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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要进行下一步时，顾意害羞了。
“你去关灯。”
“我不去。”程天不想动，顾意整个身子又软又滑，他不想放开。
顾意推开他，说：“我们还没洗澡。”
程天眼眸一亮：“那去浴室？”
客厅的灯没关，浴室里暖黄的灯亮起，门被关上，很快就传来了水声。
没多久，又从顾意嘴中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
28、二十八
翌r.ì下午，顾意在陌生的大床上醒来，他睡得昏沉，一夜无梦，醒来就感到自己身体酸痛无比，特别是某处。
浴室里有水声，顾意想起昨晚的事情，躲进了被窝里，等那水声停了，顾意从被子里探头出来。
“昨晚发生什么事？”
围着浴巾的程天正擦着头发，听闻，扬起了眉：“你断片了？”
顾意说：“好像是。”
他坐起来，盯着程天，后者j.īng_瘦的上身，拥有着腹肌，腹肌上还残留没擦干的水分。
“你要不要去洗洗？”程天背对着他说话，顾意看见他背后有几道抓痕，天哪，应该是自己的。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真忘了？”程天倒是一脸神清气爽。
顾意正在被子里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大大小小的，腰部，大腿小腿，还有脚踝处，都有。
被子里传来顾意闷闷的声音：“我真希望自己能忘记了，再喝酒我就是狗。”
顾意听见程天笑了起来，他掀开被子，对上程天的笑眼，突然变了脸色。
“你是不是在地下室里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j_iao易？”
“你说什么呢？”
“我说地下室啊。”顾意把程天伸到自己腿上的手拿开。
“那不是一个仓库吗？”
“你去过？”
“没。”
“你当真不知道？”顾意凑过来，盯着程天的眼睛。
程天摇摇头。
傍晚，顾意跟程天一起去了n_ai茶店。
在顾意进仓库的时候，小甜一声惊呼：“老板，你脖子后面。”
顾意条件反s_h_è去瞪程天，并捂住了脖子。
程天一脸无辜。
“有C_ào莓欸。”小甜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目光在程天与顾意身上流转不停。
顾意辩解：“昨天被蚊子咬了。”
程天在他耳边补刀：“嗡嗡嗡。”
过了会儿，简言跟王楚推门而入。
小甜问他们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喝茶。
简言笑着说：“这几天有考试。”
王楚捧哏：“可不嘛，刚考完。”
“顾意呢？”简言问。
小甜略微可惜道：“我们老板，有对象了。”
王楚：“什么？”
简言闷不做声。
休息室里，顾意跟程天坐在一起玩手游。
王楚刚进门就听见游戏音效。
“拉我一个。”
见他们进来，顾意第一时间察觉到简言的情绪不太对劲。
“顾意。”简言先开口，“我能跟你谈谈吗？”
程天看着他们两个，顾意回头看程天，程天点了点头。
“你跟你的心理医生真的在一起了？”
顾意点点头：“嗯。”
“可是我，你知不知道我。”简言有些语无lun次。
“你怎么了？”
简言看着他，我还没向你告白，我一直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
“简言？”
“没什么了，祝你们幸福。”简言转身出了仓库。
王楚掀开帘子看了顾意一眼，也跟着简言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程天进来，问他。
“什么也没说。”
程天看了顾意一会儿，察觉到顾意心情不太好。
“出去走走吧。”
这边王楚跟上简言，问：“你跟顾意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我表白未遂，他们在一起了。”
简言坐在广场上的台阶上，前面有一群叔叔阿姨跳着广场舞。
王楚也跟着坐下来：“兄弟，这世界上，多得是女人，不，男人，你何必呢？”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简言垂下头。
他们两个这边的气压沉重，而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可很热闹。
“要不然咱们走吧，这儿太吵了。”
王楚拉拉简言，简言没动。
“你哭了？”王楚把简言下巴抬起来，简言眼睛红了，眼泪止不住流。
“跟你一起玩这么多年，知道你爱哭，你哭吧，我给你买包纸巾去。”王楚叹口气，往
那边的小卖部走去。
“给你。”
模糊的眼前，是一只手递过来的一包纸巾。
简言吸吸鼻子，把纸巾拿过来，说：“谢了。”
慈念就住在附近，他爸妈过来跳广场舞，他便也出来走走。
见旁边高大的男生连一包纸巾都撕不开，慈念把纸巾拿过来，坐在他身边，替他撕开，
再递给他，顺便问了嘴：“你怎么了？”
简言：“失恋。”他把脸上胡乱擦一通，又对慈念说，“谢了，我走了。”
慈念看着他走向那边，跟另外一个男生汇合，两人说了句什么，便一起走了。
那边慈念的爸妈喊着慈念，他起声：“来了。”
晚八点半，顾以南走在顾意与程天中间。
一时间有些尴尬。
“哥，程天哥，你们昨天晚上出去了吗？”
顾意“嘶”一声，“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带你哥去我家了，就在隔壁。”
