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18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衡煊很想说大你妹啊大,老子腿好了能单手抡起两个你。但是杜衡煊不想打击江晚,这人他是真的疼,所以只能忍住火气,没好气地回答:“嗯,大大大,就你力气最大了。”
杜衡煊趴在江晚的肩头,呼吸声就在江晚耳畔,江晚咽了咽喉咙,想扭过头碰碰杜衡煊的鼻尖。
“杜衡煊。”
“又怎么了?”杜衡煊心里可烦了,还在因为江晚背了他而赌气呢,烦,不想搭话。
“你身上有什么硌着我背了,又粗又硬的,难受。”
杜衡煊差点没被一口气给噎死,谁又粗又硬又硌你了?杜衡煊承认他是有够王八的,可现在他真没膨胀,他气着呢。这说话得负责任知不知道?
“没有的事,别瞎说,再说我就下来自己走了。”杜衡煊烦得想徒手掰拐杖。
“真有,抵着我左边腰窝子了。”江晚还真不是调戏杜衡煊,他这样的纯情小男生可说不出那些浑话来,他是真觉得有东西硌着自己了,贼硬贼粗,还有点长。 ???
杜衡煊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抽出一只手掏了掏校服裤兜,摸出一个小手电筒。怏怏道:“哦,是小手电筒,怕上山黑了没灯,以防万一用的。白带了,都没上到寺庙里,太阳星君铁定觉得我们不虔诚。”
江晚不以为然:“你这还不叫虔诚?都这样了,还想着爬上去看望他老人家呢。”
杜衡煊暗叹一口气,如果太阳星君真觉得他杜衡煊还有那么些许虔诚,那希望太阳星君能保佑江晚往后余生,顺顺遂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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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杜衡煊,啧,很没面子一Alpha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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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山脚的时候,经杜衡煊一再的提议和抗议,江晚把杜衡煊放了下来。再不放下来,小刘该看见了,那样杜衡煊可能会真的把自己揍死。
杜衡煊脸憋得通红,气势萎靡,像去了势的猫。江晚瞅一眼,想笑,得忍住。忍得肩膀都快筛糠了。
“有什么好笑的。”杜衡煊冷着一张脸,悬针纹都挤出来了。本来心情挺差的,见江晚费了不少劲儿都没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也没辙了,得了得了,笑就笑吧,至少带江晚散心的目的达到了。不过江晚的公主抱,杜衡煊是记在小本本上了,以后他是跑不掉的。杜衡煊一定要找回一个Alpha失去的尊严。
“你看你,背一下怎么了?又不是Omega背了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江晚侧着头去瞧一脸黑线的杜衡煊。
杜衡煊冷冷看了一眼江晚。江晚咳嗽一声,没敢再说了,怏怏地往台阶下走去。走了两步,发现没动静,又停下来回头看。
杜衡煊站在台阶上,自上而下地看着江晚。“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先不用去餐厅打工了,工资照发。暑假的时候每天多上四个小时,一个月就补回来了。江晚,没有什么是比前途更重要的,钱可以再挣,这一个月过了就真的没有了。”
江晚抬头看着杜衡煊,眼睛里盛满了感激。杜衡煊是个Alpha,比江晚壮一些,不多,但恰到好处地让人很有安全感的体型,江晚罕见地生出了被保护和爱惜了的感觉。
“杜衡煊。”
“嗯,怎么了?感动了?”杜衡煊看见了江晚眼睛里的星星点点,像触/手可及的星光。
“你……是个好人,谢谢。”江晚的鼻子有些发酸。
杜衡煊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去,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夸他是个好人,嘿,新鲜。“嗯,我还能更好些,你放了学可以来医院,不懂的我辅导你。不收辅导费,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杜衡煊开玩笑地说。
江晚看一眼杜衡煊,目光闪烁,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嗯……也不是不行。”说完耳根子就红了
啥?艹!不是吧?
杜衡煊霎时脸都绿了。江晚他妈的傻了吧唧的,别人关怀一下就要跟人跑了?!艹!怎么整?这要是遇到坏人,他这没心眼儿没防备的,骨头渣都不能剩,光是想想,杜衡煊就提心吊胆,就心惊胆颤。
于是杜衡煊板着脸,沉声教育道:“江晚你多爱惜爱惜自己行吗?外面多少骗子坏人?坏心眼儿的多着呢,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了,拔腿就跟人跑了,多点防备。”
明明杜衡煊坏心眼儿可多,可现在他恨不得把所有坏心眼儿的都给捶死。
江晚听了,一愣,心慢慢地往马里亚纳海沟沉去。杜衡煊反应会这么大,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即使是开玩笑,杜衡煊也无法接受自己。
江晚觉得心脏像被人炸了一个小孔,往里灌着山楂果浓缩汁,酸涩不已。却还是硬挤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当什么真。”
杜衡煊顿时吐了口气,还好,没傻透。
看杜衡煊松了口气的样子,江晚吸了吸鼻子,心里头难受,于是扭过了头,怕杜衡煊看出他脸上的异样。妈的,暗恋一个人真他妈心酸。但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喜欢上了人家,他活该,他就得受着。
“走吧杜衡煊,刘哥该等久了。”
杜衡煊多精一人,一眼就看出了江晚的不对劲,他杵着拐快步跟了上去,伸手去拉江晚,想问他怎么了。
江晚正不乐意着呢,一甩手,打在了杜衡煊某个不可描述但可以膨胀的部位。
杜衡煊鸡飞蛋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得不到的就想毁掉吗?”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痛吗?”江晚有些慌了,看见杜衡煊吃痛的样子,自责又担忧。
杜衡煊咬咬牙,都已经痛得没谱了,还骚得没边儿地问:“痛,给揉吗?”
