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第68章
想要一个弟弟
1 年前

  而后廖沙带着卓灿离开道尔吉的蒙古包,继续寻找自己的生母。

  但卓灿自从道尔吉死后就变得有点疯疯癫癫,行为时常让廖沙感到不适,直到遇见几个年长的老牧民,他们见到卓灿皆露出惊恐的表情。

  因为他们见过这个美丽的女人,但那已经是20多年的事了。

  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一个对当年事情了解的老人,老人年岁未高,却双眼半盲,他向男孩娓娓道来当年事迹。

  20年前,道尔吉和一个美艳至极的女人结婚,两人幸福恩爱,之后孕有一子,孩子长到一岁多的时候,原本体贴温柔的道尔吉因为嫉妒自己的儿子分得卓灿的爱,性情也暴躁起来,还把自己的小孩卖掉了,之后女人也不知所踪。

  按年头,那小孩应该正好成年。

  廖沙听闻毛骨悚然,看向身边怡然倾听的美丽女人。他们离开老人的住处后,她说:“他没有虐待我,他卖了我的孩子,是我在报复他。”

  而现在,她的孩子杀了她的男人,她也要惩罚他的孩子。

  电影结尾,卓灿站在草坡上俯视着男孩廖沙,她穿着蒙古族的服饰,深刻的五官在一望无际的草原印衬下,美到有种神性,但诡异变调的呼麦,长长的音一直延伸,使得这一幕叫人浑身发毛。

  萧楚炎从塔伦出现就完全沉浸与影片中,后半段那种诡谲压抑,又充满疼痛感的氛围紧紧地抓住他的神经,让他看完有种强烈的不满足感,只想再看再看。他对霖渠说:“你的音乐做的真好,main theme和end theme一直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

  霖渠说:“这才是她的领域……”

  塔伦音乐不行,但对于演戏,她的拼命、专注和自我牺牲显示出她的热忱。霖渠望着巨大的屏幕上的人员职务表,那个熟悉的名字渐渐往上,最后消失在屏幕中。他怅然地意识到,塔伦已经脱离他,进入了其他领域。

  台上灯光亮起,主创人员上台,观众们雷动的掌声也紧随其后。有人激动地站起身呐喊着台上郁龙和塔伦的名字,这个初登荧幕的年轻人,和曾经饱受争议的万人迷女王,他们的表演令人震撼。

  今年的最佳男女主,非此莫属!

  *

  萧楚炎生日的时候他们正在忙工作,都没想起来,这会儿终于空了,霖渠兴致勃勃要给萧楚炎庆生。

  萧楚炎是寿星,按理该坐享其成等着别人来伺候的,但霖渠是个厨房苦手,所以能怎么办呢。萧楚炎自己去超市买了两大兜菜,还去蛋糕店挑了两个蛋糕,大热的天汗津津回家,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进厨房开始忙活。

  他把肉洗了都麻利地腌着,冷锅倒油准备炸肉,乘着热油的功夫又开始洗菜理菜。

  霖渠把冷气开大,换了件长袖进厨房旁观,然后拿起一捆芦笋束手束脚站到他旁边。萧楚炎挨过去拿膝盖蹭蹭他大腿:“热不热你。”

  霖渠撕开绑着芦笋的胶带,挑出一根研究了一下头尾,然后闻了闻,没味道,把芦笋放在水龙头下冲着,用手大概得撸了几下,放在沥水篮里,又拿了一根。

  萧楚炎笑着看他,等到他把白菜,西红柿,各种菌类都洗完了,预备要切,霖渠也没洗完一半芦笋。不过他开窍了,剩下的一捆拿手里,一起放水龙头底下冲。

  萧楚炎调着酱汁,随口说道:“今天有什么生日礼物吗?”

  霖渠很识相,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楚炎往锅里倒宽油,抱怨:“你当我小学生是吗,亲脸?亲嘴会怀孕是不是?”

  霖渠对他勾勾手指,萧楚炎高兴地凑过去,两人亲了一下,萧楚炎继续切菜,他抱怨:“今天我生日,这么亲一下就打发我?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觉得我们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吗?”

  霖渠手上在空忙活,一直搓着一根白萝卜,可能是觉得让寿星自己干活不人道所以装装样子,他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去换个围裙给我看,塔伦的那个,蕾丝边的。”

  萧楚炎迫不及待就地把衣服一脱,走到冰箱那拿起塔伦的围裙穿上了,霖渠拿着萝卜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点憋不住,萧楚炎摊开手对他展示肌肉:“怎么样,喜欢吗?内裤要不要脱,感觉不太卫生……”

  霖渠转回去自己洗萝卜,闷笑不止,萧楚炎搂着他,手上不老实:“你别笑啊,你穿我的围裙好吗?”

  霖渠推开他拿萝卜顶着保持距离:“不了,这样不太好。”

  “不太好,为什么?”

  “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我们再等等。”

  “等等……”萧楚炎放开他,继续忙活,他把肉下锅油炸,其他菜都备齐了,把肉捞出来后四个锅同开,热火朝天地问:“现在呢,等好了吗?”