“哦，那程天哥以后就是我们邻居啦。”
顾以南心思单纯，也没想那么多，对程天笑得开心。
“明天晚上我就要回昌宁了。”
程天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顾意说的。
顾意“嗯”了一声。
顾以南看看左边的程天，又看看右边的顾意，说：“你们走太慢了，我先回去咯。”
“回去吧。”程天说。
一直到小区门口，两人都没在说话。
上了电梯，到了门口，即将分别时，程天握住顾意的手，低声道：“我不是个优秀的学
长。”
“我只是穷光蛋，治疗院也不是我开的，我只是个，傀儡。”
顾意反握住他的手：“你不可以离开吗？”
“三十岁之前，都不能。”
“我可以等你。”顾意看着程天的眼睛，冲他笑了一下，“反正我比你年轻，我
等得起。”
程天轻闻他唇，眉头却微微皱起。
顾以南刚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她咳嗽两声，背对着他们，说：“我用我哥的手机
点了外面，程天哥也一起吃饭吧？”
顾意摸摸裤兜，回头：“顾以南，我手机什么时候跑你那儿去了！”
然后笑着对程天说：“一起吃饭吧。”
顾以南翻翻白眼，顾意可真是见色忘妹啊。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第二天的下午，顾意送程天去宜垣机场。
“我过一段时间后再来看你。”程天在顾意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机场外，简言跟王楚两人下了车，等待着顾意出来。
“你还真是冤大头，程天叫你来送顾意回去，你就来。”
简言不想搭理王楚。
王楚又说：“你来就算了，还叫上我。”
“谁叫你有车，不叫你叫谁。”
两人还在拌嘴，就见顾意出来了。
王楚扬扬手：“小意，这儿！”
“你喊什么小意？”简言翻了个白眼。
顾意坐上后座，王楚开着车，简言坐在副驾驶。
简言问：“要不要去吃饭？”
顾意想了想，一会儿顾以南也下晚自习了，便说：“就在附近吃吧，顺便捎上我妹。”
“行，不是我说，你妹妹怎么总是不喜欢吃他们学校里的晚饭？”
顾意斜眼：“你老关心我妹干什么？”
简言：“不过，她不吃不饿吗？”
王楚：“她跟顾意一样，老是吃外卖，饿个鬼。”
顾意叹口气，划开手机，给程天发【已经开始想你了】
顾意知道程天要几个小时之后才能回，他也不着急。
“你腻歪什么呢？”王楚从后视镜里看了顾意一眼。
简言怼他：“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到了顾以南学校门口，等顾以南上了车，她一脸嫌弃：“你们就不能找个不引人注意的
地方等我吗？”
简言：“都怪你王楚哥。”
王楚笑笑：“行，下次我们低调点。”
四人挑了家附近的火锅店，顾意说：“我妹不能吃太辣，都看着点啊。”
于是点了个鸳鸯锅，顾以南把作业收起来，准备吃饭，突然想到，便问：“程天哥什么
时候到昌宁啊？”
“晚上九点多吧。”
“哦。”
“怎么了，想你程天哥了？”
顾以南白他一眼：“是你在想吧！”
火锅吃到一半，也九点多了，顾意收到了程天发来的信息。
【平安抵达，我想你更多一点】
“小情侣就是腻歪。”王楚打趣道。
顾意没注意他的话，笑着在回复程天的信息。
简言用胳膊捅王楚：“别多嘴。”
之后，简言便跟顾以南聊起来，其实也是简言问顾以南一些问题。
“你以后去一中的吧？”
顾以南点点头：“就算我不想去，实力也不允许啊。”
顾意笑了：“她还真是一点儿不谦虚。”
“那你以后想上哪个大学？”
顾以南早就想好了，回：“去我哥那个大学。”
顾意在一边挤眉弄眼，简言接着问：“为什么不上我们宜大？”
“那我哥怎么不上宜大？”
这个问题倒是把顾意问住了，他模糊记得是因为顾信之去昌宁创业，于是他便也填了宁
大。
许久没说话的王楚突然问：“那你想好什么专业了吗？”
顾以南对上他的目光，回：“以后再说吧。”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顾意催着回去，说顾以南明天还要上学，不能晚睡。
散场时，顾以南多看了王楚一眼，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29、二十九
程天回到昌宁的第二天就去了治疗院。
威立端着茶进来，跟他说了离职的事情。
“芙拉想在那边定居，她又倔得很。”
程天笑着说：“真羡慕你。”
威立：“？”老板这是笑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
程天摇摇头，说：“你走吧，祝你们幸福。”
威立出门前，程天说了句“工资一会儿打到你卡上。”
在程天离开的一周里，院里又接了几个新患者。
其实在这里治疗的费用要昂贵一些，所以来的患者他们的家庭，也是比较殷实的。
程天来到芳芳的病房，小元正在给芳芳读故事书。
见到程天进来，小元感叹：“程医生，你气色好多了。”
程天但笑不语。
小元忙问：“你找到顾意了？”
“嗯，你先回去，我看看芳芳的情况。”
小元一边嘀咕着“那就好那就好”，拿着故事书走了出去。
等程天出来，小元问：“顾意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顾意发生车祸之后，小元一直都很自责，现在程天找到顾意了，他也就放心多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顾意了，小元坐在顾意常坐的长椅上，独自忧思。
程天办公室里，施古喝着茶，对程天一笑的时候，脸上挤出若干条皱纹来。