江晚脸一红,羞耻到口不择言:“杜衡煊你贱啊?”
杜衡煊顺口回道:“那你就是剑鞘。”
“滚!”江晚面红耳赤,扔下杜衡煊扭头就走了,再不想去管杜衡煊了。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瞎几把乱撩,骚话骚得没谱。自己可是喜欢他啊,再说,再说就受不住了,再说自己就他妈当真了,杜衡煊就后果自负去吧。
虽然刚才只是短暂地触碰,江晚就发现了那不是俗物。Alpha果然就是不一般。他这样想着,又为着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更是感到羞愧难当。
从寺庙回来的第二天,杜衡煊有些苦闷,他想不通,怎么昨晚下山的路上,江晚突然就情绪低落了。他想不通,真想不通。这事儿在他心里憋大半天了,百转千回的,像挂着诱饵的鱼钩,在他心里钩来钩去。
其实凭着他的双商,不费吹飞之力就能想到原因。但是他真没想过江晚会喜欢自己,会为了自己的话上了心,所以压根儿没往那方便想。
再聪明的人,喜欢上一个人都会变成一个傻子,拨不开迷雾,看不清真谛。
正苦恼着,收到了连丞的消息。
——连二:【杜狗,你这都第三天没来了,木锦跑来问我,你也知道我这人没啥优点,就实诚,也瞒不住,他一要哭我就没办法了。另外,他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
——连二:【放心,我已经打了圆场了。不过你先别急着给他提退婚的事,我怕他承受不住。】
杜衡煊刚把【你是怎么给木锦说的】发出去,就听见了病房外的敲门声。
“进来。”杜衡煊收起了手机。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纤细的人儿。
“衡煊。”
“诶?木锦你怎么来了?”明知故问,装得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我不能来吗?你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还是你根本不打算告诉我?”木锦微蹙着眉,担忧写了一脸,比黛玉还楚楚三分。
“不是什么大事,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反正过两天就好了。”杜衡煊决定好了退婚,但和木锦毕竟也是十多年的情谊,没有爱情,也是或多或少有友情和亲情的,没办法冷漠对待。
“伤得怎么样?还疼吗?”木锦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儿了。杜衡煊觉得自己但凡说出个“疼”字,那眼泪保证断不了线。啧,头疼。
“没事儿了,早不疼了,真的。”江晚红了眼落泪的时候,杜衡煊能跟着揪心地疼,但是其他人哭,杜衡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想把人眼睛缝住。
“别骗我了,楼梯上摔下来能没事儿吗?”木锦坐在病床上,泪光盈盈,“我全都知道了。”
全都知道了?知道什么了啊?连丞不是说打了圆场了吗?所以他到底打了个什么鬼啊?给木锦说了些啥啊?杜衡煊有些懵,最后决定以不动应万变。
“我都听连丞说了。你为了他,竟然伤成了这样。”
嗯?这是……知道了自己和江晚的事?看样子是的。杜衡煊想着木已沉舟,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我没有办法对他坐视不理。”
“你觉得你的命,还不如他的命值钱吗?狗怎么能跟人比呢?我知道你们的感情,旁人比不上,可是你也想想关心你的人的感受行吗?”
“狗?”杜衡煊没想到木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怎么能骂江晚是狗?杜衡煊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认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我知道,你一直把多比当家人,我明白你和多比的感情,但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好吗?”
嗯?
啥玩意儿?
怎么扯到多比了?
杜衡煊懵了,他开始思考,自己和木锦是不是不在一个频道上。于是试探地问:“我是为了救多比,摔下来了吗?”
多比是杜衡煊的萨摩耶。
“难道不是吗?”
