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非要当我孩子他爸-第12章
顺利与蜡烛
1 年前

  曲炀支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一听到这句,更加关注,凑得近了些,奇怪地看着薛与深。

  薛与深看了他一眼,侧过了身子,嫌弃地离曲炀远了点。

  为了避免被老妈说长说短各种追问,薛与深干脆敷衍道:“嗯。”

  陈月一听,乐不可支,开心地说:“呀,真的啊,太好了,早这样多好,也省得我们总催你,哪天带她回家给我们看看,一起吃个饭。”

  薛与深满口答应:“嗯,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话才挂了电话。

  薛与深挂了电话,情绪不太好,他觉得好累,跟家人相处好累,二十多年了,还是没学会怎么跟家人相处。

  他不懂父母,父母也不懂他,说话永远不在一个频道。

  曲炀安静地听完了电话,十分好奇地问道:“你跟那个酒吧老板好上了?”

  薛与深现在也没空跟曲炀生气了,根本不想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曲炀见他不答,还以为他默认了,不屑哼了一声,想了又想,忽然笑道:“不可能吧,你要是跟他好上了,你受伤了他不来照顾你吗?还用得着我在这吗?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啊,他都不来看你。”

  薛与深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从哪来的结论觉得自己喜欢凌乐。

  曲炀见他这个神情,以为自己猜中了,高兴极了,说道:“哎呀呀,咱们薛老师真是可怜哦,在你困难的时候,你喜欢的人在哪里啊,没准正在跟别人花天酒地呢,只有我陪着你,你可对我好点,别整天冷着脸,刚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生我气。”

  薛与深确实有好几天没联系凌乐了,凌乐出去旅游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艳遇,不由得心里有点失落,他的好朋友

  “我没付你钱吗?话这么多。”

  曲炀讨好地说道:“是是是,多谢老板为我提供工作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两个字曲炀念得特别重,还暧昧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薛与深简直拿他没办法,没脸没皮的,他现在真后悔让这人来照顾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曲炀眼看着薛与深脸色变了又变,不再逗他了,正色道:“好了,咱们看电影吧。”

  一说要看电影,薛与深脸立马沉了下来,以为他还要放刚才那种电影,站起来就想走。

  曲炀手快地拉住他,讨好道:“别走啊,刚刚是我错了嘛,就逗逗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别生气了啊,你不喜欢看那些,就不看了呗,咱们看看别的吧。”

  薛与深顿了一下,甩掉他的手,嫌弃道:“脏手拿开。”

  曲炀纳闷道:“什么脏手,我洗手了啊,你这洁癖是病!就要多治治。”说着又笑嘻嘻地去拉他的手,让他多适应适应。

  不知死活。

  薛与深反手捏住他的手腕,用力捏了捏,甩开他的手。

  “啊……”曲炀惨叫一声,没想到这薛与深看着斯斯文文的,力气这么大,捏得自己手腕都红肿了。

  曲炀揉着手腕,嘀咕了一句:“暴力美人。”

  薛与深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曲炀立马撒娇道:“我说看电影,好不好嘛,薛老师,下雨天与看电影最配了,反正你也没事做,就陪我看看电影呗。”

  “你自己看!”

  薛与深说完一瘸一拐地出了书房。

  曲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耸了耸肩,对着围观了全程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猫咪说:“真生气了啊?这怎么哄?”

  小猫咪不满地抓了曲炀一把,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叫声,从桌上跳下来,追着薛与深跑出去了。

  曲炀啧了一声,道:“哄什么哄,他又不是我女朋友。”

 

 

第17章 

  薛与深回到房间,吃了两粒安抚的药,才慢慢平复下来,心里那股躁郁淡了不少。

  小猫咪跟在他后面,怯怯地看着他,不敢上前。

  薛与深看了它好一会,把它抱了起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说道:“你这性子倒是跟你的主人完全相反,但凡他有你半点可爱,也不至于这么讨人嫌。”

  “喵~”

  小猫咪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讨好。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薛与深的腿好得差不多了。

  明天曲炀就不用来他家照顾他了,这小子虽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也还算是尽心,除了那天那个‘电影’事件太过份,后面几天都老老实实的,做饭也每天都在进步,主要是这几天薛与深都可以撸猫,所以相处得还算凑合。

  今天要去医院拆石膏。

  几天没有下楼,薛与深这几天都在家里闷着,吃了睡睡了吃,也没运动,有点身体乏力,没什么精神。

  没有电梯,都不太好下楼,曲炀看着薛与深架着拐杖一蹦一蹦的走,有点好笑。

  曲炀提议道:“我背你下去吧。”

  薛与深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

  “你倔什么啊?”曲炀啧了一声,满是不屑。

  “我自己能行。”

  曲炀懒得等他磨磨蹭蹭,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薛与深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抱过,吓了一跳,又羞又恼,挣扎着叫道:“喂——放开我!”

