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看着渐行渐远的苏府,有点心不在焉的坐着。
“很不舍?”君渊看着无精打采的小姑娘,饮下一口茶,出声问。
“嗯…”苏桃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讲真的,原主在苏府真的就是家中所有人的小公主,如果不是原主身体不好,恐怕也是个人人羡慕的。
“好好养身体,等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常回来。”
君渊话语刚落,就感觉到了一道目光热烈的眼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以及小姑娘兴奋的语气。
“真的哦?”
君渊听着小姑娘小心翼翼不太相信的语气,心底嗤笑,他君渊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反悔。
“我君渊说的话从未食言。”
“嗯嗯。”
二人一时相处的十分融洽。
——“江小姐,请别为难小的了。”
——“我不!君哥哥一定在马车里面!我要见君哥哥!”
——“江小姐,王爷现在和 王妃 确实在马车里休息,请您离开。”
——“你是谁!敢叫我离开,我可是从小和君哥哥一起长大的青梅!”
——“江小姐,请您离开!”
身为摄政王府里下人,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也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哪里吃过这种亏,语气是愈发冷淡。
——“你让君哥哥见我!我有事要与君哥哥谈。”
江欢玖深吸一口气,耐着脾气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你让君哥哥见我!我有事要与君哥哥谈。”
——“江小姐,请您稍后有什么问题请到摄政王府,别在挡道。”
下人说完之后,微微扶上腰间的剑,态度不言而喻。
江欢玖噎了一下,看清侍卫的态度之后,也不好再次开口,不得已退在一旁。
看着豪华的马车从自己身边经过。
——“就是她,一直自称摄政王王妃呢,哈哈哈,自作多情。”
——“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一直自称摄政王王妃,看到没有,摄政王根本不理会她!”
——“小时候跟在摄政王身后的跟屁虫罢了,怎么敢自称摄政王王妃的,现在打脸我看的好爽。”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也不是没靠近摄政王?每天还在吹嘘。”
——“啧啧啧,这个女的真可怜,明明知道结局,为什么还要上去自取其辱呢?”
——“……”
江欢玖听到周围不少的人都在嘲笑她,在随意指点她,手指捏的发白,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大街。
她不信,一个病秧子怎么能配的上君哥哥!
配的上君哥哥的只有她!
江欢玖。
明明是个闭门不出的病秧子,什么都没见过。
明明就该一直病着,让众人健忘…
病秧子就该好好的一病不起…
别再出来恶心人了。
只要她死了,君哥哥身边依旧还是只有她一个女的…
江欢玖心中阴暗的想法从一颗小树苗,渐渐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马车停在了摄政王府。
侍卫们守在外面,等了许久也没有见马车中的二人出来。
主子没有下来,他们自然不会离开。
而此时在马车内的二人,确实久久僵持着。
君渊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又闹那门子火气?
事情还要从刚遇见江欢玖闹事开始。
“她喜欢你。”
苏桃听着马车外一口一个君哥哥,语气肯定的对君渊说道。
“所以?”
“你喜欢她吗?”
“不。”
“那你和她不阻止她在外穿的谣言?”
“……”君渊愣了一瞬,随后语气有些认真:“有了她的谣言,府上送来的女性确实没了,解决了一个很大麻烦。”
“那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君渊听着小姑娘的问题,沉默了下来。
说没有任何感觉,小姑娘会不会觉得他太无情了?十几年的陪伴他是真的没感觉。
但是他又不想骗小姑娘说有感觉。
二人一时间无话,而苏桃却以为,君渊是对江欢玖有感觉的。
明明喜欢的有人,却还要娶她?
苏桃想着,随后开始了单方面不理人。
二人就一直僵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