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该结婚了-第29章
老迟到方白羊
1 年前


下午,昨天拿去化验的东西也出结果了,排除了皮肤病的可能。
“所以,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时菀薇并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就目前来说,她没有任何证据让自己的猜测能够站住脚。
“无风不起浪。”辰有苏安慰她,“如果小谦说的话是真的,那个女人就一定有问题。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不要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时菀薇信心满满,“我一定要揭露那个女人的阴谋。”
“小侦探,”辰有苏目光灼灼,“我可以亲你吗?”
说完堵住了时菀薇的唇,时菀薇一边回应一边在心里翻白眼,那你还问什么?
忽然唇上被咬了一下,时菀薇睁开眼,辰有苏对她灿烂一笑,色迷心窍的时菀薇顿时找不着北了。
对女人的调查虽然暂时没有进展,但时菀薇还是时刻注意着女人的动静。
连时母都发现了她对女人的关注,担忧并且隐晦的让她不要在意女人,只管过自己的日子。
时菀薇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这天周六,老太太睡下了,辰有苏在书房打电话处理公司的事,时菀薇无聊去院子里糟践糟践野草。
打了个哈欠正要回屋,却听见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若是以前,时菀薇只会立刻走得远远的,但现在她对女人有了疑虑,自然要听个清楚。
时菀薇蹑手蹑脚接近声音发出的地方。
“妈妈,姐姐不喜欢我。”小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时菀薇探头,发现小谦的脸上竟然有着恐惧,但这恐惧不是因为自己,反而像是……
女人的声音打断时菀薇的思绪,“就是因为姐姐不喜欢你,你才更要找她玩,她才会喜欢你。”
“可姐姐都不理我。”小谦下意识往后缩。
“你不找她她怎么理你呢?”女人反问。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不去找姐姐玩,姐姐怎么能理你?你要去找姐姐玩知道吗?”
“妈妈!你抓的我手好疼!”小谦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如藕般的小手挣扎着,却徒劳无功。
女人背对着时菀薇,她看不到女人的表情,却能听出女人声音里的扭曲,“去找姐姐玩,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妈妈……我的手好疼……”小谦只是哭。
时菀薇正要出去只听一个声音喝道,“你在干什么?”

第43章  相亲对象
时延辉从院墙另一个拐角走了出来,女人放开了小谦,小谦连忙跑到了时延辉身边,举起被女人抓红了一圈的手给他看,“哥哥我手疼。”
时延辉看着小谦的手臂,眼神渐冷。
女人连忙解释,“我只是希望小谦能够快点融入这个家庭,我……”
“融入这个家庭为什么一定要亲近薇薇?”时延辉单手拎起小谦,“我希望你记住,他是你儿子。”
女人干笑,“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是我儿子呢?他是我……和你爸爸的儿子呀。”
时延辉没有再理她,抱着小谦离开了院子。
时菀薇在后面看着,女人恨恨地踹倒了小谦刚刚堆好的城堡,那尖锐的鞋根踩在柔软的泥土上,格外刺眼。

晚上两人继续在家讨论这件事。
辰有苏沉思片刻,“你是怀疑她强迫小谦在你面前晃悠来气你?可她以前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
“的确是这样,可以前应该只是要求小谦来接近我,但是现在是强迫,甚至……”时菀薇想起女人的表情心跳不禁顿了一下,“就是,有点恐怖片的感觉,大概就是这种……意境。”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孩子,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孩子看到她的时候是真的开心,而不是像他妈妈一样装出来的。但是,即便他是真的喜欢她,被自己的母亲这样逼迫,估计他也不会太开心——不,那个孩子已经到了恐惧的地步了。
辰有苏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时菀薇叹气,“那毕竟是他妈,他是她儿子。别说只是强迫他来气我,就是叫他去杀人放火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辰有苏拉着她靠在自己怀里,“你就是嘴硬,如果你真的不关心为什么要一直在意这件事?”
“那我以后不管了。”时菀薇别扭地否认。
辰有苏轻吻她的侧脸,“我以后会盯着点。”
有了那天的“教育”,时菀薇发现小谦的确比之前对她更热情了一些。
但那热情里,仍旧透着几分犹豫。
偶尔那么几次,她还会发现小谦用一种近乎渴望与哀求的眼神偷偷看她,在被她注意之后又会立刻转过头假装玩玩具。