  “没有。”霖渠擦干手。

  猛火爆炒四个菜很快出锅,萧楚炎喊:“霖渠,那现在呢?”

  霖渠走到厨房门口:“没有,少做点,吃不完。”

  菜都做好了,还没上桌,萧楚炎围着霖渠转,猛地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现在好了吧,给我过来把你!”

 

 

第86章 

  “你有没有搞错,我真的废了!废了啊啊啊啊……”

  萧楚炎痛楚地扭曲着脸,捂着裆部倒在沙发上,霖渠蹲在地上紧张地看着他:“踢到了?要不要去医院,及时抢救以后还能用。”

  “你……”萧楚炎吸着气看霖渠,“你还开玩笑……”

  霖渠收起表情,脸上带着点冷漠。他刚才很有分寸,就踹了一脚大腿根,没伤到那玩意儿,他说:“你光溜溜贴过来感觉怪恶心的,下次注意一点。”

  “啊……”萧楚炎痛得蜷缩起来,**,“我生日啊,我生日啊!你有没有搞错……”

  黑莓网专辑发布了,这是继《新生代原创》第一季完结的合集之后的第一张原创概念专辑,这张专辑制作的时候荣幸华光想要干涉。黑莓网负责作曲的男孩就发消息给萧楚炎抱怨了一下,于是霖渠带着他的队员去荣幸花光露了个脸,表达了无法跟黑莓共事的遗憾,并邀请他们到北沙河录制。

  荣幸花光的ceo热情地接见了万物揭起,塔伦热情地表示,贵司的歌手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借用他们的录音棚。

  萧楚炎和霖渠酒足饭饱后摊在沙发上,霖渠召唤ai播放音乐,墙体的内置音箱传出黑莓网的新专辑歌曲,他拿着手机在刷微博,看这几天专辑的讨论量和热度怎么样。

  萧楚炎随着音乐抖腿,说:“真的比我好吗?这歌也太绵软了,曲子不错。你不觉得软软的娃娃音有种喘不上气带不动的感觉吗?”

  软软是黑莓网女主唱的小名。

  这时歌曲切换下一首,软软的女声带着电波在播送新闻,各种乱七八糟的采样loop起来,层次丰富、节奏感俱佳的电子音乐让霖渠直了直身板。

  他看了半天评论,都是粉丝在夸的,在其他平台搜索,也还是粉丝在夸。估计全是节目积累的,黑莓网出道这段时间上了一些综艺当边缘嘉宾。跟当年极日的爆火不一样,他们的情况是常规的小众玩意儿没人听,只有粉丝圈地自萌。

  霖渠问:“我的微博账号是什么,怎么登陆?”

  “啥玩意儿,你在看什么?”

  霖渠说:“我问郑霞……”

  “你玩微博啊,你居然玩微博啊!”萧楚炎震惊了,扒着他的手看,“为什么,你要发什么?”

  郑霞也问:你要发什么?

  霖渠:转发黑莓网新专辑,登陆要绑定手机,怎么弄?

  萧楚炎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操作,醋意渐浓:“我过生日你给别人宣传,还当着我的面……”

  “再发一条微博,祝我生日快乐听到没!”

  霖渠发完了,收起手机他呛萧楚炎:“你又不是真的生日,没必要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浪费大家注意力。”

  萧楚炎悲愤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搞错,今天我生日啊!”

  鸿家千金的生日宴如期举行,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中高官商贵洛逸飞,鸿老看到萧立群高叫着上前,萧立群也拉上他的爱子前去招呼。

  霖渠正在吃小蛋糕,突然一股大力扯住他胳膊。三人蜈蚣似的一个拉着一个。鸿老当年是军部元帅,如今退役多年,年岁以高,但仍旧气势惊人,声如洪钟得说:“哎呀萧董,你可算来了!”

  两人一阵寒暄,鸿老把视线投向后方的萧楚炎,萧立群回身,看到霖渠又在,眉头微皱,又很开展开,他揽住他的宝贝儿子推到身前,高兴地介绍:“我这儿子啊,刚开完演唱会空闲下来,我就把他们乐队给叫来,为鸿老你孙女助兴,哈哈哈。”

  “哎呀,萧总你这儿子不得了了,音乐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享誉全国,我孙女曾孙天天把你们挂嘴边呢。萧总你教子有方,未来还是要靠这些年轻人呀哈哈哈……”

  萧楚炎出息了,萧立群稀罕得不行,就这么到处拉着他跟人炫耀,被人夸得脸都笑红了,跟喝了两斤似的直上头。

  萧楚炎在旁边陪着笑脸,回想当初老爸又断,他经济又赶他出家门,还破口大骂满嘴的“离谱离谱”,觉得他爸现在才离谱,他都替他觉得打脸。

  塔伦今天一身黑色的丝绸礼服包裹着亭亭玉体,一转身,还有大片雪白的后背,一直露到屁股沟去。

  她走到哪众人的目光就跟到哪,她正在到处找吴青,他们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前两天萧强说吴青也会来。

  塔伦转了几圈回到原点,和炫耀了一圈的萧立群搭上了,萧董看到她双眼一亮,开始吟诗:“塔伦啊,久仰久仰,你这可真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啊!倾国倾城之姿,今世非你莫属啊!”

