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死死地盯着我,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片刻后,他问我:“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说直说吧,你的意思无非是说我没处理好,是吧?”涛逼问我。
我不看他,就那样眼睛盯着别处,我们俩僵持着,空气象凝固了一样的可怕。
涛轻声地催我:“你倒是说话呀?”
我把脸转过去,朝向他,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让我怎么办?”
“你的态度就是不够坚决!”
“怎么不坚决?”
“如果你坚决地回绝她,我就不信她脸皮会那么厚?要知道!我和你受的诱惑是一样多的!但我就有自信能做到这一点,我的眼神能告诉对方:我们之间决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你能做到这一点吗?”说完这话,我死死地盯着涛的脸,看他的反应。
涛也盯着我,半晌没话,后来,他说:“你怎么就断定我不能?”
“我还不了解你?在单位,你不肯有一丁点损害自己形象的地方。在工作上,耐心地提携;在生活上,悉心地呵护;这样的谦谦君子,谁不爱呀?就你这样,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涛眉头紧锁地厉声对我说:“你怎么那么歪?”
“我就歪了,你怎么着吧?”我硬生生地答道,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涛的脸涨得通红,他紧闭着嘴,眼中冒着怒火,但他还是一声没吭。
过了好半天,他的情绪缓和一些了,他说:“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把她找来,咱们三人当面把话说清楚,可以吧?”
“不用!”我麻利地回答他。
涛用那种又吃惊又恼怒地眼神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我也看着他,一点也不想服软,但我眼睛中竟然又不争气地有了眼泪,我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流出来。
看到我这样,涛眼中的怒气渐渐化去了,他把我搂入怀中,我挣脱,他又搂住,我还挣脱,他用更大的力气搂住……他搂住我,在我耳边说:“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要是都不信任我,我还有谁可信任呢?”
“我恨你不说实话!”我在他怀里哽咽地说。
“我怎么没说实话?”
“伯母那么替她说话,她与你家的交往肯定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不会不知道的!你只是瞒着我!
”
涛轻叹了一口气,说:“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些细枝末节,我不想给你徒增烦恼,所以就……”
“我都要听!”我执拗地说。
他看着我,无奈地笑了,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涛大致给我讲了讲小冷和他父母家交往的过程。
同时,我也回忆起了和小冷的那次见面。
记得我们那次见面,她给我的印象还是很深的,她是南方人,体型匀称,脸庞算不上很漂亮,只能说比较耐看,皮肤白晰光滑,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化妆的痕迹,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都市女孩来说,这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