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三日月的手感瞩目——所以已经混得这么熟了吗?
有说法是蜻蛉切的主人本多忠胜在姊川合战打败了太郎太刀的主人真柄直隆,但阵斩他的另有其人
蜻蛉切是肯定见过真柄直隆的,然而见到的是不是我们的太郎就说不上了,所以太郎对他没有印象(游戏中没有回想)
最后审神者的直刃刀是我编的!但是有参考原型,是现存于鹿岛神宫的金铜黑漆装唐直刀!
感兴趣的大家可以搜索看看~
感谢小天使七七灌溉的10瓶营养液~爱你们=3=
89、告状未遂
审神者并不知道泡汤时自己武器身上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虽然遥远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骚乱,但没人来找说明还不需要他出面。
一夜过去,本丸中的红枫全部变成了银杏,金色的小扇子随风噗啦噗啦地起舞, 幼年三日月从小狐丸怀里睁开眼睛, 推推大狐狸下巴示意要起床。
“再睡一会。”大狐狸一手盖在他脸上,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将被子拉到脑袋上挡住亮光。
半边身体露在被子外面的三日月盯了一会拱起的被窝,自己爬起来折腾半天换上一套云杉绿绣金线唐草纹的衣服,袜子也不穿就走了出去。
秋天的木地板有点凉,三日月很快就碰到了第一个目标。
“怎么不穿袜子就跑出来?”加州清光将他抱起来,“天气在逐渐变凉, 光脚会生病哦。”
三日月朝他甜甜一笑。
真……真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要长大啊。
加州清光捂着胸口想, 然后问他:“要去找谁?我带你去。”
然而幼年三日月被他身后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询问式地拉拉清光的小辫子。
“我们要帮忙把主人的武器收好,”打刀有点心虚地说,“太郎殿下知道地方, 长谷部说要亲手放才行。”
而他得去翻翻看还有没有别的刀!
幼年太刀从清光肩上探出半个身子, 看起来是想去够白布下的刀架。
“危险, ”长谷部摇了摇头, 将刀架放在地上,掀起白布给三日月看,“这刀很锋利。”
不满足于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幼年太刀挣扎着要下地,清光正在犹豫的时候,太郎太刀走上来将三日月接了过去。
“踩在我的脚上, ”大太刀将三日月带到刀旁嘱咐道,“不要伸手去碰。”
两个人前进配合的十分熟练,一看就知道没少这样玩儿,三日月成功地脚不沾地走到了直刃刀旁边,睁大眼睛观察着。
“实话说这振刀还是很美的,虽然和我们形制不一样,但要真的显现出来,你会不会有危机感啊?”清光感叹完后开始逗三日月。
人真是会被外表欺骗的存在啊,明知道对方芯子里是什么样,但是一看到这么可爱的样子就觉得……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嘛。
本来还在专心看刀的三日月闻言回头看了清光一眼,然后伸高手抱住太郎太刀的腰,大太刀蹲身让他坐在自己肩膀上。
“在和我赌气?”加州清光歪了歪头。
“总是逗小孩子也太没风度了,”长谷部将刀盖好重新捧在手中,“药研不是说过吗?他这个年纪很容易缺乏安全感,你别总是恐吓他。”
“这才不是恐吓,”清光说,“你们都把他想的太像小孩啦!”
“他看起来就是个小孩。”长谷部目不斜视地说,“而且主人为此很开心,等他变回去以后最不自在的也不是我。”
实在不敢想三日月变回去以后会发生什么,清光吐了吐舌头跟上去。
-
幼年太刀推开了审神者的卧室门,然而里面只有在整理床铺的前田。
“三日月殿下,来找主君吗?”短刀笑着打招呼,从茶几上拿了一颗糖给他,“主君不在这里。”
三日月将糖塞进腰带里,踮起脚摸摸短刀的头。
“没穿袜子吗?”前田低头的时候看见他赤着的双脚,“请到这边,我从这里拿一双新的暂时先穿上,主君肯定不会介意的。”
幼年太刀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目光在室内逡巡了一圈。
“主君的话,应该是从道场直接去了温泉,”前田为难地道,“身体健康可是不能轻忽的大事,还是把袜子穿上吧?”
