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拯救娇弱小白花-风流浪人与护国将军
萝莉收割机
1 年前

出了皇城林溪与申应览同坐同一辆马车。

“楚兄,这事儿你怎么看?”

林溪“嗯?”

看着林溪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申应览叹了口气。

“北地之事不该我们插手的。”

林溪“你指的是皇帝为何要派我们去北地。”

“欸~你这人可算明白我的点了。”

林溪“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

“。。。”

“行吧,我就不该问的。”

说了等于没说。

其实林溪是知道原因的,这还不简单,老皇帝心里堵得慌呗,前几天刚见了他被气的半死,今天又见他一副雷打不动,毫无波澜的样子那不得来气啊,估计就是暂时不想在都城看见他所以就以北地彻查的名义把他送出去,申应览就是连带着遭殃,这事儿当然不能告诉他。

“刚刚谢过楚兄了。”

林溪“不用谢,咱们做了这么些年的兄弟,以往都是你在帮持我。”

“够义气!”

申应览说着拍了拍林溪的肩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得此兄弟,死而无憾的气节。

刚刚要不是林溪拦着估计就要出大事,皇帝本就多疑,只要申应览把怀疑对象说出来皇帝肯定要有所动作,这动作可能是针对朝中的那位也可能是申应览。他们身为隐碟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是不可妄议朝中重臣的,否则会失去皇帝的信任,怀疑他是故意针对某人,其次皇帝就算不怀疑自己的隐碟也会对被针对的那人动手,死了也好,如果没死那这个隐碟没身份没背景被挖出来后就只有死路一条,很可能皇帝为了平息那人怒火把隐碟杀了。

他们说来说去也不过是皇帝的棋子罢了,申应览也是在皇帝面前被林溪及时打断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没了半条命,后背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进了马车才把那股恐惧的劲儿缓过来。

林溪“今晚我们收拾一下,明日一早便动身。”

“好。”

当下之事还是要把北地的匪患搞清楚。

让林溪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太子殿下也被皇帝赶来了北地,车上还有一个和尚陪同。

他们是在路上相遇的,遇见的时候这位殿下与一行人正停着轿子,应该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在看到林溪他们的时候急忙拦住了。

“不知车上的是何人。”

“能否出面帮个小忙。”

都说是小忙了,他能不出面吗。于是…正翘着二郎腿仰面大睡的申应览被林溪一脚踹了下去。

“欸,疼疼疼。”

申应览面目狰狞的捂着屁股嗷嗷叫和太子打了个照面。

“欸?太子殿下怎么在这。”

“你认得我?”

“…现在说不认得还来得及吗。”

“既然认得那不知可否将马车接本宫一用。”

太子身份一被揭露这架子就端起来了。

“我们正要去北地不便借与殿下”

“欸,既然同去北地那就不用借了,咱们一同去便可。”

说完转头拉着小和尚就钻进了林溪他们的马车,周殷也是刚进来就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人他是认得的,曾在父皇寝宫见过,墨发柔顺垂在胸口虽然带着面纱但绝色的容貌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林溪“太子殿下。”

一声太子更加让周殷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本宫认得你。”

林溪“哦?”

“毕竟长了这副容貌的都城绝无二人。”

林溪“多谢夸赞。”

“。。。谁在夸你了。”

不过林溪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让周殷高看了几分,他带着小和尚坐在了林溪的对面,这轿子两边有软垫可坐人,本来是林溪与申应览各坐一边宽敞极了,现在他与申应览只能挤在同一侧两个人心里有苦说不出,毕竟得罪不起太子。

周殷与小和尚坐在一起倒不觉得挤,反而看着还挺开心,时不时的逗弄一下那从一开始便一句话没有说过的小和尚。

“饿不饿?”

“饿~咱们要不…”

林溪捏了一把一脸衰样的申应览,疼得他立马闭上了嘴。

周殷看了一眼他们随即扭过脸一脸温柔的盯着小和尚。

“殿下刚刚才用过午饭。”

“可是你没有吃多少啊。”

“要不要尝尝桂花糕,可甜了。”

兒偿摇了摇头周殷却兴致勃勃让马车外跟着的侍卫端进来了许多糕点。

“尝尝吧”

兒偿或许被扰的烦了干脆闭上了眼睛,周殷只得闭上了嘴。

马车上一阵冷寂,林溪率先打破了尴尬。

林溪“殿下去北地是因为匪患吗?”

“正是,怎么,你们也是?”

林溪“我们只是听闻这里匪患不绝,需要一些时日奉命来为剿匪的将军送物资。”

“原来如此。”

申应览在一旁听着林溪撒着一套一套的谎,眼睛都不带眨的连连称奇,没想到楚兄有如此三寸不烂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