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却别过脸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秦经年。
秦经年直接放肆的伸手向她的细腰。
“秦经年,你不用这样。分手前,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钟晚晚按住了他的手。
“晚晚,难道我们真的无法挽回了吗?”秦经年看着钟晚晚那双漂亮的眸子,可是那里面,再也没有他。
钟晚晚点头。
“那我要你给我一次,必须喊我的名字。”
钟晚晚看了一眼秦经年,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什么时候?”
“现在。”
“那一周后,我们和平分手。”
“好。”
秦经年说完“好”之后,便一把抱起钟晚晚……
在钟晚晚最妩媚的时候,秦经年说道:“晚晚,其实第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喝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可能是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吧。”秦经年看着眼前佳人,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
“晚晚,乖,喊我名字。”秦经年看着始终都不作声的钟晚晚,轻舐了一下她的耳垂。
“经……年……秦经年。”
秦经年为了这几个字疯狂,他想,好像只有这些,有晚晚,就足够了吧。
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不及眼前之佳人。
桌子上,钢笔游走白纸间,墨迹渲染其上,直直渗透到最深处。
钢笔的笔尖好似要穿透纸张,铺出一条一条浓重的墨痕。
很有力量感,却又像是一团燃烧殆尽的火焰。
秦经年努力想将这一次做到最好。
事后,他问钟晚晚:“晚晚,这次还好吗?”
钟晚晚点了点头,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努力。是很舒服,很惬意,但是现在也有些疲惫。
秦经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舒服了,会不会晚一点离开我。”
但是钟晚晚却并没有回音。
秦经年低头一看,她的呼吸绵长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叹了一口气,只好给钟晚晚重新掖了掖被子。
听到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钟晚晚才睁开了眼睛。
虽说她算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但是也是一个受伤了绝不回头的人。
“白莲花,秦经年刚刚说他也经历了那什么?给我看看。”这点钟晚晚还真是不知道。
钟晚晚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一个虚幻的大屏幕。
屏幕中,秦经年躺在冰冷的浴缸里,任凭花洒喷上他的头,任凭冷水漫上他的全身。
门外陈季的的声音传过去,陈季拍打着门,大喊:“秦经年,你再这样,以后有可能jue育的!”
但是浴室内的秦经年却攥紧了拳头,硬是一声不吭。
绝,育?……断子绝孙?
反应到这里,钟晚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钟晚晚手一挥,收起来了画面。
“晚晚,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钟晚晚唇角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秦经年就重新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秦经年,你现在绝,育了吗?”钟晚晚问了出来。
本来是想要给秦经年一个难堪,却没想到,小脸红透了的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