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协议结婚后-第28章
柔弱招牌
1 年前

  “你刚刚没仔细看吧。”韩瑞皱眉看了圈手里的牌,露出扫兴的表情,“这几把拿到的都是什么烂牌,不出。”

  李雨秋没听明白:“什么?”

  韩瑞在颈后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这里,谢云景后脖子上也有很深的抓痕。”

  他冲李雨秋不怀好意地一笑:“韩哥哥今天教教你,男同性恋做||爱的时候呢,下面那个就算要挠上面那个,挠的也基本就是肩、背这种位置,能挠到脖子上去,那纯粹就是故意在给上面的那个找不痛快。”

  直男李雨秋表示自己有些恍惚:“……顾闲怎么就一定是下面那个了?”

  “不然呢?”韩瑞挑眉,“被压着的那个才有手挠人懂不懂?”

  “那顾闲不是更有可能是被强迫的了吗?”李雨秋还没放弃自己的观点,“他能那么容易就让谢云景、呃……那什么他?”

  盛意闷笑两声,又给他上了杯酒:“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小情侣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韩瑞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李雨秋同志,你真的是凭实力才单身到现在的!”

  盛意喝了口酒,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起来:“顾闲要完蛋啦!”

  *

  顾闲正要拉开车门,却被谢云景挡住,整个人都被他堵得不得不靠在车门上。

  “躲我?”

  “扯淡,谁躲你了!”顾闲盯着从谢云景后脖子延伸过来的一点抓痕,那天晚上谢云景说了他会忍不住后,他们又互相帮助了好几次。

  “我出来找朋友一起玩玩不行?”

  谢云景碰碰他通红的耳朵:“耳朵好烫。”

  “……”

  顾闲恼怒地抿了下唇,抬眼瞪过去:“你到底想干嘛?还上不上车了?”

  谢云景充耳不闻,手又落到他的脖子,抚着那些牙印:“变浅了。”

  顾闲抽了下嘴角,把他的手抓下来,深呼吸:“谢云景,你能别开屏了吗?这还在外面呢!”

  他反手又想去开车门,却还是被谢云景挡住。

  “你到底想干嘛!”

  谢云景只是盯着他看。

  顾闲咬了咬牙,抬起下巴在谢云景嘴上啄了一下。

  “满意了没有!”

  谢云景弯了下眼睛,主动替他拉开车门。

  顾闲立刻钻了进去,然而谢云景竟然紧随其后地探进来半个身子,按住他的肩膀,就往他的嘴上亲了下来。

  谢云景倒是没撬开顾闲的嘴,只是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就替他关上车门,上了驾驶座。

  路灯的光线明明暗暗,耳朵总算不再那么滚烫。

  顾闲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马路:“谢云景。”

  “嗯。”谢云景表示他在听。

  顾闲用力地抿唇,片刻后才又开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室友?炮友?还是情侣?

  谢云景用一种疑惑又理所当然的语气,没有半点迟疑地反问:“难道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顾闲:“……”

  他都要怀疑当初结婚的事是谢云景故意设的陷阱了!

  他瞪过去:“你知道我们结婚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呢?”

  “什么?”

  谢云景神色平稳:“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后视镜中的顾闲脸上浮现些许茫然,但口气还是相当的不客气:“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

  “顾闲。”谢云景有些无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喜欢你了,就算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非要重新下一个定义,那也该是你来决定。”

  “顾闲。”他的声音里多出一丝紧张,在后视镜中窥探着顾闲脸上的每一寸变化,“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听到这个问题的顾闲缓慢地眨了下眼,随后垂下眼睛:“讨厌你。”

  像是怕谢云景没有听清,他又强调一遍。

  “我讨厌你。”

  醉酒的时候这么说,清醒的时候也这么说,但又会和他做那种事,还会主动跟他接吻。如果真的讨厌,应该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帮对方宣泄才对。

  谢云景实在有些搞不懂顾闲在想什么。

  “顾闲,以前你会和我作对,是因为你觉得我抢了你的第一,抢了你的风头。但是现在我们之间已经不存在这种竞争,你为什么还会讨厌我?”

