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子祁昊焱童鞋表情很绝望:“真的只能走过去吗?”,眼前这条窄到电动车都过不去的小路他似乎选择x_ing看不见,眼瞎第一人。
他那个行李箱真的有点重啊,之前走的路少还没觉得。
节目组的人跟着后面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谢丽提议:“要不就放到车上,别带了。”
祁昊焱纠结,而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副要去壮士赴死的表情:“算了,我可以的!”
为了口吃的,真的也是够拼。
然后走了不到五十米,壮士赴死的表情秒变成了逃兵,某个二傻子气喘吁吁:“我休息一下,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那怎么可能呢,不管是摄像还拍着亦或是出于人道主义,也不可能把人单独扔在这里。
况且其余三个人对祁昊焱还不是很熟,越是不熟越是客气,文灯语气很是委婉:“要不我们分了吧,一人拿一点就不会这么累了”
祁昊焱喘着粗气,对此举双手双脚赞同。
傅子斬背着背包叹了口气,默默上前提走了那个行李箱,“走吧,别折腾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多的地方来装,把锅顶头上吗?
那场面可能会雷到眼睛疼。
少年提着行李箱走在最前面,一步一步不带停顿,仿佛提了一个空箱子般。
yá-ng光透过茂密的树枝洒下来,宛如一个盖世英雄。
祁昊焱小跑跟上,狗腿子一般的跟在身后:“哥,傅哥!我单方面宣布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
“有什么小弟能为你做的?小弟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哥你累不累啊?你都不觉得这箱子很重吗?没想到你力气那么大啊,平时也经常lū 铁吗?卧推多少斤啊?”
傅子斬听着听着太yá-ngx_u_e都开始突突的跳,“确实有点事需要你做。”
祁昊焱抬头挺胸做好了接受命令的准备:“傅哥您说,我一定办到!”
傅子斬语气平淡:“闭嘴就好。”
“哦”
祁昊焱一秒变鹌鹑,真的安静了。
弹幕却吵得不可开j_iao。
【真是个事j.īng_,带这么多东西还连累别人】
【连累你了吗?拿着键盘就在那里叭叭叭!】
【你们吵你们的,别挡着我看老公啊】
【傅子斬那个肌r_ou_线条真的爱了,那个胳膊看着就好有力!】
【力气也太大了吧!】
【我家孩子缺心眼,感谢小哥哥照顾。】
【他们好像是一个公司的】
相对于弹幕的吵,丛林小路间却很是安静,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一来是大家都有点累了,不想说话。
二来,这个路也不适合说话,只能供一个人通行,说话都得扯着嗓子。
一个小时后,终于达到了目的地,白稷森林边缘是一片平原,看起来很适合露营,不远处看着还有一个蛮大的湖。
傅子斬放下手里重得如烙铁般的行李箱。
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录节目要尽量避开这二傻子。
二傻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变成了即将被甩的包袱,很是殷勤的凑到傅子斬旁边,小弟模样十足,“傅哥你辛苦了!”
傅子斬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胳膊:“也没多辛苦,命比较苦!”
“……”
聊天直接终结。
休息了十来分钟,该为接下来几天打算了,毕竟这会已经下午,天快黑了。
文灯在这一行人里面算是年长,他主持大局,别人也没什么意见。
“我们还是得先把床搭起来,大家觉得呢?”
“我觉得甚好”
“肾好?我确实肾好!”
“……”
谐音梗笑话真是永不过时,大家笑过开始各忙各的。
七月份的白稷森林,早上露水很重,所以睡地上是不现实的,做个完整的房子其实也没有必要,因为他们就待三四天。
最后就找来了一些平整的木头和厚厚的树叶,搞出来了一个大通铺,这就是他们接下来三四天的窝了。
就是整这么一个窝也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大家很有默契的都不提晚饭的问题,大概是猜到了这个情况,中午在飞机上大家都尽可能的多吃了一些,而且黑灯瞎火的也没办法找吃的。
累了一整天,众人裹在睡袋里,旁边节目组的帐篷灯也相继熄灭,整个世界趋于安静。
傅子斬躺在最边上,对这个环境适应良好,在快穿局工作的人,什么环境没经历过!
适应归适应,他还是想念他五百平的大床了。
尤其是在……
太yá-ng升起来的那一刻,在外露宿的坏处就是,太yá-ng什么时候起你就得什么时候起。
那刺眼的yá-ng光笔直的照下来,简直不讲武德。
傅子斬皱着眉头爬了起来,脑袋还没开始抗议,胃先开始了。
“我好饿啊”
“???”
哦,出声的是旁边的祁昊焱。
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胃说话了。
“我也饿”
“ 1”
很好,同是天涯饿星人!
众人把自己简单的收拾干净后,谢丽提议:“我们分开找吧,只要是勉强能吃的,都带回来”
“那我跟着傅哥!”,祁昊焱抱大腿的姿势很专业,对着明明还比他还小一点的傅子斬叫哥叫得很是顺畅。
于是最后就分成了两队,傅子斬带着新收的小弟,另外三个人一队。
他们现在还在森林的外围,要找吃的势必要进到里面去。
傅子斬找了一个还算顺手的棍子一路扒拉着前进。
旁边的二傻子小弟一直叽里咕噜:“听说白稷这边野生大象很多,傅哥你说我们会不会碰到啊,感觉自己还不够它们一脚的”
傅子斬往旁边C_ào丛捣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有个词叫乌鸦嘴吗?”
“知道,但是我不是”,祁昊焱打保票!
并不是很了解对方的傅子斬对此持怀疑态度:“是吗?”
祁昊焱很是肯定的点头:“是的!”