三日月跑到茶几边拿了一颗糖,放在前田手心里,然后笑眯眯地替他阖上手掌。
“送给我吗?”前田受宠若惊地说,“谢谢您,可是袜子……”
幼年太刀推开门逃之夭夭。
-
“走路请小心,三日月殿下。”
前往温泉的路上,幼年太刀差点一头撞在从拐角处转出来的一期一振腿上,水蓝发色的太刀温和地扶住他肩膀提醒。
“一个人要去哪里啊?”同行的鹤丸国永蹲下身戳戳手感很好的脸。
幼年太刀朝一期一振那边躲了躲:“要去找主公。”
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一期一振立刻伸手挡开了鹤丸,把三日月抱在怀里:“请不要这样重地戳孩子的脸,三日月殿下,我带您过去吧。”
于是三日月在一期一振看不见的角度挑衅式地朝鹤丸笑了笑。
“一期,你来到我们本丸还没见过原本的三日月吧?”鹤丸手指痒痒地摩挲了几下,“一来就见到的是这个幼年体呢。”
“是,刚开始的时候真是非常吃惊,”粟田口家长好脾气地回答,“但是接触后就知道,和弟弟们都是一样的,相处时温和耐心最重要。”
“不仅仅是温和耐心吧?”鹤丸意有所指地看看他的口袋,“昨天小狐丸把你堵住厨房,我可都听见了。”
皇家御物之二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并不是用食物讨好三日月的意思!”
-
“一期一振殿下,我得跟您谈谈。”
小狐丸终于在一个人比较少的时间堵住了看见他就想偷偷溜走的皇家御物。
一期一振不自然地转过身来,把双手背到身后,不知道在藏什么。
“您在本丸中过得还习惯吗?”大狐狸看着紧张地太刀不禁叹了口气,“三日月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不,并没有,三日月殿下是非常可爱的孩子,”一期一振连忙说,“刚见到的时候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大家已经给我解释过了。”
“那就好,”小狐丸彬彬有礼地说,“粟田口一向是个大家族,我们都很羡慕呢,一期一振殿下也很擅长和孩子们打交道,最近三日月总在您那里待着,我是非常放心的。”
“哈哈……”一期一振心虚地笑了笑,“弟弟们也非常喜欢和三日月殿下在一起……”
“但是,请您不要总是包庇他,”小狐丸用身高优势看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东西,“万事过犹不及,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自从变小,三日月在面对甜食的时候完全是毫不节制的样子,本丸里大家都觉得他很可爱,他只要出去溜达一圈就能骗来大堆糖果,担忧的大狐狸不得不对他做了限制。
“要好好吃饭才行,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就向主人申请断掉你的甜食供应,”大狐狸又一次在强制喂食青菜时半威慑半认真地说,“不好好吃饭睡觉的话就不会有人给你吃的了。”
幼年太刀毫不相让地与他对视,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额头上迸出青筋的大狐狸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育孩子,他特地嘱咐了平时对幼年太刀没辙的几位,约好无论如何不能心软,要到三日月吃饭正常为止。
那几天抗性最低的大俱利看见三日月的时候简直是落荒而逃。
幼年太刀坚持了三天——京墨也答应大狐狸每次最多只给三日月一颗糖果,换来了大狐狸感激地蹭蹭。
然后他简直就像转性了一样,白天好好吃饭不挑食,虽然吃的很少,晚上安静地待在寝室里睡觉,没再半夜到处乱跑,大狐狸欣慰了一阵子后不禁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吃得太少了呢。
歌仙叹着气说,小狐丸你也不要对他那么严苛嘛,虽然什么都吃很好,但是比起以前总量下降了不少。
——怪可怜的。
大俱利端着盘子走过,示意小狐丸看孤单坐在廊下的幼年太刀。
幼年太刀从腰带里摸出一颗糖,珍惜地看了一会后又收回去,很舍不得的样子。
——节制是美德,但是小孩子也可以放宽要求一点。
石切丸担忧地说。
……我好像变成坏人了……为什么三日月这次就那么听话了呢,而且大家都这么说,我也觉得确实是瘦了一点……不要紧吧?
于是某天半夜越想越愧疚的小狐丸轻手轻脚推开门,想要看看(想象中)憔悴的三日月,结果发现幼年太刀居然在摸黑吃蛋糕。
僵硬的小身体带着一脸奶油转过来,试图用笑容收买一脸青黑的监护人。
然后被大狐狸掀了他的甜食小仓库。
除了不太好藏的奶油蛋糕之外还有各种饼干糖果布丁之类的东西,一扫之下大狐狸就知道了来源。
新来的一期一振最近跟着烛台切学习西式点心,粟田口那边总是绕着一片香甜的味道,装点心的都是印有一期一振刀纹的怀纸。
气到头痛的大狐狸给他灌了一大口薄荷味漱口水,然后把辣到眼睛都带着水雾的幼年太刀连着被褥一起提到自己卧室里,天亮后就找机会去堵一期一振。
“我虽然理解您的心情,他看起来确实很可爱,”小狐丸伸手从一期一振手里拿走了包好的黄油曲奇,“但是不可以总给他吃这些甜食,请不要心软!”