  萧楚炎听得寒毛竖起,和霖渠在后面低着头憋笑。这倾国倾城的美人是半个洋人,要让李延年知道了他该是什么心情。

  塔伦被一顿好夸,她全然接受,一点都不觉得受不起,温婉地掩着嘴笑:“哎呀萧董你真客气,我才是久仰您呢,真的看到您我紧张都出汗。”

  塔伦和箫立群握手,对着他打量。箫立群身形挺括,相貌端正,气势非凡,哪怕年级大了,两颊发腮,也仍旧好看。他的眉眼与萧楚炎酷似,一双杏眼形状潇洒流畅,眼睫长而密,爷俩的眉形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锋利且精致。

  不同的是他眼尾上挑,没有萧楚炎的无辜形态。

  塔伦觉得他长得比萧楚炎这小白脸样顺眼多了。她亲热地走到萧楚炎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对箫立群说:“我和霖渠才是多亏了楚炎才能有今天……”

  萧楚炎浑身一哆嗦,塔伦说:“……萧董您这儿子真是好,聪明聪慧有毅力,说实话,今天的成绩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我们两也都是借了他的光,要没有他,我和霖渠现在还在地下待着呢。”

  “哈哈,你们太谦虚了!”这马屁拍到地方了,萧立群仰头大笑。

  刚才说话间萧楚炎被塔轮暗暗掐了好几把,此时看着他爹一脸生无可恋,他再次见识了塔轮有多狐媚猿攀。

  远处旋转楼梯的下方,鸿老拿着话筒,宣告寿星要出场了,塔伦凑到霖渠耳边问:“你看到吴青没,我找了半天,电话又不接,他难道没来吗?”

  霖渠看着远处的楼梯有点紧张起来,小声说:“我想回家了。”

  “什么?不是要开始了吗,这是走?”

  萧楚炎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来接听:“喂,什么?啊,好好……有空有空,这就过去。”

  塔伦问:“什么事?”

  萧楚炎说:“霞姐那有个合同让我们现在去签。”

  “现在?”

  “我们有请今天的宴会的主角,我的孙女——鸿云儿——!”

  现场的嘉宾开始鼓掌,万物三人准备撤退,走出门塔伦好奇地回过头,高处雪白镶金的大理石楼梯上出现两双退,一双包裹在粉色丝绸里,脚上是珍珠闪烁的高跟鞋,另一双腿噶长,穿着黑色的西裤和皮鞋。她都看到主角的脸就被霖渠拉走了。

  电梯间里萧楚炎抓着霖渠的手激动地摇晃:“渠渠今天好棒,居然主动叫人了,是想给岳父一个好印象吗?真乖啊宝贝——”

  霖渠抽出手,有点嫌弃。他看到箫立群是主动打招呼,主动伸手来着,但箫立群无视他,只跟萧楚炎说话,挺尴尬的。

  塔伦转头扫了一眼,提醒萧楚炎:“公共场合都要点脸。”

  郑霞就在车上等他们,她说:“有个中法合拍的国家级发展电影项目找你们配乐,导演是个法国人,今天飞过来刚落地,要跟你们聊一聊。”

  郑霞手里拿着pad在写东西,说:“还有个环保主题纪录片的原声制作,这是明年的活儿……塔伦,这里一堆剧本,你自己拿回去看看,贝贝,东西给她。”

  “11月12月的商业晚会……算了,年底韩国mama颁奖典礼当演出嘉宾,”她在pad上一划,“由央视牵头,你们受邀在国家大剧院举办《dandy baby》的专项演奏会,并且欧洲北美有很多音乐节邀请,接下去有点忙……”

  萧楚炎张着嘴惊呆了:“这是,我们?这也太……牛逼了……”

  刚才他爸还得瑟早了,真正厉害的在后面呢!

  塔伦骄傲地双手插起:“这算什么,我们当年还差点登上悉尼歌剧院和**,那会儿真是太受欢迎了,我以为我们要变成下一个mj了。呵呵,你根本就比不了,你这人傻乎乎的没什么魅力。”

  霖渠羞愧地吸了一下鼻子。塔伦在吹牛,根本不是这样,而他身边的萧楚炎绯红着脸转身拍打靠背,看着身后的塔伦:“姐!我太飘了,我才出道两年就这样……我激动地快炸了!你快骂我,你打我,你让我清醒一点!”

  “呵。”塔伦双手抱胸,高傲地仰着头骂他:“你怎么样了?我在你爹面前夸几句你就当真了?要不要脸啊你,你本质上就是一个二世祖,要是没有我和霖渠,你就跟那些小鲜肉一样,靠脸红个两个月,然后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