杜衡煊这就明了,虽然不清楚连丞具体是怎么编排的,但八成给木锦说的是,自己为了救多比,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大概是的吧。”杜衡煊的脸抽了抽。见木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无止尽似的,木锦是真的担心他了。
杜衡煊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木锦,别哭了,我不值得你为我哭。”
木锦啜泣着:“你不要我哭,那你就好好的。我就只想要你好好的。”
这么直白的关心,让杜衡煊一下子语塞了,一肚子拒绝的话憋着说不出来了。
从记事起,木锦就无声无息地粘着杜衡煊了,像条小尾巴。杜衡煊的所有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但凡木锦坏一点,他杜衡煊就有拒绝的理由了。但是木锦太好了,好到为人处世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好到就算江晚最终不会和他在一起,他也无法和木锦结婚了。因为能配得上木锦的,是能给木锦全心全意的爱的人。杜衡煊给不了,他已经把心都给了江晚了。
下午放了学,江晚去了餐厅一趟,虽然杜衡煊打了个招呼,但他还是想去一趟亲自说一下。
圆圆的方主管,一看到江晚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笑得谄媚。连杜衡煊都亲自给他亮了绿灯,还明里暗里地表示,说工作中不要让江晚有任何为难。这说明啥?说明江晚不一般,怎么个不一般呢?说不上来,可能,也许,大概率就那方面呗。江晚这副好模样,是天生要嫁豪门的样儿,苦不了的。反正自己得好生说话,免得以后江晚给杜衡煊吹了枕头风,自己不好混,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哎呀,小江来了啊,坐坐坐,要喝点什么?茶?咖啡?果汁?”
江晚受宠若惊了,小松打过招呼以后,方主管的态度是好些了,至少没有明着找自己茬,但现在,岂止是态度好些,简直是好得没谱。“啊?不用,我就是……”
“小陈!倒杯茶进来!”方主管没等江晚拒绝,就朝办公室外喊了一声,然后又低眉顺眼,笑得眉眼不分,对江晚说:“诶诶我都知道了,小杜总已经打过招呼了,没事儿,高考才是最重要的,小江你现在就全力备考,有什么需要我老方帮得上忙的,我肯定义不容辞,肝脑涂地。”
江晚:……
“小江啊,你啊,前途不可估量啊!”方主管由衷地感慨道,想拍拍江晚的肩膀,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杜衡煊的人,他还是连手指头都不要碰比较好。
江晚不明所以,一脸懵逼地表示了感谢,出门的时候,看到杜衡煊的未接来电,于是拨了回去。
“喂杜衡煊,我来了趟餐厅,现在准备去医院,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带过来……行吧,那我先回去一趟,晚点过来,你饿了先吃点水果垫肚子。”
杜衡煊没什么想吃的,就是嘴馋,馋江晚亲手捏的肉丸子了,一口一个,贼拉好吃,再喝一口汤,有肉的滋味儿,还有冬瓜的清香,光是想想,就胃口大开,就食欲大振。
江晚也好,江晚烧的菜也好,都对杜衡煊的胃口极了,杜衡煊都馋得不行。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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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江晚烧了一个冬瓜丸子汤,炒了一个青菜,装进保温桶就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李老爷子提着太极剑要出门。
“又去看那小子?”李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杜衡煊摔下楼梯的事儿了,虽然对这杜衡煊这人也还是不满意,但是至少还是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改观。怎么说呢,啧,现在也还算是个人吧。
“诶对,您这是又去广场练剑啊?天黑了注意安全,走路慢点。”江晚提醒道。这么大年纪了,骨质疏松,摔一跤就容易骨折,一骨折就很难完全复原,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用不着你操心,你送了就早点儿回来,外面刮风了,估计要下雨。”
小刘去医院食堂吃饭了,房间里就杜衡煊一个人。他莫名觉得堵得慌,总觉得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外面风刮得太大了。都刮出哨响了。
这种天气,总没有好事发生。犯/罪电影里发生的十起悲剧,八起都是在这种天气里发生的。
五分钟前,江晚就给他发消息说已经出发了。再过二十分钟就该到了,二十分钟而已,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风再大,可那么大只小狗崽呢,刮不走吧?就算下雨了也该知道躲吧?又不真是个傻子。
虽然这样想着,但杜衡煊身体还是很实诚地挪到了窗边。窗户对着医院前院,江晚一进来他就能看见。
杜衡煊从来都觉得时间不够用,这还是第一次觉得时间爬得比乌龟王八蛋还慢。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了,一抬手看表,才过了十分钟不到。
空中响了几声闷雷,估摸大雨不久将至。
杜衡煊想打电话,又怕江晚骑车呢,不安全。再说江晚那破手机,常年不开铃声,只有震动,有急事找他,还真他妈不一定能及时找得到。
杜衡煊耐着性子,打开邮箱看策划方案,看了几遍愣是没看进脑子里。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江晚。
手机来电了。
“喂,小松。嗯……好……嗯,你再带几块草莓蛋糕来,你顺路从家里带来,我让西点师做了……嗯就这样。”
江晚骑着车,眼看要下雨了,骑得更快了点。还穿了平时不会穿的小巷子。那些个巷子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饶是江晚是个人高马大的男Beta,也不爱走那样的路,瘆得慌,总觉得会有什么魑魅魍魉窜出来。
心惊胆颤地穿过后,眼前一片明亮,是医院旁边的小吃街,特别热闹,都占道经营了,城管管过几次,跟打地鼠似的,根本无法永绝后患。
人太多了,江晚下了车推着车走。路过烧烤馆子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往里一瞅。和一个男生对上了视线,电光石火一刹那,江晚赶紧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