗教信仰的!”
“那你应该看些让自己快乐的东西,而不是每天都看那些新闻,你上网打开的网页全都是有关伊拉克,以斯列,巴勒斯坦的网页,看那些暴力血腥的东西,会让人精神崩溃的!”
“可是每天打开电视新闻就是这些东西,有选择吗?”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怎么突然想学起英语呢?”
“每天都看境外的电视台所以想学。”
我的反应很快,之前我完全没有想到孝安会知道我在偷偷学英语,所以我没有想好一个可以哄骗他的借口,突然被他一问,我居然可以脸不变色的说谎到。
“你现在一边写小说一边还有时间学这个吗?”
“我懂得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
“我是关心你,怕你又熬出病来,像上次那样,你住院的时候吓死人了!我们都以为你是得了什么病毒性疾病!”
“呵呵,H5N1还是非典啊?”
“就怕你这个!”
“我每天在家会的这个吗?”
“病毒就像伊拉克的炮弹飞来飞去,它可不管你是不是呆在家的!”
“你今晚要我过去帮你收拾什么东西呢?你不是基本上都已经搬到我这边来了?”
“你都说是基本了,当然还有一些没有。”
“你老婆你想怎么处理?”
“我和她离婚后,我们去别的地方,这样她就永远也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你也不用内疚!”
“你认为这样做对吗?她可不是傻的,你老婆很精明的!”
“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你的!”
喝完热饮,我们大概十点到孝安家。
房子依然打扫得很干净,我每一次到这里都有种感觉,这个家即使没有谁都可以继续。绝对不会因为没有了孝安这里就会衰败。
“丞?”
“嗯?”
“想什么?过来啊。”
“没有。”
我跟着他走进卧室。
床铺像每天都烫过一样平整。从被子上的痕迹可以看出,下面还是放着两个枕头。屋里多日没有男人,所以全是女性的香水味还有其他的女性特有的味道。
孝安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些文件,然后用黑色的袋子装好。又在一些格子里找了一些他自认为有用的东西一齐装到另一个袋子。
我一起帮他收拾完,孝安给我倒了杯水,我只喝了一口就放在床前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