这种眼神出现一次两次时菀薇还能够忍受,第五次撞上之后时菀薇终于忍不住了。
门一打开,时菀薇立刻迎上去,“他怎么说?”
“他说没什么。”辰有苏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他只是想跟你玩。”
“不是。”时菀薇摇头,“那跟他找我玩时的眼神不一样,他好像在向我求助。”
辰有苏犹疑片刻,“小孩子可能……不太能够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可是小孩子会露出恐惧和哀求的眼神吗?”那天小谦面对那个女人时的眼神总是让她难以释怀,一个孩子会对母亲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你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其实辰有苏大概能猜到时菀薇的想法。
时菀薇沉默片刻,说,“他该不会不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吧?”
这个想法让时菀薇自己都觉得全身发寒,她紧紧握着辰有苏的手,“假设,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只是那个女人捡来故意恶心我们家的……我是说假设她真的有那么坏的话,你说他会不会虐待他?”
如果是被虐待了,会害怕那个女人也很正常。
辰有苏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后背以示安慰,“如果是这样,我们就真的要重视了。”

两人商量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出个办法。
他们先是以老太太的名义给小谦买了几套衣服,在周六那天早早过去,趁女人在房间打扮的功夫,把小谦叫去了奶奶房间。
老太太很开心孙女能够接受小谦,在小谦面前自然说了实话,小谦听说这是姐姐给他买的衣服,立刻便要脱衣服试。
辰有苏负责给他换衣服。
房门打开,小谦穿着新衣服跑到时菀薇面前,“姐姐,这真的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吗?”
时菀薇难得温柔地蹲下身,“对,我给你买的,喜欢吗?”
小谦很高兴,“我很喜欢,我要去给妈妈看,姐姐给我买衣服了!”
等小谦上了楼,辰有苏来到时菀薇身边,“没有虐待的痕迹。”
只是有几道很小的抓痕,但那不像是被故意抓出来的,从位置和痕迹来看,更像是抱他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度抓伤的。
“居然没有?”时菀薇不解,“可是……这么说,他们是亲生母子?”

“你们在说什么?”
时菀薇被吓了一跳,回头就是一拳,“哥,你能不能不要学那个女人走路没声!”
妹妹这拳对时延辉来说就是挠痒痒,“我走路声可大着呢,是你们两个偷偷聚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太入神了。”
时菀薇看了辰有苏一眼,得到认可后问,“哥,你怎么知道小谦就是爸的孩子?”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时延辉皱眉,难怪妈说最近妹妹看着不太对劲,原来是在怀疑这件事。
时菀薇回道,“那个女人生子的时候我们又不知道,万一……”
“那个女人做过亲子鉴定,后来我们也去做了。”时延声叹息,“爸刚走的时候家里还有很多他的DNA。”
“所以……我们的猜测不成立。”时菀薇耸肩。
“你们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猜什么?为什么那么关注他们两个?”时延辉问。
时菀薇便将自己之前的猜测都说给时延辉听,时延辉听了陷入沉默,半响才道,“这件事你们别管。”
时菀薇惊讶道,“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算不上知道,心里有个底。”时延辉道,“不管他是不是爸的儿子,至少他是一个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儿童。如果他受到伤害,我不会坐视不管。你们两个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你越关注那个女人妈就越担心,没发现妈最近越来越暴躁了吗?”
的确发现了。

上次时母找她,她也没太在意。最近还以为是因为不办酒席的事惹得时母脾气大,却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算了算了,还是不管了……”时菀薇躺在辰有苏腿上等她投喂草莓,“既然他没有被虐待,那个女人又是他的亲生母亲,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辰有苏正要接话,时菀薇忽然坐起身,“我突然又想到一个可能……”
辰有苏无奈道,“说来听听?”
“虽然我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可能,毕竟那个女人……但是……”时菀薇有些纠结。
“没事,你说,就算天马行空我也不会笑你。”辰有苏又拿起一个草莓往前一丢,时菀薇头一歪张口接住,嚼了几下开口,“你说她……会不会……是心理有问题?”
辰有苏拿草莓的手一顿,时菀薇瞬间坚定自己的想法,“你也觉得是这样对不对?小谦看她的眼神,还有她之前踩土的动作以及她每天在楼上呆几个小时……你还记得吗?不,那时候你还没……就是奶奶大寿第2天他们来我们家,小谦就说妈妈在家不高兴,后来小谦也说过这样的话,不高兴……”
时菀薇再次不寒而栗,辰有苏张开手,时菀薇躺倒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才渐渐安静下来,“她一定是心理有问题,心理问题往往会影响身体健康。她那么憔悴,黑眼圈那么重,也是因为心理问题。所以她才用白几号的粉底液,哪怕脸上的白和脖子有明显的分界线她也不在意,因为她只需要把脸上的问题遮盖住,如果不遮就那样一张脸出门,任谁都会觉得她有问题……万一她哪天发狂伤害奶奶他们怎么办?”