“因为他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一期一振底气不足地说,“……总之,是我的错。”
至于幼年太刀萌萌地拉住他的衣襟可怜巴巴眨眼睛之类的细节就略过吧,那么可爱的孩子就给他吃一点会怎么样,不吃好的话也不能长大(?)啊!
……这个人被彻底洗脑没救了。
小狐丸看着一边道歉一边嘴角泛起恍惚笑意的太刀想。
这时三日月从门外探进半个身体,偷偷看着这边。
大狐狸走过去,冷漠地一把提起他的后领与之对视,考虑到厨房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边,他走了几步站到庭院的树下,拉开到别人听不清交谈的距离。
厨房里的一期一振各种欲言又止在门口转圈圈,仿佛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家暴的幼儿园老师,烛台切笑着拍拍他,让他放心。
——不管是谁都好,好像都忘记了他原本的样子,刚到本丸的时候难以捉摸的孤高之月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狐丸,不要这么严肃。”
幼年太刀示弱地叫了一声,扑腾着要往他身上靠。
“我都记得的,但是转换心情也很重要,有了如此难得的经历,为何不试试呢?”幼年太刀双手捧起小狐丸的脸,“在这个身体中,我能确实地感觉到‘我’的存在,就算这世界上有千万振三日月宗近,但这样的我仅此一个。”
他笑起来,与平时的甜笑不同,小狐丸恍惚看见那轮孤高之月的虚影从后拥抱着这小小的身躯。
“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答案啊。”
小狐丸叹息了一声,没办法地将他抱进怀里。
“对了,请不要责怪一期一振,因为对我心存愧疚,所以他总是会答应我的请求,”在怀抱里找了个舒服姿势的三日月眨眨眼睛,“毕竟他身上有着深深的丰臣烙印呢。”
……不对,差点就让你蒙混过去了。
突然反应过来的大狐狸脸色一变:“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既然什么都记得,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可怜样子?”
害得我那么担心你,还被别人责备!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们自己的心里觉得我应该是那副样子,”三日月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但我不会再被别人的心所迷惑了。”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不打算改吗?
小狐丸报复性地揉他的头。
幼年太刀咯咯笑着躲开,最后才直起身和小狐丸额头对额头地轻轻碰了一下:“不要生气,我吃完甜食都有漱口的。”
-
并没有听见两人昨天交谈内容的一期一振依旧沉浸在“三日月殿下是个可爱的孩子”这种错觉里,热心地抱着三日月带他去找京墨。
“刚刚他去温泉了,”鹤丸愉快地说,“我和你们一起去,话说三日月你吃的是什么样的果实?我真的好想要啊,可惜他连看都不让我看。”
三日月看看他不说话。
“三日月殿下维持这个样子太久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一期一振有点忧心地说,“虽然……但还是快些找到方法的好。”
“话说,生物幼年的时候都是惹人怜爱的存在,是因为自己很弱小所以想要尽可能的避免被伤害吧,”鹤丸想起什么之后轻笑了一声,“告诉我也不会吃亏的,没准到时候还会很感谢我呢。”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被这句话引起了一点兴趣。
“温泉中好像还有别人呢,”一期一振说,“好像是小狐丸殿下。”
天下五剑脊背一僵。
温泉水雾后,小狐丸已经挽好了自己的长发,与审神者兴高采烈地交谈着。
“……所以三日月没穿袜子就跑掉了,我想他应该会第一时间来找您告我的状,”大狐狸愉快地说,“没想到竟然是我先找到您。”
审神者靠在石头上闲适地笑了笑,向走进来的三位太刀招手。
光脚跑了一早晨打算无声控诉小狐丸的幼年太刀不开心地闭上眼睛,借此无视鹤丸国永窃笑的表情。
“不过他这样也很久了,”小狐丸叹了口气,“主人还没有找到方法吗?”
“已经有了方案,”审神者看着鹤丸说,“本来还有些犹豫,不过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