  “反正我就是讨厌你。”

  顾闲的视线看向了窗外,这是一个十足的逃避姿态,同时也是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死对头谢云景”面前展现出来的姿态。

  谢云景握紧了方向盘,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着急。

  在和顾闲的关系上,他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对于顾闲的小秘密应该再多点耐心。

  他透过后视镜注意着顾闲的耳朵:“好,你讨厌就讨厌吧,反正我喜欢你。”

  那只好不容易才降温变成浅粉色的耳朵,顿时又红得仿佛被煮熟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顾心乱了XD

  小谢的千层套路:先把老婆撩得心乱,然后就能收获一个老婆主动的亲亲!

 

 

第43章 043

  “顾少爷你回来了!”

  顾闲刚进家门,康伯就迎了上来。

  顾闲诧异:“康伯你还没睡啊?”

  谢云景从他身后伸手过来,拉下他的外套拉链:“这几天你一直晚归,康伯以为你和我吵架了。”

  谢云景已经扯着他的外套往下脱了,顾闲只能配合地往后伸手,一边嘴上草稿都不带打地扯谎:“康伯,我们没吵架,就是我一朋友这几天失恋了,喝酒喝得厉害,我怕他出事就过去看着他。”

  康伯将信将疑地看向谢云景。

  谢云景把顾闲的外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又从后面圈住顾闲,蹭蹭他的耳朵:“我们感情好着呢,是吧顾闲?”

  顾闲恶心得打了个哆嗦,手伸到身后用力掐了下谢云景的大腿,脸上却不得不假笑道:“是啊康伯,你怎么会觉得我们吵架了呢?”

  康伯暂且放下了心,关切道:“两位少爷要吃点夜宵吗?”

  顾闲可不想留在楼下继续跟谢云景表演什么“浓情蜜意”。

  “我在朋友那吃过了。”

  “我也一样。”谢云景跟只树懒似的抱着顾闲不撒手,“康伯你赶紧去睡吧。”

  康伯大概是看出了因为他在,谢云景不好再跟顾闲做些更亲昵的事,识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刚一走开,顾闲就挣开谢云景,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谢云景进门的时候,顾闲已经把自己扔到床上,被子拉到头顶。

  谢云景走过去,直接在他身边躺下,连着被子一块抱住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害羞了?”

  明明刚结婚的时候没皮没脸的很,直接脱光了过来挑衅他。

  “滚!”顾闲在被子里闷闷地骂,“洗澡了吗你?没洗澡不许上床!”

  “你洗了?”谢云景剥出他的脑袋,凑到他的颈间闻了闻,“这么快?”

  顾闲顿时黑了脸:“你他妈才快!”

  谢云景笑:“我快不快难道你不清楚?”

  顾闲的脸更黑了,“互相帮助”后的第二天早上,他的手腕还酸得有些用不上劲,最后只能叫了代驾把他送去剧组。

  这要是真枪实弹地干上了,他不得被谢云景给玩死……不对!他他妈的为什么要给谢云景干!?

  谢云景若有若无地亲他脖子,高挺的鼻梁蹭的顾闲发痒:“桃花真多。”

  从顾闲给他发来定位,到他从角落走到顾闲那边,就这么一小段时间,顾闲身边就多了个搭讪的女人。这几天顾闲天天在酒吧泡到半夜,又怎么可能没有别的人企图薅一薅这只小孔雀。

  顾闲嘚瑟了:“哈,嫉妒啊?”

  谢云景专挑顾闲听不了的说:“是吃醋。”

  “……”

  顾闲的嘚瑟劲果然烟消云散。

  顾闲之前闷在被子里偷摸玩手机,两只手都搁在胸前,没给谢云景一块抱住。

  他突然向后伸手,推开谢云景的脸:“你他妈没完了?汪了一声真把自己当狗了?”

  谢云景舔过他的手心:“喜欢?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叫两声给你听听。”

  “滚蛋!”顾闲粗声粗气地骂他,“我又他妈的不是变态,喜欢跟狗当室友!”

  没错,室友!他跟谢云景又没真枪实弹,只是互相帮助的室友而已!

  室友。

  谢云景在心里咀嚼了两遍这个词,知道顾闲是给他们现在的关系定了性。

  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但这失望的分量也不多,毕竟以顾闲的态度来说,会给出这么个结果并不出乎意料。何况这“室友”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清白室友。

  他又去舔顾闲的指缝。

  柔软的舌头挤压指间的缝隙,就像是在模拟某种行为一样。原本还顶得住舔手心的顾闲顿时破功,飞快地缩回手:“你能不能要点脸!”