“别担心。”辰有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一个朋友打电话,看一下他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机会让他和那个女人接触,先大概诊断一下。”
时菀薇一脸崇拜,“你认识的朋友真多,你也学过心理学?”
“我没有,不过他是……”辰有苏说着电话已经接通,那头响起有些熟悉的声音,“有苏,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辰有苏说,“这边可能有一个病人要你帮我确认一下。”
“有病人就到我诊所来。”那人回。
“恐怕不太行,”时菀薇从他怀里出来,辰有苏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你有时间的话还是过来一下。”
“在哪儿?”那人问。
“就在……”
“陆先生,就在我家。”时菀薇冷冷道。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时小姐?”
“谢谢您还记得我。”时菀薇皮笑肉不笑。
电话迅速挂断,时菀薇起身坐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抱胸,“解释一下吧,辰先生为什么会和我的相亲对象这么熟稔?”

辰有苏伸手,时菀薇干脆从沙发上起身,“该不会当初什么我喜欢你,我第一选择是你这些话都是你让他说的吧?辰先生,您今天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话,恐怕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睡觉了。”
辰有苏抬了抬手,想起自己已经许久不戴眼镜后改为撩了下头发,时菀薇哼道,“□□没用!”
辰有苏有几分玩味地看她,直看得时菀薇脸色泛红。
该死的,她怎么又自爆了!

第44章  时母的心思
时菀薇气鼓鼓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到底说不说,不说以后就别说了。”
辰有苏起身,时菀薇跟着起身想跑,奈何辰有苏手长脚长,一把将时菀薇搂进怀里。
于是,挣扎,亲吻,继续挣扎,继续深吻,终于乖巧——这一系列该情侣日常迷惑行为再次上演。
辰有苏确定怀里的人不会跑后才开口,“我和陆冠梁的确是朋友,他也的确知道你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可是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你没有看上他他就不能追你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其实……就算我不说那样的话,他也不会追你。”可他有点不放心时菀薇,所以还是跟上了咖啡厅。

“那如果我看上他了呢?”时菀薇反问。
“那我就只能祝福你们。”辰有苏看起来有些委屈,“就像慕水一样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
“我才不信,”时菀薇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牙齿在他下巴上扫过,而后恶狠狠道,“在你告诉他我是你喜欢的人的时候,我和他之间就不可能。幸好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否则的话注定有一个人要受伤。辰先生啊辰先生,我到今时今日才发现你一点都不温润如玉,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阴险的小人。”
“我就是小人,”辰有苏搂着时菀薇将她反压在身下,“只要能和你结婚,别说只是让我做小人,就是让我做十大恶人我也愿意。薇薇,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时菀薇看着他深情到有些偏执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铃铃铃……”一串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果然,又来了。
那个大概是“时候未到”的魔咒。

偏偏这电话是辰父打来的,辰有苏不得不接。
等例行问候结束,听到辰母那边想问的主题,辰有苏简直欲哭无泪。
妈,您这个电话要是不打或者明天打,也许来年您就抱上孙子了。

辰母完全不知道自己破坏了儿子的好事,还在电话那头让他多注意时菀薇的经期,以及经期之后应该吃什么更容易怀上之类。
辰有苏随声应和,视线里时菀薇冲他做了个鬼脸关上了卧室的门。
笑吧笑吧,等把你就地正法的那天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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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时菀薇和辰有苏一边陪老太太,一边通过微信大概讲述了女人身上的疑点,陆冠梁回复的确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不过具体要接触了才知道,并约定下午来他们家做客。
中午吃饭时,餐桌上少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