此时的弹幕粉丝又开始捂脸了。
【不!宝贝你不是的!】
【又是自我认识混乱的一天】
【莫名有点期待!!】
【宝贝你清醒一点,你简直就是乌鸦嘴本嘴好吗?】
粉丝的咆哮不可能透过屏幕传达给摄像机前的两人。
他们刚走出了不到几十米,什么吃的也没有发现。
祁昊焱估计是第一次录制这种综艺,好奇心爆发到了极致,这也看看那也摸摸。
当他再次好奇的想去扒拉一株漂亮的小C_ào的时候,忽然被一声呵斥声打断:“别动!”
祁昊焱被吓得一抖:“怎……怎么了?”
傅子斬往那边撇了一眼:“你要是不想一会被抬走的话,就不要碰它”
这会不止被吓得身体一抖了,声音都在抖:“见……见血封喉???”
“……”
“不是,就是普通的C_ào,撑死会让你全身痒上三天三夜,把自己挠个头破血流。”
“咦……”,祁昊焱瞬间退出三米远,“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毒呀?”
“你妈妈没跟你说漂亮的小C_ào不要碰吗?”
“没有,妈妈只说了越漂亮的姑娘越是有毒。”
哦,原来是张公子,失敬失敬!
……
远离了有毒的C_ào,祁昊焱接下来明显变得很小心。
顺便又被傅子斬科普了一些植被。
新小弟满脸崇拜:“不愧是大哥!”
傅子斬很不谦虚的接受了:“多读书你也可以!”
大哥小弟走了百来米,他胳膊忽然被抓住了,“你你你……看前面,j-i!是j-i!我们有r_ou_啦!中午就吃红烧j-i块吧!”
傅子斬及时拯救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表情很是淡定:“哦,红烧j-i块可能没有,公家饭可以有!”
祁昊焱还在激动中,听不懂。
“我们找什么抓呢,它会不会飞走啊?”
傅子斬没再看那只j-i,继续往前走,顺便明示了一下听不懂他话的小弟:“它长得好看吗?”
小弟毫不犹豫的点头:“好看!”
“好看就对了,好看的都是不能碰的,才十分钟你就忘了”
祁昊焱大惊失色:“这j-i有毒???”
“不能吧,没听说过什么野j-i有毒啊!我只听说过蛇有毒。”
傅子斬:“……”
这孩子没救了,拉走吧!
在野外森林也丝毫不影响直播的信号,设备先进就是这么骄傲,跟着旁边的摄影师还专门给了那只漂亮的野j-i一个近景,好让观看直播的网友们也能看到。
【哈哈哈哈哈神他妈野j-i有毒】
【说实话有点过于蠢了,装傻这个人设好歹也要有个度吧】
【真是虚伪的人看什么都是装的,我家宝贝装什么装了,他就是单纯的傻而已!】
【???前面怎么肥四?还骄傲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走黑粉的路让黑粉无路可走】
【焱火承认了,我家宝贝就是单纯脑子不好,希望大家多担待】
【有一说一,这j-i到底是啥?有认识的人科普一下吗?】
虽然说孩子没救了,但谁让他人帅心善呢,傅子斬耐心解释:“是点斑j-i,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形状似野j-i,但是五彩的羽毛又比野j-i漂亮不少,叫声似斑鸠”
祁昊焱似懂非懂的点头。
“总而言之,不能吃!”
这下真的听懂了!
可真是遗憾。
第20章
吃不到j-i的祁昊焱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这个C_ào是什么?没毒吧?”
“这树是什么树啊?它为什么长得这么丑,能找到对象吗?”
“这个花好看,不用介绍,我知道的有毒对不对!我可真机智!”
傅子斬:“……”
他一边解说一边还要留意四处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属实有点累了,毁灭吧,再见!
他是累了,但是观众没有累。
【妈妈问我是不是在看百科频道!】
【oh my god!看看这该死的男人,真是太有魅力了】
【傅子斬懂得也太多了吧,哪个大学毕业的啊】
【看资料是京影,京影艺术是专业,但是别的也这么牛逼吗?不应该呀】
【???前面歧视艺术类吗?】
【你们吵,老公我抱走了!】
【这么一对比,祁昊焱未免有点过于蠢】
【对!我们家宝贝就是不聪明!怎么滴!犯法了吗?】
【笑死,祁昊焱粉丝真是清新脱俗】
弹幕一度又开始吵得不可开j_iao,但大部分还是很和谐,都在震惊于傅子斬的常识储备量,真的就是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啊,什么奇珍异植都知道的样子。
都说博学的男人最迷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节目组还没来得及买热搜,【傅子斬百科全书】就已经自己悄然爬上去了。
知道消息的节目组其实并没有多少震惊,因为刚刚跟在他俩后面的时候已经震惊过了。
随行PD和摄像可是在百科普及现场呢。
导演很是喜滋滋,免费的热度啊,白/嫖很爽!
这边傅子斬和祁昊焱还什么收获都没有,眼看就要饿肚子了,二傻子少年也不好奇了,开始认认真真四处搜索着能吃的东西。
“我去那边找找看!”,留下一句话,祁昊焱像个小兔子一样跑开。
那模样大有一种找不到吃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傅子斬看得眼疼还是叮嘱了一声:“你看着路”
这孩子傻是傻了点,好歹一个公司的呢。
祁昊焱回头做了敬礼状:“放心!我又不瞎”,他话音刚落,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同时附加了一句国骂,“我艹啊!!!”
不远处的傅子斬:“???”
有些人真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他快步往那边走着,看不见的C_ào丛里传来鬼哭狼嚎:“傅哥救命啊!!!”
十来米的距离也就几步,傅子斬小跑几秒就到了跟前,茂密的C_ào丛里一个大大的坑,掉坑里的人只冒出来了一个脑袋。
傅子斬问:“受伤了吗?”
祁昊焱看起来很是委屈:“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