  谢云景不为所动,牙齿再次轻轻磨了磨顾闲脖子上的皮肉:“再过几天,之前的印子就该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没法再赶走顾闲身边那些泛滥的桃花了。

  “你休想!”顾闲顾不得谢云景会不会再舔他,捂紧了脖子,“你喜欢当狗别来祸害我!”

  谢云景这王八蛋咬他可是实打实的咬,破皮流血,一口比一口狠。他晕头转向,还有得爽的时候也就算了,就现在啥也没有的情况,让谢云景吭哧咬他一口,他不得活活疼死?

  谢云景按住某个地方:“不喜欢?那你兴奋什么?”

  顾闲在谢云景手落下的瞬间就倒抽了口气,盖在身上的被子此刻成了桎梏,在谢云景的压制下让他无处可逃。

  他怎么知道他在兴奋个什么鬼东西!

  顾闲咬着牙命令:“手拿开!老子今天不开张!”

  “不用你帮我。”谢云景试图先把人拐迷糊了。

  顾闲很坚决:“不要!你再动我这室友就没得当了!”

  “……”谢云景不死心,“真不要?”

  顾闲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变松,立刻把人推开,团着被子蜷起来,保证谢云景不可能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想趁机咬我,门都没有!”

  *

  顾闲连澡都没去冲一个,就这么硬生生的憋到反应自己消下去,谢云景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起床后就一直黏在身上的视线实在让人烦躁,要是吃早饭的时候也这样,顾闲觉得自己肯定会当着康伯的面,一拳打到谢云景脸上。

  顾闲忍不了,勾住谢云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带着牙膏泡沫的吻。

  “别他妈的再看了!”

  谢云景的眼神跟饿狼似的,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从他脖子上叨下一口肉。

  他就不明白了,这人真这么喜欢咬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谢云景刷起了牙,总算是没再继续盯着他看,但顾闲的牙刷还是不小心摔进了洗脸池里。

  ……谢云景这牙,是把他沾到他嘴上的那点牙膏沫,含进嘴里,和着他自己的那坨牙膏一起刷的。

  顾闲牙都有点刷不下去,谢云景倒是很快就洗漱干净,终于像个人似的问他:“今天晚上还去喝酒吗?”

  去个屁!

  顾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昨天晚上听见谢云景那一声“汪”的人可不止李雨秋他们三个,当时边上有不少人是酒吧常客,跟他说得上认识。光是应付李雨秋他们三个的调侃他都应付得头大,再去酒吧,他是吃饱了撑的去给人当乐子吗?

  “不去。”

  谢云景立刻好心情地接上:“晚上我去剧组接你。”

  “不需要。”顾闲不领情,还谴责道,“我自己开车过去,你再来接我,那不得多浪费一个来回的油钱。”

  谢云景在他把毛巾盖到脸上时笑了一下,又立刻恢复平淡的表情:“昨天晚上是我把你从酒吧接回来的,你的车还在酒吧地下的车库里。”

  顾闲动作顿了一下:“你车库里不还有几辆车吗,钥匙借我。”

  “不……”谢云景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顾闲要借他的车,只能等他打完电话。

  “喂?”

  打来电话的似乎是个陌生号码,谢云景接起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带上了两分愉快。

  “你回国了?恭喜。”

  “今晚?今晚不行,我有事。”

  “嗯,很重要。”

  “好,周五晚上的接风宴我一定来。”

  谢云景的这通电话打得不算长,顾闲看他挂了电话,挑眉道:“老情人回来了?”

  拜之前给光耀找出路的事所赐,顾闲在短时间内看了大量小说,知道某类小说中有一个常见的套路,就是主角必有一个白月光或者老情人出国,然后在剧情的关键时刻突然杀回来。

  “一个老同学而已。”谢云景顿了顿,补充,“大学同学。”

  顾闲朝他伸手:“车钥匙。”

  “没有。”谢云景不给钥匙,倒是给了自己的手。

  “啧。”顾闲嫌弃地甩开他,“你让我怎么去剧组?”

  “我不是说了晚上去接你吗,有接当然有送。”谢云景又拉住他的手,要带着他下楼,“下去吃早饭,康伯该催了。”

  顾闲话还没说完,拽着他留在卧室:“那你的老情人怎么办?他刚刚是在约你晚上见面吧,就为了这么点破事耽误跟人家见面,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