  “抱紧我,摔了别怪我。”曲炀抱着人往下走,下楼遇到邻居。

  邻居张大了嘴巴:“薛老师……”

  薛与深想一头撞死算了,装作没听到,把脸埋在曲炀心口,逃避现实,巴不得原地消失。

  曲炀低头看他,微微一笑:“害羞?”

  “闭嘴!”

  曲炀当司机,又戴着口罩出门,鸭舌帽,黑框眼镜,全副武装,看起来很见不得光的样子,薛与深已经见惯不惯了,这家伙在外面总是戴着口罩,像是怕被人看了他的美貌一样。

  到了医院,医生给薛与深拆了石膏,又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碍了,还不能进行激烈运动,也尽量少走路,过段时间才会恢复完整。

  薛与深放下心来,没落下什么病根就好。

  曲炀在一边等着,神情十分不耐烦,越看这个医生就越不顺眼,一直在跟薛与深聊天,薛与深对他这么冷漠,却对这人和颜悦色,有问必答,这差别对待,那医生还一口一句与深地叫着,曲炀听着就烦死了,冷漠地瞪了那医生一眼。

  这个医生叫宁羽,和薛与深是高中同学,还跟凌乐交往过,他长得白净清俊,是凌乐喜欢的类型。

  上个星期薛与深受伤住院,正好碰到他,还是宁羽先认出了他来,这几天在家休息,宁羽也偶尔会问他一两句,聊着聊着就熟悉了起来。

  曲炀不耐烦地咳了一声,催促着他们快点说完早点回家。

  宁羽感受到那个少年人对他莫名的敌意,眼神跟冰刀一样锐利,缩了下,开玩笑似的问薛与深:“与深,他是你男朋友吗?”

  薛与深闻言看了曲炀一眼,发现曲炀也在看他,戴着口罩,两人隔空对望,薛与深只看到那双眼睛像是把他锁定了一样,连忙别开了眼睛。

  “不是。”

  宁羽哦了一声,笑着问道:“下周高中同学会,你去参加吗?”

  薛与深对高中同学都很模糊了,多年不联系,参加这种聚会也是徒增尴尬,说道:“同学会?我下周正好要期末考试了,可能没时间了。”

  宁羽抿了抿嘴,说道:“大家很多年都没看到你了,都很想邀请你,群里的消息你没看吧?”

  薛与深确实没注意看,他也没兴趣。

  “还有凌乐,现在都是大老板了,想当初,你们关系最好了,现在你们怎么样了?”

  薛与深点头:“挺好。”

  曲炀听到这,已经很不耐烦了,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聊的,突然起身,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然后走人了。

  宁羽见他走了,那种压迫感没了,感到一阵轻松,心情都好了不少,想了又想,又问道:“你跟凌乐,在一起了吗?”

  薛与深心里一跳,惊讶:“你说什么?”

  宁羽连忙道歉:“对不起,你应该也是gay吧。”

  薛与深没否定,默认了。

  宁羽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还以为你们……你们以前总是形影不离,他对别人跟对你不一样,我还以为他喜欢你呢。”

  薛与深在高中的时候,是学霸,高不可攀,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凌乐和颜悦色,凌乐个性相反,跟谁都熟,和所有人闹成一片,但他只对薛与深特别好,以至于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

  薛与深错愕:“你们俩当年分手不会是因为我吧?”

  宁羽忙着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这倒没有,我跟凌乐和平分手,不是因为你啦,他那人,就是那花中蝴蝶,没人留得住的,我是不喜欢他了才分的。”

  这倒是说得对,薛与深十分赞同,凌乐确实是个留不住的人,不过,他现在好像遇到了对手。

  薛与深说道:“中午有空吗,请你吃饭吧,辛苦你了,我的脚能好得这么快得多亏了你。”

  “请我吃饭?好啊,我有空的。”宁羽非常惊喜,薛与深性子冷淡,高中时候,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居然要请他吃饭,简直太突然了。

  薛与深跟他定了地方时间,两人往外走,边走边聊。

  宁羽话多了起来,聊得很开心,他想了一个问题想了很久了,忍不住问道:“与深,你现在是单身吗?”

  薛与深顿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正要回答,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小心!”

  薛与深感到危险,猛地回头,一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把刀朝他们冲了过来。

  所有人看着那人冲过来,惊吓地躲开,大厅中人员四处躲避,人人自危,闹成一片,混乱不堪。

  宁羽吓得脸都白了,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但是被吓得腿软动不了,那个中年人疯了一样不管不顾拿着刀朝着他们捅过来……

  千钧一发时刻,曲炀冲过来,一脚踢开了那人的手,那人捅歪了,没捅到人,宁羽躲开了,薛与深的脚走不快,那个中年人又暴怒地拿着刀朝着薛与深捅去。

  薛与深此时也是一身冷汗,由于脚腕才刚拆了石膏,行动不便,不敢贸然去对抗,只得往下意识地后躲着。

  曲炀一击没有把那人的刀击落,见中年人朝薛与深捅过去,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危不危险了,伸手就去抓那个人的胳膊,反手一拧,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了。

  曲炀趁机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倒地上,身子迅速压了上去,制住了这人。

  中年人被压在地上,急了眼,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奋力挣扎中咬了曲炀的手一口。

  这时,周围的人才冲上来几个人,合力把这个人压住了,保安来了,把人捆了起来,有人报警了。

  薛与深一身冷汗,后怕涌上心头来,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第一次遇到这么突发的事情,措手不及。刚才要不是曲炀及时出手,自己可能被人捅死了。

  薛与深也顾不得脚还不能剧烈运动,快步走到曲炀身边,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看他被咬的手腕,关切道:“你没事吧?”

  曲炀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眼,没动,任由薛与深检查他的手腕,薛与深握着他的手翻来覆去观察,所幸没咬深出血,只有一个牙印,不会留下疤痕,看着也挺疼的。

  “没事,没出血。”薛与深说着,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抬眼正看到曲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戏谑,陡然反应过来,干巴巴地放开了他的手。

  曲炀毕竟年轻,想到刚才那个情形也感到一阵后怕,不过他不能在薛与深面前露怯,笑了一声,便又贱兮兮像以前那样,调戏他一句:“薛老师,你是在关心我啊?”

  薛与深正视着他,反问道:“不能关心吗?”

  曲炀愣了一下,还以为薛与深要向以往那样懒得理他,或者冷漠说些什么,没想到居然反问了这么一句,把他整得不会了。

 

 

第18章 

  薛与深走到宁羽那,问他怎么样。

  宁羽现在还在吓得手抖,手心全是汗。

  “我没事。”宁羽摇了摇头,脸色惨白,柔弱可怜的模样让人觉得心疼。

  薛与深估计他吓傻了,说道:“你认识刚才那人吗?”

  宁羽说:“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薛与深看他状态不太好,温声道:“要不,下次再请你吃饭吧,你今天好好休息。”

  宁羽虽然有点不舍,但今天他实在是被吓到了,只得点点头:“好。”

  旁边有几个护士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照,叽叽喳喳地说着好帅啊之类的话。

  曲炀伸手整理了一下口罩,确定没有露馅,见薛与深和宁羽还在说着话,他等得不耐烦,对薛与深说了句:“我先去车上等你,你们聊。”

  曲炀头也不回地走了,薛与深莫名其妙,总觉得他像是生气了似的。

  宁羽看着曲炀离去的背影,问薛与深道:“你还没给我介绍呢,他是谁啊?刚才好厉害,要不是有他,我们两都可能……”

  薛与深沉吟一下,说:“是邻居……弟弟。”

  警察很快来了,问了他们话,大家都不认识这个中年人,是一起医疗纠纷,那个人不满意治疗方案,就拿刀到医院闹事,正好遇见他们两个,宁羽穿着个白大褂,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很好下手,就随机作案。

  警察又问:“是谁把嫌疑人制服的?”

  大家都在找,哪还有曲炀的影子。

  薛与深被问完了话,回到了车上。

  曲炀等了好一会,一见到他,就说:“哟,这么快就跟老同学叙完旧了啊?”

  薛与深没理会他的调侃,揶揄道:“刚才警察问你呢,你居然做好事不留名。”

  曲炀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好留名的,我经常助人为乐。”

  嚣张,又轻狂。

  薛与深认真地说:“今天谢谢你。”

  曲炀这下笑得非常灿烂,得意地说道:“我知道我刚才很帅,英雄救美,你可别爱上我,我不喜欢男人,爱上我会很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